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八章
“祝我新的一歲，錦鯉附體。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祝我生日快樂。
我很感謝大家給我的禮物。當然，我手上這一條手鏈…我也會一直一直珍惜著它，保護著它的。”——宋晗一的備忘錄
宋知潯見到女生出來關上門，用手勢示意她小點聲。
“別吵到別人。”他聲音很小，低下頭對她說。
宋晗一知道這一層有老師，比了個“OK”的手勢。
兩個人在近晚上十一點逃出了這棟大樓，溜到了酒店門口。
“你這個點不困的嗎？”
女生過了小心翼翼的安靜分界線，恢覆正常說話的音量。
宋知潯和她穿得色系大差不差，他這一下午很無聊，但是老師都在外面，也不能出去。
“失眠，可以嗎？”宋知潯開口回答。
失眠……？
她好像記得什麽時候他說過失眠的事情。
男生和女生並肩走在閃著燈光下。
他們的距離非常近，偶爾幾個人走過他們旁邊，不太吵鬧。
這條沒有什麽鋪子的街上也沒有太多的人。
兩個白色的小點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分外明顯，他們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漾出笑容。
餘夏市這天的月亮很彎，黑黑的夜空中還飄著一點小雪，宋晗一轉頭看到宋知潯的頭上還點著細小的雪花。
走了不久，宋晗一和宋知潯進入了餘夏晚上的繁華地帶。
大學的周邊有非常多的人在走，車輛也很多，好多商店也亮著燈，還有小吃攤子還沒有收攤，還在和學生們興致勃勃地聊天。
像是今天有什麽特別活動，好多女大學生紛紛拉著自己的閨蜜或者伴侶這麽晚了還在往外走。
他們就這樣走到了季央大學的大門口。
“宋晗一，我們走到了。”宋知潯用手攔下她繼續前進的步子。
女生被他的手打回來神，停止腳步，看到了被雪敷上一層白色的“季央大學”門牌。
擡頭一望，便是這裏的大學校園。
高大的校門，本是米白色的柱子和門牌被淋上純白。
“好漂亮……”宋晗一雙手插進衣服兜裏，聲音非常輕地讚嘆了一句。
“我們也就只能在這裏看，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進不去。”
“你上次說，你想考季央大學嗎？”
宋晗一在大巴車上問過他來這裏的原因，好像就是為了季央大學。
“嗯，”
宋知潯和她對上視線，眼裏有著光。
“這裏的物理系的理科實驗班是非常優秀的，趁這次機會，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來看看。”
理科實驗班……
宋晗一想到了當年她他無意看到宋知潯和朋友聊起春宜一中的時候，那個堅定的眼神。
離中考還有4個月，她在靠窗的位置上奮筆疾書，揮灑汗水。
宋知潯剛從老師辦公室回來，和他關系好的同學都湊過去，一個個都問他老師說了什麽。
“就是找我說了幾句我的成績，真沒什麽大事。”
“不過，老師說我這個成績，上一中沒有問題。”宋知潯有點得意地掃過一群“馬屁精”的男同學。
“要我說，你就是穩上一中了，都根本不用擔心高中的問題。”
“那我也不能放松。”男生坐在教室中央的位置，手裏轉著一支白色的筆。
宋晗一繼續調整狀態做題，心思卻怎麽也提不上來。
她又聽見一句話。
“春宜一中，是我初中以來從始至終堅持的夢想，我沒有改變過。”
她瞥了一眼那邊的他，宋知潯眼裏一直是像海水一樣清澈，明朗。
他當時的語氣，亦是堅定不移。
“你們別說我了，你們呢？”
“散了散了啊……”提到他們自己的成績，就紛紛告退。
宋晗一當時想，他真的很喜歡，也很想考進春宜一中。
現在，她想，他還是那麽堅定地面對夢想。
那她自己呢？
她從季央的招生簡章裏看到過這個招牌。
記憶中分數線的具體數字已經模糊，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考上這種非常好的班。
“這個班，分數線很高吧。”宋晗一暗自稍稍皺起眉，沒有再面對著他的眼睛說話。
“去年是701分。”
她其實早就知道個一二，她這個地步上物理系普通的班都有點勉強，更別說理科實驗班了。
“我覺得你肯定能穩穩考上，你平常成績已經超出分數線了。”
“借你吉言。”
宋晗一和宋知潯都正視前方，沈默了一小會兒。
女生頂不住這安靜的氣氛，打破僵局：“宋知潯，現在十一點三十八了，我們接下來是回去？還——”
“你想回去嗎？”
宋晗一被堵回去後，咽了一下口水，啟齒道：“也不是想回去。”
“今天晚上隔壁海島公園有煙花。”男生看向人流去往的地方，“你想去嗎？”
她微張嘴，有點驚奇的樣子，反應過來後彎起眼來。
“想！”
人群密集，他們隨著人群來到海島公園，這個時候雪已經停了，天空閃爍著亮晶晶的群星。
人群去哪裏，宋知潯就擠出人山人海的區域，帶著宋晗一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再去裏面就是一條沿海的木板路。
宋晗一經過一次次繞路，發現了一件事。
怎麽哪裏也這麽多人？
宋知潯靠近她耳邊，在嘈雜的人聲中告訴她：“你要不然抓好我，這麽多人別走散了。”
他看女生有點頭的動作，直接握住她的手腕，逆流而行。
他們穿過人海，宋晗一的手腕被緊緊拉著，宋知潯的手在冷冷的天氣裏，很溫暖。
她凝視著他的後背，快步走著。
從公園一頭走到一個沙灘海岸，上面沒有多少人，也能看到煙花的綻放。
宋知潯站在去沙灘的樓梯上，表情的愉悅顯而易見。
這個地方還不錯。
“我們，下去嗎？”男生一手指著下面的沙地，問她意見。
“那當然下去了，這個地方看起來挺好的，還能看海。”
他接收到同意的指令，準備和宋晗一下去到沙灘上看風景。
宋知潯忽然發覺到什麽，緩緩放下一直握著女生手腕的那只手，在昏暗的燈光下，似乎看不出來他有點不好意思。
“走吧。”
宋晗一也意識到了，默默地拉高了一點自己的圍巾，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臉已經紅成蘋果。
他們踩著沙子前進，到了季霧海岸。
海風肆意吹著，宋晗一散著頭發，好好的法式劉海和風撞了個個滿懷，被吹得稀碎。
她扳回來自己的形象塑造者。
“現在幾點了，”女生轉頭，問宋知潯，“煙花是十二點開始嘛？”
“嗯，現在十一點五十五。”
“……”
“餵，我們這次考試是幾個月後出成績對吧。”
宋晗一看著卷起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快要沒到兩人的腳底這邊。
“是，好像會把各科成績發給每個學生的班主任。”
“宋知潯……”女生走到他面前，海水漫到她的鞋子，“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有一天，會超過你的成績？”
她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麽自己要問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
“可能。”他看著她的眼睛，“萬事皆有可能。”
“我其實，特沒有信心。”宋晗一雙手背在身後，苦笑。
“其實……就在自信心這一方面，我和你就已經有很大的差距了。”
“你一定有一個目標吧，”
“它會讓你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達到這個夢想也是有著遙遠的距離……？”
宋晗一沒有說話，她是有目標，也是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
沒有人知道這段追逐的最終結果。
“我想，確實是有一個目標。”
“像你一樣，對季央大學有著不可磨滅的信念。”
宋晗一眺望對面的岸邊，對面有著一棟棟樓房，很多家還亮著燈光。
一束火光竄出對面的海岸。
升起，慢慢升起，直到很高的天空。
“砰——”
無數火花乍現在黑夜，照亮了每個人的面頰。
煙花主要是藍色的，和其他的五彩顏色混合在一起，爆炸在天空。對面還在依次放出花火。
宋知潯和宋晗一同時看天空。
她臉上是幸福感爆棚的笑容，此刻，她腦海裏浮現了很多東西。是他說出自己夢想時，那些話語一一浮現。
就算沒有人知道這場追逐的結果。
那就讓它有結果。
而讓它有結果的辦法，就是達到夢想，你會有回饋於你的答案。
“宋晗一。”宋知潯叫了她的名字一瞬。
女生也側過身子面朝他，他的臉上好像帶著緊張的神色。
“什麽事？”
宋知潯拿出一個細長的白色禮物盒。
“宋晗一，生日快樂。”
宋晗一聽到他的聲音，還有面前的盒子，好像說不出話一樣，嘴角不停上揚：“你……我今天是。”
“現在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簡夏她們送你禮物的時候我也聽到了。”
“就打算把自己的在今天送給你。”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宋晗一的生日，自從初一她生日那次開始，他就記住了。
“哦，啊……謝謝你！”宋晗一雙手接過去白色的盒子。
“你可以打開，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這種東西，我不太了解女生都喜歡些什麽……”
“那你既然說了，我就看看。”
她打開，裏面的東西勾起了她在快一年前的某個記憶。
“你喜歡這錦鯉的？”
“嗯……我就看看，沒有太感興趣的。”
“記得這條是我雕刻最久的，但是銷量不如其他的手鏈。”
“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條的樣式了，所以一直都把它擺在這裏。”
頃刻間，回憶完的她還在呆看著這一條手鏈。
“你感覺怎麽樣？”
“喜歡……”
宋晗一把迷離走的魂魄找回來：“很好看，我很喜歡。”
煙花還沒有停止，女生合上蓋子，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裏，垂下腦袋一陣。
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禮物亂了陣腳。
宋知潯看她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麽。
他剛要問她是不是覺得不喜歡，宋晗一在他開口之際，對上他略微擔憂的目光。
她的眸子裏，閃爍著微光，逐漸發亮。
她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她一直以來心聲。
“宋知潯，謝謝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祝我新的一歲，錦鯉附體。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祝我生日快樂。
我很感謝大家給我的禮物。當然，我手上這一條手鏈…我也會一直一直珍惜著它，保護著它的。”——宋晗一的備忘錄
宋知潯見到女生出來關上門，用手勢示意她小點聲。
“別吵到別人。”他聲音很小，低下頭對她說。
宋晗一知道這一層有老師，比了個“OK”的手勢。
兩個人在近晚上十一點逃出了這棟大樓，溜到了酒店門口。
“你這個點不困的嗎？”
女生過了小心翼翼的安靜分界線，恢覆正常說話的音量。
宋知潯和她穿得色系大差不差，他這一下午很無聊，但是老師都在外面，也不能出去。
“失眠，可以嗎？”宋知潯開口回答。
失眠……？
她好像記得什麽時候他說過失眠的事情。
男生和女生並肩走在閃著燈光下。
他們的距離非常近，偶爾幾個人走過他們旁邊，不太吵鬧。
這條沒有什麽鋪子的街上也沒有太多的人。
兩個白色的小點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分外明顯，他們的嘴角不約而同地漾出笑容。
餘夏市這天的月亮很彎，黑黑的夜空中還飄著一點小雪，宋晗一轉頭看到宋知潯的頭上還點著細小的雪花。
走了不久，宋晗一和宋知潯進入了餘夏晚上的繁華地帶。
大學的周邊有非常多的人在走，車輛也很多，好多商店也亮著燈，還有小吃攤子還沒有收攤，還在和學生們興致勃勃地聊天。
像是今天有什麽特別活動，好多女大學生紛紛拉著自己的閨蜜或者伴侶這麽晚了還在往外走。
他們就這樣走到了季央大學的大門口。
“宋晗一，我們走到了。”宋知潯用手攔下她繼續前進的步子。
女生被他的手打回來神，停止腳步，看到了被雪敷上一層白色的“季央大學”門牌。
擡頭一望，便是這裏的大學校園。
高大的校門，本是米白色的柱子和門牌被淋上純白。
“好漂亮……”宋晗一雙手插進衣服兜裏，聲音非常輕地讚嘆了一句。
“我們也就只能在這裏看，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進不去。”
“你上次說，你想考季央大學嗎？”
宋晗一在大巴車上問過他來這裏的原因，好像就是為了季央大學。
“嗯，”
宋知潯和她對上視線，眼裏有著光。
“這裏的物理系的理科實驗班是非常優秀的，趁這次機會，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來看看。”
理科實驗班……
宋晗一想到了當年她他無意看到宋知潯和朋友聊起春宜一中的時候，那個堅定的眼神。
離中考還有4個月，她在靠窗的位置上奮筆疾書，揮灑汗水。
宋知潯剛從老師辦公室回來，和他關系好的同學都湊過去，一個個都問他老師說了什麽。
“就是找我說了幾句我的成績，真沒什麽大事。”
“不過，老師說我這個成績，上一中沒有問題。”宋知潯有點得意地掃過一群“馬屁精”的男同學。
“要我說，你就是穩上一中了，都根本不用擔心高中的問題。”
“那我也不能放松。”男生坐在教室中央的位置，手裏轉著一支白色的筆。
宋晗一繼續調整狀態做題，心思卻怎麽也提不上來。
她又聽見一句話。
“春宜一中，是我初中以來從始至終堅持的夢想，我沒有改變過。”
她瞥了一眼那邊的他，宋知潯眼裏一直是像海水一樣清澈，明朗。
他當時的語氣，亦是堅定不移。
“你們別說我了，你們呢？”
“散了散了啊……”提到他們自己的成績，就紛紛告退。
宋晗一當時想，他真的很喜歡，也很想考進春宜一中。
現在，她想，他還是那麽堅定地面對夢想。
那她自己呢？
她從季央的招生簡章裏看到過這個招牌。
記憶中分數線的具體數字已經模糊，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考上這種非常好的班。
“這個班，分數線很高吧。”宋晗一暗自稍稍皺起眉，沒有再面對著他的眼睛說話。
“去年是701分。”
她其實早就知道個一二，她這個地步上物理系普通的班都有點勉強，更別說理科實驗班了。
“我覺得你肯定能穩穩考上，你平常成績已經超出分數線了。”
“借你吉言。”
宋晗一和宋知潯都正視前方，沈默了一小會兒。
女生頂不住這安靜的氣氛，打破僵局：“宋知潯，現在十一點三十八了，我們接下來是回去？還——”
“你想回去嗎？”
宋晗一被堵回去後，咽了一下口水，啟齒道：“也不是想回去。”
“今天晚上隔壁海島公園有煙花。”男生看向人流去往的地方，“你想去嗎？”
她微張嘴，有點驚奇的樣子，反應過來後彎起眼來。
“想！”
人群密集，他們隨著人群來到海島公園，這個時候雪已經停了，天空閃爍著亮晶晶的群星。
人群去哪裏，宋知潯就擠出人山人海的區域，帶著宋晗一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再去裏面就是一條沿海的木板路。
宋晗一經過一次次繞路，發現了一件事。
怎麽哪裏也這麽多人？
宋知潯靠近她耳邊，在嘈雜的人聲中告訴她：“你要不然抓好我，這麽多人別走散了。”
他看女生有點頭的動作，直接握住她的手腕，逆流而行。
他們穿過人海，宋晗一的手腕被緊緊拉著，宋知潯的手在冷冷的天氣裏，很溫暖。
她凝視著他的後背，快步走著。
從公園一頭走到一個沙灘海岸，上面沒有多少人，也能看到煙花的綻放。
宋知潯站在去沙灘的樓梯上，表情的愉悅顯而易見。
這個地方還不錯。
“我們，下去嗎？”男生一手指著下面的沙地，問她意見。
“那當然下去了，這個地方看起來挺好的，還能看海。”
他接收到同意的指令，準備和宋晗一下去到沙灘上看風景。
宋知潯忽然發覺到什麽，緩緩放下一直握著女生手腕的那只手，在昏暗的燈光下，似乎看不出來他有點不好意思。
“走吧。”
宋晗一也意識到了，默默地拉高了一點自己的圍巾，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臉已經紅成蘋果。
他們踩著沙子前進，到了季霧海岸。
海風肆意吹著，宋晗一散著頭發，好好的法式劉海和風撞了個個滿懷，被吹得稀碎。
她扳回來自己的形象塑造者。
“現在幾點了，”女生轉頭，問宋知潯，“煙花是十二點開始嘛？”
“嗯，現在十一點五十五。”
“……”
“餵，我們這次考試是幾個月後出成績對吧。”
宋晗一看著卷起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快要沒到兩人的腳底這邊。
“是，好像會把各科成績發給每個學生的班主任。”
“宋知潯……”女生走到他面前，海水漫到她的鞋子，“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有一天，會超過你的成績？”
她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麽自己要問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
“可能。”他看著她的眼睛，“萬事皆有可能。”
“我其實，特沒有信心。”宋晗一雙手背在身後，苦笑。
“其實……就在自信心這一方面，我和你就已經有很大的差距了。”
“你一定有一個目標吧，”
“它會讓你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達到這個夢想也是有著遙遠的距離……？”
宋晗一沒有說話，她是有目標，也是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
沒有人知道這段追逐的最終結果。
“我想，確實是有一個目標。”
“像你一樣，對季央大學有著不可磨滅的信念。”
宋晗一眺望對面的岸邊，對面有著一棟棟樓房，很多家還亮著燈光。
一束火光竄出對面的海岸。
升起，慢慢升起，直到很高的天空。
“砰——”
無數火花乍現在黑夜，照亮了每個人的面頰。
煙花主要是藍色的，和其他的五彩顏色混合在一起，爆炸在天空。對面還在依次放出花火。
宋知潯和宋晗一同時看天空。
她臉上是幸福感爆棚的笑容，此刻，她腦海裏浮現了很多東西。是他說出自己夢想時，那些話語一一浮現。
就算沒有人知道這場追逐的結果。
那就讓它有結果。
而讓它有結果的辦法，就是達到夢想，你會有回饋於你的答案。
“宋晗一。”宋知潯叫了她的名字一瞬。
女生也側過身子面朝他，他的臉上好像帶著緊張的神色。
“什麽事？”
宋知潯拿出一個細長的白色禮物盒。
“宋晗一，生日快樂。”
宋晗一聽到他的聲音，還有面前的盒子，好像說不出話一樣，嘴角不停上揚：“你……我今天是。”
“現在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簡夏她們送你禮物的時候我也聽到了。”
“就打算把自己的在今天送給你。”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宋晗一的生日，自從初一她生日那次開始，他就記住了。
“哦，啊……謝謝你！”宋晗一雙手接過去白色的盒子。
“你可以打開，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這種東西，我不太了解女生都喜歡些什麽……”
“那你既然說了，我就看看。”
她打開，裏面的東西勾起了她在快一年前的某個記憶。
“你喜歡這錦鯉的？”
“嗯……我就看看，沒有太感興趣的。”
“記得這條是我雕刻最久的，但是銷量不如其他的手鏈。”
“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條的樣式了，所以一直都把它擺在這裏。”
頃刻間，回憶完的她還在呆看著這一條手鏈。
“你感覺怎麽樣？”
“喜歡……”
宋晗一把迷離走的魂魄找回來：“很好看，我很喜歡。”
煙花還沒有停止，女生合上蓋子，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裏，垂下腦袋一陣。
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禮物亂了陣腳。
宋知潯看她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麽。
他剛要問她是不是覺得不喜歡，宋晗一在他開口之際，對上他略微擔憂的目光。
她的眸子裏，閃爍著微光，逐漸發亮。
她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她一直以來心聲。
“宋知潯，謝謝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