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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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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1)

餐廳裏面的人數讓倆人互相對視一眼,斷燃拍拍秋紀陶肩膀,“如果按照你的思考進行,接下來可是有的忙了。”

餐廳裏面基本上滿員,有食不言寢不語保持良好習慣的幾桌,有歡聲笑語熱鬧的幾桌,互相之間形成一條涇渭分明的分水嶺。

原本只開一個窗口,現在開放每一個窗口,每個窗口不同的菜式,有人在排隊有人在吃飯,這幅景象讓人恍然回到了人類世界。

蘇和雅出現在秋紀陶背後,楞楞地望著這幕。

“秋紀陶?想不到你也在這裏。”

秋紀陶聽到是姚淩的聲音,沒有搭理,直徑進入餐廳,他這人向來如此,接觸過的人已經習慣。

“秋紀陶,這裏!”

秋紀陶聽到呼喚,走到被並起來的餐桌面前。結海樓和撲克牌兩個人占了八個人的位置。

空著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那人眼中還留存著猥瑣的眼神。哪裏都有不長眼的人,習以為常了。

“你想吃什麽?”

席洲坐到撲克牌旁邊的凳子上,視線轉了一圈,乖巧道,“哥哥吃什麽娃娃就吃什麽!”

臉頰被捏了一把,一直註視著秋紀陶和斷燃的背影,直到被人群擋住後轉頭。

眼睛在結海樓和撲克牌的身上轉著,對上視線,說出一句,“你不是人類。”

“哈哈哈,這位朋友你怎麽知道的?他們都說……”結海樓胳膊置於餐桌上,帶著笑意,“我美得不似凡人。”

他這話是反駁還是調侃?席洲難以決策。

可結海樓確實不是人類,他沒有人類的靈魂,算了,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想著眼角輕佻,充滿笑意的眼睛裏面帶著傲嬌,“你確實很漂亮,但是不適合在我面前說。”

席洲有自信,這世間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

結海樓不負盛名,和席洲是不同種類的美。

席洲是四季中三季裏面所存在的風景,春秋冬,只留給結海樓剩下一季。換言之說,一見席洲就想讓人不自覺寵著他,覺得他做一切都是對的。

但結海樓不會如此。沒有席洲的純凈,只有厚重的戒備與無處不在的戲謔,例如夏日灼熱的驕陽。

席洲類似茂盛蔥綠林間的待人和善不谙世事的精靈,結海樓只像孤海下面的魅惑黑暗美人魚。

一個讓人放下戒備心,一個讓人充滿了戒備心,這就是兩個人的區別。

“小玫瑰,張口。”

席洲聽到這道聲音轉頭,眼睛裏面是放光的,期盼地盯著撲克牌,牌牌每一次給他做的東西都好好吃的!

撲克牌從餐盤裏面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白色玫瑰花形狀的東西餵到他口中。嘴角勾起笑意,“甜嗎?”

席洲嘴裏吃著東西,不能說話只能瘋狂點頭,好甜啊。

接下來看到撲克牌夾起餐盤角落裏梨皮吃個幹凈。牌牌全身上下透露著不對勁啊,和之前判若兩人。

剛咽下梨,去打飯得兩個人回來,精神瞬間轉移到他們端的飯上面,看到秋紀陶坐到自己旁邊,將精致的盒子放到面前。

上面暗綠璀璨如寶石般的片狀食物包裹著裏面用五顏六色點綴的白飯團,漂亮的食物總是讓人食欲大增。

一共有十個,席洲內心分配一下,上手拿起來舉到撲克牌嘴邊,這是回報剛才餵自己的情誼!

撲克牌使用筷子夾住,望著席洲等待下文一動不動的姿勢,沒有讓他久等,咬了一口稱讚道,“好吃。”

席洲放下心,拿起另一塊壽司給了秋紀陶,他點的是大米,由於之前大米席洲吃過,就給他換了一個新的,接過來壽司說了句,“謝謝娃娃。”

席洲眉眼一彎,“不客氣。”

哥哥陪伴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照顧周到,是應該的。剩下的人於自己而言沒有情義,不分享。

“秋紀陶,我有一個新發現你要聽嗎?”意想不到的一個人端著水果拼盤繞過桌子,坐到了秋紀陶對面,斷燃旁邊。

拼裝起來最邊緣的兩個凳子距離很近,斷燃默作移動位置,沈默吃飯。

安琪權當沒有看到擺在餐桌上面的人頭,秋紀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沒有覺得丟面,秋紀陶名聲在外,搭理人了才是真的驚悚。

“在你走後,我發現又有兩例小孩子死亡現象,”安琪沒有直接講所看到的,不緊不慢咬了一口在叉子上面的蘋果輕笑,“在游戲場闖蕩了這麽些年,有些話也不需要明示。”

“什麽條件。”

安琪就在等秋紀陶這句話,已經肯定會得到的答案,不遮掩說出自己的想法,“一起合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安琪是沖秋紀陶名氣而來,也不插手,靜待著回答。

他們幾個別看坐在一起吃飯,心力不會在一塊,尤其是排行榜上面的人。

“排行榜第一、第二、第十位,”安琪說一個人看他們一眼,氣淡神閑開口,“湊集在一塊,相對應的游戲場也更加困難,不如一起合作。”

能認出秋紀陶不意外,撲克牌和斷燃此刻有了興趣,剛擡眸想觀察這個看上去氣質溫和的女人時,只見她眼神望著前方驚喜道,“還有第九名。”

眾人聽到也不會扭頭去看,在場哪一個人不比第九名地位高,還需要屈膝降尊觀察?

斷燃雖說低一位,可在自己心裏早已第一名的身份自居。

唯一感興趣的便是結海樓,他對於排行榜上面從未見過的幾位,都抱有十足的好奇心。

“沒有想到這麽年輕就居位排行榜第九位,可真是後生可畏。”

第九名端著飯坐到秋紀陶旁邊,聽到了這個女人剛才的說話聲,埋頭吃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排行榜第四位,安琪。”

對於第九位,倒是沒有想到是熟人——終原,剛才侃侃而談看上去像柔軟柳條的女子更讓人意外,竟與秋紀陶和德西魯相差不遠。

安琪對於他的揭穿和如何知道自己排名不感興趣,如同她剛才指出三位排行榜上面的人物一樣,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手段。

“所以,合作嗎?”

取決權在秋紀陶手中,一旦和他合作,其餘的人自然是沒有問題。

斷燃和他一起走進餐廳,可以看出兩個人雖說不是合作關系,信息也在共享。

德西魯更加好說,和秋紀陶的牽連是坐在中間的……一出現怕是能將結海樓名頭擠下去的男子。

“可以。”秋紀陶答應,這於自己來講沒有壞處。

不管安琪內心打著什麽算盤,在座已經有兩個想殺他的,不在乎多一個。

安琪知道他會同意,聰明的人都會同意,沒有保留將兩個小孩子死亡方法說出來。

“蝴蝶和妝容,我看到一只蝴蝶飛到小孩身上,頃刻間吸食小孩的血液將其變成只剩皮肉和骨頭的屍體。”

“另一個小孩死亡更加有意思,原本素凈的臉上隨著走路,像是有透明人給他化妝,粉底眼線腮紅口紅,全妝完成人也死亡。”

“這是我看到的兩個,其中不乏零七八碎聽到,有被亂石給砸死、被隱藏在房間裏面的怪物抓住吃幹抹凈、最為驚奇的竟然還有僵屍,以上便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除此之外,有一個疑問懇請各位回答,我剛進入到游戲場裏面看到秋紀陶,但在這之前聽到有人說之前那個房間當真是好恐怖,紛紛談論,好像我是半道進來了游戲場,這是什麽原因?”

秋紀陶義不容辭為她解答,祭出符,直接將心裏面所想的由開口符說出來。

“你們之前都被忽悠了。”安琪聽完給出自己的想法,這個想法和之前秋紀陶所想一樣,只不過他沒有往下推斷。

“有沒有想過是你們的思想在推著你們行走。”安琪伸手,將終原還沒有開動的水端過來,用手指為筆水墨,畫出自己的所想。

畫了五個圓圈搭配著自己的講解。

“如若像你們剛才所說,這個游戲場有人出現在第一個課程,有人出現在第二個課程,每個時間段都在增加新玩家,這已經超出了以往游戲場開始不能進入的規則。”

“這與你們之前經歷的背道而馳,如果這根本不是執念游戲場,而是依靠著你們經歷過的游戲積攢力量,最後形成這個游戲場,比你們所說的執念都要合理。”

“從一開始游戲場的目標就是在謀劃幼兒園這步大棋,既然計劃如此為什麽不直接進行,反而還要將我們吸引進來?恐怕是因為能力不足以撐起這麽大的一個游戲場,讓我們幫忙。”

斷燃開口說出安琪的意思,怪不得秋紀陶會說之前所有的猜測勢必要推翻,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怕是已經想到了這層。

“好比一個拇指大小的能量球,從加入力量的大小來看積攢程度,如果進入這個游戲場只是單純的新玩家,力量會大大減弱。但這個游戲場運氣不錯,秋紀陶、我、斷燃、終原,四個排行榜上面的人直接讓能量球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撲克牌道出事實,這個游戲場成為現在這樣和他們脫離不了幹系。

玩家實力強大分配的游戲場也強大,別說他們,秋紀陶一個人的力量足夠讓能量球撐破。

“我們之前的游戲場不是執念,也不是盲盒,而是預言!”

秋紀陶現在將自己以前的猜測推翻。

“我和娃娃是第一個進入到游戲場裏面,裏面只給了幾個雛形,隨後又看到了姚淩三人組便以為是我自己的執念。現在想來這不過是游戲場見以我們的力量還不夠,用我們自己內心的想法變成執念來迷惑我們!”

“隨後你們幾個接二連三進入到游戲場,直到最後一個郎岱出現,才開啟幼兒園游戲場。如果現在人數還是不夠的話執念游戲場還是在繼續,包括在進行游戲場期間,所出現游戲場故意搗亂銷毀線索等,也只是更加讓我確信了執念這回事。”

“越信越真,執念是游戲場所引導出來的結果,吸入到游戲場裏面是隨機,而這些隨機吸進來的玩家不能死亡,如果死亡的話能量則是會缺少一部分,所以才會有NPC出現。”

在公交車上死亡的新人姑娘一來觸犯了規則,二來她只不過才進入了兩次游戲場實力微弱。

如果不是人數已經足夠開啟了幼兒園游戲場,他們真當跳不出來執念的圈子。

“游戲場不再是簡單、初級、中級、困難、高級、恐怖、修羅、地獄這幾種等級,現在乃至於今後都會出現一個新的代名詞:統領!一個有思想知道和玩家對抗的統領。”

撲克牌說出這番話讓眾人都讚同。

從玩家決定游戲場程度變成游戲場直接決定,跳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游戲場可以借助引導你們,從而產生執念游戲場來達到自己目標,甚至還可以在沒有達到目標時從外面吸進來玩家,直到到達目標為止,種種跡象表明游戲場在進化。或許從現在開始,今後不再有專門限制游戲場的規則,只會限制玩家。”

撲克牌聳肩,“很早成立的組織不是已經有了預言說,如果不加以抑制游戲場,今後則沒有玩家的活路,但是他們做到了哪一步?現如今再看只有預言成真了。看開一點,沒有活路便殺出一條,反正……”

他一一望過在座的人,說出實話,“再怎麽死得都不會是咱們。”

“這倒是。”斷燃附和,撐著鋼鐵鑄造的傘別說傾盆大雨冰雹,就是下刀子也不怕。

自私殘酷才是人類的本性,游戲場裏哪裏還有人性,人類是個可怕的生物。

撲克牌本能望向坐在自己身旁只顧埋著頭吃壽司的席洲,擡頭捏了一下他的發尾,沒有驚擾他吃飯。

玫瑰花縱然有不同種類顏色,可還是改變不了品質,小玫瑰可以開可以落可以休眠,唯獨不能變成別種花,如果真的沒有了商量餘地,就只能鏟除。

希望小玫瑰永遠不要染上骯臟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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