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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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臧玉鐸心疼地盯著陳崢的眼睛，“因為你想讓它過去。”
陳崢半晌沒說話。
臧玉鐸擡起陳崢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無比鄭重地放到陳崢手上。
陳崢看到這東西，腮幫子咬的嘎吱響，“你他媽，這什麽玩意？”陳崢手上沾著菜渣，一點儀式感沒有地掰開盒蓋。
裏面躺著一個銀白色的戒指，戒面稍寬，造型硬朗。陳崢啪得一聲把戒指盒拍在竈臺上，一臉的一言難盡，“臧玉鐸，你...咱們倆都是大老爺們，就不能不整這麽娘們唧唧的事？”
臧玉鐸噗嗤一聲笑了，他知道陳崢收到戒指肯定會罵他，可他還是忍不住想送。
臧玉鐸把戒指取出來，湊到陳崢眼前，指尖點在戒指內側米粒大的一塊凸起上，“這是一塊存儲器，裏面有我做的所有出格的事。”
“從現在起，我把所有的把柄都交給你。如果我再背叛你，你可以用它毀了我。”
臧玉鐸托起陳崢的手，緩緩把戒指套在陳崢的無名指上。然後看著陳崢，目光裏竟然有哀求，“這樣的保證，足夠讓你重新信任我麽？”
“毀個屁！”，臧玉鐸的話，聽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陳崢捏住指環，拔了兩下，戒指卡在關節上退不下來。
臧玉鐸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說：“別脫，難道你看不出我是在用它對你承諾，我會一輩子都陪著你，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欺騙和背叛麽。”
臧玉鐸的話聽得陳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垂下脫戒指的手，“哪那麽多廢話，一輩子也沒多長，好好過日子就成了。你啊，少動點壞心思比什麽都強，我也省的擔心你進去。”
陳崢擡了擡手指，指著自己皸裂的手背，“再說你看這玩意我戴著合適麽？娘們唧唧的。”
臧玉鐸盯著他，眼神像盯著一塊絕世珍寶，聲音柔和的不能再柔和，“沒人比你更合適了。”
一句話，說得陳崢的心跳快了兩下，陳崢惱怒地推了臧玉鐸一把，“得得，我收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他會不會再相信臧玉鐸？他懷疑的從來都是過去，當下和未來他早就信了。那之後，兩人的關系恢覆如常，陳崢再沒在臧玉鐸提起以前的時候，自嘲過。
半年後，陳嶸升上大四，準備開始實習。他簽到了一家北部沿海的中型企業，公司離學校太遠，陳嶸只能租房。
可北部沿海房價太高，即使要跟人一塊合租，每月租金少說也要兩千多。
陳嶸剛實習，賺的那點工資去掉租金和夥食費也就不剩什麽了。要不是他哥每月給他匯錢，他都不知道自己會過得多慘。
陳崢聽說陳嶸以後打算留在北部沿海，當即從華市開車去了陳嶸租住的地方。
陳嶸聽說他哥要來，提前兩天就開始打掃房間，生怕陳崢罵他。誰知開門的時候，先走進來的竟然是臧玉鐸。
陳嶸上次回家還是過年的時候，這一年裏，陳崢跟他聊天時，提過幾次臧玉鐸的事，挺隱晦的告訴他，以後他倆會一起過。
他一開始非常詫異，他了解他哥，他哥不可能跟一個男人攪合在一起。
肯定是臧玉鐸用了什麽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才讓他哥不得不對那小子做那種事。
他大吵著要跟臧玉鐸問個清楚，他哥卻一反常態地為那小子開脫。一來二去，他也看出來，他哥是真的維護那小子。他氣了兩個多月，後來也就接受了，他就當他哥娶了個男老婆。
眼不見為凈就是了，誰知道姓臧的竟然還敢到他眼前晃悠。
陳嶸看見臧玉鐸就膈應，見來人進屋四處亂逛，沒好氣的阻止：“這是合租房，隔壁還有我同學，你消停點。”
說完，帶著陳崢回了臥室。
這是陳崢坦白跟臧玉鐸關系後，第一次見陳嶸。
偏見又在他心裏作祟，他跟陳嶸說話的時候，都沒那麽理直氣壯了。
好在陳嶸識趣的沒提他跟臧玉鐸的事，只是喋喋不休的講自己在公司多麽受領導器重。陳崢見自家弟弟一臉得意，也跟著高興。
既然陳嶸決定留在北部沿海，他打算給陳嶸買個房子。
陳崢不了解地段，正跟陳嶸討論。
臧玉鐸推門走了進來，陳嶸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臧玉鐸在陳崢身邊坐下，用匯報工作的語氣公事公辦的說：“創新翼飛，16年成立的家族企業。經營時間不過七年多，就已經出現管理僵化，人員冗餘的狀況，在不對外招聘職業經理人的情況下，這種情況很難改善。偏偏又是個家族企業，親屬在管理崗上盤踞多年，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你是外聘的實習人員，能不能留下都是未知數，就算留下了，上升空間也不大，在這樣的公司工作，有什麽沾沾自喜的。”
“你他媽的，說什麽呢？”
陳崢也看向臧玉鐸。
“我只是實事求是，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你他媽少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告訴你臧玉鐸，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了。你是不是以為占了我嫂子的位置，我就會對你客氣，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用了什麽腌臜手段引誘我哥，我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到。”
陳崢眼皮跳了跳，陳嶸見他哥表情不對。後悔地瞪了臧玉鐸一眼，放低了聲音，“仗著自己有個好爹，就看不起別人，真夠差勁的。”
臧玉鐸挑了挑眉，陳嶸一直不待見他，他認，“我只是提醒你還有更好的選擇。感謝你沒成為我和崢的阻礙，我說過可以讓你進入益伴集團，那裏有相對公平的員工提拔制度，還能留在你哥身邊，你願意去麽？”
陳嶸楞住，已經跑到嘴邊的臟話，被他生生咽了。跟益伴集團相比，創新翼飛確實不算好，“你...你想用這種方式拉攏我？”
臧玉鐸握住陳崢的手，“我跟崢現在的關系，不需要拉攏任何人。另外，益伴集團裏沒有裙帶關系，我能做的只是讓你通過面試，至於最後留不留得下來，能做到哪一步，還要看你自己。”
陳崢不自在地抽回被臧玉鐸攥著的手，“你倆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有話說話，沒話就出去吃飯。”
臧玉鐸笑著嗯了一聲，看向陳嶸的時候，立即變了臉，鄭重的問，“所以你願意去麽？”
陳嶸猶豫半晌，既然進入公司後，還是靠他自己，他也不用太領姓臧的人情，於是答應了下來。
臧玉鐸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好，實習期結束，你就回華市，我安排你進公司。”
陳崢見陳嶸對臧玉鐸的敵視收了些，叫上了陳嶸的同學一塊吃飯去了。
陳崢本打算在北部沿海多呆一段時間，幫陳嶸看看房子。既然陳嶸決定回華市，房子也就用不著買了。
兩個月後，陳嶸拎著大包小裹的行李回了家。陳嶸一回來就把行李搬去了新房最小的那間棺材屋。
陳崢看他倒騰行李，指了指對面的次臥，“在這拆什麽行李，你住那間。”
陳嶸一臉欣喜地合上行李，“那間不是臧玉鐸的麽？那小子霸占了這麽久，會讓給我。”
陳崢臉色古怪的去了客廳。
陳嶸看到屋裏光溜溜的床板，忽然明白了‘他倆一起過’的真正含義。陳嶸大步走到他哥的房間，屋裏只有一張大床，床頭擺著臧玉鐸跟他哥的合影。合影旁放著個純白色的收納盒，陳嶸往盒子裏看了一眼。
整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裏面竟然是一盒...潤滑劑。
他哥不可能放這麽那啥的東西在臥室，臧玉鐸這個變態。陳嶸腳下像踩了棉花一樣，渾渾噩噩地回了屋。
陳崢聽到陳嶸房內乒乒乓乓的聲音，不自在地搓了搓腦袋。
那之後連續幾晚，臧玉鐸一湊到陳崢身邊，陳崢就把人揍到一邊。
陳嶸在家，臧玉鐸做那種事又不知道節制。
兩個男人大晚上哼哼唧唧的，讓陳嶸聽到了他的臉也就不用要了。
臧玉鐸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忽然後悔讓陳嶸回來了。
三天後陳嶸就入職了益伴集團，陳嶸前腳進公司，臧玉鐸後腳就被杜懷準叫去了辦公室。
杜懷準雙手交叉，仰靠在辦公椅上，見臧玉鐸進來，遞了下手，示意他坐下，“你在外面生活很多年，有野心有手段，我很欣賞。但要謹記，公司是杜家人的公司，杜家內部的零和博弈是愚蠢的。”
看來他跟褚一在總公司結黨的事，杜懷準已經知道了。
臧玉鐸笑了笑，“褚一身上跟我流著相近的血，我們處在這個位置，即便本人不想競爭，下面的人也會為了利益，推著我們往前走。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親自決定的。”
杜懷準點了點頭，“你跟褚一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我不需要說透。你要時刻記得你是杜家人，真正的家人就像連體嬰，在一個人身上劃一刀，另外一個人是會疼的。”
臧玉鐸心忽然提了起來，褚一跟他都有自己的心思。一年前，杜懷準把杜祚發配到外圍公司坐冷板凳。
於瑜沒了指望，像瘋了一樣，利用埋在公司的人手轉移資產。即便付出股價下跌的代價，杜懷準也還是凍結了於瑜的資產。
看來，他現在做的事已經被杜懷準察覺。
杜懷準是在提醒他，如果為了個人，犧牲了杜家的利益。即便是他杜懷準的孩子，杜家也不會輕饒。
而臧玉鐸的“連體嬰”只有一個，就是陳崢。
不對，或許在杜懷準眼裏，現在還多了個陳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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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玉鐸心疼地盯著陳崢的眼睛，“因為你想讓它過去。”
陳崢半晌沒說話。
臧玉鐸擡起陳崢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無比鄭重地放到陳崢手上。
陳崢看到這東西，腮幫子咬的嘎吱響，“你他媽，這什麽玩意？”陳崢手上沾著菜渣，一點儀式感沒有地掰開盒蓋。
裏面躺著一個銀白色的戒指，戒面稍寬，造型硬朗。陳崢啪得一聲把戒指盒拍在竈臺上，一臉的一言難盡，“臧玉鐸，你...咱們倆都是大老爺們，就不能不整這麽娘們唧唧的事？”
臧玉鐸噗嗤一聲笑了，他知道陳崢收到戒指肯定會罵他，可他還是忍不住想送。
臧玉鐸把戒指取出來，湊到陳崢眼前，指尖點在戒指內側米粒大的一塊凸起上，“這是一塊存儲器，裏面有我做的所有出格的事。”
“從現在起，我把所有的把柄都交給你。如果我再背叛你，你可以用它毀了我。”
臧玉鐸托起陳崢的手，緩緩把戒指套在陳崢的無名指上。然後看著陳崢，目光裏竟然有哀求，“這樣的保證，足夠讓你重新信任我麽？”
“毀個屁！”，臧玉鐸的話，聽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陳崢捏住指環，拔了兩下，戒指卡在關節上退不下來。
臧玉鐸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說：“別脫，難道你看不出我是在用它對你承諾，我會一輩子都陪著你，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欺騙和背叛麽。”
臧玉鐸的話聽得陳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垂下脫戒指的手，“哪那麽多廢話，一輩子也沒多長，好好過日子就成了。你啊，少動點壞心思比什麽都強，我也省的擔心你進去。”
陳崢擡了擡手指，指著自己皸裂的手背，“再說你看這玩意我戴著合適麽？娘們唧唧的。”
臧玉鐸盯著他，眼神像盯著一塊絕世珍寶，聲音柔和的不能再柔和，“沒人比你更合適了。”
一句話，說得陳崢的心跳快了兩下，陳崢惱怒地推了臧玉鐸一把，“得得，我收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他會不會再相信臧玉鐸？他懷疑的從來都是過去，當下和未來他早就信了。那之後，兩人的關系恢覆如常，陳崢再沒在臧玉鐸提起以前的時候，自嘲過。
半年後，陳嶸升上大四，準備開始實習。他簽到了一家北部沿海的中型企業，公司離學校太遠，陳嶸只能租房。
可北部沿海房價太高，即使要跟人一塊合租，每月租金少說也要兩千多。
陳嶸剛實習，賺的那點工資去掉租金和夥食費也就不剩什麽了。要不是他哥每月給他匯錢，他都不知道自己會過得多慘。
陳崢聽說陳嶸以後打算留在北部沿海，當即從華市開車去了陳嶸租住的地方。
陳嶸聽說他哥要來，提前兩天就開始打掃房間，生怕陳崢罵他。誰知開門的時候，先走進來的竟然是臧玉鐸。
陳嶸上次回家還是過年的時候，這一年裏，陳崢跟他聊天時，提過幾次臧玉鐸的事，挺隱晦的告訴他，以後他倆會一起過。
他一開始非常詫異，他了解他哥，他哥不可能跟一個男人攪合在一起。
肯定是臧玉鐸用了什麽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才讓他哥不得不對那小子做那種事。
他大吵著要跟臧玉鐸問個清楚，他哥卻一反常態地為那小子開脫。一來二去，他也看出來，他哥是真的維護那小子。他氣了兩個多月，後來也就接受了，他就當他哥娶了個男老婆。
眼不見為凈就是了，誰知道姓臧的竟然還敢到他眼前晃悠。
陳嶸看見臧玉鐸就膈應，見來人進屋四處亂逛，沒好氣的阻止：“這是合租房，隔壁還有我同學，你消停點。”
說完，帶著陳崢回了臥室。
這是陳崢坦白跟臧玉鐸關系後，第一次見陳嶸。
偏見又在他心裏作祟，他跟陳嶸說話的時候，都沒那麽理直氣壯了。
好在陳嶸識趣的沒提他跟臧玉鐸的事，只是喋喋不休的講自己在公司多麽受領導器重。陳崢見自家弟弟一臉得意，也跟著高興。
既然陳嶸決定留在北部沿海，他打算給陳嶸買個房子。
陳崢不了解地段，正跟陳嶸討論。
臧玉鐸推門走了進來，陳嶸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臧玉鐸在陳崢身邊坐下，用匯報工作的語氣公事公辦的說：“創新翼飛，16年成立的家族企業。經營時間不過七年多，就已經出現管理僵化，人員冗餘的狀況，在不對外招聘職業經理人的情況下，這種情況很難改善。偏偏又是個家族企業，親屬在管理崗上盤踞多年，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你是外聘的實習人員，能不能留下都是未知數，就算留下了，上升空間也不大，在這樣的公司工作，有什麽沾沾自喜的。”
“你他媽的，說什麽呢？”
陳崢也看向臧玉鐸。
“我只是實事求是，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你他媽少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告訴你臧玉鐸，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了。你是不是以為占了我嫂子的位置，我就會對你客氣，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用了什麽腌臜手段引誘我哥，我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到。”
陳崢眼皮跳了跳，陳嶸見他哥表情不對。後悔地瞪了臧玉鐸一眼，放低了聲音，“仗著自己有個好爹，就看不起別人，真夠差勁的。”
臧玉鐸挑了挑眉，陳嶸一直不待見他，他認，“我只是提醒你還有更好的選擇。感謝你沒成為我和崢的阻礙，我說過可以讓你進入益伴集團，那裏有相對公平的員工提拔制度，還能留在你哥身邊，你願意去麽？”
陳嶸楞住，已經跑到嘴邊的臟話，被他生生咽了。跟益伴集團相比，創新翼飛確實不算好，“你...你想用這種方式拉攏我？”
臧玉鐸握住陳崢的手，“我跟崢現在的關系，不需要拉攏任何人。另外，益伴集團裏沒有裙帶關系，我能做的只是讓你通過面試，至於最後留不留得下來，能做到哪一步，還要看你自己。”
陳崢不自在地抽回被臧玉鐸攥著的手，“你倆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有話說話，沒話就出去吃飯。”
臧玉鐸笑著嗯了一聲，看向陳嶸的時候，立即變了臉，鄭重的問，“所以你願意去麽？”
陳嶸猶豫半晌，既然進入公司後，還是靠他自己，他也不用太領姓臧的人情，於是答應了下來。
臧玉鐸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好，實習期結束，你就回華市，我安排你進公司。”
陳崢見陳嶸對臧玉鐸的敵視收了些，叫上了陳嶸的同學一塊吃飯去了。
陳崢本打算在北部沿海多呆一段時間，幫陳嶸看看房子。既然陳嶸決定回華市，房子也就用不著買了。
兩個月後，陳嶸拎著大包小裹的行李回了家。陳嶸一回來就把行李搬去了新房最小的那間棺材屋。
陳崢看他倒騰行李，指了指對面的次臥，“在這拆什麽行李，你住那間。”
陳嶸一臉欣喜地合上行李，“那間不是臧玉鐸的麽？那小子霸占了這麽久，會讓給我。”
陳崢臉色古怪的去了客廳。
陳嶸看到屋裏光溜溜的床板，忽然明白了‘他倆一起過’的真正含義。陳嶸大步走到他哥的房間，屋裏只有一張大床，床頭擺著臧玉鐸跟他哥的合影。合影旁放著個純白色的收納盒，陳嶸往盒子裏看了一眼。
整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裏面竟然是一盒...潤滑劑。
他哥不可能放這麽那啥的東西在臥室，臧玉鐸這個變態。陳嶸腳下像踩了棉花一樣，渾渾噩噩地回了屋。
陳崢聽到陳嶸房內乒乒乓乓的聲音，不自在地搓了搓腦袋。
那之後連續幾晚，臧玉鐸一湊到陳崢身邊，陳崢就把人揍到一邊。
陳嶸在家，臧玉鐸做那種事又不知道節制。
兩個男人大晚上哼哼唧唧的，讓陳嶸聽到了他的臉也就不用要了。
臧玉鐸一臉哀怨的看著他，忽然後悔讓陳嶸回來了。
三天後陳嶸就入職了益伴集團，陳嶸前腳進公司，臧玉鐸後腳就被杜懷準叫去了辦公室。
杜懷準雙手交叉，仰靠在辦公椅上，見臧玉鐸進來，遞了下手，示意他坐下，“你在外面生活很多年，有野心有手段，我很欣賞。但要謹記，公司是杜家人的公司，杜家內部的零和博弈是愚蠢的。”
看來他跟褚一在總公司結黨的事，杜懷準已經知道了。
臧玉鐸笑了笑，“褚一身上跟我流著相近的血，我們處在這個位置，即便本人不想競爭，下面的人也會為了利益，推著我們往前走。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親自決定的。”
杜懷準點了點頭，“你跟褚一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我不需要說透。你要時刻記得你是杜家人，真正的家人就像連體嬰，在一個人身上劃一刀，另外一個人是會疼的。”
臧玉鐸心忽然提了起來，褚一跟他都有自己的心思。一年前，杜懷準把杜祚發配到外圍公司坐冷板凳。
於瑜沒了指望，像瘋了一樣，利用埋在公司的人手轉移資產。即便付出股價下跌的代價，杜懷準也還是凍結了於瑜的資產。
看來，他現在做的事已經被杜懷準察覺。
杜懷準是在提醒他，如果為了個人，犧牲了杜家的利益。即便是他杜懷準的孩子，杜家也不會輕饒。
而臧玉鐸的“連體嬰”只有一個，就是陳崢。
不對，或許在杜懷準眼裏，現在還多了個陳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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