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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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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4)

席洲和秋紀陶到達餐桌上的時候,除了受傷嚴重的終原外都在。

撲克牌在秋紀陶坐下時,瞥到他胳膊上一看就是被撕咬的傷口,嘲笑,“你也有這一天。”

又是熟悉的彼此兩字入耳,讓撲克牌心裏苦笑。要是能有選擇的機會,哪怕被小玫瑰啃噬的連名字都不剩,也心甘情願做肥料。

“第一夜過去,遭遇到攻擊的有,夏宥工、終原、陸遷荒、席洲、秋紀陶,請各位蝴蝶玩家自行判斷,分別投出攻擊者。”

眾人聽到夏宥工的聲音,看到他手裏被拆開的信封,白紙後面是可以橫跨白紙不甘心想沖出外圍的黑色蝴蝶,右邊的翅膀到白紙邊消失不見。

夏宥工將手中的信息遞給他們,“看來游戲設置是狼人殺。”

在接收到撲克牌的不一定反駁,調侃,“哥哥覺得光狼人殺太過於單調?不需要思考的就在眼前,傷害終原的人,我投席洲一票。”

人的眼睛都看到了這一幕,席洲承認,“是我,不過在我出手前,他已經受了傷。”

其餘玩家都想看游戲是如何玩,不難免局勢最清楚的席洲會做這個試驗品,是連撲克牌和秋紀陶都同意的。這絕對不是一場狼人殺。

席洲也舉起手投席洲,所有人投票後,餐桌前方的上空出現了兩個熒光的白屏,豎排按照座位的順序排列成玩家姓名。左邊是席洲到安琪,右邊夏宥工到陸遷荒。

席洲姓名後面出現了一只黑色的蝴蝶,活靈活現,仿佛將白屏當成了花朵。

“不退場也不表明身份,看來真被哥哥說中了,這不是一場單調的狼人殺,那我再投席洲一票,傷害了秋紀陶。”

方才在房間裏秋紀陶還沒有受傷,怎麽下來一會兒工夫就受傷了,不難想是誰辦的。

夏宥工剛說完,一個人的票數也奏效,席洲的名字後面又出現了一只黑色蝴蝶。

清楚的局勢投完,接下來就是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夏宥工率先說出昨天晚上的經歷,被撲克牌舉手截胡。

“終原和夏宥工互相傷害,我分別投他們兩個一票。”嘴靈驗在了屏幕上。

簡扶繁苦口婆心,“宥工啊,你怎麽還是和終原過不去,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何苦不放過他。”

“怎麽就不是一路人,他又逃不開,簡扶繁,從小到現在,你都在偏心終原。”桑走夜皺眉。

夏宥工攤手不做言語,瞥到對面看戲的六個人,覺得新奇,也能預料到,從他們也要跟著下來玩,身份就轉換了,從觀眾變成了參與者。

“只剩下陸遷荒,你要不然自己說吧。”撲克牌望著陸遷荒,“從黑燈回到房間之後的事情開始說起。”

“和我無關的無聊游戲,不參與其中,你們玩。”

“我可以說。”桑走夜開口,“從昨晚進到房間我們就睡覺了,其間沒有看到有什麽人。陸遷荒,你是怎麽受傷的,傷在哪裏?”

秋紀陶觀察著黑色的蝴蝶,一定和上一輪有關系,蝴蝶童話和蝴蝶迷局,都是排行榜上面的人,這麽簡單的游戲環節不會丟失掉性命,也不可能拖延時間,只有線索。

誰開啟的蝴蝶童話?誰想要給他們線索?還需要借助游戲場,隱藏著什麽?他們其中只有一個人知道夏宥工,斷燃推測對了嗎?

“我失陪一下。”秋紀陶不參與他們的討論,前往衛生間,到達衛生間,隱身前往二樓,簡扶繁的房間。

終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察覺到有人來了,瞥頭,不意外是秋紀陶,“我能想到你是第一個發現端倪的。”

“你開啟這個游戲場是想告訴我們幕後主使,夏宥工他們?”陸遷荒擺在明面上了,他自己透露出來這個游戲和他無關,他的房間又消失。至於為什麽進來,是想看猜測的有沒有自己?不盡然,是想玩吧。

“他們想毀滅游戲場,我不喜歡。”

“安琪也幫助了你。”

“你是怎麽知道的?”

“安琪的話引導性太強,且是正確,在監視下還能毫無發現開啟游戲場,她預判能力不錯。”秋紀陶沒有說透,留了一線。

終原的沈默表明了方向,秋紀陶不喜歡評判的線索。

“德西魯、結海樓也發現了,他喜歡耍嘴皮子,這個游戲場適合他。”秋紀陶指尖擦了一下衣服,魔術牌滑落,“德西魯的手段多,可也好用。”

除了席洲和結海樓,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昨天下的今天還在,若是沒有發現,排行榜摻雜水分有點多,能打造出人造游戲場來,能力不能。只可能一點,終原沒有發現,或者安琪發現了在默許。

“人造游戲場他們可以參與多少?”

“只有作息表上游戲場開啟的時候才有參與的機會,他們制作的游戲場只是試驗品,不然不可能還需要吸入玩家來維持能量運轉。”終原觀察著秋紀陶的表情,把一種可能性給掐斷,“吸入玩家是無法更改的規則。”

和之前想的無差,吸入新玩家,一波玩家變小遭受到攻擊,形成作息表上面的課程游戲場,這是一個輪回。他們現在還無法找到破除的關鍵。

“原來是個人造游戲場啊。”席洲進到房間,“人類果然是人類,連一個人造游戲場都解決不掉。”如果破壞了陸遷荒的計劃,會很生氣吧,可他偏偏想要看到。

打算出手,看到面前站立的秋紀陶突然變小,成了小孩子的姿態,從迷茫的視線在看到席洲時變為欣喜,就知道他之前的儲存記憶白費了。

時間到了,他們開啟的幻境維持時間不久,只有短暫的時間可以逃過他們的眼睛,在這裏的時間在外面不過是開門的瞬間。

周圍場景變換到宿舍裏面,席洲沒有關註,一心只看到面前的小秋紀陶,待到他走過來,單膝下跪細細打量。

“見到你只覺得真好玩。怎麽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小時候都不放過我?老師,現在他比較吸引我了,身體還你,合作愉快。”

席洲獲得身體控制權,察覺到裂不在身體裏,還有些小失望,裂在自己的身體裏面,自己竟然可以傷人,很奇妙。

“哥哥,你是在櫥窗外的小人類嗎?”席洲看到小秋紀陶盯著自己,脆生生喊了“娃娃。”

稱呼倒是沒有變,席洲不是對於小人類影響深,而是變成娃娃那幾天。

忘記自己是怎麽得罪穆勒十了,可能是身份就讓他討厭,把自己打下凡間,變成一間娃娃店裏面,有意識卻無法行動自如的娃娃。

每天看到人來人往,無數的香味只能看著,受盡了折磨,還不如正大光明打一場。直到某一天夜晚,周圍漆黑。

他看到一個臟兮兮,個子不達自己所擺放位置的小人類拖著毫無生命力的屍體走過,往櫥窗掃視,看到了自己。之後每一天都出現在自己面前,說好多好多話,要努力掙錢賣自己,給自己做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

席洲才不信,每天都是傷痕的人,才保護不了!接觸下來,覺得這個人……或許呢……

後來沒等到他掙夠錢,自己就回小世界裏。

原來秋紀陶就是小人類長大後的樣子,好巧哦,在游戲場碰到,還變得這麽厲害,錢也夠了,所以他來了。

席洲笑呵呵,捏住小秋紀陶臉頰,“小時候話那麽多,說一天都行,現在這麽高冷,給誰看啊?給娃娃看嗎?”

“喜歡你,才對你說話,其他人,不理。”秋紀陶眼睛盯著席洲不動,娃娃長大後更加漂亮了,可是他為什麽會長大?還會說話了,難道那些娃娃都是按照這個人做的?

“嗚嗚……”

席洲見他哭出聲,原來哥哥小時候也是這樣子!那還不讓自己哭!哼。

“大哥哥,我就想要我的娃娃,第一次見到的娃娃……”

“哥哥~”席洲叫了他一聲,讓他哭聲被迫停止,淚眼蒙眬地看向自己,像個小水床,水汪汪得可憐極了。

席洲拽拽他袖子,“你把娃娃的話都搶去了,以後怎麽鬧你啊。”對於他說的聽不懂沒關系,最要緊的是站住位置。

“你不能叫我哥哥,不適合。”小秋紀陶邊落淚邊說,望著他很高的個子,哪怕蹲下來也比自己高出好多,希望以後可以比娃娃高。

不能叫哥哥?別的人類都是這麽討好的!大秋紀陶沒有介意,小秋紀陶倒介意了,變小的哥哥自然不能計較,席洲順著他來,“哥哥希望娃娃叫什麽?”

“小桃子。”不需要經過思考地脫口而出,讓席洲皺眉,“為什麽啊?”

小秋紀陶燦爛笑,“甜。”

席洲忍不住笑出聲,“哥哥,你長大之後就不甜了。”

“是我的項圈。”小秋紀陶知道自己性子有多麽不堪,第一眼看到娃娃的時候就想把他撕碎,漂亮值得被撕碎,最好由自己動手。

可是娃娃又只有這麽一個,害怕今後就沒有了,所以,希望他叫自己小桃子,是一點甜意,也是牽引繩!

他是一個正常人,永遠都不會對娃娃出手,永遠都不能傷害娃娃!還要將娃娃藏起來。

席洲苦惱,又是一句洲洲聽不懂的話,聽不懂得太多了,他也不過問,拍拍小秋紀陶的腦袋,“哥哥,以後就叫你小桃子了。”

他挺想看看恢覆原樣的秋紀陶怎麽面對這個稱呼,想想就好期待,巴不得哥哥現在就恢覆,他有個好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小秋紀陶:請叫我小桃子

大秋紀陶:“……你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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