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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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很喜歡《蒲公英的約定》這首歌的一句歌詞，‘說好要一起旅行，是你如今唯一堅持的任性。’而你，是我從始至終，唯一堅持的任性。”——宋晗一的備忘錄
大巴車到達餘夏市，陽光普照大地，冬天的太陽溫暖如春，打在未掉光葉子的樹上。光從縫隙之中鉆進去，斑斕了一地。
這一路上，宋晗一除了和宋知潯聊了幾句，就是聽著音樂睡覺休息，為下午的考試養精蓄銳。
到達餘夏已經是上午九點到半，車快到的時候，還是宋知潯把她叫醒的。
“我們到了。”宋晗一揉了一下視線模糊的眼睛，看到外面的景色。
她們就住在距離餘夏二中的附近酒店。
“同學們，我們要到了，收拾一下你們的東西，下車吧。”
宋晗一剛睡醒，清醒過來後隨著人群地下了車。
他們因為要分配房間，只能暫時分開。
“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到時間了以後準時集合。”
“我點到名字的來拿你們的房間卡去對應的房間。”
她在過了幾組人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宋晗一，孟修然。”老師點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一個女生的名字。
孟修然在人群中擡起頭，舉手答到。
她是高二理科三班的物理課代表，謝桉也教三班的物理，她在交作業後總是能看到她從身邊走過。
孟修然在班裏的成績排名很靠前，和她的成績不相上下。
她們也算是認識，打過幾個照面，為了物理作業的事情說過幾次話。
兩人拉著行李箱來到隊伍最前面，接過房間卡。
“你也來啦？”孟修然在進酒店大門的路上跟她打招呼。
孟修然性格很隨和，不是像簡夏一樣社交能力極高，但是也是很大方，開朗的女生。
宋晗一也笑著回答：“嗯。”
“你在那輛車上啊？大巴車上都沒看見你。”孟修然一邊走進電梯，一邊好奇問道。
“一號車。”女生摁下電梯按鍵“4”。
“那我們估計不在一輛車上。”
找到門牌號後刷房間卡，宋晗一和孟修然分派好各自的床位，就都在房間裏開始放行李。
宋晗一邊收拾東西邊小心地問孟修然。
“那個…明天晚上考完試我可能九點會和同學打視頻，你介意嗎？”
“可以啊，我不會介意什麽的。”孟修然拿出來行李箱裏的洗漱用品，“洗手臺，我占左邊你占右邊，這樣好分辨。”
“好。”
“一會兒一起去參觀嗎？”
“呃…”宋晗一其實有所顧慮。
宋知潯似乎在這裏沒有認識的人，他剛才還說“待會兒見”她感覺他的意思是一會兒要一起去。
“我還有一個，那個——”
還沒有說完這一句話，孟修然好像恍然大悟，彎起眼睛笑著開玩笑。
“哦對啊，我剛才看到你們班另一個那個課代表……宋知潯對吧。”
“那我去找我們班同學走好了，就不當電燈泡了~”
孟修然在下車後看到宋晗一下來的時候，好像身後站著的就是宋知潯，後來他們好像還說了幾句話。
宋晗一被這麽一說瞬間紅了大半塊臉，慌裏慌張地解釋。
“好啦，我沒事，你一會兒別管我了。”
“我……”
宋晗一又被孟修然打斷說了幾句，便噤聲。
半個小時後，宋晗一和孟修然下去排隊，因為不是一個車，她們都回到了各自的隊伍。
宋知潯在她到之前就站在一邊，好像在看風景。
她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兩個人匯合。
“我還是第一次去別的學校參觀。”宋晗一其實很少參加這種活動，還是第一次想報名。
她想到了以前高一有次競賽好像宋知潯去過。
“不用緊張。”宋知潯看她一臉勉強僵硬的笑容，“這種考試不會跟咱們學校的題一樣難度很大的。”
“嗯，我要保證最好不會緊張過度。”
女生深呼吸一下，揚起嘴角望向宋知潯。
“你平常成績足夠好了，不需要帶有任何的焦慮，要知道，你這個成績很厲害，已經令很多人羨慕了。”
宋知潯想盡量幫她緩解情緒，他知道她是這樣的，任何就算只有一點點重要的事情也會琢磨半天。
宋晗一點頭，臉上的微笑還在，微表情卻透露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宋知潯，你不會知道。
我沒有想到你會來。
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不算完全壞掉的壞事。
你來了，會令我特別特別緊張，因為我是在“你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選擇和答案。
我不是很厲害的。
在你面前，我也會自卑。
到了校門口所有人就原地解散，他們都和同伴開始了游逛參觀。
宋晗一和宋知潯一起走進去，迎面就是一棟教學樓，還有些許的“小紅衣”志願者。
他們一路閑逛，逛到了餘夏二中的光榮榜。
餘夏二中是餘夏市的第二所重點高中，建校很早，建築在前幾年翻新了，所有風格呈現著獨特的氣質。
“他們學校有好多榜，這麽一大排……”宋晗一掠一眼這幾個大牌子，上面貼著幾個人的照片，有點驚訝。
“他們學校還好像還有跟我們一樣的單科狀元榜和表彰大會決議表揚的同學的那個榜。”
宋知潯還沒有說出話，某個成績榮譽榜上面一個人的照片脫落，掉了下來。
男生撿起後看著這一張證件照。
“這個人是叫…陸熙恒……”宋晗一手指點著上面空出照片的那個名字。
“這還能粘上去嗎？”宋知潯翻過去看背面的膠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他們也正不知道怎麽辦時，遠處一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女生似乎發現了他們，緊踏著步子跑過來。
她的長相很清秀，梳著剛好合適她的辮子，臉頰兩側紅紅的。
宋晗一見她過來，有禮地問好，拿過宋知潯手中捏著的照片，示意是榮譽榜上脫落的：“這張照片，剛才從這裏掉下來了。”
這個女生看到是外校的人後有點不知言語。
志願者牌子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宋晗一隱約看到是姓夏的一名同學。
“背面沒有膠了嘛……”
夏同學看背面的一片硬硬的東西，有點遲疑：“沒事，我一會兒回去再換一張就可以了。”
“好，謝謝你了同學。”宋晗一也不知道她是什麽邏輯說出來的感謝的語言。
“沒事。”
那個女同學轉頭走開了，她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那個同學的臉上，竟然有點欣喜的成分在表情裏。
她總感覺，好像看出來了這個陌生同學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都有著同樣共鳴。
吃飯後下午的考試就隨之開始，學校裏響起了考試鈴聲，所有同學開始動筆揮灑筆墨。
在這一下午，宋晗一秉持著“不緊張，不放棄。”的理想信念放平心態考完了。
第二天依舊如此，考試，考試，還是考試，但是同學們對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特別期待。
時間過得飛速，宋晗一撐到了最後一科考試結束的鈴聲，心情卻不大好。
“外面下雪了啊。”
“真的？隔壁春宜不是剛下過嗎？”
自由活動，正式被學校取消。
宋晗一還想去季央大學看一圈，這下好了，她只能在酒店裏呆著了。
“什麽啊晗一，所以你就在酒店待了一下午啊？”
簡夏在手機另一邊和林清的爆笑如鑼鼓喧天，極具穿透力。
三個姐妹九點準時在小群裏開了個視頻通話，孟修然還在敷面膜，一聽那個笑聲就知道是一班的超級大“紅人”。
孟修然湊近鏡頭和另外熟悉兩個人訴苦。
“我們就什麽也不讓出去，雪也蓋不死我們，為什麽我不能出去玩！”
“我可慘了，本來就是奔著看風景逛城市來的，我這就是來考了個試啊！”
她退下去去洗漱臺前卸面膜，宋晗一一臉無奈：“這下給你們真的拍不了照片了，根本就是個噩夢這次旅程。”
雖然不是全部都是。
“晗一，明天你生日，我們都會誠心誠意地祝福你十八歲生日快樂的！”
林清沒有手機，簡夏就說服吳期雅讓她來自己家，兩個人現在還在簡夏的房間裏。
“別這麽說，太莊重我有點不習慣了都。”宋晗一淺笑，“好了，我們都聊了快一個小時多了，我都有點累得要睡過去了。”
“我收到你們的祝福了。”她違和形象地比了個心過去。
對面嘻嘻一陣笑，然後三姐妹互相道別掛了電話。
這時孟修然冒出聲音：“明天你生日啊。”
“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宋晗一不好意思地抿嘴說道：“謝謝你。”
“我先睡了啊，今天太累了。”孟修然躺到床上，舒舒服服地蓋上一床被子。
“好，晚安了。”
“晚安。”
女生下床關掉屋裏的大燈，唯獨開了自己旁邊的一盞燈。
打開手機開始網上沖浪，廣播站看一遍，歌手看一遍，沒有多少新消息。
打開聊天軟件，打開最上面為數不多的一個置頂好友。
盯著從前天分享歌曲的聊天記錄。
他應該也很累，已經休息了吧。
宋晗一本來想等到零點給自己發個祝福什麽的。
宋知潯還記得她的生日嗎……
對面的白色框框突然彈出來，上面是疑問句：你睡了嗎？
宋晗一回：還沒。
對面又說：你還想和我去看季央嗎，我想現在沒有人應該可以出去。
這想法很大膽。
宋晗一：可以是可以。但是確定嗎，不會有人查？
宋知潯發送一條消息：剛才出去看了一下，不出意外沒有人。
宋知潯：如果你同意，準備好了開門就好。
簡單直接明了。
女生輕輕從床上彈起來，將身上的睡衣一一換下。
她換了一件白色毛衣和黑色長褲，還有白色羽絨服，脖子上圍了圍巾。
孟修然在睡覺，於是她動作盡量放緩了，不吵醒她最好。
外面還飄著雪花，地上被附上了一張白色被子。
她沒有帶什麽東西，反正也是出去一會兒。
宋晗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深更半夜地找自己，然後問她去不去。
她輕輕打開房門，拿下房間卡。
門外沒有關燈，還是亮著燈光，屋內因為沒有插卡所以全屋子都黑了下來。
宋晗一沒有完全走出去，宋知潯也沒有選擇站在女生房間的門口。
她又探出去一點，看向門外靠在墻邊等候已久的人。
宋知潯站在一片明亮的燈光下，讓光透過門縫射出一片明亮，房間內是一片黑暗。
仿佛，他就置身於一個美好的世界。
而她，被他拉向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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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宋晗一除了和宋知潯聊了幾句，就是聽著音樂睡覺休息，為下午的考試養精蓄銳。
到達餘夏已經是上午九點到半，車快到的時候，還是宋知潯把她叫醒的。
“我們到了。”宋晗一揉了一下視線模糊的眼睛，看到外面的景色。
她們就住在距離餘夏二中的附近酒店。
“同學們，我們要到了，收拾一下你們的東西，下車吧。”
宋晗一剛睡醒，清醒過來後隨著人群地下了車。
他們因為要分配房間，只能暫時分開。
“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到時間了以後準時集合。”
“我點到名字的來拿你們的房間卡去對應的房間。”
她在過了幾組人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宋晗一，孟修然。”老師點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一個女生的名字。
孟修然在人群中擡起頭，舉手答到。
她是高二理科三班的物理課代表，謝桉也教三班的物理，她在交作業後總是能看到她從身邊走過。
孟修然在班裏的成績排名很靠前，和她的成績不相上下。
她們也算是認識，打過幾個照面，為了物理作業的事情說過幾次話。
兩人拉著行李箱來到隊伍最前面，接過房間卡。
“你也來啦？”孟修然在進酒店大門的路上跟她打招呼。
孟修然性格很隨和，不是像簡夏一樣社交能力極高，但是也是很大方，開朗的女生。
宋晗一也笑著回答：“嗯。”
“你在那輛車上啊？大巴車上都沒看見你。”孟修然一邊走進電梯，一邊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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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估計不在一輛車上。”
找到門牌號後刷房間卡，宋晗一和孟修然分派好各自的床位，就都在房間裏開始放行李。
宋晗一邊收拾東西邊小心地問孟修然。
“那個…明天晚上考完試我可能九點會和同學打視頻，你介意嗎？”
“可以啊，我不會介意什麽的。”孟修然拿出來行李箱裏的洗漱用品，“洗手臺，我占左邊你占右邊，這樣好分辨。”
“好。”
“一會兒一起去參觀嗎？”
“呃…”宋晗一其實有所顧慮。
宋知潯似乎在這裏沒有認識的人，他剛才還說“待會兒見”她感覺他的意思是一會兒要一起去。
“我還有一個，那個——”
還沒有說完這一句話，孟修然好像恍然大悟，彎起眼睛笑著開玩笑。
“哦對啊，我剛才看到你們班另一個那個課代表……宋知潯對吧。”
“那我去找我們班同學走好了，就不當電燈泡了~”
孟修然在下車後看到宋晗一下來的時候，好像身後站著的就是宋知潯，後來他們好像還說了幾句話。
宋晗一被這麽一說瞬間紅了大半塊臉，慌裏慌張地解釋。
“好啦，我沒事，你一會兒別管我了。”
“我……”
宋晗一又被孟修然打斷說了幾句，便噤聲。
半個小時後，宋晗一和孟修然下去排隊，因為不是一個車，她們都回到了各自的隊伍。
宋知潯在她到之前就站在一邊，好像在看風景。
她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兩個人匯合。
“我還是第一次去別的學校參觀。”宋晗一其實很少參加這種活動，還是第一次想報名。
她想到了以前高一有次競賽好像宋知潯去過。
“不用緊張。”宋知潯看她一臉勉強僵硬的笑容，“這種考試不會跟咱們學校的題一樣難度很大的。”
“嗯，我要保證最好不會緊張過度。”
女生深呼吸一下，揚起嘴角望向宋知潯。
“你平常成績足夠好了，不需要帶有任何的焦慮，要知道，你這個成績很厲害，已經令很多人羨慕了。”
宋知潯想盡量幫她緩解情緒，他知道她是這樣的，任何就算只有一點點重要的事情也會琢磨半天。
宋晗一點頭，臉上的微笑還在，微表情卻透露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宋知潯，你不會知道。
我沒有想到你會來。
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不算完全壞掉的壞事。
你來了，會令我特別特別緊張，因為我是在“你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選擇和答案。
我不是很厲害的。
在你面前，我也會自卑。
到了校門口所有人就原地解散，他們都和同伴開始了游逛參觀。
宋晗一和宋知潯一起走進去，迎面就是一棟教學樓，還有些許的“小紅衣”志願者。
他們一路閑逛，逛到了餘夏二中的光榮榜。
餘夏二中是餘夏市的第二所重點高中，建校很早，建築在前幾年翻新了，所有風格呈現著獨特的氣質。
“他們學校有好多榜，這麽一大排……”宋晗一掠一眼這幾個大牌子，上面貼著幾個人的照片，有點驚訝。
“他們學校還好像還有跟我們一樣的單科狀元榜和表彰大會決議表揚的同學的那個榜。”
宋知潯還沒有說出話，某個成績榮譽榜上面一個人的照片脫落，掉了下來。
男生撿起後看著這一張證件照。
“這個人是叫…陸熙恒……”宋晗一手指點著上面空出照片的那個名字。
“這還能粘上去嗎？”宋知潯翻過去看背面的膠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他們也正不知道怎麽辦時，遠處一個戴著紅色帽子的女生似乎發現了他們，緊踏著步子跑過來。
她的長相很清秀，梳著剛好合適她的辮子，臉頰兩側紅紅的。
宋晗一見她過來，有禮地問好，拿過宋知潯手中捏著的照片，示意是榮譽榜上脫落的：“這張照片，剛才從這裏掉下來了。”
這個女生看到是外校的人後有點不知言語。
志願者牌子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宋晗一隱約看到是姓夏的一名同學。
“背面沒有膠了嘛……”
夏同學看背面的一片硬硬的東西，有點遲疑：“沒事，我一會兒回去再換一張就可以了。”
“好，謝謝你了同學。”宋晗一也不知道她是什麽邏輯說出來的感謝的語言。
“沒事。”
那個女同學轉頭走開了，她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那個同學的臉上，竟然有點欣喜的成分在表情裏。
她總感覺，好像看出來了這個陌生同學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都有著同樣共鳴。
吃飯後下午的考試就隨之開始，學校裏響起了考試鈴聲，所有同學開始動筆揮灑筆墨。
在這一下午，宋晗一秉持著“不緊張，不放棄。”的理想信念放平心態考完了。
第二天依舊如此，考試，考試，還是考試，但是同學們對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特別期待。
時間過得飛速，宋晗一撐到了最後一科考試結束的鈴聲，心情卻不大好。
“外面下雪了啊。”
“真的？隔壁春宜不是剛下過嗎？”
自由活動，正式被學校取消。
宋晗一還想去季央大學看一圈，這下好了，她只能在酒店裏呆著了。
“什麽啊晗一，所以你就在酒店待了一下午啊？”
簡夏在手機另一邊和林清的爆笑如鑼鼓喧天，極具穿透力。
三個姐妹九點準時在小群裏開了個視頻通話，孟修然還在敷面膜，一聽那個笑聲就知道是一班的超級大“紅人”。
孟修然湊近鏡頭和另外熟悉兩個人訴苦。
“我們就什麽也不讓出去，雪也蓋不死我們，為什麽我不能出去玩！”
“我可慘了，本來就是奔著看風景逛城市來的，我這就是來考了個試啊！”
她退下去去洗漱臺前卸面膜，宋晗一一臉無奈：“這下給你們真的拍不了照片了，根本就是個噩夢這次旅程。”
雖然不是全部都是。
“晗一，明天你生日，我們都會誠心誠意地祝福你十八歲生日快樂的！”
林清沒有手機，簡夏就說服吳期雅讓她來自己家，兩個人現在還在簡夏的房間裏。
“別這麽說，太莊重我有點不習慣了都。”宋晗一淺笑，“好了，我們都聊了快一個小時多了，我都有點累得要睡過去了。”
“我收到你們的祝福了。”她違和形象地比了個心過去。
對面嘻嘻一陣笑，然後三姐妹互相道別掛了電話。
這時孟修然冒出聲音：“明天你生日啊。”
“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宋晗一不好意思地抿嘴說道：“謝謝你。”
“我先睡了啊，今天太累了。”孟修然躺到床上，舒舒服服地蓋上一床被子。
“好，晚安了。”
“晚安。”
女生下床關掉屋裏的大燈，唯獨開了自己旁邊的一盞燈。
打開手機開始網上沖浪，廣播站看一遍，歌手看一遍，沒有多少新消息。
打開聊天軟件，打開最上面為數不多的一個置頂好友。
盯著從前天分享歌曲的聊天記錄。
他應該也很累，已經休息了吧。
宋晗一本來想等到零點給自己發個祝福什麽的。
宋知潯還記得她的生日嗎……
對面的白色框框突然彈出來，上面是疑問句：你睡了嗎？
宋晗一回：還沒。
對面又說：你還想和我去看季央嗎，我想現在沒有人應該可以出去。
這想法很大膽。
宋晗一：可以是可以。但是確定嗎，不會有人查？
宋知潯發送一條消息：剛才出去看了一下，不出意外沒有人。
宋知潯：如果你同意，準備好了開門就好。
簡單直接明了。
女生輕輕從床上彈起來，將身上的睡衣一一換下。
她換了一件白色毛衣和黑色長褲，還有白色羽絨服，脖子上圍了圍巾。
孟修然在睡覺，於是她動作盡量放緩了，不吵醒她最好。
外面還飄著雪花，地上被附上了一張白色被子。
她沒有帶什麽東西，反正也是出去一會兒。
宋晗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深更半夜地找自己，然後問她去不去。
她輕輕打開房門，拿下房間卡。
門外沒有關燈，還是亮著燈光，屋內因為沒有插卡所以全屋子都黑了下來。
宋晗一沒有完全走出去，宋知潯也沒有選擇站在女生房間的門口。
她又探出去一點，看向門外靠在墻邊等候已久的人。
宋知潯站在一片明亮的燈光下，讓光透過門縫射出一片明亮，房間內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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