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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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展示研發成果的視頻，全程在科研所拍攝。
因為科研數據是保密資料，所以視頻僅對壓印機產出的成品進行了拍攝。
納米壓印的技術難點在於模板制造，只有制造出高質量和高精度的模板，才能實現高精度納米結構的覆制。
視頻中對產出芯片的細節進行了放大拍攝，並且記錄了產出芯片的運行過程。
這種視頻外行是看不出什麽名堂的，偏偏評論區出現了一個技術大佬。
這人明顯是個長期追前沿科研論文的學術咖，通過分析成品芯片的紋路細節，並於M芯片公司目前發售的芯片做產品對比，認定這塊是國外某芯片公司，待測試的升級產品。
也就是說，這塊芯片根本就不是益伴集團自主研發的壓印機生產出來的。
同時還指出納米壓印技術無法大批量生產的技術限制，質疑益伴集團技術造假。
這個結論徹底引起民憤，網民們對於氏的口誅筆伐還沒有結束，益伴集團就又拋出這麽個重磅炸彈。這回網民不緊對這兩家公司，甚至對所有研發芯片的企業都抱有了懷疑態度。
開市不過二十分鐘，益伴集團的股票就跌停了。
杜懷準大發雷霆，叫臧玉鐸立即到公司匯報情況，誰知卻聯系不上人了。
起初杜懷準的助理以為臧玉鐸昨晚通宵加班，正在休息室或家裏休息。
可趕到臧玉鐸家裏的時候，助理發現，臧玉鐸家裏空空如也。
助理忙去查陳嶸的出勤記錄，這才發現早在一個禮拜前，陳嶸就跟公司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而此時，臧玉鐸正在飛機上昏睡，陳嶸興奮地貼著頭等艙的窗戶，絮絮叨叨的細數到M國要去的景點。
一個禮拜前，三人就訂好了要出去玩，陳崢沒想到這個出去玩，竟然是出國。
因為剛轉讓了工廠，陳崢對王志和老歡還有些擔心，本來不想去。
陳嶸聽說後，死纏爛打地磨了他整整兩個小時，他才勉強答應。
這是他第二次去M國，長途飛行還是讓他不舒服，隔壁還坐了個陳嶸這麽唧唧喳喳的貨色，吵得他腦瓜仁子生疼。
最讓他詫異的是，臧玉鐸竟然戴上了霍遠。
陳崢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可既然臧玉鐸不說，他也不打算追問。
霍遠坐在他旁邊，一下一下地翻著一本大部頭的紙質書。
書頁每翻動一次，霍遠身上的香水味就往他這邊飄一下，他有種進了精怪窩的感覺。
陳崢索性把毛毯蓋在腦袋上，蒙頭睡了。
下飛機的時候，幾人簡單吃了口飯，就買了當地的手機卡。
卡剛一插進手機，臧玉鐸的WX就爆炸一樣狂叫起來。
臧玉鐸看了眼WX上杜懷準勒令他立即回公司的留言，以及部門同事反覆詢問他回公司具體時間的信息。
直接卸載了WX，沒了WX，手機裏塞著的又是M國的臨時卡，短時間內益伴集團根本聯系不上他。
四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回到酒店倒時差。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被陳嶸硬拽著，拉練似地接連去了兩個需要部分徒步的戈壁景點。臨近太陽落山時，四人才緊趕慢趕地到了戈壁灘的最佳觀看落日點。
四人邊往前走，邊看到血紅的夕陽緩緩沒入地平線，把整片戈壁灘映的金黃一片。地上的砂礫棱角各異，在餘暉下反射出熠熠的光，像是一汪墜落到地面上的浩瀚星河。
陳嶸和霍遠停下腳步，像是怕驚到這片美景似的，大氣都不敢喘地看著。
陳崢卻用手掌擋著光，一下一下地呸著刮進嘴裏的沙子。
這鬼地方風大沙塵多，這會兒又是9月，在這待一天，跟在工地搬了一天磚似的，一身的灰。
陳崢早想回去，可又不想掃陳嶸的興，只好忍了。
臧玉鐸的視線直直落在陳崢臉上，似乎對他來說，陳崢比眼前的落日更吸引人。
臧玉鐸從身後輕輕攬住陳崢，輕輕叫了聲崢，好像這一刻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陳崢不自在地一甩肩膀，粗線條到絲毫沒察覺氣氛的旖旎，“回家再膩歪。”
“家”字輕輕的搔在臧玉鐸的心上，臧玉鐸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比那顆大日頭還耀眼，陳崢忙撇開視線。
四人回到酒店，已經將近十點。所有人都累的不行，洗漱後就上了床。
臧玉鐸卻一直睜著眼睛，確認陳崢睡熟後，才輕手輕腳地去了會客室。
霍遠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指尖夾著根筆，認真地盯著股票的走線圖。
臧玉鐸在霍遠身邊坐下。
霍遠低聲道：“益伴集團的股票已經連續兩天開市跌停，輿論裏質疑政策取得標準的聲量越來越大，時機到了。”
“再等等。”臧玉鐸一臉沈思，“杜懷準現在一定拼命再找翻盤的機會。芯片的事情雖然還有轉圜餘地，但研發小組的LEADER選在這個時候去海外，網民一定會懷疑益伴集團跟當年的於氏一樣。被戳穿虛假研發後，就立即去海外購買技術，妄圖繼續騙取政策扶持。所以，就算現在益伴找到跟公眾解釋芯片問題產生的原因，網民也不會再買賬。”
“那麽，目前杜懷準唯一的翻身辦法就只剩一個-取得一個強有力的信用背書。他現在一定在動用所有資源，跟上面的人尋求幫助。即便股價大跌，益伴集團的凈資產和生產能力還在，益伴集團最大的後盾是每年繳的稅和給華市提供的工作崗位。只要有這兩點，益伴就還有跟華市ZF對話的資本。”
“華市ZF不會輕易拋棄益伴集團，至少上面的人權衡完利弊，選出替死鬼之前，益伴集團還有翻盤的可能。”
霍遠微微皺眉，“你要想清楚，如果我們要等到華市ZF為平息輿論，在組織內部找到替死鬼後才動手，杜懷準上面的那位大人物就沒辦法再跟益伴集團做利益切割。到時華市ZF的公信力就要給益伴集團陪葬了。如果走到那一步，即使你得到益伴集團總裁的位子，也很難再經營下去。”
臧玉鐸直直看向霍遠，“誰跟你說，我要經營益伴集團的？”
霍遠緩緩放下筆，沈默半晌，沈著臉開口，“你真是個瘋子。”
“或許吧。”，臧玉鐸說完就回了臥室。
他輕輕躺在陳崢身邊，編輯了一條短信，“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幫你問了，結果今晚就能揭曉。”
發完信息，臧玉鐸的額頭輕輕貼在陳崢後頸上，踏踏實實的睡去。
這一夜，臧玉鐸睡的特別沈。
褚一和杜懷準那邊卻忙翻了天。
上面那位大人物馬上就要給益伴集團取得政策基金的合理性做信用背書。
結果就在華市ZF準備發布會的時候，十二張收據在互聯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收據來自位於華市文曲路一家名叫古韻齋的古董店。
這十二張收據之所以會引起網友的關註，是因為十二張收據的收款時間都是2023年，上面出售的物件都是同一件藏品，收款的金額卻從一百萬到五百萬不等。
這麽高的覆售頻率、如此大的價差，在古董市場上極為少見。
古董店是如何在一年內，把一個藏品，反覆出售十二次？每次售出後，這件藏品又是如何重新回到古韻齋的？這件藏品的原主人是誰？這些問題，像一滴濺落在滾開油鍋裏的水，頓時讓本就風聲鶴唳的輿論炸開了鍋。
一個人匿名發帖，說在華市X姓廳長家裏見過這幅畫。
據這人自己說，他曾在體制內工作過。
文曲路是華市有名的公務員社區，大部分體制內的人都住在那附近。
這人在職期間聽過傳聞，說是有些公司的老總想給上面大人物送錢，往往會先空手去大人物家裏拜訪。
拜訪過程中，老總們會記下大人物客廳裏的名貴字畫或古玩的名字。
然後再去文曲路上的一家古董店，詢問是否出售他記下的那件藏品。
如果有古董店老板說有，老總就會付錢給古董店。
古董店得到錢，會立即去大人物家購買藏品，然後再將購得的藏品轉售給老總。
老總得到藏品後，會在不久後再次拜訪大人物，把藏品會作為清白的禮物送還回去。
這樣錢就著他人之手送出了，老總和大人物身上都是幹凈的。
這個言論一出，網上頓時炸了。網友們都在大喊深挖X姓廳長，上面立刻派了調查組下來。
*
杜懷準坐在會議室，褚一和另外幾個高管神情各異。
有些人已經生出跳槽去下家的心思，人雖然還在會議室，心已經不在了。
杜懷準扶著額頭，問身邊的助理，“聯系上臧玉鐸了麽？”
“目前還沒有。”
杜懷準重重拍了下會議桌，所有人驚訝地紛紛側目。
杜懷準的形象一直是睿智冷靜的，不管公司發生了多大的變故，他都能不展現絲毫情緒的坐鎮大局。
今天卻當著所有高管的面拍了桌子。
杜懷準怎麽會不急，他這一生，最重視的就是益伴集團，益伴集團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掌權期間葬送。
然而許廳因為家裏的藏品，正在接受上面的調查。
調查結果雖然還沒出來，但許廳已經開始跟益伴集團做徹底的利益切割。
沒了許廳的幫助，益伴集團就得不到華市ZF的信用背書。
沒有信用背書，益伴集團在網民心裏就徹底淪為跟於氏一樣，以虛假技術，騙取國家扶持的騙子公司。
到時別說是股價回暖，就是想繼續經營恐怕都難。
於瑜說過霍遠手裏有不得了的東西，必須把人抓出來除掉。
可自從於氏倒了，霍遠兄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四天前，霍遠出現在臧玉鐸所在的航班上。
是他看錯了！臧玉鐸根本就沒想當他的繼承人，從去M國創建研究所那一刻起，臧玉鐸的目的就是毀掉益伴集團。
現在臧玉鐸就要成功了，可杜懷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又怎麽可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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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對產出芯片的細節進行了放大拍攝，並且記錄了產出芯片的運行過程。
這種視頻外行是看不出什麽名堂的，偏偏評論區出現了一個技術大佬。
這人明顯是個長期追前沿科研論文的學術咖，通過分析成品芯片的紋路細節，並於M芯片公司目前發售的芯片做產品對比，認定這塊是國外某芯片公司，待測試的升級產品。
也就是說，這塊芯片根本就不是益伴集團自主研發的壓印機生產出來的。
同時還指出納米壓印技術無法大批量生產的技術限制，質疑益伴集團技術造假。
這個結論徹底引起民憤，網民們對於氏的口誅筆伐還沒有結束，益伴集團就又拋出這麽個重磅炸彈。這回網民不緊對這兩家公司，甚至對所有研發芯片的企業都抱有了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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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杜懷準的助理以為臧玉鐸昨晚通宵加班，正在休息室或家裏休息。
可趕到臧玉鐸家裏的時候，助理發現，臧玉鐸家裏空空如也。
助理忙去查陳嶸的出勤記錄，這才發現早在一個禮拜前，陳嶸就跟公司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而此時，臧玉鐸正在飛機上昏睡，陳嶸興奮地貼著頭等艙的窗戶，絮絮叨叨的細數到M國要去的景點。
一個禮拜前，三人就訂好了要出去玩，陳崢沒想到這個出去玩，竟然是出國。
因為剛轉讓了工廠，陳崢對王志和老歡還有些擔心，本來不想去。
陳嶸聽說後，死纏爛打地磨了他整整兩個小時，他才勉強答應。
這是他第二次去M國，長途飛行還是讓他不舒服，隔壁還坐了個陳嶸這麽唧唧喳喳的貨色，吵得他腦瓜仁子生疼。
最讓他詫異的是，臧玉鐸竟然戴上了霍遠。
陳崢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可既然臧玉鐸不說，他也不打算追問。
霍遠坐在他旁邊，一下一下地翻著一本大部頭的紙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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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崢索性把毛毯蓋在腦袋上，蒙頭睡了。
下飛機的時候，幾人簡單吃了口飯，就買了當地的手機卡。
卡剛一插進手機，臧玉鐸的WX就爆炸一樣狂叫起來。
臧玉鐸看了眼WX上杜懷準勒令他立即回公司的留言，以及部門同事反覆詢問他回公司具體時間的信息。
直接卸載了WX，沒了WX，手機裏塞著的又是M國的臨時卡，短時間內益伴集團根本聯系不上他。
四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回到酒店倒時差。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被陳嶸硬拽著，拉練似地接連去了兩個需要部分徒步的戈壁景點。臨近太陽落山時，四人才緊趕慢趕地到了戈壁灘的最佳觀看落日點。
四人邊往前走，邊看到血紅的夕陽緩緩沒入地平線，把整片戈壁灘映的金黃一片。地上的砂礫棱角各異，在餘暉下反射出熠熠的光，像是一汪墜落到地面上的浩瀚星河。
陳嶸和霍遠停下腳步，像是怕驚到這片美景似的，大氣都不敢喘地看著。
陳崢卻用手掌擋著光，一下一下地呸著刮進嘴裏的沙子。
這鬼地方風大沙塵多，這會兒又是9月，在這待一天，跟在工地搬了一天磚似的，一身的灰。
陳崢早想回去，可又不想掃陳嶸的興，只好忍了。
臧玉鐸的視線直直落在陳崢臉上，似乎對他來說，陳崢比眼前的落日更吸引人。
臧玉鐸從身後輕輕攬住陳崢，輕輕叫了聲崢，好像這一刻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陳崢不自在地一甩肩膀，粗線條到絲毫沒察覺氣氛的旖旎，“回家再膩歪。”
“家”字輕輕的搔在臧玉鐸的心上，臧玉鐸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比那顆大日頭還耀眼，陳崢忙撇開視線。
四人回到酒店，已經將近十點。所有人都累的不行，洗漱後就上了床。
臧玉鐸卻一直睜著眼睛，確認陳崢睡熟後，才輕手輕腳地去了會客室。
霍遠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指尖夾著根筆，認真地盯著股票的走線圖。
臧玉鐸在霍遠身邊坐下。
霍遠低聲道：“益伴集團的股票已經連續兩天開市跌停，輿論裏質疑政策取得標準的聲量越來越大，時機到了。”
“再等等。”臧玉鐸一臉沈思，“杜懷準現在一定拼命再找翻盤的機會。芯片的事情雖然還有轉圜餘地，但研發小組的LEADER選在這個時候去海外，網民一定會懷疑益伴集團跟當年的於氏一樣。被戳穿虛假研發後，就立即去海外購買技術，妄圖繼續騙取政策扶持。所以，就算現在益伴找到跟公眾解釋芯片問題產生的原因，網民也不會再買賬。”
“那麽，目前杜懷準唯一的翻身辦法就只剩一個-取得一個強有力的信用背書。他現在一定在動用所有資源，跟上面的人尋求幫助。即便股價大跌，益伴集團的凈資產和生產能力還在，益伴集團最大的後盾是每年繳的稅和給華市提供的工作崗位。只要有這兩點，益伴就還有跟華市ZF對話的資本。”
“華市ZF不會輕易拋棄益伴集團，至少上面的人權衡完利弊，選出替死鬼之前，益伴集團還有翻盤的可能。”
霍遠微微皺眉，“你要想清楚，如果我們要等到華市ZF為平息輿論，在組織內部找到替死鬼後才動手，杜懷準上面的那位大人物就沒辦法再跟益伴集團做利益切割。到時華市ZF的公信力就要給益伴集團陪葬了。如果走到那一步，即使你得到益伴集團總裁的位子，也很難再經營下去。”
臧玉鐸直直看向霍遠，“誰跟你說，我要經營益伴集團的？”
霍遠緩緩放下筆，沈默半晌，沈著臉開口，“你真是個瘋子。”
“或許吧。”，臧玉鐸說完就回了臥室。
他輕輕躺在陳崢身邊，編輯了一條短信，“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幫你問了，結果今晚就能揭曉。”
發完信息，臧玉鐸的額頭輕輕貼在陳崢後頸上，踏踏實實的睡去。
這一夜，臧玉鐸睡的特別沈。
褚一和杜懷準那邊卻忙翻了天。
上面那位大人物馬上就要給益伴集團取得政策基金的合理性做信用背書。
結果就在華市ZF準備發布會的時候，十二張收據在互聯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收據來自位於華市文曲路一家名叫古韻齋的古董店。
這十二張收據之所以會引起網友的關註，是因為十二張收據的收款時間都是2023年，上面出售的物件都是同一件藏品，收款的金額卻從一百萬到五百萬不等。
這麽高的覆售頻率、如此大的價差，在古董市場上極為少見。
古董店是如何在一年內，把一個藏品，反覆出售十二次？每次售出後，這件藏品又是如何重新回到古韻齋的？這件藏品的原主人是誰？這些問題，像一滴濺落在滾開油鍋裏的水，頓時讓本就風聲鶴唳的輿論炸開了鍋。
一個人匿名發帖，說在華市X姓廳長家裏見過這幅畫。
據這人自己說，他曾在體制內工作過。
文曲路是華市有名的公務員社區，大部分體制內的人都住在那附近。
這人在職期間聽過傳聞，說是有些公司的老總想給上面大人物送錢，往往會先空手去大人物家裏拜訪。
拜訪過程中，老總們會記下大人物客廳裏的名貴字畫或古玩的名字。
然後再去文曲路上的一家古董店，詢問是否出售他記下的那件藏品。
如果有古董店老板說有，老總就會付錢給古董店。
古董店得到錢，會立即去大人物家購買藏品，然後再將購得的藏品轉售給老總。
老總得到藏品後，會在不久後再次拜訪大人物，把藏品會作為清白的禮物送還回去。
這樣錢就著他人之手送出了，老總和大人物身上都是幹凈的。
這個言論一出，網上頓時炸了。網友們都在大喊深挖X姓廳長，上面立刻派了調查組下來。
*
杜懷準坐在會議室，褚一和另外幾個高管神情各異。
有些人已經生出跳槽去下家的心思，人雖然還在會議室，心已經不在了。
杜懷準扶著額頭，問身邊的助理，“聯系上臧玉鐸了麽？”
“目前還沒有。”
杜懷準重重拍了下會議桌，所有人驚訝地紛紛側目。
杜懷準的形象一直是睿智冷靜的，不管公司發生了多大的變故，他都能不展現絲毫情緒的坐鎮大局。
今天卻當著所有高管的面拍了桌子。
杜懷準怎麽會不急，他這一生，最重視的就是益伴集團，益伴集團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掌權期間葬送。
然而許廳因為家裏的藏品，正在接受上面的調查。
調查結果雖然還沒出來，但許廳已經開始跟益伴集團做徹底的利益切割。
沒了許廳的幫助，益伴集團就得不到華市ZF的信用背書。
沒有信用背書，益伴集團在網民心裏就徹底淪為跟於氏一樣，以虛假技術，騙取國家扶持的騙子公司。
到時別說是股價回暖，就是想繼續經營恐怕都難。
於瑜說過霍遠手裏有不得了的東西，必須把人抓出來除掉。
可自從於氏倒了，霍遠兄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四天前，霍遠出現在臧玉鐸所在的航班上。
是他看錯了！臧玉鐸根本就沒想當他的繼承人，從去M國創建研究所那一刻起，臧玉鐸的目的就是毀掉益伴集團。
現在臧玉鐸就要成功了，可杜懷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又怎麽可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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