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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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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5)

“你們是誰?”學生宿舍裏面的小心開口,對於到來的陌生人除了保持警惕外,還有似是見了洪水猛獸般的害怕。

他們剛開始是要找這些初始受傷的小同學詢問線索,但是現在不需要了。

裂方才對著秋紀陶和終原說的話也是自己的心聲,區區一個人造游戲場妄想代替真正的游戲場,真是藝高人膽大。

就讓自己借助裂的名義,正風氣!人造游戲場算什麽東西。

席洲剛打算出手,周圍的建築在頃刻間被吞噬,真的是,每一次都是這樣子,都沒有活動筋骨,這些不想要的東西就會自動消失。

他們自認為能封住自己的實力,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要不是穆勒十和那群整日來在耳邊嘰嘰歪歪的家夥們,他才不會甘願來到這裏躲清閑。

當然,也是為了好玩,一個人造游戲場,就當是送給他們的禮物了。

沒有了建築物的遮擋,無數玩家出現在空地上。席洲望著熟悉的幾個人,趁著秋紀陶還被自己壓制沒有變回原樣,自然是要把話說明白。

“枉費你們還是排行榜上的人物,連一個人造游戲場就要墨跡半天,好菜哦。”這句話席洲可沒有模仿裂,是他內心的聲音,他無法撕碎真正的游戲場,因為那個契約除了不能傷害玩家,還附贈著游戲場。

一聽說是人造游戲場,席洲支棱起來了,他不想待在人造的游戲場裏。自己就能撕碎的游戲場不好玩,這個游戲場也算是有幸,他還沒有撕碎過游戲場。一定好玩。

深埋在黑暗深處的種子發芽,穿過了無數覆雜的渠道,找到了合作之人,殊不知其他種子也是如此,還沒有調查清有多少一樣路程的種子,就被席洲撕碎了空間,埋葬了人造游戲場的種子。

種子覆雜的內部結構陰謀卻沒有被摧毀,只等待著下一次相遇。

周邊環境開始四分五裂,不知道這一次會出現在哪裏。

秋紀陶醒過來,看到周圍熟悉的一切,掐了掐自己,是真實的,他記得剛才不是和終原在討論幕後主使?

“娃娃,游戲場破了嗎?”

席洲左望右望,對待客廳內的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是啊,裂非常厲害,直接把人造游戲常撕碎了。”

“裂?”

“忘記跟哥哥說了,裂就是之前傷害過我的人,也是進入我身體裏面的人。”席洲還挺喜歡裂的,比起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好玩。

秋紀陶不知道是不是失了游戲場破除前的記憶,總感覺不對勁,用符紙查看這裏是真實的,松了多半的戒心。出了游戲場就可以做自己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

想著就要動手,這個執念在心裏好久了,一刻都等不下去,不曾想看到席洲轉身。

席洲好苦惱,“哥哥,我知道你想把我變成娃娃,那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不可能再來第二次的。”

秋紀陶權當聽不到,第一次寄出鎖鏈對準席洲,使用別的武器他不放心,不想傷害到席洲。

“乖乖地,聽話。”

“哥哥,你的鎖鏈好像更聽我的話。”席洲不動一分,讓沖自己來的鎖鏈變為向秋紀陶,將他的手鎖起來。

瞥到他想掙紮,皺眉,“娃娃和人有著契約,不能傷害游戲場裏面的玩家,傷你等於傷我,哥哥要是非要想逼娃娃出手,我的身體……”

這話一出秋紀陶還真的不掙紮了,席洲好笑,坐在他身邊,“你小時候碰到和我一模一樣的娃娃,是我變得。”

秋紀陶解開鎖鏈,雖然它聽席洲的話,終歸還是自己的,不會太過分。兒時的回憶充當了一段時間的保鮮膜,他盯著席洲,剛才的威脅奏效,可他還是不甘心。

席洲的身體在頃刻間化為無數的黑霧,繼而在秋紀陶身後重組,“哥哥,我不是人,也不是有□□的怪物,沒有任何形狀。我的意識有十萬怪物,你窮極一生都不會將我變成娃娃。以前不明白娃娃,嘗試了過後不喜歡。”

“除非我自願,可是,你現在還不夠格。撇開我模仿的人類性格,展露出我的真實面貌,你沒有一點勝算。”

席洲在掌控游戲場的時候,覺得好玩模仿了一個人類的性格。他會叫男人哥哥,把男人勾的三魂去了七魄,他眼淚無時無刻不在流,讓男人前仆後繼為他付出。

原以為這樣子的性格會保持很久,直到那天晚上看到裂對待終原的樣子,讓他開辟出了新的性格。原來,傷害一個人是那麽好玩。

“有沒有,你說了不算。”秋紀陶起身,將他收入自己的世界。

席洲瞳孔倒映著流光溢彩、眼花繚亂,好多漂亮沒有見過的新品啊,好想穿在身上,嗚嗚嗚。可惜還沒有看夠,就被踢出來,盯著秋紀陶。

“我收藏全世界所有光怪陸離、珍稀罕見、精妙之物;吸取山川河流、異域瑰麗、日洩月流、繁瑣碎色;去過未開發過的洞穴、潛過深海尋覓、探尋過龍洞所珍藏的寶藏、也像一個小偷般潛入神的夢境……”

“就知道哥哥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席洲撲上前抱住秋紀陶,“娃娃願意變成娃娃,但不是現在。”

席洲松開他,“我有好多東西現在不理解,等明白後,我甘願做哥哥的娃娃!”聽到秋紀陶的一聲嘆氣,不明所以,他不是該開心嗎?

太過單純了,還是留在自己身邊好,秋紀陶本不想同意,日日夜夜都在盼望著這一刻,但他不想傷害娃娃。

看到秋紀陶點頭,席洲歡呼,“哥哥,我愛你。哥哥,你知道在你變小的時候,你不讓我叫你哥哥,讓我叫你小桃子。”

“隨意。”一個稱呼,現在多張張嘴,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哥哥,你陪我看一下這裏。”

秋紀陶點頭,每一次游戲場結束後,玩家都會被傳送到自己家中。人造游戲場還有許多謎團,夏宥工、終原、陸遷荒,還有撲克牌和結海樓,他們之間的關系尚還是一團迷霧。

“哥哥,後面這一塊空地娃娃想要水池!旁邊想要玫瑰花園!”

席洲的聲音讓秋紀陶將這些疑問拋開,既然已經破除了,就不需要再徒增苦惱了,看到在空地上面指點江山的娃娃,開口。

“除了玫瑰花。”

“可是娃娃就喜歡玫瑰花!”

“還惦記撲克牌?”

席洲不明白,這和牌牌有什麽關系,玫瑰花多漂亮!他很早很早就見過啊,而且之前不是答應自己了嘛!還沒有說。周圍不知道哪裏出現蝴蝶鎖鏈,纏繞在自己手腕。

席洲動用武力拆除,只見得手腕上的黑霧全部都被鎖鏈給吸走,擡眸望著秋紀陶,無言在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鎖鏈是不會吸收自己力量的,秋紀陶做了什麽手腳。秋紀陶的武器最奇怪的一個點就是——誰都可以驅動。

根據裂,席洲大概明白了一點,秋紀陶鎖鏈上面的銀質蝴蝶是荒蕪世界裏面的怪物組成,自己算其中。

裂和秋紀陶關系匪淺,能長得一模一樣,其中必定有鬼。性子卻相差這麽多。

“哥哥,哥哥你別走啊。”席洲見秋紀陶轉身就走,不悅地叫他,“先給娃娃解開啊,你不再愛娃娃了嗎?”

好奇怪,就因為玫瑰花園生氣了?

地面傳來震動,無數玫瑰破土而出,鮮紅和自己腦袋一般大的玫瑰讓他伸手觸摸,好大好漂亮的玫瑰啊!

手指剛碰到,一陣兒刺疼,他皺眉,望著玫瑰花蕊長出的鐵牙齒,為什麽……自己能感覺到痛意,像是被裂用鞭子打的感覺,腿上、腰腹傳來的感覺讓他生氣。

“秋紀陶,你騙人!”說什麽愛惜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在幹什麽!等著有了傷口之後療傷?

做夢,誰都掌控不了自己。

席洲打算出招,周圍漫上了迷霧,像是身處在畫家調制攪拌的顏料中,灰蒙蒙的霧無風自動,飄落在身邊。

手腕的鎖鏈解開,席洲擡手觸碰著無形的霧,這是新的游戲場?游戲場一向是隨機開啟,間隔時間有長有短。

他進來了,秋紀陶也應該進來了!席洲活動身子,準備報仇。霧中不知道方向,只能摸索著向前走,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機制,頃刻,歡呼聲坐落,震驚四方。

白霧散場,出現的五顏六色燈光匯聚,席洲眼前出現黃色的燈光,下一秒滑過。耳旁的歡呼、掌聲,把他腦子都震蒙了,這未免也太瘋狂了。

作者有話說:

幼兒園游戲場不是草草了事,之後會詳細說明噠!不管是出現的人物還是劇情,樁樁件件都會有個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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