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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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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薛應弦拿著花等在校門口等纖凝, 本來打算去教學樓等的,但怕人多眼雜忍住了。

當然她恨不得昭告天下纖凝是她的女朋友,但是纖凝說暫時保密, 她只能依著了。

香檳玫瑰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寒冷的夜染上暖意, 薛應弦看一眼時間, 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纖凝馬上就要出來了。

低頭看一眼懷中的玫瑰,薛應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纖凝看到可能會覺得她浮誇, 但她想正式跟纖凝告白。

雖說是感情到位了自然而然在一起的, 但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她不想留有遺憾。

她的纖凝值得。

又等了幾分鐘, 還不見纖凝出來,薛應弦開始心急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陰沈的緣故,一開始的激動淡去之後,心裏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的天呢,也太嚇人了吧,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那個精神病拿著一把那麽長的刀, 現場血刺呼啦的,嘖!”

薛應弦猛地一怔, 然後快步跑過去攔住兩個女生。

“請問一下, 你們說的那個精神病是男的女的?”

“男的,長得還可以, 就是瘦了吧唧的, 像被鬼吸了精氣。”

女生話還沒說完,薛應弦已經拔腿跑進了學校。纖凝, 千萬不要有事!

薛應弦生怕自己慢了,拼了命的跑,冷空氣吸進肺裏,胸腔針紮般疼,快要到纖凝考試的教室時,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玫瑰花的刺劃破臉頰,血滴在花瓣上,有種詭異的妖冶。

手肘被粗糙的水泥路擦破,膝蓋也生疼,但她不敢停下來,快速站起來往教室趕,玫瑰花瓣灑了一路。

今早聽說唐家要把唐棣接回家,她還特意讓父親去勸唐伯伯,等唐棣的病情徹底控制住了再讓他出院,父親跟她說唐伯伯被說動了,決定把唐棣轉到國外的醫院去。

她以為唐家能看好唐棣的,所以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是她的錯,她應該早點意識到危險,寸步不離的守著纖凝的。

薛應弦感覺臉上涼涼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血,終於到了教室,裏面卻空無一人。

纖凝在哪裏?薛應弦看了一圈都沒看到纖凝,又跑出了教學樓。

站在教學樓前,她抱著花深呼吸一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打電話,打電話給纖凝!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了纖凝的號碼,心狂跳著像要跳出嗓子眼。

一定要接啊!

“小弦?”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薛應弦僵硬地轉過頭,看到拿著手機,袖子上沾著血的纖凝。

“纖凝!”

薛應弦扔掉花,一把抱住纖凝,死死地抱住她。

“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嗎?”

纖凝感受到她的顫抖,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我沒事,這是唐棣身上的血。”

薛應弦放開她,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嗎?確定沒有騙我?”

薛應弦臉上血水和淚水糊成一團,頭發也被風吹得淩亂,看著格外狼狽。纖凝看著她,心裏有些刺痛。

不難猜她為什麽會是這副樣子,正因如此,纖凝才會心痛。

這傻瓜。

“真的沒事,要是受傷了還能活蹦亂跳出現在你面前嗎?”

薛應弦突然淚如雨下,低頭捂住了臉,聲音壓抑。

“我好害怕,纖凝,我好怕。”

纖凝鼻尖一酸,伸手抱住她,手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唐棣已經被抓走了,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乖乖,不怕了好嗎?”

薛應弦像是要把情緒都發洩出來,抽泣了好一會兒。

“小哭包,要是讓你的員工看到你這個樣子,你還怎麽當領導?”

薛應弦這才不好意思起來,小聲道:“我只在姐姐面前哭。”

纖凝覺得她可愛極了,伸手幫她擦眼淚,傷口卻不敢碰。

“去醫院,時間長了會感染的。”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香檳玫瑰,拉著薛應弦往外走。

薛應弦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睛眨了眨,咧嘴笑了起來。之前纖凝都不肯在學校牽她,現在不避著人了,真好。

這傷沒白受。

一輛警車停在校門口,兩人出去時一名警察上前,讓纖凝去做筆錄。纖凝有點擔心薛應弦臉上的傷,薛應弦搖頭說自己沒關系,陪纖凝一起去了警局。

過程很簡單,唐棣拿著水果刀朝纖凝沖過來,纖凝立刻撒丫子跑,正好撞到班上一個身高將近兩米,體重九十千克的男生,唐棣就這麽被生擒了。

唐棣掙紮的時候刺傷了自己,纖凝袖子上的血是她在幫男生制住唐棣時沾上的。

纖凝也沒問唐棣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罰,因為以唐家的實力一定會保下他,就算唐家不保他,精神病傷人也是免於罪責的。

從警局出來,薛應弦臉色有點白,纖凝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她說沒事。

纖凝抓著她的手放進口袋,一起朝路邊走,這一走問題就暴露出來了,薛應弦很明顯一瘸一拐。

纖凝停下,蹲在她面前查看,才發現膝蓋處有血滲出來,薄絨牛仔褲都浸透了。

“傷成這樣怎麽不早說?!”纖凝有些生氣。

薛應弦立刻委屈,弱弱地說:“怕你覺得我笨,畢竟是平地摔這種丟臉的事。”

纖凝哪會覺得她笨,只會覺得她在乎自己,俗話說關心則亂,她當時一定嚇壞了,所以才會摔跤。

纖凝把手裏的花塞給她,蹲在她面前,“上來,我背你。”

薛應弦立刻拒絕,道:“你這麽瘦弱,哪背得動我?我沒事的,慢慢走沒問題。”

“別看我瘦,力氣可一點不小,再說了也就這幾步路,快上來。”

薛應弦趴在她背上,擔憂道:“別勉強自己,背不動就……”

纖凝一下就把她背起來了,步伐平穩,看起來挺輕松的。

薛應弦抱住她的脖子,問:“真不重嗎?”

纖凝把她往上掂了掂,反問:“你覺得呢?”

薛應弦眼珠轉了一下,換上一副狡猾的面容,唇附在纖凝耳邊,說:“那床上怎麽老是說自己沒力氣了?”

纖凝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她羞惱道:“閉嘴!”

“做的時候姐姐一直很嬌弱,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壓制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纖凝:“再多說一句就把你丟下去!”

薛應弦哧哧地笑著,語氣充滿了邪惡和愉悅。

從醫院出來已經十點半了,薛家的司機來接,看到纖凝衣服上的血跡嚇了一跳,當即就要給老爺夫人打電話。

“張哥,沒那麽嚴重,我們回去自己說就行。”

張哥是老張的兒子,父子倆都為薛家工作,非常盡職盡責。

車子駛進薛家別墅,薛父薛母已經門前等著了,看到兩人的樣子,薛母大驚,幾步跑了過來,失去了貴婦人的優雅和從容。

“傷到哪裏了,嚴重嗎?”

她先是捧著薛應弦受傷的臉看看,又抓著纖凝的手,裏裏外外查看了一遍,發現沒有傷口才松了一口氣。

“媽媽,不要這麽緊張。”薛應弦說。

薛母撫著心口長出一口濁氣,“怎麽能不緊張,從你說唐棣跑去找纖凝我的心就提起來了,要不是你爸攔著,我早就去找你們了。”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丈夫,怒道:“唐家怎麽回事,還不把這個禍害處理掉?”

薛父連忙道:“老婆說得是,明天一早我就去唐家,把你的意思傳達到。”

薛母重新看向兩個女兒,小心翼翼地扶著薛應弦,“外面冷死了,快進去吧,小心點兒啊。”

纖凝說了事情經過,薛母更加氣憤,恨不得親自去教訓唐棣。

纖凝笑道:“媽媽,生氣容易長皺紋哦。”

薛母深吸一口吐出來,心情平覆了很多。

纖凝跟薛應弦對視一眼,說:“都已經十一點了,您趕緊去睡美容覺吧,我跟小弦也要休息了。”

“好好,是該早點休息。”薛母意識到自己不該打擾兩個孩子休息,叮囑了幾句上樓了。

纖凝扶著薛應弦上了樓,站在薛應弦房間門口問她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薛應弦眨眨眼睛,問:“幫什麽?”

“比如……”纖凝拖長尾音,“洗澡之類的。”

薛應弦眼睛亮了,一把把人拉進去抵在門後。

“真要幫我洗澡?”

“那還能有假?”

“不疼了?”薛應弦意有所指。

纖凝移開眼神,怒道:“只是幫你洗澡!”

薛應弦低低笑開,聲音溫潤有磁性,“好好好,只是洗澡。”

真的到了洗的時候,纖凝才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薛應弦身上有傷,沒辦法淋浴只能泡澡,她進去之後把她也拉了進去,受傷的那條腿搭在她腿上,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蹭來蹭去。

纖凝按住那條不安分的腿,道:“看來不疼,那你自己洗。”

說完作勢要出去,薛應弦一把拉住她,手從浴缸邊緣滑落,整張臉撲到她懷裏。

纖凝: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薛應弦看著眼前的雲團眨眨眼,然後順勢張嘴含.住。

纖凝往後一縮,後背就碰到了浴缸,她們兩個人都是高個子,兩個人一起還是擁擠了些。

薛應弦步步緊逼,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再逃,小孩似的吮.吸。

纖凝怕把水濺到她的傷口上,也不敢動作太大,輕捏著她的後頸把她提起來。

“洗澡就洗澡,不要有別的心思。”

薛應弦像被揪住脖子的小狗,委委屈屈的看著纖凝,“姐姐都不給人家吃奶奶,傷口都痛起來了,哎喲~”

她誇張地痛呼一聲,纖凝立刻就心軟了,明知道她在裝,但是沒辦法看她這麽委屈。

唉,算是栽在這綠茶小狗手裏了。

纖凝往前挺了一下腰,聲音帶著羞意:“那……給你吃。”

薛應弦又貼上去,這次吃得比之前更加用力,好像真的能吮出奶似的。

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酥跟癢,纖凝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會變得奇怪。

“小弦,不要了……”

薛應弦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使勁一吸,引來對方的失聲驚呼。

嬌言在耳,薛應弦更加不可能放開。

“不要什麽?我現在放開姐姐不會開心的。”

理智漸漸湮滅,纖凝知道自己該推開薛應弦,可實際上卻在不斷往對方嘴裏送。

浴缸裏泡泡綿密,將水下一切都遮掩住了,否則就能看到兩條長腿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又細又直,白得晃眼。

薛應弦吃的眼睛都紅了,她放開雲團,臉擠在溝壑中間,仰視著纖凝。

“姐姐,我腿疼~”

纖凝挑挑眉:“所以呢?”

每當她露出這種表情時,就有壞心思,纖凝已經摸.透了。

“所以你能不能自己坐上來啊?”

薛應弦給她一個wink,乖巧可愛又聽話,像順毛大狗狗。

纖凝腦子嗡的一下,渾身都在發燙,臉跟耳朵要爆炸一樣。

“你在口出什麽狂言?”

纖凝把她推開,眼神飄忽著,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做那種事已經夠羞恥了,還要讓她主動……

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先出去了,你洗好了喊我,我扶你出去。”

纖凝扶著浴缸邊緣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剛才那一陣弄得她腿腳發軟,有點使不上力。

浴缸裏的水晃蕩著,泡泡飄了出來,纖凝腳下一滑往後倒去,薛應弦連忙去扶她,纖凝一屁股坐在她腿上,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纖凝慌忙朝她的傷處看去,果然紗布上已經滲出了血。

“怎麽樣?很痛嗎?快出去我幫你換一個。”

纖凝著急的時候,薛應弦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眼裏翻湧著深深的欲.色。

半天得不到回應,纖凝急了。

“你有沒有……唔!”

不等她轉頭,薛應弦咬住了她的後頸。

纖凝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舌頭抵在肌膚上的觸感,很熱很.濕,又酥又麻的感覺頃刻間從脖子傳遍全身。

“別鬧了,先把傷口弄好。”

薛應弦用牙齒細細磨著那塊軟肉,含糊地說:“很痛,姐姐用別的方式安慰我吧。”

纖凝沈默了。

她都不用問就知道薛應弦打的什麽算盤。

所謂別的方法,不過是“你自己坐上來”的翻版而已,實質沒有一點變化。

而且就現在這個姿勢來說,根本都不存在“自己坐上去”這個問題。

薛應弦松開嘴,下巴抵在纖凝肩上,聲音低啞:“姐姐,親親~”

她乖巧地索吻,纖凝無法拒絕,轉頭去親吻她,薛應弦噙住她的唇,含著那片柔嫩的唇瓣吮.吸舔.舐,極盡溫柔之能事。

纖凝漸漸被帶入這個吻,心裏生出一股躁意,迫切的想要些什麽,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麽。

薛應弦在纖凝口中翻攪風雲,也沒忘了安慰別的地方,她的手從纖凝腰上撫下去……

有了水的助力並不困難,等纖凝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落入了薛應弦的掌控。

“小弦……”

薛應弦捏著她的下巴緊緊堵住她的唇,不讓她有再發出聲音的機會。

纖凝不斷向下滑去,薛應弦用腿把她掂上來,膝蓋上的傷口滲血更多,但她對此毫無不在意。

親吻到最後,纖凝大腦缺氧,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有種飄在雲端的感覺。

薛應弦今晚格外有耐心,不疾不徐地動著,仿佛格外享受這個過程。

只是這樣纖凝總覺得不上不下的,就像隔靴搔癢,怎麽都止不了癢。

“小弦,小弦。”

纖凝說不出口,她望著薛應弦,希望對方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她的渴求。

薛應弦哪能不知道,她就在等這一刻、

“怎麽了姐姐?”

僅是聽她說話的語氣,纖凝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輕皺眉頭,抓著薛應弦的胳膊,一寸一寸往下滑,直到握住她的手指。

這個狡猾的小狗崽,她才不會求她呢。

纖凝準備自力更生,薛應弦哪能答應,一條肌肉凸顯的胳膊橫在她的胸.前,把她的手抓了起來。

“不可以這樣哦姐姐。”

纖凝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薛應弦輕笑一聲,一口咬住她的臉蛋。

纖凝長得太好看了,又嬌又媚,皺著小鼻子時又有些憨氣,組合在一起就是純跟欲交織,又純又欲。

臉蛋粉粉嫩嫩的,看了就有食欲。

薛應弦肚子餓了,但她不想吃飯,只想吃纖凝。

纖凝費勁地把薛應弦撕開,怒道:“我不是吃的!”

“姐姐好吃。”

答非所問之後,又附身吻住纖凝的脖子、鎖骨、……,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大片印.痕。

紅色斑駁的痕跡交織在一起,像灼灼桃花般盛開,讓纖凝顯得異常艷麗,誘人采擷。

薛應弦叼著小雲團吸來吸去,手上還是不緊不慢。

纖凝實在受不住這種鈍刀割肉的感覺,忍著羞恥說:“小弦,稍……稍微快點。”

“稍微快點是多快?”薛應弦用欠揍的語氣問。

纖凝羞得眼睛都紅了,她的臉皺成一團,好半天才說:“你不要太過分!”

薛應弦眼看著她要生氣,見好就收,手臂劇烈抖動起來。

雙管齊下,纖凝很快就丟失了自己。

浴缸裏漂著泡泡什麽都看不見,但她清楚的感受到,有什麽從身上跑出去了。

力氣好像也隨之一起失去,纖凝脫力地靠在薛應弦懷裏,微仰著脖子大口呼吸。

薛應弦將她圈在懷裏,胸膛跟著她一起起伏。

纖凝緩了好一陣才恢覆,冷不防瞥到薛應弦滲血的膝蓋,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瞬間冷靜了下來。

“腿成這樣了怎麽不說?”

薛應弦蹭著她的脖子,還想撒嬌,纖凝轉頭看她,聲音低沈:“薛應弦。”

薛應弦立刻老實了,把身上沖幹凈後被纖凝扶到了床上。

纖凝把原來的紗布拆下來換了新的,然後把她放倒在床上,蓋好被子。

“乖乖睡覺。”

纖凝準備回自己房間睡。

根據以往的經驗,跟薛應弦躺在一起,不可能不發生點什麽,這小狗崽子,滿腦子澀澀思想,受傷了都不消停。

薛應弦一把拉住她,眼神別提多委屈了,“姐姐不陪我睡嗎?我的腿好痛,萬一半夜想上廁所怎麽辦?”

纖凝默默把臉轉到一邊,不上她的當,“到時候再說吧。”

薛應弦把她的手放到臉上蹭,像小狗在親近主人。

“你就陪我睡吧,我保證什麽都不做。”

纖凝半信半疑地看她,薛應弦一臉誠懇,眼睛明亮澄澈,仿佛之前做那些事的都不是她。

纖凝又心軟了。

要不再信她一次?

一躺到床上薛應弦就纏過來,深秋的被子都是涼的,纖凝又極度畏寒,被渾身發著熱的小火爐抱住十分舒服,只是抱著抱著情況就不對了起來。

“薛應弦,再亂摸就滾出去。”

纖凝面無表情地警告,薛應弦弱弱地“哦”一聲,消停了一陣子。

纖凝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薛應弦又纏了上來,按著她的後腦勺進行了一個非常激烈的吻。

纖凝被親醒,怒瞪著薛應弦,薛應弦大概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從她胸.前擡起頭來。

“姐姐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纖凝被問得一楞,十一月三號,有什麽特殊寓意嗎?

薛應弦眼裏的光一寸寸滅下去,蔫蔫地趴在她懷裏。

“你果然不記得了。”

纖凝以為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日子,又絞盡腦汁想了一番,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薛應弦的生日,也不是交往紀念日之類了,到底是什麽?

“小弦啊,那什麽,我真的沒什麽印象,你能不能告訴我?”

薛應弦悶悶地說:“不記得就算了,反正我的想法也不重要。”

纖凝看著鬧別扭的小孩無奈,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瞧你說的,哪有那麽嚴重?我在不在乎你你還不知道嗎?姐姐只是記性不好,你告訴我好不好,這次我一定記住。”

薛應弦緩緩擡起頭,說道:“三年前的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纖凝恍然大悟,不怪她記不住,畢竟當時跟薛應弦見面不是她。

“哦哦,我記起來了,是你回到薛家的日子。”

薛應弦點點頭,說:“回到薛家,認識了你。”

這是對她來說這個日子擁有特殊性的兩個原因。

纖凝笑著揉一把她的頭發,道:“當時我們幾乎天天吵架,誰能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同床共枕。”

薛應弦的臉上浮起一層緋色,緊緊貼著纖凝,像要把自己嵌進纖凝的身體裏。

“過去我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要是不小心傷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諒我。”

其實應該我道歉才對吧,纖凝心想。

顯然很多次都是原主先挑釁的,薛應弦只是反擊而已,她並沒有什麽錯。

沒想到先道歉的會是她,這小狗崽真是……

纖凝捏捏她的耳朵,聲音溫柔:“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不是嗎?”

薛應弦的眼睛異常明亮,伸長脖子親吻纖凝。氣氛使然,纖凝沒有拒絕,並且難得地主動。

她托著薛應弦的後腦勺,跟她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將柔軟的唇瓣品嘗得差不多之後就撬開了她的牙關。

薛應弦主動接納她,在纖凝侵襲而來時慢慢奪回掌控權,與她交換空氣,直到兩人呼吸頻率變得一致,氣息也交融在一起。

薛應弦的親吻不留任何餘地,纖凝又有了缺氧的感覺,恍惚間好像有什麽順著她的尾椎滑了下去,她無暇顧及,待到回過神來已經來不及阻止。

“你……”

不等她開口薛應弦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過後含混地說:“你都沒記住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這是懲罰。”

纖凝:……

每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

不過事已至此,她決定順其然地享受,而不是一味地阻止,打擊薛應弦。

二十歲的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時候,可以理解。

薛應弦不知道哪裏學來的,騷話一套一套的,纖凝聽的耳朵都要爆炸。

“姐姐,感受到了嗎,它很喜歡我。”

“好熱。”

“姐姐怎麽在抖?是不是快……”

纖凝及時捂住她的嘴,以防她說出更加驚人的話。薛應弦看著纖凝顫抖的睫毛,以及眼尾的一大片殷紅,眼裏氤氳著濃濃的笑意。

到了臨界點,纖凝抱不住薛應弦的脖子了,手胡亂地抓著,去親吻她臉上的傷口。

薛應弦溫柔地親她安撫她,感受著懷裏的顫動,心像是被溫水泡開,褶皺都展開了。

纖凝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眼睛裏霧蒙蒙的,仿佛輕眨一下就會掉下淚來。

薛應弦一只手抱住她,稍微一用力,纖凝就到了她身上。

“腿疼,姐姐自己來。”

纖凝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懵懵地盯著她,薛應弦哪受得住,心裏低罵一句,又伺候起小祖宗。

纖凝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船,上.下顛.簸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何方。

眼淚凝在眼裏,薛應弦的面容變得模糊起來,感官變得遲鈍,所有的知覺好像都匯聚在那一處。

“薛應弦,慢……”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風浪越來越大,纖凝顛簸的更厲害,沒多久船身就被海水淹沒。

趴在薛應弦懷裏,她的眼神失著焦,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薛應弦把手舉起來,看著上面晶亮的液體,眼神暗了一瞬。

纖凝看著她把手指伸到嘴裏,大腦轟一下炸開,薛應弦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笑著問:“怎麽了?”

纖凝羞得喉嚨都哽住了,半天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怎麽……怎麽可以吃那個?”

薛應弦回道:“怎麽不行?”說完吻住纖凝的唇,與她唇齒糾纏。

“姐姐也嘗嘗,很甜。”

纖凝什麽味道都嘗不到,理智隨著口中炙熱溫度不斷淪陷。

不知道為什麽,薛應弦似乎格外興奮,纏著她索.取個不停,纖凝一開始還覺得這樣不行,漸漸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

床頭小夜燈亮了一整晚,晨光熹微時,纖凝終於抵擋不住昏睡了過去,薛應弦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薛父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為女兒討說法,唐兗早想把唐棣送走,現在有了充足的理由,再三保證會盡快把唐棣送出國。

唐棣被送走後,私生子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大眾面前,唐兗絲毫不在乎外界傳言,把唐瀟作為接班人培養。

唐瀟作為繼承人回歸唐家不久,唐兗就為他舉辦了一場酒會,邀請了政商界有名的人前來,迫不及待把兒子送入上層圈子,為他鋪路。

薛家自然也在邀請名單裏,薛應弦本想跟纖凝一起去,但纖凝正好晚上有課,她就跟父母前往了。

薛家不常舉辦宴會,借著這樣的場合擴展人脈倒也是個機會,出於這樣的考量她才沒有拒絕。

沒多久就跟父母分開了,父母有父母的圈子,她有她的交際,在一起反倒不方便。

仲寧也來了,她作為當紅小花,是來為酒會添彩的。

薛應弦觀察了她一陣,發現她的眼神始終黏在楚菱身上,不禁失笑。

這是徹底被拿捏住了啊。

轉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被纖凝吃得死死的。

快到纖凝下課的時間,薛應弦準備提前離場,沒想到唐兗拉住她,非要把唐瀟介紹給她。

唐瀟比唐棣小三歲,比她大兩歲,眼睛狹長,臉比較窄,是陰柔掛的。

女孩子要是長這樣會非常漂亮,但這樣一張臉長在男人身上,莫名給人一種不適感。

薛應弦見唐瀟第一眼就不喜歡他。

“小弦啊,唐瀟這孩子沒什麽朋友,你能不能替伯伯照顧一下他,伯伯那邊有幾個客人……”

他說得委婉,但薛應弦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

這宴會上不乏跟唐瀟年齡相仿的富家公子,為什麽不托他們照顧非要找上自己?

薛應弦露出禮貌的笑容,道:“不好意思唐伯伯,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你可以讓那邊的蕭策照顧一下二公子。”

薛應弦說完,還貼心地把蕭策叫了過來。

從始至終,唐瀟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薛應弦離開的時候,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十幾秒。

薛應弦去接纖凝下課,一見到纖凝就緊緊抱住她,蹭來蹭去。

纖凝已經習慣了,溫柔地為她順順毛。

“纖凝,我覺得我們得公開了。”

纖凝問:“為什麽?”

最近她也在想這件事,正好她們的生日也快到了,糾結要不要到時候坦白。

“就是覺得時機到了,你不覺得嗎?你還要把我藏到什麽時候?”

薛應弦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越發起勁地蹭纖凝,弄得纖凝下巴癢癢的。

“好了好了,等我找個機會探探爸媽的口風,再決定什麽時候公開,好不好?”

薛應弦不說話,繼續蹭她。

纖凝仰著下巴,笑道:“不是說會聽話嗎,再這樣我走咯。”

薛應弦一把抱住她,悶聲道:“聽話就是了。”

纖凝輕笑,呼嚕一把薛應弦毛茸茸的腦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充分掌握了拿捏薛應弦的方法。

親親抱抱了一陣子,車子啟動,兩人去吃夜宵。

薛應弦本來想告訴纖凝酒會上發生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第二天,父親告訴她,唐家有意與薛家結親。

薛應弦滿腦袋問號,難道自己昨天晚上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竟然又舞到父親那裏去了。

“您是怎麽說的?”

薛父道:“還能怎麽說,自然是老借口,說看你意願。”

“爸爸,下次您直接拒絕就行,那個唐瀟我看著也好不到哪去。”

薛母從樓上下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搭腔道:“你是怎麽想的,還看女兒意願,那個唐瀟可是私生子,難道你想讓小弦嫁給私生子嗎?”

薛父摸摸鼻子,說:“我沒想到這一層。”

薛母氣夠嗆,不理他了,轉而對薛應弦道:“沒事,要是他們再提起,我替你回絕。”

薛應弦:“謝謝媽媽~”

轉眼到纖凝生日了,本來她打算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就行,薛應弦卻不依,她暫時也不是纖凝家的一分子,要是這樣的話她就沒辦法參與了。

思來想去,決定薛、陸兩家去酒店一起為她慶生。

薛應弦定了一個大蛋糕,蠟燭燃起,纖凝雙手合在一起閉著眼睛許願,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五官變得柔和,棱角卻更加分明了。

薛應弦站在一邊看著,覺得她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纖凝吹熄蠟燭,切蛋糕時把水果最多的給薛應弦,薛應弦心裏甜滋滋的,她喜歡這種暗戳戳的偏愛。

纖凝一杯接一杯地喝椰奶,吃到一半就跑廁所了,薛應弦跟出去,卻在拐角遇到了唐瀟。

對方攔住她的去路,淡淡道:“我爸說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自己確實不夠好,但我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變自己。”

他說得還算誠懇,但薛應弦一眼就看出來,他並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這麽說的。

“如果是因為想討你父親歡心才想這麽做的話,那大可不必,你那個被送到國外的哥哥就是因為這樣才瘋了的。”

唐瀟垂眸,有種被看穿的窘迫。

薛應弦繞過她往前走,唐瀟突然說:“那如果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麽做的話,你會答應我嗎?”

纖凝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有人在跟自己女朋友表白,她風一樣掠過去,就聽唐瀟又說:“你不是也單身嗎,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纖凝挽住薛應弦的胳膊,親昵的靠到她的肩上,露出一個正宮的笑容。

“誰跟你說她單身?”

唐棣被問住了,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眼神逐漸覆雜。

薛應弦一笑,道:“如你所見,我身邊這位就是我的戀人。”

“哐”一聲,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三人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陸涵表情楞怔,眼神有些悲傷,一個精美的禮物盒子掉在腳邊。

而她旁邊,是驚訝的張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薛母和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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