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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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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0)

秋紀陶躲避過程中,擦肩而過很多人身軀,不由得思考,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站在地面?

難道他們被迫下來嗎?不,既然知道床下有危險就不會貿然行動,難道是斷燃幫助了自己?

斷燃怎麽可能會幫助自己,看來是想要找出這個游戲場的秘密。

確實是個只有他能辦到。

斷燃所做的人偶和玩家無兩樣,可以混淆黑影的視線,沒想到也可以蒙混過游戲場,黑影果然轉移攻擊。

這是個觀察的好時機,這個念頭剛在心裏升起,眼前恢覆明亮,看著環境恢覆成以前的模樣,睡眠時間到了。

除了原本知道游戲場情況的人下床外,有些新玩家觀察到有人下床,隨之也下床,更多的人還是心有餘悸,不敢輕舉妄動。

“蒼天吶!”

惠山腳剛踏上床梯,也不用親自下,像在滑梯一般直接滑到地面,全身上下軟得像面條一樣立都立不起來。

雙腿如同被鋸般沒有知覺,暫時起不了身,只能癱坐在地上仰望著幾位大佬。

他硬生生堅持了一個小時沒有動,不像大佬們,根本就不懼怕游戲場,還敢和這些大BOSS廝殺!好厲害!

結海樓從床上下來,微嘆口氣,不是普遍地失望無奈種種負面情緒,更不是愉悅到沒話說所發出的嘆息,有很濃重裝模作樣的味道在裏面。

在他空無一人的面前,突然出現撲克牌的身影。

結海樓無骨似的靠著床邊,這一幕撞入眼眸中才支撐著身子起身,步步逼近德西魯,擡起手拍著他臉頰,一字一清脆的聲音,“該說你聽話還是愚蠢?”

話音落下,將手舉到德西魯面前,欣慰得瞇眼,“不過甚合我意,不聽話的人要來何用。”

德西魯憑空變出一條幹凈的手帕,仔細擦著他手,手掌手背手指不落下任何部位,平常話多打趣在此刻倒是有逐漸消失的意味。

周圍人看著心中自有考量。

斷燃怕他誤會開口,“我不是幫你,我也想找出這個游戲場的規律。”

斷燃不說秋紀陶也知道,易地而處自己也會如此,不是幫助身旁隊友,而是幫助自己,“你看出了什麽?”

斷燃聳肩,“知道的話我會借助規則殺掉你,還會出現方才那幕?”

“接下來是吃飯時間,談論打打殺殺的多影響食欲,”結海樓說完這句,德西魯在他面前蹲下,背上他走出去。

秋紀陶觀察到撲克牌在背結海樓之前,先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層透明膜,這是何緣由?

結合之前對結海樓小心翼翼的模樣,難道是不想弄臟他?

想起自己之前背席洲的畫面,瞬間覺得被比下去了,在撲克牌面前好像關公面前耍大刀,娃娃還是沒有好好愛護,可是應該怎麽樣去愛護。

“哥哥……”席洲出口還是口齒不清音調,擡起手,想查看什麽情況,被秋紀陶給阻止。

“先漱口!”秋紀陶準備出來水和唾壺,放在他下巴處,給他接住。

“哈啊?”席洲想發出漱口的音,發現太難了。只能用簡單的充當。

秋紀陶刮了一下他鼻尖,“誰讓你亂吃東西?”

東西!?洲洲亂吃什麽東西了洲洲怎麽沒有記憶?嗷嗚,豈不是都沒有嘗試過那東西的滋味嗎?太可惜了!

可是洲洲吃什麽東西都吃不壞啊?洲洲不是人誒!哥哥為什麽會拿他當人看?

向秋紀陶傳遞的消息拒絕接收,擺明了一副非做不可的樣子,做就做,無所謂了,誰讓洲洲這麽善解人意!

“嗯?”

席洲聽到秋紀陶的疑惑,舌頭能動了,趕忙伸進口腔裏,還是被搶先了一步,被他手指握著臉頰,擡高左右晃動,還盯著口腔看。

“哎呀,”席洲被晃得不舒服,“啪”打開秋紀陶的手,“你在幹什麽。”

說歸說,秋紀陶從他眼睛裏看不到一絲的不耐煩和生氣抱怨,這些也只是在動作上體現了出來,眼睛裏面神色未變。

暗自不解,娃娃嘴裏的頭發怎麽會突然消失?難道是變回原樣後直接消失了?

席洲看著他陷入思考的樣子,拽他袖子,一心只想著,“他們去吃飯了咱們也去吧。”

“好。”想不通也不再想了,沒有了就好。

背上他。不管是什麽方法都要自己研究出來,不會想使用別的東西,接下來還有很長時間,慢慢來吧。

“哥哥,牌牌和那個人類的姿勢和你我一樣,難道和咱們的關系是一樣的嗎?”

秋紀陶聽到這句話發笑,“你我什麽關系?”

“就……哥哥保護我,我讓哥哥看啊,娃娃和那個人長得都好看,還都是長頭發。”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也只有不是人類的物種,在游戲場裏面才不會想那麽多彎彎繞繞。

“嗯,對的。”秋紀陶順著他話往下說。

宿舍裏面詭異的安靜氛圍聽到這詭異的對話,心變得覆雜化。

這還是認識的秋紀陶嗎?這還是不近人情殺人不眨眼的大佬嗎?莫不是換了芯?

不過倒是情有可原,那男子長得那麽漂亮,教人為他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幹什麽都可以。

在斷燃也走出去後,惠山休息夠了,手腳麻利地跟上,就算是跪著走那也得跟上,遠遠地跟著大佬們總比漫無目的好。

剩餘人也不傻跟上去,大佬們就是方向標!

斷燃沒幾步追上秋紀陶他們,或許是因為照顧席洲的原因,兩個人不慌不忙,隨著他們的步調走。

他早就很好奇為什麽這個游戲場和之前的大為不同。這個游戲場看似是個盲盒游戲場,實際上底下的規則時而模糊時而清晰,讓人摸不到頭腦。想著問出了口。

“在這個游戲場裏,我一共經歷過兩場,之前的猜測不是空尋來風,你經歷得比我多,猜測準確符合你實力,那這一次你傾向於哪一種?”

秋紀陶從來不會隱瞞線索,也不會將還沒有證實的猜測說出去,不想模糊視線。

錯誤的方式勢必會讓正確道路開出一道錯誤的分叉口,耽誤時間。

現在斷燃用詞準確,既然是傾向,秋紀陶也不吝嗇將傾向說出口。

同時斷燃又很聰明的沒有具體說明是哪一種傾向,所以他將幼兒園和游戲場全部說出口。

斷燃聽完後覺得刺激,“從今往後不再無聊了!”先感嘆了一句,才說出聽完後的感受。

“你的傾向已經封頂,沒有再往下思考的可能性,當然我是說游戲場,幼兒園卻有。你說的是正確的推向,離現在遠了些。”

“秋紀陶,你思考很喜歡從遠推近,小心柚仔何妮,這是否可以成為一個警醒,小心幼崽和你,這個你的含義模糊。我看到小心從樓梯上面摔下來,眼神裏面有未消散的恐懼,如你所想那樣子,那麽三個原本出現在這裏的幼崽便是關鍵!”

“我、德西魯、許炫、終原所看到幼崽受傷的時間是有順序的。繪畫課還有未知的睡眠時間躲貓貓也是有順序,這是一條時間線,怎麽受傷或許是判斷出來接下來要經歷什麽。”

斷燃喜歡搜刮細枝末節從而組成線索,這個操控好了,可以起到一個預知的效果。

“我去照顧小心的時候旁敲側擊也沒有問出來結果,她很害怕一言不發,一直在發呆躺在床上裝睡。”

席洲在秋紀陶背上自動屏蔽倆人一來一往的長篇大論,看向四周的人類,看他們長什麽樣子穿什麽衣服,這些都是壞哥哥一投入到游戲場裏面就不搭理自己的無聊所造成的!

哥哥有時候和人在一起就喜歡猜來猜去,推理這推理那,他之前看到過好多人類都是這樣子,也不嫌麻煩嗎?

如果換自己上場的話,才懶得思考那麽多,直接將這游戲場一鍋端了!

“什麽情況?”

“啊啊啊啊,鬼啊!!”

秋紀陶和斷燃聽到周圍的喧鬧聲一並扭頭。

前方異景在游戲場裏面不足為奇,倒讓一些嶄新未經過打磨的新玩家嚇得不輕,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在場所有不同人的瞳孔裏,都倒映著相同的畫面。

一個攔腰被斬斷,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間間隔三米距離的玩家,朝他們這個方向跑過來。

中間被分割部位像是動用了魔術消失不見,從而導致周圍的景色或是隨著他跑動姿勢所局限在腰腹之間的人一同暴露出來。

男玩家還在向前跑,被分割的上下半身搖擺配合如正常人一般。不知道什麽時間會停下,也不知道他的目標是哪裏。

終於,在跑到離席洲三人還有三米遠的地方倒下,上半身摔地,朝左邊轉了個半圈,下半身保持不變。

斷燃蹲身觀察,觸碰到玩家的屍體得出結論,“剛死,被砍斷身子還能保持生命力,難道會是下一個課程?這一次死的為什麽是玩家?”

“有沒有可能課程只是針對其中的時間階段進行開展,其餘時間內有我們不知道或是一直存在的隱藏課程?”

斷燃起身望著秋紀陶,對於他這個說法感到有趣和好奇,“為什麽如此說?”

“在我找到你們之前,看到過一個被分割的小孩,如他這般,傷口呈現玻璃狀平面,消散了人的血肉,”

“按照我們來到這裏的例子,是小孩受傷或者是變成小孩的大人受傷,玩家沒有受過傷。現在人加進來了卻有玩家死亡,這只是一例。在我們在宿舍裏,外面還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概不知。”

“是這個無法參透的幼兒園跟隨著越來越多的玩家湧入完善了規則,還是……”斷燃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隨意地更改規則?”

“還有一種可能,有些玩家在不自覺間便……充當了NPC的角色。”

秋紀陶大多數時候說的都接近於正確,沒有特別指向的證據是不會開這個口。

斷燃清楚這件事情,在他說完後要原因。

“這是一場游戲場所布局的幼兒園,如果讓我理清楚,之前不管我你誰所猜測勢必會推翻。”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思想已經被游戲場牽著鼻子走了。

游戲到底開始了沒有?之前的游戲又是怎麽?

隨著越來越多的新問題出現,那些老舊思考得出的結論被一個個推翻。

這種被玩弄在股掌間的愚弄感是無聲的投入,連秋紀陶都入了局,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聰明的人能看透這一切。

三個人在原地停留了很長時間。

席洲伸出雙掌“啪”打在秋紀陶臉上,大力揉了揉,滿腹不情願地說,娃娃想吃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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