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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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約莫過了一周時間，沈如雪的眼睛終於能看見了，待冉隱離開了梁沈府後，沈如雪便開始計劃接近蕭承嶺伺機偷取機關盒。這些天，沈如雪與丫鬟葉兒已經漸漸熟悉，日常起居也多虧葉兒照顧。自從給太子取蠱蟲之後就一直沒有洗澡，身上都有股味，而且衣服上也有多處汙漬，因此恢覆視力之後，沈如雪第一件事是吩咐葉兒去準備洗澡水和換洗的衣物。
葉兒：“姑娘，你今日心情不錯，剛好天氣也不錯，我讓廚房備水。至於這換洗的衣服，我得去管家那支取銀兩，去外面采買。不知姑娘喜歡什麽款式？”
沈如雪：“你去城東的沈氏綢緞莊，直接找沈師傅，就說按照沈家姑娘的身段，要素雅些的。”
葉兒問道：“這京城那麽多姑娘姓沈，沈師傅怎麽知道是哪個沈姑娘？”
沈如雪：“你就說沈家如雪姑娘。不過，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些，殿下似乎並不想讓人知道我在梁沈府。”
葉兒點點頭，按照吩咐去采買。等到下午時分，便吩咐其他幾個丫鬟一起準備了浴桶，打好水，又將換洗的衣衫掛在衣服架子上。一切準備就緒，葉兒道：“姑娘，你眼睛不方便，讓我伺候你洗澡吧。”
沈如雪雖然心裏別扭，但為了能裝瞎裝的逼真一些，也沒有拒絕：“葉兒，勞煩了。不過我怕生，就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葉兒笑了笑，稟退了其他人，然後幫助沈如雪脫衣，又扶著其進入浴桶。沈如雪還是不太自在，便對葉兒道：“我先泡一泡，你到門外候著，我泡好了會叫你。”
葉兒應允一聲，便出門候著。
沈如雪整個人沒入水中：太久沒洗澡了，能泡澡，真舒服。這麽想著，不自覺哼起了曲子，一邊唱著小曲，一邊細細擦洗身子。
蕭承嶺自從抓了沈如雪之後，便派人盯著沈家和望月山莊，發現此後若傾真的不再與太子來往，心中很是滿意，對著陸鵬道：“看來這招起作用了。沈若傾為了他姐姐，已經從望月山莊搬出來，而且這幾日閉門不出。”
陸鵬：“殿下，你不覺得有些過於安靜了麽？這沈姑娘突然失蹤，沈家就不派人去尋？沈家不找也罷了，連著太子也沒有任何動作。”
蕭承嶺眉頭微微一挑，道：“確實有些不太正常。”思索了片刻，又問道：“那個沈姑娘有什麽動靜？”
陸鵬叫了一個丫鬟上前，詢問道：“這些天是誰在沈姑娘身邊伺候？”
那丫鬟回道：“這些天都是葉兒在伺候。”
蕭承嶺：“去叫葉兒過來。”
葉兒本來等在門口，突然被人叫到蕭承嶺的書房，心中忐忑，跪下道：“殿下找奴婢何事？”
蕭承嶺：“沈姑娘最近可有什麽異常？”
葉兒回道：“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今日，姑娘心情不錯，讓我去采買換洗的衣服，對了……”
陸鵬：“有什麽話就說。”
葉兒不敢擡頭，接著道：“姑娘讓我去城東的沈氏綢緞莊，直接找沈師傅，就說按照沈家姑娘的身段，要素雅些的。那沈師傅問哪個沈姑娘，我就按照吩咐說了，是沈家如雪姑娘。然後那師傅就給我挑了一整套衣裙。”
蕭承嶺眉頭微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你這麽上報姓名，不是暴露了沈姑娘在我梁沈府？”
葉兒嚇得直哆嗦，連忙解釋道：“沈姑娘特意吩咐了，讓我出門小心，不要讓人知道我是梁沈府出來的。說是殿下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就在梁沈府內。”
蕭承嶺聞言，不怒反笑：“有意思，她真是這麽說的？”見葉兒點頭，又對著陸鵬道：“看來這沈姑娘是自願待在我梁沈府，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說罷，站起身：“那就去會會這個沈姑娘。”
陸鵬和葉兒跟在蕭承嶺的身後，等來到了沈如雪居住的房間，蕭承嶺讓陸鵬和葉兒在外面候著，自己則推門進去。沈如雪泡在桶中，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以為是葉兒，便道：“我還沒叫你呢，你進來做什麽？”
沈如雪聽那人腳步聲，不像葉兒，心裏一驚，轉過身，透過屏風，看到了蕭承嶺的身影，差點驚叫出聲，又強行壓下來，心想：我現在還是個瞎子！現在還不能露出破綻！
沈如雪強裝鎮定，將身子沒入水中，好在洗的是花瓣浴，水面上密密一層花瓣還能有所遮擋，便故意背過身去，問道：“葉兒，你怎麽不說話？”
蕭承嶺已經繞過屏風，看著沈如雪正泡著澡，露出雪白的肩膀在水面上，熱氣氤氳，烏黑的頭發一半盤起，一半濕噠噠地，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垂在水中，心中一動，竟然停下腳步，故意不出聲。沈如雪心砰砰直跳，尤其發現蕭承嶺故意走到自己面前時，面頰立刻紅了起來，眼神中的慌亂是無法掩藏的，只好故意驚呼道：“你是誰？葉兒…..葉兒……”
蕭承嶺伸手捂住沈如雪的嘴，伏在其耳邊，笑道：“整個梁沈府都是我的，你叫誰都沒有用。”
沈如雪身子往後退，語氣中又羞又怒：“二皇子殿下，你是什麽惡趣味，竟然偷看女子洗澡，你…..你…..出去！”
蕭承嶺故意大笑起來，將手伸進水中，去撥弄飄浮的花瓣，然後將手裏的水灑到沈如雪的臉上：“沈姑娘，你總是讓我想起一個人，你和那個人長得如此相似。”
沈如雪覺得一刻都無法裝瞎了，要不是沒有穿衣服，真想立刻出手將蕭承嶺給踹出去，但眼下又不能這麽做，只好雙手死死捂住身子，帶著乞求道：“殿下，你要是想找我聊天，等我穿好衣服，行不行？”
蕭承嶺幹脆側坐在桶沿上，接著道：“那個人以前可從不正眼看我。一心只願追隨我的大哥，甚至跟我那愚鈍的四弟一起說笑，也不願意搭理我。”
沈如雪聽出蕭承嶺說的是若傾，心想：我以前做的有那麽明顯嗎？連忙解釋道：“或許那個人有苦衷也說不定。殿下聖寵正盛，權勢滔天，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看輕你。”
蕭承嶺嘴角浮起一絲笑：“噢，你也是那麽認為的？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怎麽想的？你說那個人有什麽苦衷呢？”
沈如雪心裏已經開始懷疑蕭承嶺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但又不太確定，便道：“那個人對殿下很重要？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蕭承嶺被突然這麽問，一楞：“男人還是女人？當然是男人。”
沈如雪長舒一口氣：“我看殿下這番說辭，還以為是哪個女子呢！既然是男人，以前或許看不上殿下，現在應該不會。”
蕭承嶺看到沈如雪長舒一口氣，心中疑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聽說，你並不想離開梁沈府，你打算留在這裏做什麽？”
沈如雪臉上故作嬌羞之色，嘆了一口氣：“殿下，你就真打算一直這麽跟我說話嗎？求求你，行行好，讓我穿上衣服先，可以嗎？”
蕭承嶺見沈如雪求饒，便道：“可以，我出去等你。”然後故意向門口走去，又做出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實際上人還站在屏風前，直楞楞地盯著沈如雪。沈如雪清清楚楚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罵了蕭承嶺無數遍，但又無可奈何，心想：我難道要當著蕭承嶺的面穿衣服？蕭承嶺你個無恥之徒！沈如雪故意用迷茫地眼神看向蕭承嶺的方向，發現對方眼中的試探之意：難道蕭承嶺發現我裝瞎？心下一橫，喚道：“葉兒，你在嗎？”
門外的葉兒回道：“姑娘，我在。”
沈如雪：“你進來，替我更衣。”
葉兒推門進來，看到蕭承嶺站在屏風前，正猶豫，卻看到蕭承嶺的暗示，便上前取了架子上的衣服，道：“姑娘，我扶你出來。”
沈如雪故意將葉兒推向蕭承嶺所在的方位，借著葉兒阻擋蕭承嶺的視線，然後快速從浴桶中出來，將葉兒手上的外衫披在身上。雖然被葉兒阻擋住一部分，但是這一瞬，蕭承嶺還是見到了那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之間，竟然在腦中揮之不去，不覺臉上有些燙。沈如雪在葉兒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後，便對葉兒道：“你去請殿下進來，我好了。”
葉兒身子僵住，目光轉向蕭承嶺，蕭承嶺便又故意裝出開門進來的樣子。沈如雪將半濕的頭發慢慢撥弄到一側，道：“殿下，你有什麽要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蕭承嶺剛見了美人出浴的場面，還有些回味，又見沈如雪低頭撥弄頭發，那頭發上的水珠沿著發絲一路流淌，隱入那胸前半透的衣衫內，雪白□□若隱若現。
沈如雪見蕭承嶺呆楞楞地望著自己，不由眉頭微皺，借機轉過身去，背對著蕭承嶺，道：“若殿下沒什麽要問的，我這裏就不留殿下了。畢竟男女有別，我好歹也是未出閣的姑娘，還請殿下莫要玷汙我的名聲。”
蕭承嶺見沈如雪下了逐客令，又因剛剛心中產生的邪念，有些懊惱：“那我改日再來。”說罷，快速離去。
陸鵬緊緊跟上，問道：“殿下，你問出沈姑娘有什麽打算了嗎？”
蕭承嶺語氣中有些煩躁：“沒有！”
陸鵬聽出蕭承嶺語氣中的意味，也不敢再多問，跟著蕭承嶺回了書房。
蕭承嶺回到書房之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書不行，寫字不行，一個下午腦中總是浮起沈如雪曼妙的身影，不由將手重重擊在書案上。
陸鵬見狀，試探性地上前，問道：“殿下是讓沈姑娘弄得這麽心煩氣亂嗎？殿下若是想要她，直接讓聖上賜婚不就好了。若是覺得麻煩，反正她人在梁沈府內，難道還能拒絕殿下。”
蕭承嶺一雙鳳目狠狠瞪了陸鵬一眼：“你懂什麽！他們姐弟二人，我都要！我要他們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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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一周時間，沈如雪的眼睛終於能看見了，待冉隱離開了梁沈府後，沈如雪便開始計劃接近蕭承嶺伺機偷取機關盒。這些天，沈如雪與丫鬟葉兒已經漸漸熟悉，日常起居也多虧葉兒照顧。自從給太子取蠱蟲之後就一直沒有洗澡，身上都有股味，而且衣服上也有多處汙漬，因此恢覆視力之後，沈如雪第一件事是吩咐葉兒去準備洗澡水和換洗的衣物。
葉兒：“姑娘，你今日心情不錯，剛好天氣也不錯，我讓廚房備水。至於這換洗的衣服，我得去管家那支取銀兩，去外面采買。不知姑娘喜歡什麽款式？”
沈如雪：“你去城東的沈氏綢緞莊，直接找沈師傅，就說按照沈家姑娘的身段，要素雅些的。”
葉兒問道：“這京城那麽多姑娘姓沈，沈師傅怎麽知道是哪個沈姑娘？”
沈如雪：“你就說沈家如雪姑娘。不過，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些，殿下似乎並不想讓人知道我在梁沈府。”
葉兒點點頭，按照吩咐去采買。等到下午時分，便吩咐其他幾個丫鬟一起準備了浴桶，打好水，又將換洗的衣衫掛在衣服架子上。一切準備就緒，葉兒道：“姑娘，你眼睛不方便，讓我伺候你洗澡吧。”
沈如雪雖然心裏別扭，但為了能裝瞎裝的逼真一些，也沒有拒絕：“葉兒，勞煩了。不過我怕生，就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葉兒笑了笑，稟退了其他人，然後幫助沈如雪脫衣，又扶著其進入浴桶。沈如雪還是不太自在，便對葉兒道：“我先泡一泡，你到門外候著，我泡好了會叫你。”
葉兒應允一聲，便出門候著。
沈如雪整個人沒入水中：太久沒洗澡了，能泡澡，真舒服。這麽想著，不自覺哼起了曲子，一邊唱著小曲，一邊細細擦洗身子。
蕭承嶺自從抓了沈如雪之後，便派人盯著沈家和望月山莊，發現此後若傾真的不再與太子來往，心中很是滿意，對著陸鵬道：“看來這招起作用了。沈若傾為了他姐姐，已經從望月山莊搬出來，而且這幾日閉門不出。”
陸鵬：“殿下，你不覺得有些過於安靜了麽？這沈姑娘突然失蹤，沈家就不派人去尋？沈家不找也罷了，連著太子也沒有任何動作。”
蕭承嶺眉頭微微一挑，道：“確實有些不太正常。”思索了片刻，又問道：“那個沈姑娘有什麽動靜？”
陸鵬叫了一個丫鬟上前，詢問道：“這些天是誰在沈姑娘身邊伺候？”
那丫鬟回道：“這些天都是葉兒在伺候。”
蕭承嶺：“去叫葉兒過來。”
葉兒本來等在門口，突然被人叫到蕭承嶺的書房，心中忐忑，跪下道：“殿下找奴婢何事？”
蕭承嶺：“沈姑娘最近可有什麽異常？”
葉兒回道：“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今日，姑娘心情不錯，讓我去采買換洗的衣服，對了……”
陸鵬：“有什麽話就說。”
葉兒不敢擡頭，接著道：“姑娘讓我去城東的沈氏綢緞莊，直接找沈師傅，就說按照沈家姑娘的身段，要素雅些的。那沈師傅問哪個沈姑娘，我就按照吩咐說了，是沈家如雪姑娘。然後那師傅就給我挑了一整套衣裙。”
蕭承嶺眉頭微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你這麽上報姓名，不是暴露了沈姑娘在我梁沈府？”
葉兒嚇得直哆嗦，連忙解釋道：“沈姑娘特意吩咐了，讓我出門小心，不要讓人知道我是梁沈府出來的。說是殿下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就在梁沈府內。”
蕭承嶺聞言，不怒反笑：“有意思，她真是這麽說的？”見葉兒點頭，又對著陸鵬道：“看來這沈姑娘是自願待在我梁沈府，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說罷，站起身：“那就去會會這個沈姑娘。”
陸鵬和葉兒跟在蕭承嶺的身後，等來到了沈如雪居住的房間，蕭承嶺讓陸鵬和葉兒在外面候著，自己則推門進去。沈如雪泡在桶中，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以為是葉兒，便道：“我還沒叫你呢，你進來做什麽？”
沈如雪聽那人腳步聲，不像葉兒，心裏一驚，轉過身，透過屏風，看到了蕭承嶺的身影，差點驚叫出聲，又強行壓下來，心想：我現在還是個瞎子！現在還不能露出破綻！
沈如雪強裝鎮定，將身子沒入水中，好在洗的是花瓣浴，水面上密密一層花瓣還能有所遮擋，便故意背過身去，問道：“葉兒，你怎麽不說話？”
蕭承嶺已經繞過屏風，看著沈如雪正泡著澡，露出雪白的肩膀在水面上，熱氣氤氳，烏黑的頭發一半盤起，一半濕噠噠地，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垂在水中，心中一動，竟然停下腳步，故意不出聲。沈如雪心砰砰直跳，尤其發現蕭承嶺故意走到自己面前時，面頰立刻紅了起來，眼神中的慌亂是無法掩藏的，只好故意驚呼道：“你是誰？葉兒…..葉兒……”
蕭承嶺伸手捂住沈如雪的嘴，伏在其耳邊，笑道：“整個梁沈府都是我的，你叫誰都沒有用。”
沈如雪身子往後退，語氣中又羞又怒：“二皇子殿下，你是什麽惡趣味，竟然偷看女子洗澡，你…..你…..出去！”
蕭承嶺故意大笑起來，將手伸進水中，去撥弄飄浮的花瓣，然後將手裏的水灑到沈如雪的臉上：“沈姑娘，你總是讓我想起一個人，你和那個人長得如此相似。”
沈如雪覺得一刻都無法裝瞎了，要不是沒有穿衣服，真想立刻出手將蕭承嶺給踹出去，但眼下又不能這麽做，只好雙手死死捂住身子，帶著乞求道：“殿下，你要是想找我聊天，等我穿好衣服，行不行？”
蕭承嶺幹脆側坐在桶沿上，接著道：“那個人以前可從不正眼看我。一心只願追隨我的大哥，甚至跟我那愚鈍的四弟一起說笑，也不願意搭理我。”
沈如雪聽出蕭承嶺說的是若傾，心想：我以前做的有那麽明顯嗎？連忙解釋道：“或許那個人有苦衷也說不定。殿下聖寵正盛，權勢滔天，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看輕你。”
蕭承嶺嘴角浮起一絲笑：“噢，你也是那麽認為的？你怎麽知道那個人怎麽想的？你說那個人有什麽苦衷呢？”
沈如雪心裏已經開始懷疑蕭承嶺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但又不太確定，便道：“那個人對殿下很重要？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蕭承嶺被突然這麽問，一楞：“男人還是女人？當然是男人。”
沈如雪長舒一口氣：“我看殿下這番說辭，還以為是哪個女子呢！既然是男人，以前或許看不上殿下，現在應該不會。”
蕭承嶺看到沈如雪長舒一口氣，心中疑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聽說，你並不想離開梁沈府，你打算留在這裏做什麽？”
沈如雪臉上故作嬌羞之色，嘆了一口氣：“殿下，你就真打算一直這麽跟我說話嗎？求求你，行行好，讓我穿上衣服先，可以嗎？”
蕭承嶺見沈如雪求饒，便道：“可以，我出去等你。”然後故意向門口走去，又做出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實際上人還站在屏風前，直楞楞地盯著沈如雪。沈如雪清清楚楚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罵了蕭承嶺無數遍，但又無可奈何，心想：我難道要當著蕭承嶺的面穿衣服？蕭承嶺你個無恥之徒！沈如雪故意用迷茫地眼神看向蕭承嶺的方向，發現對方眼中的試探之意：難道蕭承嶺發現我裝瞎？心下一橫，喚道：“葉兒，你在嗎？”
門外的葉兒回道：“姑娘，我在。”
沈如雪：“你進來，替我更衣。”
葉兒推門進來，看到蕭承嶺站在屏風前，正猶豫，卻看到蕭承嶺的暗示，便上前取了架子上的衣服，道：“姑娘，我扶你出來。”
沈如雪故意將葉兒推向蕭承嶺所在的方位，借著葉兒阻擋蕭承嶺的視線，然後快速從浴桶中出來，將葉兒手上的外衫披在身上。雖然被葉兒阻擋住一部分，但是這一瞬，蕭承嶺還是見到了那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之間，竟然在腦中揮之不去，不覺臉上有些燙。沈如雪在葉兒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後，便對葉兒道：“你去請殿下進來，我好了。”
葉兒身子僵住，目光轉向蕭承嶺，蕭承嶺便又故意裝出開門進來的樣子。沈如雪將半濕的頭發慢慢撥弄到一側，道：“殿下，你有什麽要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蕭承嶺剛見了美人出浴的場面，還有些回味，又見沈如雪低頭撥弄頭發，那頭發上的水珠沿著發絲一路流淌，隱入那胸前半透的衣衫內，雪白□□若隱若現。
沈如雪見蕭承嶺呆楞楞地望著自己，不由眉頭微皺，借機轉過身去，背對著蕭承嶺，道：“若殿下沒什麽要問的，我這裏就不留殿下了。畢竟男女有別，我好歹也是未出閣的姑娘，還請殿下莫要玷汙我的名聲。”
蕭承嶺見沈如雪下了逐客令，又因剛剛心中產生的邪念，有些懊惱：“那我改日再來。”說罷，快速離去。
陸鵬緊緊跟上，問道：“殿下，你問出沈姑娘有什麽打算了嗎？”
蕭承嶺語氣中有些煩躁：“沒有！”
陸鵬聽出蕭承嶺語氣中的意味，也不敢再多問，跟著蕭承嶺回了書房。
蕭承嶺回到書房之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書不行，寫字不行，一個下午腦中總是浮起沈如雪曼妙的身影，不由將手重重擊在書案上。
陸鵬見狀，試探性地上前，問道：“殿下是讓沈姑娘弄得這麽心煩氣亂嗎？殿下若是想要她，直接讓聖上賜婚不就好了。若是覺得麻煩，反正她人在梁沈府內，難道還能拒絕殿下。”
蕭承嶺一雙鳳目狠狠瞪了陸鵬一眼：“你懂什麽！他們姐弟二人，我都要！我要他們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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