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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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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2)

“大家好,我是桑走夜,你們看上去怎麽那麽嚴肅,游戲場多好玩啊。你們遇到什麽危險都可以來找我。”

“好啊。”撲克牌順其接話,“我剛進入游戲場時間不長,天生樂天派,臉上笑得越開心,腿肚子打顫越嚴重。”

“沒事,有我的保護你不用害怕。”

“我就喜歡和真誠的人打交道。”眾人見撲克牌和他聊得興起勁,就差和人結義了,也不知道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孩會不會被撲克牌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麽熱鬧啊,這裏不是游戲場嗎?”

“看起來像是需要照顧的孩子。”

門口進來兩個人,先入耳那道聲音的主人視線有些呆滯,凝聚在餐桌,直到走過來都不移開一下。

後一道身材魁梧,從寬度上看像一堵墻,能壓迫住人,只要眼神別不時地散發著慈祥就夠味了。也不是說一個大男人不能慈祥,只是被一個男人用慈祥的目光盯著,也挺無法言說的。

“你的衣服上有線頭,游戲場現在越來越不嚴謹了,穿著有線頭的衣服讓人多不舒服。”

斷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在他靠過來,還以為是想給自己下蠱,沒有躲,一個小角色還輪不到自己有那麽大的動作,沒想到是如此的姿態。

他也不好意思說這是木偶玩家壓不住興奮,露出來的血肉,幹巴巴看著他坐到對面。

門口傳來腳步聲,七人組沒有給去視線,秋紀陶還是聽到旁邊撲克牌發出驚嘆的聲音給去視線。

壓軸出場聚集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最後一位藏著頭,戴著像是從樹幹上扒下來的面具,坑窪有著脈絡,整抹下來,除了鼻子那塊有著凸起,連眼睛都不曾露出來,不暴露面容,整體一絲都不給外人看到的機會。

身形都被寬大的衣袍遮擋嚴實,黑色的發絲與黑色的衣袍融為一體,神秘莫測。

秋紀陶察覺到席洲有小幅度地點頭,扭頭看向他,“喜歡?”

席洲點頭,“你不覺得他這身裝扮很好看嗎?”起碼比他不穿衣服的時候強多了。本來想要得到誇讚的席洲瞥到他沈默,說了句,“沒眼光。”

這身裝扮還是自己親手給他挑的呢。

“既然人到齊了,開始自我介紹吧。從第一個先開始。”夏宥工望著席洲。

七個人說完名字,輪到對面七個人,夏宥工重新介紹了一下,白面小生是姜姚枝,熱情的桑走夜,眼神呆滯的是虞豆,熱心腸幫助斷燃斬斷線條的是簡扶繁,進來自說自話的是易清冉。

最後一位曝出的名字讓七人組三個人神色有些變化,撲克牌、結海樓和安琪,三個知道排行榜上面所有人物的人。

“我們先周圍查看有沒有線索。”夏宥工的主導地位正和七人組的意,從進到這裏就沒有好好談論過。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都會有留給他們的時間,現在要做的就是找線索。

席洲上到二樓,映入眼簾的是房間,這是距離樓梯口最近的一間房。他微歪頭,看著門側的標識,是自己的。

打開門走進去,裏面流光溢彩,像是叢林間會發光的原始態,不增添雜亂的氣息,很純凈。轉身發現秋紀陶,逼近他,“我的房間,想看得付點報酬。”

秋紀陶退出門外,轉身前往其他地方,席洲看到完全不接話的秋紀陶,果然,長得一模一樣,還是自己的性格好。

轉身繼續觀察著房間,門口傳來不速之客,席洲知道是誰,親昵給他講話,“你這麽出來,你那一群小奴隸沒哭天喊地啊。”

“乖孩子從來不會提出要求。”

席洲湊上前,近距離欣賞自己的搭配,能讓一個上位者聽從自己的話,感受是非常不錯的,“你這樣子比你任何時候都好看。”

“奴隸評判主人的下場殘酷,從契約的開始,你就喪失了站著和我說話的權利。”

“誰讓你舍不得讓我吃你那些小奴隸。”他的需求和別人不一樣,喜歡把人當成食物,一寸一寸吃下去。陸遷荒的人最有意思。

“你這次是為了秋紀陶殺掉你的奴隸報仇的?但是不應該啊,那群人太過劣質了,不是你的,你到底什麽計劃。”

“藏起來頭,露出了尾巴,不介意我也來湊一腳熱鬧吧。”撲克牌和結海樓站在門口。

“你們是發現了什麽線索嗎?都堆在這裏。”桑走夜走過來,望著有著真實面貌的兩個人感嘆,“見到你們兩個都移不開視線,席洲,我跟你一組吧,我一定會豁出性命保護你。”

“滾。”三道滾,冷峻戲謔怒火齊全了,走過來的斷燃聽到了上兩句對話,對於秋紀陶和撲克牌見怪不怪了,終原緊繃著身子有著怒火也有著害怕。

“我真受歡迎,三個人一起罵我,美人不應該是共享的嗎?你們太不熱情了。”

“共享不明顯嗎?看還滿足不了你?”撲克牌這聲滾罵的不是桑走夜,而是陸遷荒。

剩下兩個罵的都意有所指,莫名其妙承擔了怒火的只有桑走夜。

“你們不是在吵架吧?不能好好相處嗎……”

夏宥工跟著走過來,看到這一幕輕笑,“真為游戲場感到悲哀,好像跟你們說話,必須要拐彎抹角似的。”

“好想撕掉這群嘰嘰喳喳的人類。”席洲輕聲的話只說給離得最近的陸遷荒聽。

“既然你們誰都分不開,那就一起找線索,剛才我們搜索了客廳,就從這個房間開始吧。”簡扶繁開口調解,這些人都太不讓人省心了。

撲克牌給秋紀陶使眼色讓他留在外面,後者本來就是最後一個進房。

“剛才你那聲滾不是在罵桑走夜,在罵誰啊?你是不會離開小玫瑰身邊的啊,莫不是朵以假亂真的花?”本來是疑問的話,得到秋紀陶點頭,有三處驚訝。

一是秋紀陶還能解答自己的問題,二是小玫瑰是假的?從哪裏發現的?最後一個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的。

秋紀陶竟然主動應允自己說小玫瑰的事情,秋紀陶一直不防著自己接近小玫瑰,是因為他心裏清楚,自己的目標從來都是他,小玫瑰只是個幌子,到現在都還認為。

盡管是個幌子,保護得也緊,如今跟自己說,估計是有顧慮的事情,他知道那是假的為什麽還不出手?

軀殼……秋紀陶只喜歡小玫瑰的樣子,自然對性格不感興趣,自己不一樣啊,自己要的就是性格啊,秋紀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自己。

“在你心裏,小玫瑰的軀殼重要,你的面子重要。蛇形圖案我之前調查過,是今天的壓軸出場。你聰明,自然知道我不是在利用你。”

“彼此。”

秋紀陶留下這句話,讓撲克牌挑眉,誰讓小玫瑰運氣不好呢。

席洲的房間沒有什麽線索,或者需要特定的時間才能出現。

他的房間是在正中心,出來還要分左右,有了之前簡扶繁的話,除了夏宥工想要自己一個人查找線索,其餘都沒有人開口。

陸遷荒走向遠處,撲克牌的滾靈驗了後,又出現在真假的事情,讓他不想走開,結海樓不需要每時每刻陪在他身邊。

席洲望著左右兩邊的護法,還沒有說話,撲克牌被結海樓叫走,只剩下秋紀陶和終原。轉身看向面前的終原,“你跟著我幹嘛?擔心我出事?”

“加上你。”席洲視線轉到秋紀陶身上,“看起來好像是小朋友般的實力。”嘖嘖,這群人一個比一個悶葫蘆,沒有陸遷荒有意思。

“哇哇哇,你們快過來看,我這裏滲血了。‘桑走夜的大嗓門從對面傳入每個人耳中,也終結了這冰冷的氛圍。

席洲打個了哆嗦,老師是怎麽能在這麽詭異的氛圍下待到現在的?

到達他房間,除了在後面拖拉的兩個人,其餘人都在。黑白不規矩線條的冷淡房間內,四周的墻壁從墻頂滲下來血液,爬行緩慢,不受引力的牽制,墻邊一片紅,向下滑落有寬有細。

未落到腳下。有人上前甄別血液,說出結果,新鮮的人血。

秋紀陶在最後一個進門,看了裏面場景一眼,退出去查看另一間門房的門。

每個房間門上都有一個黑色的蝴蝶,緊貼在門鏡上,起一個遮擋的作用,門外和門內,都無法看到。

他敞開門,發現所看的房間裏面有一個人站立,虞豆,站立在房間中央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墻壁是一群天外文字的鬼畫符,那些文字在動。

秋紀陶看清大致方向,“砰”一聲,讓虞豆僵硬著轉身,看到門口站立著人,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待秋紀陶離開才追上去,“剛剛那什麽聲音?為什麽我房間裏的那些文字動了?”

虞豆剛開始就挑了一個地獄難度的人問問題,自然不負其名。

夏宥工這邊最後一個房間消失了,是陸遷荒的,只剩下六個房間。

“他們怎麽都沒有過來啊。”虞豆走到盡頭,才發現只有他們兩個人,說完沒過多久,有四五個人走出來。

桑走夜即想看自己房間的熱鬧,也想看別人房間的熱鬧,覺得那鮮血滲出得太慢,聽聲音離得很近,跑過來。

“陸遷荒,你的房間為什麽消失了啊?不用擔心,你今天晚上和我一間房。”

“好啊。”

“桑走夜,你房間裏面的血液消失了。”

“晚飯時間到了。”夏宥工看向一樓,“下去一樓整理線索吧。”

空無一物的餐桌上時間到,出現了盛宴,最中心擺放了七彩的花束,上面有一只黑色的蝴蝶在親吻,和門鏡上面的一模一樣,就是失去了翅膀。

位置還是按照方才所坐,坐下後席洲對食物不感興趣,不懂人類為什麽要吃這麽難吃的食物。

等他們吃完飯可能會很慢,不如……找個樂趣玩玩,有了想法游戲場就替他施行。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掉了下來,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毀了一桌子的飯菜,眾人不慌不忙不閃躲。

繼續待在位置上的人連一層灰都到不了身邊,淡定的姿態好像在說,要不是這是個線索,是不會讓它有落下來的機會。

“呀,筷子上有刺。”虞豆在滿手都是鮮血的時候才發現,方才吊燈下來的剎那他護住了一盤自己愛吃的魚肉,想了想,沒舍得放心筷子,繼續拿著它吃。

血順著筷子流到盤子裏面的魚肉上,被他吃進嘴裏。

這種種的一幕好像在說,不想讓他們安穩。

“餐桌人數相等的對立,二樓相對的房間和中心兩個一模一樣的休息室,不覺得這一切象征著讓我們自相殘殺嗎?”夏宥工大膽猜測題目。

“我出於直覺,哥哥們,你們覺得嗎?”

此話是在問對面坐著六個人,看面向夏宥工他們比蝴蝶六人組年紀稍小,和終原差不多。

“沒得到小玫瑰的哥哥,倒是聽到你的了,果然好聽。如果要對立,一定要手下留情啊,哥哥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放心,牌哥哥,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桑走夜滿懷真誠。

“你們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游戲場嗎?這麽讓人過目不忘的人,可沒有見過。”撲克牌拋出話題。

“好巧,我也沒有見過你們。”夏宥工慢條斯理,“哥哥既然想要打探消息,就別欺負弟弟們了,有來有往如何?”

夏宥工說話有條理也有次序,最重要的是精明,不會跳撲克牌的坑,但這話題不是為他準備的。

有來有往也得在聽過桑走夜的回答後開啟。所有人都會料到桑走夜會開口,不論真假。

“我們是出現在一個幼兒園裏面,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出現在這裏了。”

“你和誰認識?”

“我和他們都認識啊,除了陸遷荒。”

秋紀陶冷不丁冒出來的話題讓桑走夜本能接嘴,完畢後剩餘人也沒有埋怨之類的。

“在他眼裏,見過等同於認識,你們比起我們也不差吧。”

擺在明面上的局勢,眾人心照不宣。

“差不多在,內心都只相信自己,臨時的同伴並不是堅不可摧,也是可以拆散的。”

斷燃聽到他們的話想到了之前交錯開的醫務室和醫生,莫不是這裏有著兩個時空?

“你們看起來不大的年紀,遇到小朋友是不是頭疼。”

“還可以,我們那邊沒有小孩,大概害怕吧。”

“你早就知道有兩個不同的世界?”秋紀陶問出口的話,就算是桑走夜再怎麽想模仿上一次的流暢,也無法得出答案。

停頓的口由夏宥工接上,“你們那邊的小朋友很多吧,如果時間是重合的,你們是不是觸碰了隱藏副本。這不是作息表上面的時間。”

“你們是十至二十年齡段排行榜上面的人吧,看起來好像實力莫測,不然桑弟弟怎麽那麽有信心說出要保護我們的話的。”

他們剛才在聽到秋紀陶的時候沒有反應,且看模樣和那幾聲哥哥,就已經暴露出來了身份,當然,其中也有夏宥工有意無意地提醒。

每個年齡段之間的排行榜是不會被其他年齡的人知曉,或許他們已經透露出了信息,卻因為游戲場的規則考慮不到。

撲克牌知道桑走夜熱情藏不住事,只需要給他拋出一個話題,就會暴露出一大堆。身邊的人都不阻止,也沒有露出一絲不滿,說明關系匪淺,抑或是覺得他們構不成什麽威脅,或是為了好玩。

“是啊,我稍遜一點,排名第五,最厲害地坐在前面兩個,夏宥工和姜姚枝排名前二。”

“排行榜本就是無稽之談,沒有什麽可以炫耀的。”繞是在暴露出來自己就是排行榜第一名,夏宥工仍舊是卸掉一半的力度,用不盡全力地說話才叫人危險。

“那夏宥工弟弟覺得什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旅店裏的娃娃、十二位公交車、怪物醫院、牽絲木偶戲、大樓裏的殺人犯,還有最後——無法參透的幼兒園。”

“弟弟不怕最後是敗績嗎?”

餐桌上的暗流湧動在一樓黑燈後結束,這大概是游戲場在提醒他們到了休息時間。

你來我往的鬥爭往往都是回合制,去到房間,席洲還沒有待夠多長時間,聽到房門口有敲門聲,揮手開門,出現的是斷燃。

斷燃左右望望,在沙發上坐下來,不說話似乎是在等人,因為他算準了秋紀陶會來這個屋子,甚至有謎題縈繞心中,所有人都會來到這個房間。

接下來陸續有人進來,七個人齊全了,秋紀陶、撲克牌和結海樓坐在床上,剩下的人坐在沙發上。

斷燃第一個問出令自己疑惑的問題,“你為什麽會說我們七個人都是彩蝶?”

“彩蝶的翅膀對其他玩家、和建築物是透明,對於我們是琉璃色,不賞不罰代表只猜測對了一半。”

“你還真是問什麽說什麽。”撲克牌好笑,“多說一個消息很吃虧啊。”

“我們得到的作息表不正確。”安琪開口,“在舞會開始前,聽到規則說,不要唱跳不及格,可以對應上舞會中的切割,抗壓能力弱,魔方公寓,你們覺得蝴蝶迷局是第三項嗎?”

“我們從舞會中出來,去調查受傷的小朋友,有沒有可能觸碰到了隱藏副本,或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還是兩者都有。”

安琪的話不管是之前在餐廳還是現在,都是起一個引導作用,似乎不難猜出她的能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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