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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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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沈如雪見蕭承嶺離去,終於得以松了一口氣,心想:這梁沈府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得趕緊找機會找到那盒子。這麽想著,找了個理由支走葉兒,獨自盤坐床上運氣,內力已經基本上恢覆,倒不如今晚就行動。

等到三更天,沈如雪偷偷溜出房門,施展輕功躍至屋頂上,然後一路來到蕭承嶺的書房。沈如雪輕輕推門,發現門上有鎖,又來到窗邊,用力一推,從窗子翻進去。沈如雪點燃火折子,從書架開始翻找,連著找了半個時辰都沒有找到,眼看火折子要燃盡了,只能作罷,想著明日再多備幾個火折子。

連著幾日,沈如雪已經將蕭承嶺的書房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心想:“看來那盒子沒有藏在書房,難道在臥房內?”沈如雪心裏有些為難,但是想著都已經找了那麽久了,不找到實在可惜,便想趁著蕭承嶺不在的時候,溜入臥房查探。

默默觀察了蕭承嶺的起居時間之後,沈如雪終於尋了個機會溜入蕭承嶺的臥房內。沈如雪將所有的角落都翻了一個遍,仍然一無所獲,正要放棄之時,發現床上垂下的一個掛繩著實有些突兀,這像裝飾又不像裝飾。沈如雪鬼使神差,爬到床上去拉那掛繩,沒想觸動機關,床板塌陷,直接跌入底下的暗室內。沈如雪心中又驚又喜,連忙施力用雙腿撐住兩側墻壁,防止自己繼續往下墜,然後低頭去看底下,發現下面沒有危險之後,才一躍而下。下來之後,發現自己被四面墻壁圍著,下面什麽也沒有,石壁光滑,無處借力,這下來容易,上去難,只好從石壁上尋找機關,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

沈如雪從腰間取下聽雨劍,用劍柄去敲石壁,慢慢試探,終於找到一處空心位置,借著內力猛擊一掌,那石壁便突出來一塊。沈如雪便用力去旋轉那石塊,但見一面墻壁被徐徐擡起,眼前出現一個狹長的通道,通道處的油燈竟然自動亮了起來。沈如雪手持聽雨劍,警惕地朝著通道深處走去,約莫走了一刻鐘,前面突然開闊了起來,原是一個方正的石室,裏面安置了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著書籍、竹簡、還有各種盒子。沈如雪心中歡喜,想著這裏面一定有冉隱要的東西。

沈如雪直奔各種盒子而去,卻發現這些盒子都是普通的收納盒,並不是機關盒,不由有些焦急,但又無他法,只能耐心地一個盒子一個盒子地排查。

蕭承嶺回到臥房,看到掛繩的位置有變,眉頭皺起,拔出佩劍,從床底暗格處打開機關,沿著通道而下,也往暗室而去。蕭承嶺發現暗室內有人潛入,暗罵道:好大的膽子,竟然來我梁沈府找死!

蕭承嶺進入石室,看到了沈如雪的身影,便躲在暗處觀察,想看看沈如雪到底在找什麽,卻見其要打開一個銅制的方盒,連忙阻止道:“住手!”

沈如雪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手上一抖,反而碰翻了盒子,那盒子在掉落地時候,打開一道縫,裏面飛出一只小蟲來。沈如雪目光去看蕭承嶺,卻見蕭承嶺面色凝重,做了個禁言的手勢。

沈如雪目光盯著那小蟲,不敢動,看著那小蟲在自己面前飛舞,然後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沈如雪感覺脖子處瘙癢,忍不住動了一下,就感覺脖子處一陣刺痛,似什麽東西鉆入了皮膚之內,連忙用手去抓。

蕭承嶺此時已經從暗處出來,一把抓住沈如雪的手:“別動,你越抓,這蟲子只會鉆的越深。”

沈如雪低聲問道:“我感覺那蟲子已經鉆進去了,怎麽辦?”

蕭承嶺:“現在問我怎麽辦太遲了!你到這裏做什麽?你怎麽進來的?還有,你眼睛不瞎了?!”

沈如雪後退一步,還想找找什麽理由,但是鐵證如山,便苦笑了一聲,道:“如你所見,我到你的暗室找一樣東西,不過我還沒找到便被你抓住了。”

蕭承嶺:“你什麽時候看見的?還是你一直都在騙我?”

沈如雪回道:“我也是前不久才看見的,之前確實看不見。”

蕭承嶺:“所以這些天潛入我書房的人也是你?”

沈如雪無奈地望了蕭承嶺一眼:“原來你早就發現了,為什麽不戳穿我?”

蕭承嶺:“我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沈如雪只好攤牌,開門見山道:“聽說你靠一個機關盒子就拿捏了冉隱,我只是好奇那個東西是什麽?若是我拿到了,那冉隱就可以聽我的話。”

蕭承嶺突然笑起來:“所以是冉隱讓你來的?”

沈如雪怕連累冉隱,連忙搖頭:“不是。你知道我欠冉隱一個人情吧。我主動要幫他拿的,他說我拿不到。看來我是真的拿不到啊!”

蕭承嶺上前一步,用手牢牢扣住沈如雪的肩膀:“你和你弟弟一樣,膽大包天,又自詡聰明。你現在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麽話要說?”

沈如雪笑了笑:“殿下,你這個暗室那麽隱蔽,所以你是一個人下來的,對嗎?”

蕭承嶺反問道:“是又如何?”

沈如雪:“那就很好。”說罷,施展內力,輕松從蕭承嶺手中脫身,腳下快速移動,繞至蕭承嶺背後,將聽雨劍架在蕭承嶺的脖子上:“殿下,現在該你求我放過你了吧。我這劍再進一寸,你就死定了。”

蕭承嶺絲毫沒有恐懼,笑道:“那也不錯,我死了,你也得跟著我一起見閻沈。”

沈如雪有些疑惑,問道:“此話怎講?”

蕭承嶺:“因為你剛剛中了蠱,沒有我,你活不了。”

沈如雪被這麽一說,也覺得身子有些不太對勁,立刻調轉真氣想要追蹤蠱蟲的動向,只是這真氣越運行,體內越燥熱,忍不住問道:“我中了什麽蠱?解藥呢?”

蕭承嶺將脖子上的劍推開:“你剛剛施展的武功讓我想起一個人來,那個人你比我還熟悉,對吧,沈若傾!”

沈如雪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就自己剛剛那平常的一招,就被看穿了?心裏不願承認,道:“我不是沈若傾,我的武功和我弟弟的師出同門,有些相似不足為奇。”

蕭承嶺:“你還想繼續騙我?我已經見過你弟弟了,我現在很確定,那個與我同窗九載的人,是你,沈姑娘!你們沈家上下犯了欺君之罪,你還有何話要說?”

沈如雪眉頭緊鎖,眼中忽然閃過殺氣:“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些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沒有證據。而且,我勸你一句,不要知道的太多,因為知道太多的人都死的快!”

蕭承嶺並不理會威脅,甚至臉上有那麽一些得意:“你剛剛運行真氣了吧!你不是問我中了什麽蠱嗎?我現在告訴你,這蠱……”

沈如雪打斷道:“其實,殿下,我還有個秘密,就是我的武功比你知道的要高一些,就在剛剛,我用真氣直接將那該死的蟲子捏爆了。蠱毒對我沒有用。”

蕭承嶺明顯被震住了,不可置信道:“你將蠱蟲直接用真氣捏爆了!你知道那是什麽蠱嗎?捏爆了只會更糟!”

沈如雪滿不在乎道:“沒關系,我不怕毒!”

蕭承嶺滿臉無奈:“你中的蠱釋放的不是毒,是催情素!”

沈如雪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麽身體越來越燥熱,臉上潮紅,怒道:“蕭承嶺你都養了些什麽玩意?!”

蕭承嶺見被直呼名字,不怒反笑:“在我死之前,我可以看著你如何□□焚身而死!”

沈如雪丟下蕭承嶺便往通道走去,想要原路返回,先離開這梁沈府再說。蕭承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跟在沈如雪身後,道:“你現在不能運行真氣,否則只會加速血液流動,恐怕更難克制。”

沈如雪來到通道盡頭,這石井的四壁十分光滑,幾次施展輕功都失敗,而體內血液翻湧。沈如雪見蕭承嶺依靠在石壁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怒道:“你一定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出去,快說!”

蕭承嶺搖了搖頭:“抱歉,只有這一個出口。”

沈如雪不信,走至蕭承嶺面前,踮起腳,揪住蕭承嶺的衣領:“不可能,若是沒有其他出路,你以前是怎麽出去的?”

蕭承嶺一副抵死不說的表情,笑道:“若你當著我的面承認你就是沈若傾,或許我可以考慮救你。”

沈如雪臉上開始冒出汗來,尤其覺得身子越發綿軟,敏感之處時不時瘙癢之感,讓人無比煩躁,語氣也帶了乞求之意,道:“好!好!好!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你快帶我出去!”

蕭承嶺上前一把將沈如雪逼至石壁上,低頭威脅道:“沈若傾,嗯,不對,沈如雪,我要你求我!”

沈如雪早沒了之前的囂張之氣,緊緊咬著唇,竟然咬出血來,但仍然一聲不吭。蕭承嶺見狀,心底征服欲徹底被點燃,身子前探壓在沈如雪的身上,一只手固定住沈如雪的頭,剛要狠狠吻下去,卻見沈如雪的眼淚嘩嘩地往下落,有些遲疑,不覺心軟。沈如雪趁蕭承嶺分神之時,施展內力將蕭承嶺推開,然後迅速點了蕭承嶺的穴位。蕭承嶺還沒有回過神來,但是身子已經動彈不得,見沈如雪要強行運氣壓制,連忙道:“你若是強行壓制,恐怕會有生命之憂!”

沈如雪聞言立刻又點了蕭承嶺的啞穴,怒道:“閉嘴!”只是體內如燃起烈火一般,一刻也無法停息,額頭冒出細密的汗來,越是壓抑,越覺得體內的欲望無法克制。沈如雪心下一橫,脫下外衫蓋在蕭承嶺的頭上,冷冷道:“你最好什麽都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

沈如雪的外衫是蠶絲做的,本就不能完全遮擋,雖然蓋住了蕭承嶺的頭,可是蕭承嶺依然可以透過絲線隱約看見沈如雪身影,只是沈如雪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管這些。蕭承嶺被沈如雪接下去的動作徹底鎮住,那香艷程度,讓他血脈膨脹,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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