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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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沈道遠伸手將範文拉住，壓低聲音道：“範大夫，小兒的身體情況，還請暫時保密，以免太子知曉後沈不住氣。你只需說小兒被老夫送到鄉下安靜處修養，等身體康健後，自會回京。”
範文點頭回道：“沈尚書考慮周全，放心，太學這邊，我會來安排。”
沈如雪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在半月之後，便被送去了齊魯。
承德殿
來訪的使節離京之後，京城又恢覆往昔，只是承德殿內再不見那意氣風發的少年。蕭承祐無心學業，總是望著沈如雪的空座位發呆：若傾，你怎麽就不告而別了？你現在到底在哪裏？我有好多話想問你？你那日拼命守擂，戰至力竭，聽老師說，你被暗器所傷，中了劇毒，需要長期修養，你的傷嚴不嚴重？好些了嗎？還有……你為何要女扮男裝？你說過，我若是當明君，你便立志做良臣，你說過的……
蕭承嶺見蕭承祐在沈如雪離開之後，日日悵然若失的模樣，心中覆雜，又見其盯著沈如雪的空座發呆，便打斷道：“大哥……大哥，你即使天天盯著這空座位，這若傾也不會回來。”
蕭承祐被這麽一說，也覺失態，回過身去。
蕭承礿素來不喜言語，平日很是安靜，見蕭承祐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也忍不住道：“二哥，不就是個沈若傾嘛，大哥他至於嗎？”停頓了一會，壓低聲音道：“不知情地，還以為大哥是斷袖呢…….”
蕭承嶺連忙做了個禁言的手勢：“三弟，你平日不開口，一開口就要禍從口出。這若傾與我們同窗九年，又與大哥關系最好，大哥失落是人之常情。等過些時日就好了。”
蕭承祐白了蕭承嶺和蕭承礿一眼，仍不說話，只嘆息一聲。
蕭承霽本不想說話，畢竟沈如雪不在，他最覺課上無趣，但聽得蕭承礿暗示蕭承祐有斷袖之嫌，忍不住開口道：“父皇已經開始物色太子妃的人選了，大哥估計正煩著呢，京城美女太多，大哥要挑花眼嘍。”
蕭承祐終於忍無可忍，對著蕭承霽，怒道：“你們懂什麽？我與若傾是互為知己，他為我守擂中毒受傷，我不能前去探望，甚至連其近況也不知，妄為朋友。”
蕭承嶺：“我們是不懂。不過，我聽聞若傾有個姐姐，與若傾感情很好，比若傾年長兩歲，又快要到婚嫁年齡。你說我們幾個人之中，誰要是娶了若傾的姐姐，那不連帶著也和若傾的關系更近一分。”
蕭承霽：“二哥，就你鬼主意多。我認識若傾那麽多年，從未聽他提過自己姐姐，你怎知若傾與他姐姐感情很好？”
蕭承祐聞言，若有所思，心想：這若傾的姐姐恐怕就是這若傾本人！？蕭承祐被自己這突然冒出的想法震驚，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笑意，想著：若是將若傾的姐姐選做太子妃，豈不……
蕭承嶺看著蕭承祐在這短時間內輪番變換的表情，心想：大哥，你是聽到了什麽又露出喜色？思索片刻後，心中自語道：大哥，你不會真的打起若傾姐姐的主意吧？不過你最好放棄，皇後娘娘第一個不會同意。
聖賢書院
沈如雪到滄海城之後，便讓隨行的人在城中安頓，自己獨自去聖賢書院。等到了聖賢書院，卻又不去見若傾，而是避過他人急匆匆趕往淩雲峰，又從靜室暗道而下，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定風波。
沈如雪在定風波門口，跪下磕了頭：“師父，如雪來遲！”聽裏面半天沒有動靜，便用更大的聲音道：“師父！如雪……”
話音未落，一白衣男子開門出來：“你叫誰師父？”
沈如雪擡眸，身子立刻僵住，那白衣男子正是嚴廷朔。沈如雪的眼眸中瞬間充盈淚光，怔怔看著嚴廷朔不語。
嚴廷朔見眼前女子直勾勾看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冷聲道：“你盯著我做什麽？你怎麽到這裏的？”
沈如雪站起身，本想直呼其名，但想到現在自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嘆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重逢之喜，笑道：“我找長風真人，請問他在嗎？”
嚴廷朔滿臉探究之色，問道：“你知道我師父？你是他什麽人？”
沈如雪行了一禮，笑了笑，故意道：“師弟，你該叫我師姐。”
嚴廷朔聞言，楞了一會：“你別叫我師弟。這麽多年，我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我看你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比我還早認識師父？”
沈如雪見嚴廷朔與自己生分，又是久別重逢，便想逗他一番：“你叫嚴廷朔，或者呼延風，師父說你生於蘭河，是故人之子，所以收你為徒。授你武藝，又傳你扶搖琴，你今年整二十歲。”
嚴廷朔被沈如雪這一連串的話驚到，又見沈如雪臉上得意之笑，莫名有些生氣：“這老家夥，怎麽什麽都說了？！”
沈如雪自顧推門而入，繞過嚴廷朔：“這裏什麽都沒變嘛！師父呢，去哪了？”
嚴廷朔將信將疑，又見沈如雪對院中一切十分熟悉的樣子，只好回道：“師父在後面的崖洞閉關。”
沈如雪臉上一沈，問道：“師父閉關多久了？”
嚴廷朔：“已經五個月了。”
沈如雪又道：“那師父有說這次要閉關多久嗎？”
嚴廷朔回道：“師父沒說，不過按照往常慣例，應該沒有一年半載，不會出來。”
沈如雪心裏擔憂，來齊魯的路上，雖然也嘗試過幾次運行真氣，但是丹田空虛，手腳還是施不上力，以前所學劍招都似綿軟無力的花拳繡腿，輕功更是無從談起。若是等師父出關，也不知這體內的毒還能不能來得及解，若是沒有這一身武學傍身，自保尚且不足，何談救助他人。
嚴廷朔看沈如雪面露擔憂之色，問道：“你找師父有急事？”
沈如雪點點頭，又搖搖頭，轉而一笑：“師弟，正式介紹一下，沈如雪，從京城來。拜入師門十四年了。”
嚴廷朔挑了挑眉，道：“你又誆我，你才多大？怎麽可能拜入師門十四年？”說罷，趁沈如雪不備，便來試探其武功。沈如雪雖然看出嚴廷朔出掌，想施展輕功躲避，然而腳下不聽使喚，慢了幾分，閃躲不及被硬生生拍飛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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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文點頭回道：“沈尚書考慮周全，放心，太學這邊，我會來安排。”
沈如雪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在半月之後，便被送去了齊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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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礿素來不喜言語，平日很是安靜，見蕭承祐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也忍不住道：“二哥，不就是個沈若傾嘛，大哥他至於嗎？”停頓了一會，壓低聲音道：“不知情地，還以為大哥是斷袖呢…….”
蕭承嶺連忙做了個禁言的手勢：“三弟，你平日不開口，一開口就要禍從口出。這若傾與我們同窗九年，又與大哥關系最好，大哥失落是人之常情。等過些時日就好了。”
蕭承祐白了蕭承嶺和蕭承礿一眼，仍不說話，只嘆息一聲。
蕭承霽本不想說話，畢竟沈如雪不在，他最覺課上無趣，但聽得蕭承礿暗示蕭承祐有斷袖之嫌，忍不住開口道：“父皇已經開始物色太子妃的人選了，大哥估計正煩著呢，京城美女太多，大哥要挑花眼嘍。”
蕭承祐終於忍無可忍，對著蕭承霽，怒道：“你們懂什麽？我與若傾是互為知己，他為我守擂中毒受傷，我不能前去探望，甚至連其近況也不知，妄為朋友。”
蕭承嶺：“我們是不懂。不過，我聽聞若傾有個姐姐，與若傾感情很好，比若傾年長兩歲，又快要到婚嫁年齡。你說我們幾個人之中，誰要是娶了若傾的姐姐，那不連帶著也和若傾的關系更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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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雪在定風波門口，跪下磕了頭：“師父，如雪來遲！”聽裏面半天沒有動靜，便用更大的聲音道：“師父！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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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雪擡眸，身子立刻僵住，那白衣男子正是嚴廷朔。沈如雪的眼眸中瞬間充盈淚光，怔怔看著嚴廷朔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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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雪站起身，本想直呼其名，但想到現在自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嘆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重逢之喜，笑道：“我找長風真人，請問他在嗎？”
嚴廷朔滿臉探究之色，問道：“你知道我師父？你是他什麽人？”
沈如雪行了一禮，笑了笑，故意道：“師弟，你該叫我師姐。”
嚴廷朔聞言，楞了一會：“你別叫我師弟。這麽多年，我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我看你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比我還早認識師父？”
沈如雪見嚴廷朔與自己生分，又是久別重逢，便想逗他一番：“你叫嚴廷朔，或者呼延風，師父說你生於蘭河，是故人之子，所以收你為徒。授你武藝，又傳你扶搖琴，你今年整二十歲。”
嚴廷朔被沈如雪這一連串的話驚到，又見沈如雪臉上得意之笑，莫名有些生氣：“這老家夥，怎麽什麽都說了？！”
沈如雪自顧推門而入，繞過嚴廷朔：“這裏什麽都沒變嘛！師父呢，去哪了？”
嚴廷朔將信將疑，又見沈如雪對院中一切十分熟悉的樣子，只好回道：“師父在後面的崖洞閉關。”
沈如雪臉上一沈，問道：“師父閉關多久了？”
嚴廷朔：“已經五個月了。”
沈如雪又道：“那師父有說這次要閉關多久嗎？”
嚴廷朔回道：“師父沒說，不過按照往常慣例，應該沒有一年半載，不會出來。”
沈如雪心裏擔憂，來齊魯的路上，雖然也嘗試過幾次運行真氣，但是丹田空虛，手腳還是施不上力，以前所學劍招都似綿軟無力的花拳繡腿，輕功更是無從談起。若是等師父出關，也不知這體內的毒還能不能來得及解，若是沒有這一身武學傍身，自保尚且不足，何談救助他人。
嚴廷朔看沈如雪面露擔憂之色，問道：“你找師父有急事？”
沈如雪點點頭，又搖搖頭，轉而一笑：“師弟，正式介紹一下，沈如雪，從京城來。拜入師門十四年了。”
嚴廷朔挑了挑眉，道：“你又誆我，你才多大？怎麽可能拜入師門十四年？”說罷，趁沈如雪不備，便來試探其武功。沈如雪雖然看出嚴廷朔出掌，想施展輕功躲避，然而腳下不聽使喚，慢了幾分，閃躲不及被硬生生拍飛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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