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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樓裏的殺人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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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樓裏的殺人犯(5)

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武器是什麽,如果他拿出一個旁人都沒有見過的武器,撲克牌無法判斷真假。

縱觀滿盤棋子皆在掌握之中,每一步的走法都被他所預知判斷,可為什麽還要兵行險著冒險走進這包圍圈。

其中驅使還是秋紀陶那句“你們不配”的話語。

撲克牌在賭,既然大佬不屑於和他們對抗,一個真實武器有什麽不可露面的?

秋紀陶不會沒有這自信,反之他這個位置也將不保。

自己的賭約在看到秋紀陶掌心內扇動著翅膀,小巧精致的銀色蝴蝶時,尚未宣布結束。

那蝴蝶全抹銀,質屬銀地的原料冰冷刺骨。不是生長在冰川時代的顏色;也不是活在專屬洞穴裏面不見天光的暗銀。

是……從死人堆裏飛出來,白骨的肅殺之意,陰冷之氣在身體外表的淋滿鮮血褪去慢慢展露。

不過嬰兒拳頭大小的銀蝶看起來似乎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弱小到被掌控在秋紀陶手掌心裏翻飛。

覺得是被困於蜘蛛網中心無法逃脫?不,是反轉掌控著蜘蛛網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幅畫面定格在撲克牌眸中,觀看者欣賞之後,自然可以給出自己淺薄的見解與觀後感。

不獨到的思考所給出的答案,大多數耗費多種想法,才能理解作者所表達的意思,但也有同樣類型,性格緣分使然的人能夠一語擊斃猜出中心命題。

恰巧撲克牌是給別人出題目,與秋紀陶地醜力敵。不敢狂言妄語說一定是自己心中所想,可零七八碎地猜測一番,發現內心更加偏向的一種便是真相。

秋紀陶的武器不是銀蝶,銀蝶只是武器上的一部分。違背賭約乖且不乖心中自有定義就好,說出來反倒沒意思了。

撲克牌視線越過秋紀陶,剎那他也轉身,兩個目光所尋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同一個。

“郎岱?”

郎岱在四處張望,視線在聽到秋紀陶的呼喚定格。看到秋紀陶驚訝挑眉,“陶哥?沒有想到你也在這裏。”

秋紀陶看到他這種反應,便明白之前旅店裏面的郎岱確定是自己的幻覺。

游戲場窺探了自己的記憶……還是這些副本是相通的……只不過是游戲場覆刻了郎岱折射到了自己的幻境裏面?

“姚淩和管霍與你一遭?”

“陶哥神機妙算。”

郎岱的承認讓秋紀陶證實了一件事情,同時也模糊了另一件事情。

之前蘇和雅說經歷過第一次游戲場最終活下來的是四個人,其中應該有姚淩三人組。

之前在一塊現在郎岱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又是三個人一塊進入到他的執念裏面,若是之前本來就分散的三人組又重新在自己的執念裏面相遇,其契機渺小接近無。

郎岱現在驚訝自己和他共同進入到一個游戲場裏,也就是說沒有見過自己,更加證明了之前所出現的就是幻覺!

那蘇和雅這個真正的玩家又如何解釋?

“你便是上個執念副本裏的人?”撲克牌走到兩人中間,臉上帶著友好的笑意,伸出手,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你便是說話之人?”郎岱歪頭,自己身處在游戲場裏,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實力,是他破解了這個副本,強者永遠都會受到尊敬,亙古不變的道理。

郎岱和他握手介紹自己。

撲克牌在副本裏面,透過鏡子看這人就知道他的性子,是糜爛在骨子裏的不堪,不過游戲場裏沒幾個正常人,好人說出來都是個笑話。

“德西魯。”德西魯雖然是他的真實姓名,從口中說出來卻寥寥無幾。很多時候都使用化名。

真實姓名曝出就是身份的象征,有時候可以阻擋找麻煩的人。

“排行榜第二欺詐師德西魯?”郎岱眼神深處浮上謹慎,就算是不顯露也會長個心眼,他可不想最後被人騙的命都給丟了。

“沒想到是和您合作,我可以有幸知道您是怎麽破解這個副本的嗎?”

“當然可以,”撲克牌就喜歡這種態度,餘光瞥了秋紀陶一眼,失望道,“要是秋大佬也能這麽說話,別說條件,所得線索全部免費送你啊。”

秋紀陶自動把他的話當成空氣,詢問郎岱,“商場裏面的人是你殺的?”

郎岱點頭,副本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麽不能說。

“我進入到那個副本就被困在了一個辦公室裏面。前方有一個操作臺,上面密密麻麻寫著1到1440之間的數字,底下大約有二十多種死亡方式的按鈕。”

和他們之前所猜想的沒錯,秋紀陶心裏想了一下繼續聽他說。

“接下來屏幕上面出現一條規則,要我每分鐘零秒準時選擇一個數字和死法所殺掉。外面的世界我雖然不清楚心裏大概也知道是殺人。在我遵循規則時,房間裏面的鏡子突然開始說話,我才知道那是德西魯跟我傳音,他可以看到我並告訴我外面發生的事情。”

撲克牌接過話,“從我第一次照鏡子便和郎岱取得了聯系,得知他那邊的規則再與這邊的對比。第一天1440位人全部死亡,游戲場還沒有破,不難猜出是我們這邊沒有達成規則,這個副本要殺也要救,只有兩方共同達到規則後才可以破解。”

“我想到了一個雙方都可以達成的辦法。”撲克牌環視一圈眾人的神色。

“這個點子還是小玫瑰告訴我,是雕刻的蘋果,剛開始是真的想給小玫瑰雕。後來發現,我可以借助魔術隱藏的視角與障眼法欺騙游戲場。”

“只要讓游戲場判定為那1440人都已經死亡,沒必要真槍實彈去演。緊接著我把每層樓店外面的玻璃包括最頂層全部換成了鏡子。鏡子上面是個閣樓似的空間。”

“將七彩燈安裝在周圍,中間一圈都是疊紙小人。疊紙小人當人,七彩燈充當顏色,玫瑰花果肉是首飾,透過鏡子燈光的反射在商場裏面,疊紙小人緩緩移動相當於就是活人走路。”

“當然,”撲克牌輕笑,“在你們聽來這如果只是拿魔術很難辦到,確實我的鏡子夥伴幫助了我很多。他是錦上我充其量算個添花罷了。”商場裏面的鏡子可以照映出任何人的模樣。

自己的能力都可以被游戲場判定為攜帶,該有多厲害?

即殺了也保護了,眾人總算是搞清楚了自己是如何出來的。

“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是什麽……”終原問出口,想到了撲克牌剛剛說得,難道也是折射呈象?

撲克牌點頭,攤手,“總要做兩手準備模糊游戲場,我要的是成功,而不是總結失敗過後的經驗。”

“不過,有一點出乎我的意料,你們能力竟然被限制了。我的同樣,但是游戲場忽略了我本身身體裏面的魔術。這可不是能力,是我的吃飯工具。”見縫插針這套同樣適用於游戲場。

秋紀陶聽完後再看向郎岱,後者的目光已經輕移,憑借著眼中濃重的色氣就知道所看向的是誰。

自己的視線剛剛也掠過了那個方向,是蘇和雅。

蘇和雅望著眼睛裏面露出強烈興趣的郎岱,身子顫抖,努力睜大的眼睛裏面充盈著淚珠。

每一滴淚珠沒有得到很好的抒發,形成一片汪洋聚集在靈動漂亮的眸中,眼眶周圍的紅潤如同火圈的觸感炙熱刺痛著眼睛。

喉嚨疼得像是有人拿刀從中間切開,只剩唯一那骨肉相連還在堅持的神經,接受著一次又一次地重擊。

內心的聲音告訴自己,放棄吧自殺吧,堅持什麽?繼續絕望下去吧……

“等一下!”席洲清亮悅耳的聲音在寂靜緊張的範圍裏面格外明顯,蘇和雅眼珠微凝。

席洲歪頭,眸子裏首次沒有了笑意,此刻的認真席卷著血浪,直面沖擊到秋紀陶,“哥哥,你欠我一個說法。”

若是說法不合自己心意的話,只好再挑選下一個仆人了,可惜了這麽好的。

“過來。”秋紀陶語氣聽不出來喜怒,是對著席洲說。

席洲望著半空中的銀蝶,深淵裏面的怪物都被自己消滅了,為什麽會在這一個小小的銀蝶上面感受到氣息?沒死幹凈?

難道是有漏網之魚?還受到人類掌控!

呵,沒出息!

這個銀蝶剛開始很正常,時間久了席洲感受到靈魂一顫,對待秋紀陶的……忠心達到了前所未有,其程度不亞於可以為他付出性命。

席洲一直以來的理念是自己可以侵略掌控占用戲弄……別人,但綜上所提的任何一點都不可以放在自己身上。

想撕碎——秋紀陶!

率先吞噬的便是銀蝶!!

他不需要調查出真相,來一個殺一個,神都忌憚的人早已經超越一切。

席洲還沒有開始摧毀銀蝶,只見飄蕩在面前的銀蝶消失,周邊場景發生轉變。

誰觸碰了箱子?

……

……

“洲洲老師醒醒,小心姐姐從樓上摔下來了……”

席洲意識剛剛回籠,就感覺無數的小手向上拽著自己的手,還有小手在背後用力上推與前面相得益彰。

耳邊落下一堆氣喘籲籲,喊著加油口號用力的聲音,在這些聲音中,竟然起身連拖帶走地被拽走。

席洲睜開眼睛,瞳孔裏落得一襲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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