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火者（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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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火者（39）
等到小屋裏重歸平靜，維羅妮卡悄悄將那本遮住自己臉的魔法書拿下來一些，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門外。
“剛才的那位……好像是自然之心冕下，可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對方是一個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存在，她在第一眼時就將來人認了出來，“不過，他好像比那位主宰冕下好說話多了！”
“哦，也許吧，”盧西恩努力嘗試壓下那股尷尬的害羞感，很快，又覺得自己有些疑惑起來，“不過自然之心冕下為什麽會突然想到來尋找你？他現在應該剛剛和母親談過梅林合約的事情才對……”
“那麽，在我們回去之前，我們再試一下魔力回覆藥劑吧，”維羅妮卡很快就將剛才的小插曲放到了腦後，她將坩堝重新點燃，找出接下來可能會用得到的原材料，“它比龍麟藥劑簡單多了。”
盧西恩沈默地走了過去，在她帶著些笑意的目光註視下，開始認真計算每一種原材料使用的分量，並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一直看向她。
這一次學習比上回順利得多，不久之後，盧西恩就得到了一瓶由他自己親手配制成功的魔力回覆藥劑，這也讓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小瓶子放進懷裏，沒有選擇像維羅妮卡一樣把它們全都擺到一旁的貨架上賣掉。
“那麽，我們回家？”他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牽著她走出房間，“也不知蘇珊女士今天準備了什麽樣的晚餐——說好的和她一起，我們應該不會遲到。”
“其實，北境的廚師也不錯，比如說上次遇見的那些魔法馴鹿……”維羅妮卡仔細回憶了一下，又很快在看清了門外的場景時收回了自己的聲音。
淺金色頭發的青年魔爵，身上松松垮垮地掛著一身帶著補丁的白色長袍，在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垂著眼坐在小屋上方的城墻邊上，看著城墻下那些因為時候入夜而有所減少的魔獸們，不時擡起魔杖召喚藤蔓，幫助勇士們回收一些距離較遠的魔獸獵物。
他像是已經滿腹煩惱地在這裏坐了一段時間，頭發上都沾了不少雪花，而他卻一副懶得理睬的樣子，托著下頜偶爾發呆，就像是那些翻湧在天邊遠處的濃稠白霧也原樣出現在他身上一份似的。
聽到他們出來的聲音，他的目光很快就看了過來，像是一直在分神關註著這邊的動靜。
他先是用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目光打量了維羅妮卡一小會兒，盧西恩也在對方的目光註視下一刻就立刻松開了手，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讓他像是偷偷靠近女孩被長輩抓到的後輩一樣，臉色發紅地低下了頭。
維羅妮卡用有些好奇的目光，大方地同時打量著他們。在這兩位同時出現的時候，那種奇妙的相似感就像是更加明顯了，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卻發現這兩位都像是內心緊張，什麽話都不敢說似的，她只好自己先打破沈默，向對方行了個北境禮。
“夜安，自然之心冕下，當初多謝您救我，我一直希望能夠當面向您表達我的感激——實在抱歉，我那時並不知道您的身份。”
“沒，沒事，”這樣的問候像是讓某位冕下看上去更加無所適從了，他甚至用緊張的目光看了盧西恩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那時只是向你指出了前進的方向，沒有立刻帶你出去，其實是因為……”
對方的解釋讓維羅妮卡有些驚訝地擡頭看向他，而她也在對方的註意力徹底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隱約看清了自然之心冕下的靈魂形態——一叢開放在他周圍的向日葵，這讓她忍不住想起了沃倫話中的那片向日葵花田。
而她也很快意識到這位自然之心冕下就像沃倫說的那樣，是真的能夠像她一樣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因為他很快就擡頭看向她，若有所思。
“竟然已經開始松動了麽？上次看到的時候還完全看不出它的形態……”
“您，能看得見？”維羅妮卡忍不住小聲問道——她已經因為自己體內這條可能存在的鎖鏈而苦惱了有一陣子，她的靈魂形態一直都不像盧西恩那樣能夠形成一只清晰的天鵝，“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麽……”
“紅色的羽毛，像是鸚鵡一樣的鳥類形態——博魯赫這條鎖鏈還真是效果顯著，它讓我完全無法確定鎖鏈下被困住的究竟是什麽，”自然之心冕下像是也覺得這條鎖鏈十分特殊，用一種讓維羅妮卡感到對方像是要表達親切似的溫和目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據說這東西能夠困住一個封號魔導師的魔力和靈魂，現在看來似乎不盡然如此。”
先前討論過的事情已經被自然之心冕下主動提了出來，而對方甚至還親切到讓她感到有些無所適從，只能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襟。
“可是，您對它……有辦法嗎？”維羅妮卡實際上也沒有報太大希望，只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對方道。
自然之心慢慢走上前來，像是在仔細辨認著那些纏繞著她靈魂的東西，片刻，他的眉頭微蹙，低聲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強的魔力鎖鏈被用到一個孩子身上——對於那些博魯赫來說，鎖鏈是一種被用於懲罰的刑具，它會封住一個魔法師的魔力和靈魂形態，這一條應該是其中效用最強的一種，正常情況下，只有博魯赫家族內部才有將它解鎖的鑰匙。”
盧西恩有些著急地看著她，剛想說些什麽，維羅妮卡就看著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哪怕那把鑰匙還在博魯赫手裏，我也不想再回去了，盧西恩，我已經能夠依靠這些魔藥活下去，魔力對我來說也沒那麽重要了。”
“可是，如果你以後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情況，毫無征兆地突然發熱，治療魔法都沒有效果，只能自己承受那樣的痛苦……”盧西恩仍然覺得有些不放心。
“但是，這條鎖鏈好像就是在那次發燒之後開始松動的，”維羅妮卡看了下自己的手心，她在發燒過之後已經能夠不定時的看到一點金色鎖鏈的虛影，“如果真的是這樣……”
另一道來自自然之心的聲音忽然響起，仿佛帶著些說不出的感慨之意。
“博魯赫們似乎從來都不希望自己的女性後裔變得太過強大，我在剛剛繼承自然權能的時候就聽說過他們會將靈魂形態強過同輩男性後代的女性後裔封鎖魔力，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行為竟然是真正存在的。”
說到這裏，他用一種像是十分慈祥的目光看了維羅妮卡一會兒，略一遲疑，向她說了一句保證：“我將盡我所能，想辦法在不用她回到博魯赫的前提下將這條鎖鏈拆除，但我需要一些時間去研究一下這些鎖鏈的成因……”
“可是，自然之心冕下，憑借您現在的力量，也沒辦法將這條鎖鏈拆除嗎？”盧西恩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
維羅妮卡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某種奇怪的幻覺——她不知名地覺得眼前這位自然之心冕下似乎因為這句話而變得心情激動起來，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那種開心的情緒，哪怕這份情緒好像只是順帶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驚訝地看了對方一會兒，正在疑惑著對方為何會如此表現，就看到某位自然之心冕下像是意識到了她能夠捕捉到他人情緒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種又開心又滿意的情感又被加在了她的身上。
“自然之心冕下，您……很開心？”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舊兜帽，說什麽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讓對方如此開心的事情。
“啊，當然，”對方像是多了些情緒被抓了包的小小尷尬，看著她時面色有些發紅，連忙輕咳了一聲，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只是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博魯赫家族的魔力鎖鏈而已，對，就是這樣的！”
一邊說著，某位自然之心冕下一邊一本正經地連連點頭，像是努力想要用這樣蹩腳的理由說服她。
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讓維羅妮卡忍不住有點想笑，她忽然覺得眼前這位魔爵冕下像是親切了不少似的，艱難地忍住那種快要笑出來的沖動，學著對方的樣子輕咳一聲：“啊，當然，您不用擔心這個，我從來不會在意這種事。”
“啊，你們在說什麽？”盧西恩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這位魔爵對他們的態度都太反常了，這讓他都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沒什麽，只是遇到了和自己很相似的存在，”自然之心冕下像是很快就收起了那點小尷尬，微笑著回答他道，“能夠感知到他人情緒，甚至看到他們的靈魂——這是一種不大常見的能力，非常少見，她是我見過的第四個擁有同樣能力的人。”
說到這裏，維羅妮卡仿佛感到對方心中有一種自豪情緒油然而生。
對方也在這情緒蘇生的時候笑瞇瞇地拍了下盧西恩的肩膀，又看了眼詫異的維羅妮卡，語氣聽起來親切極了。
“不過，你的眼光真不錯！”
說罷，他就在後者有些疑惑的目光註視下，心情頗好地拿著自己的魔法杖離開了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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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屋裏重歸平靜，維羅妮卡悄悄將那本遮住自己臉的魔法書拿下來一些，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門外。
“剛才的那位……好像是自然之心冕下，可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對方是一個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存在，她在第一眼時就將來人認了出來，“不過，他好像比那位主宰冕下好說話多了！”
“哦，也許吧，”盧西恩努力嘗試壓下那股尷尬的害羞感，很快，又覺得自己有些疑惑起來，“不過自然之心冕下為什麽會突然想到來尋找你？他現在應該剛剛和母親談過梅林合約的事情才對……”
“那麽，在我們回去之前，我們再試一下魔力回覆藥劑吧，”維羅妮卡很快就將剛才的小插曲放到了腦後，她將坩堝重新點燃，找出接下來可能會用得到的原材料，“它比龍麟藥劑簡單多了。”
盧西恩沈默地走了過去，在她帶著些笑意的目光註視下，開始認真計算每一種原材料使用的分量，並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一直看向她。
這一次學習比上回順利得多，不久之後，盧西恩就得到了一瓶由他自己親手配制成功的魔力回覆藥劑，這也讓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小瓶子放進懷裏，沒有選擇像維羅妮卡一樣把它們全都擺到一旁的貨架上賣掉。
“那麽，我們回家？”他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牽著她走出房間，“也不知蘇珊女士今天準備了什麽樣的晚餐——說好的和她一起，我們應該不會遲到。”
“其實，北境的廚師也不錯，比如說上次遇見的那些魔法馴鹿……”維羅妮卡仔細回憶了一下，又很快在看清了門外的場景時收回了自己的聲音。
淺金色頭發的青年魔爵，身上松松垮垮地掛著一身帶著補丁的白色長袍，在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垂著眼坐在小屋上方的城墻邊上，看著城墻下那些因為時候入夜而有所減少的魔獸們，不時擡起魔杖召喚藤蔓，幫助勇士們回收一些距離較遠的魔獸獵物。
他像是已經滿腹煩惱地在這裏坐了一段時間，頭發上都沾了不少雪花，而他卻一副懶得理睬的樣子，托著下頜偶爾發呆，就像是那些翻湧在天邊遠處的濃稠白霧也原樣出現在他身上一份似的。
聽到他們出來的聲音，他的目光很快就看了過來，像是一直在分神關註著這邊的動靜。
他先是用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目光打量了維羅妮卡一小會兒，盧西恩也在對方的目光註視下一刻就立刻松開了手，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讓他像是偷偷靠近女孩被長輩抓到的後輩一樣，臉色發紅地低下了頭。
維羅妮卡用有些好奇的目光，大方地同時打量著他們。在這兩位同時出現的時候，那種奇妙的相似感就像是更加明顯了，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卻發現這兩位都像是內心緊張，什麽話都不敢說似的，她只好自己先打破沈默，向對方行了個北境禮。
“夜安，自然之心冕下，當初多謝您救我，我一直希望能夠當面向您表達我的感激——實在抱歉，我那時並不知道您的身份。”
“沒，沒事，”這樣的問候像是讓某位冕下看上去更加無所適從了，他甚至用緊張的目光看了盧西恩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那時只是向你指出了前進的方向，沒有立刻帶你出去，其實是因為……”
對方的解釋讓維羅妮卡有些驚訝地擡頭看向他，而她也在對方的註意力徹底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隱約看清了自然之心冕下的靈魂形態——一叢開放在他周圍的向日葵，這讓她忍不住想起了沃倫話中的那片向日葵花田。
而她也很快意識到這位自然之心冕下就像沃倫說的那樣，是真的能夠像她一樣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態度，因為他很快就擡頭看向她，若有所思。
“竟然已經開始松動了麽？上次看到的時候還完全看不出它的形態……”
“您，能看得見？”維羅妮卡忍不住小聲問道——她已經因為自己體內這條可能存在的鎖鏈而苦惱了有一陣子，她的靈魂形態一直都不像盧西恩那樣能夠形成一只清晰的天鵝，“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麽……”
“紅色的羽毛，像是鸚鵡一樣的鳥類形態——博魯赫這條鎖鏈還真是效果顯著，它讓我完全無法確定鎖鏈下被困住的究竟是什麽，”自然之心冕下像是也覺得這條鎖鏈十分特殊，用一種讓維羅妮卡感到對方像是要表達親切似的溫和目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據說這東西能夠困住一個封號魔導師的魔力和靈魂，現在看來似乎不盡然如此。”
先前討論過的事情已經被自然之心冕下主動提了出來，而對方甚至還親切到讓她感到有些無所適從，只能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襟。
“可是，您對它……有辦法嗎？”維羅妮卡實際上也沒有報太大希望，只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對方道。
自然之心慢慢走上前來，像是在仔細辨認著那些纏繞著她靈魂的東西，片刻，他的眉頭微蹙，低聲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強的魔力鎖鏈被用到一個孩子身上——對於那些博魯赫來說，鎖鏈是一種被用於懲罰的刑具，它會封住一個魔法師的魔力和靈魂形態，這一條應該是其中效用最強的一種，正常情況下，只有博魯赫家族內部才有將它解鎖的鑰匙。”
盧西恩有些著急地看著她，剛想說些什麽，維羅妮卡就看著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哪怕那把鑰匙還在博魯赫手裏，我也不想再回去了，盧西恩，我已經能夠依靠這些魔藥活下去，魔力對我來說也沒那麽重要了。”
“可是，如果你以後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情況，毫無征兆地突然發熱，治療魔法都沒有效果，只能自己承受那樣的痛苦……”盧西恩仍然覺得有些不放心。
“但是，這條鎖鏈好像就是在那次發燒之後開始松動的，”維羅妮卡看了下自己的手心，她在發燒過之後已經能夠不定時的看到一點金色鎖鏈的虛影，“如果真的是這樣……”
另一道來自自然之心的聲音忽然響起，仿佛帶著些說不出的感慨之意。
“博魯赫們似乎從來都不希望自己的女性後裔變得太過強大，我在剛剛繼承自然權能的時候就聽說過他們會將靈魂形態強過同輩男性後代的女性後裔封鎖魔力，只是沒想到，這樣的行為竟然是真正存在的。”
說到這裏，他用一種像是十分慈祥的目光看了維羅妮卡一會兒，略一遲疑，向她說了一句保證：“我將盡我所能，想辦法在不用她回到博魯赫的前提下將這條鎖鏈拆除，但我需要一些時間去研究一下這些鎖鏈的成因……”
“可是，自然之心冕下，憑借您現在的力量，也沒辦法將這條鎖鏈拆除嗎？”盧西恩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
維羅妮卡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某種奇怪的幻覺——她不知名地覺得眼前這位自然之心冕下似乎因為這句話而變得心情激動起來，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那種開心的情緒，哪怕這份情緒好像只是順帶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驚訝地看了對方一會兒，正在疑惑著對方為何會如此表現，就看到某位自然之心冕下像是意識到了她能夠捕捉到他人情緒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種又開心又滿意的情感又被加在了她的身上。
“自然之心冕下，您……很開心？”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舊兜帽，說什麽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讓對方如此開心的事情。
“啊，當然，”對方像是多了些情緒被抓了包的小小尷尬，看著她時面色有些發紅，連忙輕咳了一聲，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只是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博魯赫家族的魔力鎖鏈而已，對，就是這樣的！”
一邊說著，某位自然之心冕下一邊一本正經地連連點頭，像是努力想要用這樣蹩腳的理由說服她。
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讓維羅妮卡忍不住有點想笑，她忽然覺得眼前這位魔爵冕下像是親切了不少似的，艱難地忍住那種快要笑出來的沖動，學著對方的樣子輕咳一聲：“啊，當然，您不用擔心這個，我從來不會在意這種事。”
“啊，你們在說什麽？”盧西恩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這位魔爵對他們的態度都太反常了，這讓他都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沒什麽，只是遇到了和自己很相似的存在，”自然之心冕下像是很快就收起了那點小尷尬，微笑著回答他道，“能夠感知到他人情緒，甚至看到他們的靈魂——這是一種不大常見的能力，非常少見，她是我見過的第四個擁有同樣能力的人。”
說到這裏，維羅妮卡仿佛感到對方心中有一種自豪情緒油然而生。
對方也在這情緒蘇生的時候笑瞇瞇地拍了下盧西恩的肩膀，又看了眼詫異的維羅妮卡，語氣聽起來親切極了。
“不過，你的眼光真不錯！”
說罷，他就在後者有些疑惑的目光註視下，心情頗好地拿著自己的魔法杖離開了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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