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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樓裏的殺人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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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樓裏的殺人犯(4)

諸位玩家都跟著他去找撲克牌,找到撲克牌的時候,他剛剛雕刻完玫瑰花蘋果,正在擦桌子。

雕刻的玫瑰花果肉似乎是被他藏了起來,不見蹤影。對於他們的到來,在慢條斯理擦完桌子後才表示了歡迎。

最大的歡迎便是針對秋紀陶,“不打算繼續賭了?”

他可惜,“看來也不算笨,知道再賭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可是我的事情還沒有忙完,該怎麽安排你們呢?”

撲克牌露出苦惱的神色,使在場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一頭霧水,什麽時候商議的賭約?明明全天都在一塊,怎麽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甚至都天馬行空地在想時間是不是掰碎了兩半用。

“還有很多蘋果沒有蛻皮清洗,你們每個人都來幫忙。”撲克牌把整個商場的蘋果全部買下來了,其數量可是能堆滿後廚。它們都在等著被雕刻哦。

蘋果?這和游戲場有什麽關系?

他們內心的想法都已經掩蓋不住飛速蔓延在臉上,撲克牌看到了失望開口,“你們既然不願意,那肯定是不能強迫。一個人雕刻浪費時間可能多一些,我雕完之前一個都走不了!”

敞開天窗說亮話,話已經攤得這麽開了,他們不會那麽愚蠢還繼續任意妄為。

“願意。”終原先來,原來秋紀陶心裏所想的辦法就是撲克牌。

這還是聽到對話聯想出來,原來是撲克牌手中掌握了線索。

“你們心口不一,我家小玫瑰可吃不得虛情假意摻雜的蘋果。”

撲克牌性子陰晴不定,翻臉比翻書還快,也只是態度和語氣,說出來的話與臉上保持的溫柔笑意截然不同。

兩樣擋住哪一樣都非常和諧,可偏生要生長在一塊,平白無故讓人升起這樣子的想法占據腦容量。

對於玩家來說特別不友好,也摸不清他態度。

晏書知道雕刻的蘋果和出去條件息息相關,或許這就是德西魯找到出去的辦法,知道他說的話沒錯,在十分正確的前提下,依舊覺得他很欠揍。

可能這就是過於強大的相看兩厭的魅力。

自己性子驅使著很想開口,都能為了盡早出去而忍住,旁人還怎麽敢有怨言?

席洲開口,“蘋果蛻皮好玩嗎?”

這句話是雙方之間破冰的契機。

撲克牌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塊被高溫烹蒸的硬糖,隨著溫度多少決定軟化程度,在面對席洲時是絕對的高溫。

“不好玩,小玫瑰乖乖聽話不要碰。”撲克牌跟席洲說話心情好,偶爾這麽一次大發慈悲地饒了他們。

本來自己性子也只是嘴上逞強,他這麽溫柔儒雅的紳士是不會為難人的。

“蘋果在後廚,等著我分配?”撲克牌眼神嚴肅,輕聲詢問,楞是聽出了威脅和想殺掉他們的意思。

玩家們以終原開頭立馬動起來,除了秋紀陶和晏書。撲克牌不指望秋紀陶能幹,兩人已經說好了條件換線索,自己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晏書就算是想幹撲克牌都不讓,心高氣傲的氣息傳入到蘋果上面,在雕刻過程中出現失誤,他會忍不住怪罪。

“好多的蘋果,”蘇和雅感嘆了一句,拿起刀開始削皮,在開始前撲克牌提出要求。

“果肉必須完整表面光滑,不能留有一絲痕跡,蘋果皮不能斷。這是我的規矩,破壞一次規矩延遲一天。”

撲克牌的手重之又重,是全身上下最珍視的器官,很少動刀,別說削蘋果皮這些粗活,都是麻煩疊紙小騎士幫忙的。

如今有這些玩家,自然是讓小騎士休息,線索不能白給,自己不能吃虧。

終原蘇和雅在削皮,許炫等待著清洗和處理蘋果。秋紀陶見狀上前去幫忙他們。

這不是對撲克牌的妥協,是對於自己的幫助。

撲克牌既然敢如此信口開河,便真是有了至關重要的線索,雕刻的蘋果早日完成也能快點出去。

如果不幫忙杵在那裏幹坐著,還不如加快速度。秋紀陶不是端著架子的性格,不會覺得說做這些事情掉身價,誰不是從零過來的。

“我也要試試!”席洲看到都去了,上前也想去玩,才剛動就見幹活的人異口同聲道,“別動!”

席洲:“?”為什麽一起訓斥洲洲?

“刀容易劃傷手,乖乖待著。”秋紀陶終原和蘇和雅都是為席洲擔心。

席洲一看就不像是個幹活的,再把自己傷了。

許炫想趕緊出去,席洲削皮不是在浪費時間?

撲克牌在旁邊看好戲,笑得合不攏嘴。

席洲無法表示自己強烈的不滿!他又不是不能下床的玻璃娃娃,動一下就會破碎,自己是嬌氣了些懶了些……是不是都覺得洲洲嬌氣?

其實洲洲真的很兇真的很兇悍!

撲克牌將玫瑰花蘋果拿出來,遞給席洲,小玫瑰只需要吃就行。”

秋紀陶和撲克牌同步瞭望著席洲迫不及待想吃甜食的模樣。

特別是雕刻出來的締造者眼睛裏面展露出兩種想法。一種想把眼珠子拽下來按在他身上,另一種巴不得將他鑲嵌在眼睛裏;恨不得成為他,親身體驗一下品嘗食物的心得情緒。

獨屬於一人的“廚子”也該享受特殊化的待遇,看在目的本來就不純,眾人又共享的份上不向小玫瑰討要了。

席洲沒有出現被他們盯著不適的感覺,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落在食物上,臉龐在湊近食物時,竟讓人生出幾分覺得相似的念頭,

明知是錯誤,仍還是模糊了先後順序想,也不知道是撲克牌對照著席洲現在這個模樣所雕刻。

席洲渾然不知自己現在落在旁人眼睛裏也是一道食物的存在。彎下的腰更加低落。

果肉表面滿分紅色的甜料在無形之間幻化成甜美的小精靈輕吻著他,濃郁的味道都快將席洲包圍住。

不負“小精靈”所望,閉眼輕啟唇瓣,伸出猩紅的舌頭。先是觸碰了一下之前因熱量融化卻又順從外界因素形成的小果水滴,

微嘗的味道都充斥著味蕾,往食道下面鉆去,不難想象全部吃進去該有多甜。

終於在眾人的註視下,咬開了一個角,白色不過一半指甲長短的糖塊碎只有一半有幸被他嘗入口中。

牙齒像切刀,往下砍掉一半的珍珠糖,平面整齊光滑,如同切下來的蛋糕裏面所展示的模樣。

脆軟果醬和清脆蘋果都被他全部咬入口中,在離開時,果醬扯出來的拉絲還未感覺到身體分離的痛苦,拼命地挽留,見挽留不下選擇保全自己,又快速縮回去。

看著就好吃別說體驗者了。席洲整個人被渲染,亮晶地與桌子上放的甜品如出一轍。

臉上笑意擴散,笑容傳染著眾人,如同吃進了自己口中。

“棒!”席洲沖撲克牌豎起大拇指,舌頭攪拌,牙齒重重咬下嘗到幹脆冰涼的東西好奇垂眸。

果肉花瓣中間有一個和瞳孔大小的圓形小洞,不知道有多長,只有一個透明的平面。

這是用來銜接花瓣之間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甜而不膩是這個東西的功效嗎?

席洲詢問撲克牌,問出口想到不久前的幾幕,在以為不會給出回答,肯定又要和自己交換東西的時候。

他善心給出回答,“是熱水冷卻冰凍打磨過後的冰條。”

“嗷~”

“小玫瑰繼續吃吧,在條件允許內吃多少都可以。”說完後又看向剩餘人,“你們想快點出去就趕緊幹活,”

“你想……”

撲克牌食指壓住唇瓣,沖秋紀陶搖頭,“好不容易我展示,別揭穿。”

秋紀陶大致知道他辦法最後所呈現出來的效果,難道魔術不算在能力範圍內?

經過三天正常的動手時間,所有蘋果已經被雕刻完畢,只有撲克牌一個人,雕刻速度應該是會拖延,但一個玫瑰花果肉就會用很多的蘋果!

有時候甚至撲克牌雕完了還需要等待他們!人家還有疊紙騎士團和水果餐盤活過來的幫助。

都在想撲克牌是否有魔法,轉念一想人家是魔術師,變個魔術還是難事?

他們從玩家的身份變成了觀眾,“打工付費”的觀眾啊!

在這個副本待了足足五天,期間有人去偵查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周而覆始依舊如初。

完工後,只聽到外面傳來“啪”一聲,像是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再熟悉不過的箱子緩慢飄蕩在眼前。

破除了游戲場?

蘇和雅視線尋找撲克牌,想了解清楚情況,轉悠的眼神落到一處時。身體本身就存在,好不容易壓下的冰冷重新散發出來,代替了原本身體熱度。

血液在此刻凝結,整個人猶如身處在冰窖裏面,不,比那還冷,是絕望的恒河伸出無數雙黑手,拉她一起陷入無邊無底的黑暗。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她心裏不斷地詢問自己,詢問老天爺,既然都已經註定了某些人某些事結局,又為何要給註定的結局再加上一筆可以分叉的掙紮呢?

分叉的樹枝、性格、只要影響到美觀、自己的不滿意程度,最後的走向都是會被殲滅的。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給人明知下場是絕望的希望呢?若是如此,寧願不要。

她本就是一個在黑暗裏面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今後也是,沒有任何改變。

還掙紮什麽呢?沈淪陷落才是你應該做的。

原來兜兜轉轉,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

……

撲克牌從副本出來,睜眼就是秋紀陶。

內心感嘆游戲場這麽給面子,都幫忙讓兩個人面對面,沒有理由不抓緊這個不需要多走幾步親自去找的機會。

半戲謔道,“該履行賭約下的條件了。”同時也在觀察秋紀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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