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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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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1)

一句“玩得開心就好”在撲克牌意料之中,知道秋紀陶舍不得,卻讓斷燃覺得迷惑。

“他剛才可是擾亂了你的計劃。”

秋紀燃望著席洲不語,娃娃破壞了自己的計劃,為什麽要去怪娃娃,是自己沒有預防到。

“沒救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戀愛腦。”斷燃看不下走開。

“技不如人,哪有怪別人厲害的道理。小玫瑰真棒。”撲克牌真心實意地誇讚,周圍只剩下自己和秋紀燃兩個人,小玫瑰算自己人。

“你想知道的我不能告訴你,死亡對我來說沒有威脅力,你要是真的能把我殺了,我還會感謝你。”

秋紀陶給他的任務是讓他說出蛇形圖案的秘密,對於撲克牌只想知道這一點,也猜到他不會說,只是一個試探。

蝴蝶童話到這裏是秋紀陶的傑作,不是他開啟的游戲場,只是在游戲開始前將能量波動最強烈的地方裏面的人拉進來,並設置殺掉自己的任務。

在自己吃第一口東西之後動手,期間觀察,到出手的只有這五個人,秋紀陶寧願錯殺也不願意放過。

在察覺到這個游戲場可能是人為,他在幼兒園的範圍內開啟了陣法,掌控不了全局,好過也不要太過於被動。

游戲開始後陣法失效,只能在游戲開始前出手,同時他也知道了有多少玩家是斷燃所制造的木偶。

蝴蝶童話才剛剛開始,秋紀陶只給撲克牌和那五個人布置了任務,其餘人也有,說明背後之人在順水推舟,說不定自己也有。

斷燃出現在身邊,他現在冷靜下來了,秋紀陶願意拿自己的計劃,願意戀愛腦,和自己有什麽關系,最好把命給玩出去。

肉眼可見的局勢已經清晰,一個人沒有好處,他不願意和不知底細的人合作,現在只有秋紀陶。

“好漂亮的蝴蝶。”從外面飛進來的七彩琉璃蝶吸引了玩家們的視線,也讓在場的蝴蝶同族擡頭。

無數的彩蝶從頭頂飛過,如夢如幻,難得一見的場景在它們飛低之後變成了驚悚,有些人慌亂的躲閃,有人不明所以,跟隨大眾。

席洲是主動擡手觸碰到彩蝶的,在接觸的那刻,只剩下了皮肉和白骨,像是冰封了上萬年的人。

知道彩蝶危險,人跑的更快了,彩蝶似乎是認準了一個人,跟隨到底。相反,也有完成任務的人在一旁看著,沒有受到彩蝶的追蹤。

蝴蝶落到秋紀陶肩膀處,全身血液被吸走,看來是沒有完成任務的懲罰,蝴蝶同族的七人組沒有一個免於懲罰。

眾玩家的換喊聲永久的停留在蝴蝶觸碰之前。七人組在懲罰過後,接觸到了公開任務。

頭頂上方的彩色光幕只有他們能看到。

“森林裏面的一場宴會被突如其來的彩蝶破壞,有不少小動物死亡,你們需要找出誰是破壞宴會的彩蝶。時間在下一位小動物進來前。”

秋紀陶落下視線,和撲克牌撞到一起,兩個人眼中的心照不宣過於默契,同時移開眼睛,繼續撞入看向倆人的斷燃。

斷燃聳肩,妥協,內心是有懷疑的人,但惹不起,秋紀陶和撲克牌兩個戀愛腦,心裏有懷疑都要給席洲遮過去。

七個人聚集在一處,結海樓率先開口,“不如我們合作,隨便推出一個人,贏者資源共享。接下來還有幾輪,說不定就會輪到自己,這是最便捷的方法。”

“不可以。”席洲皺眉,“這樣子一點都不好玩。”

席洲一開口,別管說的什麽意思,就算是沒有意思秋紀陶也會同意,“我們六個人之間,誰能信?”都是叫的出名字的人物,信任是最不值一提。

秋紀陶擋掉身後攻擊的人,木偶線落到地面消散,凝視著斷燃。

“情不自禁就想給你找點麻煩。”結海樓的方法不可取,也看不下去他那張嘴臉。

結海樓的方法沒有達成一致,眾人開始尋找線索。所有彩蝶吸食完血液消失不見,一秒鐘的時間內困不住,從離得最近的人詢問。

“被彩蝶吸幹血液的人都冰凍住了,咱們竟然沒有事情,也不知道這一次遇到了什麽。”撲克牌心沒有在找線索上面。

從外到裏所有人都問過一遍,七個人從裏面到達集合點,說下線索總結出了三點。

彩蝶的翅膀是透明色,可以倒映出周圍的形狀。

“我眼睛出問題了?我看到的彩蝶是琉璃色。”

撲克牌的話引起共鳴,七個人全部都是如此。要麽是其他玩家撒謊,要麽就是七個人撒謊,兩者選不出其一。

彩蝶的身體有斑點?

“這麽明顯的線索跳過吧,還需要互相檢查身體,信了才是真的可笑。”

彩蝶吸食血液的時候翅膀發光。

“這些線索說不上來的有用,接下來聽聽我的線索吧。”斷燃說到這裏,總感覺被坑了!罪魁禍首就是秋紀陶和撲克牌,可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找到的線索都無用,讓他開心,一個個的都是垃圾,最後還不是要靠自己。

“彩蝶喜歡吸食冰冷的血液。”斷燃制造的木偶混入游戲場都可以以假亂真,皮肉骨血等的不在話下。在這裏的所有木偶玩家只有一個存活,傳給了他這個消息。

對此他表示疑惑,“彩蝶一定有什麽辦法,讓我們的血液變成了冰冷。除此之外,我還捉到了一只死掉的彩蝶,是吸食到血液後死亡的。

“離近看是個蠻漂亮的小家夥。”結海樓手指在彩蝶上方隔空撫摸,突然,彩蝶的翅膀抖動。

感受到彩蝶生命力的斷燃瞳孔微縮,結海樓的能力莫不是最恐怖的一種——起死回生。

這麽說來,怪不得德西魯如此尊敬他,甚至讓自己死的時候也沒有半分猶豫,因為他知道,死不了。

秋紀陶想到方才撲克牌說,你要是真的能把我殺了,我還會感謝你。

結海樓輕笑,“這麽驚訝的嗎?我只能上顏值排行榜,實力輪不到我。”

眾人都不接他的話,上不到排行榜,但是有兩個排行榜上面的人為你鞍前馬後,這種能力就是逆天的存在。

秋紀陶捉過彩蝶,透過彩蝶的翅膀看向對面的結海樓,入眼只有琉璃,環視了一圈發現,除了他們七個,彩蝶在其餘玩家那裏都是透明色。

“我們七個人都是彩蝶。”

“你看到了什麽?”斷燃沒有得到答案,眼前場景轉換,看著坐在對面的陌生人,望了一下四周。

所在的位置是客廳,稍擡頭看到二樓一圈圍繞著一樓,距離不等間隔著房間。他們都在觀察,斷燃找尋坐在第二個位置上的秋紀陶,想問剛才是怎麽回事,想到剛才所看到的陌生人住嘴。

“有什麽不適的地方嗎?”唯一的陌生人開口吸引眾人的視線,六個人抱著疑問看向他。

餐桌很長,他們七個人被安排坐到了一排,一號位席洲,二號位秋紀陶,三號位撲克牌,四號結海樓,五號終原,六號斷燃,七號安琪。

陌生人坐在了席洲的對面,一襲墨綠色長衫,鼻梁掛著鑲鉆銀邊眼鏡,氣質溫和如一塊璞玉,像是僻靜林間山水傳來的悠揚小調,獨自站在船中央,無風自起浪。

他面前餐桌上放著覆古牛皮紙本子,敞開的那頁有文字記錄,聲音都跟一陣穿堂風似的,卸去了一半的力道,讓人感覺柔和,一腳踏進了水色。

“你是?”有社交的場面,率先上場的總是撲克牌。

“夏宥工。等剩下的六個人到齊,一同自我介紹。游戲場把我一個人安排在這裏,你們七個要是一夥豈不是我太吃虧?”

調侃的話語正對撲克牌胃口,和他繼續話題。夏宥工給人的感覺太放松,若不是剛才主動提及游戲場,真以為是在參加什麽宴會。

“走村串戶尋黃牛,嬢嬢指點迷津二座山……”戲曲的聲音被打開的門接檔,從門外走進來服裝異於常人的人,衣服樣式是拼接的戲服,精致鮮艷有新有舊,單看衣服著實不敢恭維,穿在那人身上很適合。

並不是說本人符合,他很漂亮,可以駕馭起來。

走到位置上沖他們笑笑,不說話,似乎也在等人齊。

“人不少,怎麽還能這麽冷,不要擔心,氣氛組組長來了。”熱情洋溢的聲音沒有收獲到多少視線,只有夏宥工和九號位置的白面小生。

撲克牌望著這一幕靠近秋紀陶,壓低聲音,“人家是正常人,咱們一見面和個神經病一樣。”

“覺悟高。”秋紀陶自然把自己撇出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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