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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糖獵手與白水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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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糖獵手與白水獵物

六點半鬧鐘聲響,許朝雲便醒了。他不怎麽適應這張床,晚上睡得不安穩,早上起來脖子還有些酸。

許朝雲洗漱完,是揉著脖子去片場的。

武指老師徐唯卻是早早到了訓練場地,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本子,鄭導正在旁邊與他比劃,描繪著腦海中打架場面的大致模樣。

徐唯一邊翻看手裏的本子一邊聽,有時還忍不住皺眉頭,最終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鄭木宜的話:“如果要做出這種效果,演員的安全可能不是很……鄭導你確定他們不用替身?”

鄭木宜一下子拉下臉來:“要是他們不樂意,就換樂意的人來。”他選角不挑人名氣只看適配程度,可不是專程來做慈善的,他是為了他的劇他的藝術。

許朝雲在一旁靜靜地站立著,也沒詫異,他早就知道拍這部電影或有風險,合約裏都明明白白地寫出來了。

而且他的打戲不是最多的,最多的那個人,是男四——徐遠琮。

外邊裹著涼意的風還在吹,但在裏邊的訓練場裏,一天又一天的操練能把人壓得出一身汗來。而作為打戲最多的男四,徐遠琮總是出最多汗受最多傷的那個,噴霧和藥膏的味道時刻圍繞在他身邊,幾乎快把他腌入味了。

為何那麽拼?許朝雲用眼角的餘光又瞥了一眼在旁邊沒休息多久便又開始練習動作的人,只覺得不解,明明徐遠琮之前也不是個對演員這份職業很有事業心的人。

毫不誇張地說,混跡娛樂圈七年的徐遠琮,依然是個演戲方面的門外漢,還在按照“自生自滅法”在一部部劇裏展露自己那套或對或錯的情緒。

現在受了一身傷,還不好好休息,是想要落下病根嗎?

不過很快許朝雲就沒心思再去想東想西的了,他的打戲雖然不多,但卻也不少,武指老師盯他的進度盯得也很緊。

等到開機前的武術培訓告一段落,許朝雲只覺得自己脫了一層皮,至於徐遠琮,可能是三層吧。

臨近開機,劇組的氛圍居然輕松了不少,或許是因為武指老師終於走了吧,不過後面拍武打戲時,他肯定是還會回來的。

不過,許朝雲掃了一圈彼此之間熟悉了不少的一眾演員,感覺現在的氛圍就像是小學上課期間老師出去打個電話,然後班上的小朋友都開始鬧騰般活潑愉快。

(徐唯:你們這群人很沒禮貌欸。)

許朝雲有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笑到,唇角便也微微一勾。

“這樣才像個年輕人嘛,一天天的都死氣沈沈的算怎麽回事。”穆幼庭捧著一個保溫杯,突然出聲道,語氣溫和。

他走到許朝雲身邊,看許朝雲有些無措地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便有些無奈地笑了。

穆幼庭先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示意許朝雲也坐下:“行了行了,唉,我還以為自己挺年輕的呢,最近都能和你們打成一片了。”

穆幼庭隨口說了個冷笑話緩了下場子,之後便和許朝雲聊起戲來。

這時候許朝雲就舒坦多了,不知不覺間竟發表了自己的許多觀點,又向這位前輩請教了一些問題,獲益良多。

明天開機,鄭導和劇組的人還有的忙,所以一眾演員就陸陸續續地回酒店了。

鄭導和他們打過招呼,開機的時候會有媒體來拍照,他們得保持最好的精神面貌才行。

與穆幼庭加了微信好友,許朝雲便也回去了,這幾天倒春寒,天氣真的是怪異得讓人有些受不了。

現在的許朝雲身上只貼了幾個暖寶寶暖身,今天出門急,忘帶了保溫杯,來回一趟也怪麻煩人的,許朝雲便只在劇組裏用紙杯接點熱水,捧在手心裏暖著手,但沒過多久熱氣就散在冷風裏,退了溫度,沒法像穆幼庭一樣捧著保溫杯喝溫熱的茶水。

許朝雲戴著口罩走出片場,兩個保鏢守在許朝雲身邊,算得上是亦步亦趨。

暗中有攝像機在拍攝,不知道持有者是哪個站姐又或是代拍,直到許朝雲上了房車不見了人影,才關閉錄制的機子。

等到回去後用讀卡器導出偷拍的視頻,然後在有需要的人或者群裏問價,許朝雲這段時間很火,賣出的視頻價格都很不錯。至於會不會讓有心人在視頻裏扒出點什麽,拍視頻的人就不會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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