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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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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3)

“緊藏深埋,不管幾者,總歸不會說出口的。”撲克牌這句話獲得了斷燃的深懟。

“誰都別說誰。”斷燃替撲克牌環視一圈眾人,繼續開口,“相信你們對那幾個小朋友說的話不會信任。夏宥工說出咱們之前經歷過的游戲場,還起了襯景的名稱,我合理懷疑他們是人造游戲場的主使。”

不等他們發出疑問,提前給他們解答,“非這個年齡段的人是無法得知排行榜,終原,你好像有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名次。”

斷燃的話讓眾人將視線移到終原身上,沒有審視沒有打量和懷疑多種情緒,想聽自己的答案還是有一個的。

“和我無關。”全部的話都押在簡單的四個字上面,眼見矛頭指向自己,終原神色未曾變一分。不想辯解許多,是與不是,自己只是背上了懷疑,而不是落個愚蠢和攪局的效果。

斷燃想要試探自己說出夏宥工他們的信息,終原還覺得在情理中,要是真的懷疑自己有勾搭,從他的角度來看,為什麽排名第十,心裏沒點數嗎。

有些話不需要擺在明面上說。撲克牌看了眼局勢,嘖嘖搖頭,“懷疑終原不如懷疑咱們這個年齡段排行榜第三名——陸遷荒同志,他是最清晰的一個。”

“秋紀陶和你聽到這個名字肯定陌生,排行榜上面沒有人用真實姓名,陸遷荒算是經過一些手段獲得的,只有一個名字,可也夠了。”

“只有一個名字不夠,重名不是沒有可能。”安琪正常反駁。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安琪對於他這套說法感到無語,或許是剛才這句話獲得了大佬的青睞,竟然從秋紀陶嘴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上趕著懷疑,加我一個,我懷疑安琪。”

安琪蒙圈了,這個局勢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秋紀陶,心知肚明表面合作的破碎關系不行嗎?我接受你的懷疑,但還想問一句,為什麽啊?”她承認和那群小孩認識,但是看樣子他們不知道,那是怎麽懷疑的?安琪簡直太好奇了。

“直覺。”

離譜但又無法辯解的兩個字讓安琪只能豎起大拇指,任性。既然氣氛渲到這裏了,她眼睛看向結海樓,“不妨你們懷疑一下結海樓,美貌就是殺人利器。”

結海樓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戲份,支撐起的腰紳士點頭,“承認,我的美貌就是犯罪了。”

除了他外,哪一個人說出來都是狂妄,欠揍,讓人發笑,他說出來只有點頭。

“不如,你我合作如何?”夏宥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知道聽了多久,房間裏面的人也在默許他。

“我可要拒絕你了,選擇我的人不少,但我只信任我家狗。”

撲克牌配合叫幾聲,仿佛在結海樓面前,當狗都是榮幸的。

“說得對,漂亮的小哥哥,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人的話,他可是會將你帶到深淵的。”桑走夜和他的暫居室友陸遷荒走過來。陸遷荒想不想來另說,桑走夜肯定會有邀請。

“聽你這麽說,我好奇了。”

德西魯聽到他這句話,立馬轉身望著他,“你要是想去,我陪你。”

“好狗。你看看什麽時間合適,帶我們去深淵走一遭。”

“現在這麽熱鬧,一會兒人都散去冷清的時候,再熱鬧起來。”

“你們怎麽不聽我的啊!這個人蔫壞蔫壞的,手段還非常厲害!不行不行,我要跟著保護你們!”桑走夜自己做出決定。

夏宥工這群人之間的相處氛圍很獨特,知根知底互相拆臺,關系不好不差。

二樓的燈熄滅,游戲場以這種方式來告訴他們接下來的流程。昏暗的場景下能聽到腳步聲,卻不見人照明,可能是游戲場壓抑,也可能是默契配合的巧妙,畢竟,誰和誰進去一個屋,可說不準。

席洲看到人都出去,一個人待在房間一晚上太無聊了,出去也不知道找誰,這裏沒有他想吃的人。就在沈默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同時還帶著昆蟲翅膀拍打在房門上的聲音。

是蝴蝶!門鏡的位置有蝴蝶,之前看蝴蝶是裝飾品,現在活了?

席洲下床,打開門,房間門外是秋紀陶,“我的房間不歡迎你。”只說了這麽一句,他就走了,席洲覺得有意思,指揮這個人好像在指揮自己。

老師平常都是這麽指揮?代入自己,有辱威名,首先就過不去心裏這關,看在他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份上,勉強將他放入身體,等想玩的時候再玩。

把他藏起來,自己當秋紀陶,好耶!席洲想到接下來的想法,忍不住鼓掌,秋紀陶這個排行榜第一當的沒勁,還是讓自己來!

席洲去找秋紀陶,在樓道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想都沒想循著味去……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在被捂住嘴時更加興奮,因為在口鼻上面的手流著鮮血,最純凈的血液,還有咬起來讓牙齒很舒服的白骨。

身後人胸部起伏不定、呼吸急促,讓席洲控制不住放出笑聲,伸出舌頭舔上那人手腕,那人立馬縮手。

席洲轉身,反客為主鉗制住他,將他困在自己懷裏,原來是終原啊。席洲手撫摸上他臉頰,心疼道,“小可憐,誰把你欺負得這麽狠。”

終原滿額頭的汗,就連眼睛裏面都泛著痛意,意亂情迷早已經分不清天南地北,望著面前的人,本能用臉頰去蹭他的手腕,討好的動作被收緊的手掌心提醒,戛然而止。

“怎麽這般無趣,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席洲看到他垂落的右手被小刀刺穿,鮮血化作了一條小溪,並且手掌心還有收攏的架勢。

抓著刀柄,微微旋轉,手指擡起他下巴,看清他神色,沒有皺眉,看來是自己太輕了,接下來好戲才開始。

“好孩子,你說你怎麽這麽慘,在我無聊的時候主動送上門給我當玩具。”席洲將小刀抽出,毫不留情插入他眼睛,貼近他,感受他身體的顫抖,多麽的愉悅,多麽美妙的身體,聽,它在說……還想要。

“可是我不能再給你了。”席洲松手,一手撐起他健全右眼的眼皮,指腹按進眼睛裏,細細的旋轉,額頭抵著他汗津津的額頭,呼吸全部撒在他臉上。

“好孩子,忍忍好嗎?不要求饒,我不喜歡求饒,無論我把你做成什麽樣的玩具,都不要出聲,要是惹我生氣,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想攻擊我呀?”席洲抓住終原想要纏在自己身上的紅線,“好漂亮的武器,很適合你的皮膚,我讓你肉骨分離,把你的骨頭都纏上怎麽樣?先讓手腕當試驗品吧。”

終原感覺手腕的肉在消失,因為有冰冷的手指在摸著戳著評價著自己的骨頭,他無法思考,沒有力氣,只覺得烈火焚身,不知道面前人是誰,是老師,還是宥工枝枝他們……

大人孩童的面容不斷出現在眼前,閃現過腦海,疼痛,疼痛可以清醒,只有攻擊面前這個人,才會獲得痛苦。

又一次攻擊被擋下,身前的人抽出眼睛上的小刀,所摩擦的痛意讓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想要放松下來的身子卻因為他拿小刀在自己眉心作畫,緊繃起來。

“你……不是席洲。”

“原哥哥,你在說什麽啊,就是洲洲啊,你不喜歡這樣子嗎?可是洲洲喜歡啊,能不能滿足洲洲啊?”

委屈懇請戲謔的聲音落在耳邊,讓本就冷卻的心更加堅硬,終原感到小刀剎那間捅向耳朵裏面,沒忍住溢出痛苦的聲音。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面的燈光亮起,有一間房傳來尖叫聲,讓離得最近的秋紀陶率先出門。

撲克牌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走到席洲房門前,看到秋紀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玫瑰耳環在小玫瑰耳垂上,肯定不是他出了危險。

“小玫瑰沒有穿衣服啊,不敢……”簡單的轉頭動作,讓他說不出來接下來的話。等來到這裏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進到房間裏面。

房間寬敞的中心有兩個成年人那麽高的水池,透明的水變成了血池,一絲一縷飄揚融化,將人砍斷了身子藏匿在水裏,燈光也不甘落寞破碎在血裏。

小刀、白骨、斷指、窟窿……席洲見證了每一場結局,青紫黑每個顏色都贏了,在他臉上冒出了拳頭般大小的頭,充盈的血絲規劃著路線,露出血一般的眼睛。

生機、死氣、一點可笑的活力是被碎冰刺破臉頰的皺眉,嚇跑了沈睡,新舊交錯的傷,不斷有新的美人魚嬉水。

模糊了人影,凍結了視線,席洲享受了顏色的變遷,心裏也出現這一幕,紅色……血液,可真是最美的笑。

不成人類,不是人類,沒有表現出來的異樣說明他們見多了這場景。桑走夜靠近,“好漂亮!裏面的冰塊太配終原了。”

“戲的風采。”姜姚枝對於這一幕似乎很感興趣。

“這誰幹的,把好好的一個人弄成這個樣子,得多疼啊,還不趕緊把人救出來,終原從小就是個苦命人,你們幾個當哥哥的還不多疼疼他。”簡扶繁心疼地望著這一幕。

有人的視線早已經看向站在水池前渾身是鮮血的人兒,席洲轉過身,幹涸新鮮的血液疊加,他雙手背過身後,手鏈發出的鈴聲讓秋紀陶看去,唯有手鏈上沒有沾染上血跡。

是席洲。

他不會讓自己覺得漂亮的東西沾染上其它。

“哥哥,原哥哥像不像美人魚,娃娃做的,是不是超級漂亮!”

“沒死。”夏宥工擡起手,在血池裏面的終原出來,渾身的血液落到地板上,讓席洲皺眉,“不要弄臟洲洲的地板,在裏面不漂亮嗎?”

“小玫瑰,你染色了。”撲克牌的笑意有些發冷。

“是啊,紅色。”席洲看了眼身體,對秋紀陶說,“哥哥,娃娃想洗澡,穿漂亮的新衣服。”

“好。”在秋紀陶上前的時候,胳膊被撲克牌攥住,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小玫瑰是張白紙,會模仿身邊人的性子,秋紀陶,你該教他!”

“我只要殼子。”

秋紀陶這句話讓撲克牌口中發出聲音,將硬生生被壓碎的牙齒吐出來,自己這副模樣如何教?

“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生氣。”

聽到結海樓的聲音,德西魯轉身,變臉神速到好似剛才的確是個誤會,“生氣談不上,力道用大了是真的。小公主,你也是如此嗎?”

結海樓大方承認,“自家養的一條狗,跑去別人那裏搖尾乞憐,我不願意。德西魯,你說,該怎麽辦?”

“殺了。”

“你死不了,也是別費力氣。”結海樓轉身離去,內心卻輕道一聲,疼還來不及,哪舍得殺。

簡扶繁將終原抱到他房間,剩下的人都離去,撲克牌大概心裏對自己憋著一口氣,暫時不會出現在這裏。

秋紀陶把地板收拾幹凈,墻壁上面的血跡可以看出來昨晚有多激烈,在席洲身體裏的那個人和席洲不分彼此,要不是性格暴露太分明,還真當換了個性子。

在席洲身上設置那麽多東西,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就被別人鉆了空子。現在席洲回來了,如果一會兒又變成另一個人主宰他的身體,只有一種可能,席洲和他達成了合作。

應該是打他鞭子的男人,同時是和陸遷荒有合作的人,為什麽進入席洲身體,大概幾率覺得好玩。只要不弄傷這副軀殼,隨意。

撲克牌讓自己教娃娃,不過就是闖過這次游戲場他就會變成真正的娃娃,為什麽還要費心去教。沒有的東西就不該浪費精力,這也是有時候只要席洲做得不是太過分,自己縱容的原因。

到時候要給娃娃打造一棟衣櫥間……

“你現在的衣服越來越敷衍了。”席洲擦幹身體出來,在洗澡前秋紀陶竟然想跟著進來,席洲自然不情願,將他給拒絕,沒有表情的人好無趣。

不過將房間都打掃幹凈了,席洲皺眉,控制著蝴蝶鎖鏈攻向秋紀陶,見他起了反抗的心理,開口,“哥哥,你要拒絕我嗎?”

席洲臉上出現笑容,他不想和秋紀陶在這裏浪費時間,只想這個房間變回原來那樣子,終原的鮮血不好看嗎?

“秋紀陶,你的鮮血,好像更純正。”席洲舔了舔唇瓣,現在他覺得游戲場好玩了,只要自己在,哪裏都可以成為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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