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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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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20)

秋紀陶把幹凈的果肉放進盤子裏,開始的新葡萄剝到一半,望著席洲走過來,眼神盯著自己的手,擡起手,不曾想醉翁之意不在酒。

手背被輕舔著,順著紫色的痕跡輕輕往上,他似乎不想放棄一點的濕潤,著重的吸吮直至變幹。

享受的過程被打斷,壓在唇面上的手發生了改變,托著自己下巴,輕盈卻沈重地被擡起,跌入了冰冷的湖面,水洩露的一點波瀾藏在深處被遺忘。

秋紀陶將葡萄皮扔到山堆上面,拿出濕巾紙慢條斯理擦著手,又抽出新的一張擦他嘴。

席洲享受著服務,眼前的人被黑暗覆蓋,眨巴兩下眼睛,確定是外來的因素,開口,“怎麽了?”

“聽話。”

他乖乖應了一聲,也不問了,眼睛沒有了還有鼻子,打算依靠著鼻子去找食物,手腕觸碰到秋紀陶的皮膚,暖和柔軟,順從內心抓住他手。

像是沒有聽到盤子落地的聲音,晃晃他手,變相在說:是這個意思嗎?你看我多乖巧。

餵到嘴裏的葡萄就是回應,一個接著一個,緊湊到席洲口中全部積攢下一口吞咽才回神,剩下的果肉自己吃完。

周圍的玩家都在忙碌做自己的任務,不同的死亡方式在上演,演員剛開場便落幕,血腥味吶喊聲呼救……全部被秋紀陶聚集在一塊,讓未被籠罩之處形成了安全世界。

他趁著空檔時期,開始執行自己的任務。

高空出現懸掛在洞頂的五位男子,雙手被暗黑的荊棘捆綁,生為一體的刺有成人手指粗,流轉的荊棘讓刺如利劍一般切割開皮肉,卡入白骨,其力道有四兩撥千斤的功效。

鮮血汗液早已分不清等級,有人站錯了位置惹了腥,看這架勢也不敢出氣,游戲場的殺戮永不停歇,這一次上演什麽場景?

“這樣貌比起結海樓也不差,哪來這麽多的美人,竟然沒有出現在顏值排行榜上。”

“真討厭,他們也配和我比,德西魯,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們。

隨意的指揮讓撲克牌擡起了腳,卻沒有活躍了這方面心思。結海樓讓自己破局,這是誰的局……

這五個人被痛意折磨仍不出一聲,眼神進入了冥想狀態,有人在走神,有人審時度勢尋找逃生的路,有人流眼淚,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在散發魅力,故意扮可憐。撲克牌追隨他的視線,他在看風……不是給現場的人看。

這樣五個品貌非凡的人,是被人訓練過的。按照平時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姿態,是不會憂慮這麽多,破得又不是自己的局。

可關鍵點在於……結海樓。

“嘖。”

撲克牌感受到他有危險,轉身,看到結海樓隨意的模樣和面前為他抵擋招式的人,排行榜第五——秋雨信。

對面是斷燃,斷燃的任務是對結海樓下手?選擇這個時機下手,必有深意。已經合作了?

“德西魯,你叛逆之心上臺了嗎?需不需要給你驅逐下去。”

“你會和我一起滾下臺。”撲克牌上前擋在結海樓面前,與秋雨信不過一指距離。

秋雨信是結海樓第一維護者,時常看撲克牌不順眼,不是剛才所說的叛逆,而是在幾位同伴中,結海樓最看重自己。

“德西魯旁邊那人是誰?”

斷燃換了副面貌站在秋紀陶身邊看局勢,上前攻擊的是木偶,知道他不會回話,順著他視線看去,被掛得五個人成了血人,只能看出人形。

現在他才明白秋紀陶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重見天日的老鼠該如何反擊?追逐的對抗賽精彩,可惜自己深陷其中,斷然不會是看客的身份。

一根小臂般粗細的鋼釘同時抵在五人的腰腹,像個放慢了幾百倍的電鉆,鉆入他們身體。玩家們盡管再遲鈍也能發現,這是引蛇出洞。

淺薄的思想有人去打破,隱藏在下面的是一場被愚弄得下馬威。

距離蝴蝶迷局二十四小時期限,如今才過了四十多分鐘,不會結束的血雨不妨礙玩家繼續執行任務和探秘。

“你就是秋紀陶,我是秋雨信。”秋雨信在繼續德西魯未完成的任務時,聽到結海樓說,不要泯滅了秋紀陶的計劃,這才好奇過來打招呼。

席洲左右耳充斥著熟悉和陌生的聲音,熟悉的為了自己,陌生的方向是秋紀陶,沒想多久選擇回答左耳的問題。

“不想知道。”

是撲克牌問自己想不想知道現在的場面,回答不想,哥哥既然不想讓他看到,那就不看。

“都說秋紀陶冷漠,如今一見果不其然。”秋雨信吃了閉門羹,轉頭看向德西魯所站的位置,剛想觀察那位男子,就見兩個人同時上前擋住。

秋紀陶罷了,德西魯這個泥鰍怎麽會當著結海樓地面對另一名男子好,莫不是想鷸蚌相爭?

“秋紀陶,你要當心別被利用,我們小公主是不會主動樹敵的。”

秋紀陶全程不看他,提醒也是多餘,誰入局了尚還未知。

“秋雨信,你知道小公主為什麽不看好你嗎?太蠢。”衷心非他莫屬,可結海樓只需要實力強大。

撲克牌做事情能讓人看出來的都是表面上的陷阱,誰跳進去不會有危險,只單純地證明了蠢。

“排行榜第六。”撲克牌在他走後將名次告訴秋紀陶,“你一定不知道排行榜上面的人。”

“你怎麽知道這是我布置的游戲場。”

斷燃聽到談話知道到了重場戲,憑他的聽力不需要湊近還是上前了。

是德西魯從一開始就點破了秋紀陶。他們之間好像有一種默契,總能知道對方在做什麽。

“隨意可變的規則和排行榜上的聚集,還有在畫室裏面的人牌,那個時候我還只是猜測,直到聽到安琪篤定的說法,確定這是人造游戲場。”

“雖然知道幕後之人還有後手,玩家之間的談話都會落到他耳朵裏。你已經把局勢挑明,自然也不用藏著掖著。”

“我們在無形中已經被劈成了兩半,藏於空白牌中,只等著幕後之人出牌,還未死就代表著還未輪到我們,這個游戲得需要兩個人共同完成,就看藏的最深的是誰。”

撲克牌往結海樓那望了一眼,確定他沒事收回視線,扯了一堆自己的發現,沒有揭穿秋紀陶。

人牌是一個無解的循環,只有破除這個游戲場或者找出幕後之人,才能結束。

“我所出現的地方,墻壁上面的一分為二的畫組合起來就是,在註視不到的地方,都有始作俑者。”後面無數一模一樣的自己,秋紀陶沒有解出來。

“所以你也是那個時候起了疑心?”斷燃聽著他們說想了想自己的蠟像館,益智游戲下棋……他沒有看出其中玄機是不是因為……對於下棋一竅不通。

“確信。”

斷燃明白了在去往餐廳路上,他說的玩家充當了NPC的角色是什麽意思,因為有真正的玩家,真正的玩家……原來是他們。

“你不單單是給背後之人一個下馬威。”撲克牌看到第五根出現的鋼釘是從頭部往下鉆,與腰腹、腳、腿等等部位形成了一個陣法,下馬威是真的,想找到那人也是真的。

在最後一步快成時,沒有想到出手的是秋紀陶,鎖鏈將捆綁五人的荊棘刺斷,他們掉落在地面,刺入身體的鋼釘也被摧毀,人已死,陣法就此結束。

撲克牌和斷燃不解,特別是撲克牌,怎麽還能有變數?若不是看到秋紀陶盯著席洲,差點懷疑自己。

席洲手中握著眼罩,望著在左手手指上纏繞的銀蝶鎖鏈,看向秋紀陶,朝他出手,未曾想銀蝶顫抖還真的攻擊。

席洲收回來,有些不解,“哥哥,你的武器,好不聽你的話哦。

此刻,掌控者被踢出局面變成了局外人,旁觀者保持態度心中仍有一片迷霧。

“不聽命於你,留著也沒有用。”

撲克牌註意到秋紀陶蹙眉了,這個局面不在他意料之中,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小玫瑰,現在估計早已經下地獄了,秋紀陶沒有出手,看來和自己的感受是一樣的。

面前人就是席洲。

他們都沒有問過席洲的背景和來歷,如果幕後主使是席洲,主動……投降。不過更大的可能是秋紀陶被反將一軍,席洲的任務就是破壞秋紀陶的計劃。

如果是後者,請君入甕,那人是何時看透秋紀陶的?想要答案很簡單,詢問席洲。

秋紀陶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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