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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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一周後，臧玉鐸即將承包公司的消息不脛而走。
所謂公司不過是通過組織構架，組織起來的具有明確分工，並且目標基本一致的一群人或工具。
臧玉鐸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抽走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人員。只剩下管理崗，公司頓時停擺。
杜祚怕合同違約的事被杜懷準知道，挖出他犯下的知識產權的事兒。
只能心存僥幸的期待他爸能早點把他調到總公司。他的處境太被動，前期於氏又幫他投了一大筆賠償金，巨大的沈默成本之下，杜祚只好忍氣吞聲。
於瑜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臧玉鐸已經跟周經理完成了承包前的大部分交接工作。她把杜祚罵了個狗血淋頭，一旦臧玉鐸簽完承包合同，杜祚會第一時間被踢出公司。
杜祚一旦出局，臧玉鐸跟杜祚之間的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
到時別說去總公司，恐怕杜祚以後也只會被杜懷準派去集團旗下的邊緣企業熬日子了。
無法進入益伴集團總部，對於氏來說，杜祚就成了一顆沒用的棄子。失去了娘家的照拂，他們母子在杜家該如何安身？
於瑜連夜趕回於家，他必須在臧玉鐸跟工廠簽約之前，奪回公司的控制權。
他們母子跟於氏擁有共同的利益，只要於氏能迅速度過難關，一定能給他們母子提供助力。
於瑜一邊讓杜祚跟杜懷準申請調任到總公司，一邊回於家尋求幫助。
然而，於氏受政策收緊的大環境影響，資金正吃緊。
M國對高新技術外流的控制又十分嚴格。幾家大型的研究所，甚至連於氏的拜訪要求都沒接受。
在這種情況下，於氏派去M國的幾波人，楞是一個多禮拜都沒傳回來一點好消息。於氏只能轉而求其次，開始在M國尋找一些亞裔創辦的小型研究所。
但於氏能想到的門路，跟於氏同樣處境的其他國內公司自然也聯系得到。接連幾天，於氏聯系到的幾家亞裔研究所，都被其他公司盯上了。
供小於求的情況下，研究所的轉讓價格頓時水漲船高。
其中兩家開出的價碼，已經高到了於氏無法負擔的程度。
恰好在這時，一家被多方放棄的研究所，進入了於氏的視野。
這家研究所為了掌握研發方向上的主導權，並不出售研究所的所有權。但卻提出了希望與國內的企業合作的意向，這家研究所一方面想利用國內企業的資金，另一方面也垂涎於國內對科研的資金扶持。
對方開出的合作條件包括資金和股權置換，跟其他研究所比，其實開價並不高。
只是研究所的負責人，提出了個讓於氏犯難的要求。
*
自從跟臧玉鐸吵過之後，陳崢幾乎每晚都在做噩夢。他夢到陳博海滿身是血的站在臧玉鐸床邊，每次驚醒陳崢身下的床單都是汗濕的。
這些天，兩人間的氣氛有點微妙。
陳崢當慣了老大哥，身上又帶著股讓人窒息的固執和強勢。他每每看到臧玉鐸，總忍不住想把臧玉鐸腦袋裏的水打出來。
臧玉鐸也不接他的招，不管他說什麽，對方都像個小太監似的，笑瞇瞇地圍在他身邊，用那種黏糊糊的態度照顧他。
搞得陳崢有火沒處發。
臧玉鐸剛回杜家的時候，陳崢只以為臧玉鐸是像周八說的那樣，不甘心放棄私生子的繼承權。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藏了那麽陰沈的心思。
陳崢不知道臧玉鐸打算怎麽做，反正他不可能看著那小子把自己送進去。
於是這些天，陳崢匆匆忙忙地招聘了兩個新員工，把工廠委托給老歡。自己則整日開車跟在臧玉鐸的後面，想著一旦那小子做什麽出格的事，他就把人打暈扛回去。
陳崢雖然拿臧玉鐸當弟弟，可這小子這次回來後，每天都以那種無比殷勤的方式對待他。即便知道這小子抱的是什麽心思，他還是軟了那根固執的心腸。
陳崢自小就沒過過什麽像樣的日子，他只覺得就這麽跟臧玉鐸過下去也不錯。至於臧玉鐸嘴裏的那些情情愛愛，他想不清也懶得想。
可每當臧玉鐸用那種露骨的眼神盯著他的時候，他就又縮了。
陳崢知道從游泳館回來那晚做的那場夢，不是意外。對自己弟弟生了那樣的心思，再怎麽說都夠畜生的。這種事，他只是夢到，都想拿刀抹了自己。
陳崢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糾結，他一邊看著臧玉鐸怕他鉆牛角尖，一邊又擔心臧玉鐸馬上想通，變回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五好青年模樣。
因為那樣他就沒了繼續留下的理由，該去北部沿海了。
他想事情向來都幹凈利落，這麽擰巴的事，讓陳崢火冒三丈。
陳崢重重靠在車座上，想不通他索性就不想。
陳崢半瞇著眼，餘光掃在不遠處的綠化帶上，綠化帶旁鬼鬼祟祟地半蹲著個熟人。
正是陳崢許久未見的衛平，衛平視線緊緊黏在臧玉鐸的車窗上。
臧玉鐸的車停在路邊的啤酒店門口。
陳崢前幾天隨口說了句這家店的啤酒好喝，臧玉鐸就每天都買兩瓶回來。衛平見臧玉鐸走到店裏，躬身快步走到車前。
行動迅速的蹲在車旁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把什麽東西粘在了臧玉鐸的車底盤上，然後快步離開。衛平剛離開臧玉鐸的車不久，臧玉鐸就從啤酒屋出來。
時間掌握的恰到好處，衛平的神情裏又沒一點慌張，這看來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臧玉鐸是三天前才開始給他買啤酒的，短短三天，衛平不可能抓的準臧玉鐸的行動規律。說明這老小子很久之前，就開始盯著臧玉鐸了。
陳崢跨下車，走到衛平身邊。
衛平看到陳崢，若無其事地笑著大招呼，“呦，這麽巧。”
陳崢下巴朝自己車後座點了下，示意衛平跟過來。
衛平大大方方地拉開車門，一邊撫摸著真皮座椅，一邊拉家常似的打哈哈：“車不錯，姓臧的買給你的？”
陳崢把人往裏面推了一把，跟著坐進後座，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別嘻嘻哈哈的，你為什麽...”
沒等陳崢說完，衛平忙捂住陳崢的嘴。眼神裏充滿警告，聲音卻依舊笑嘻嘻的，“會游泳麽？咱倆游一圈去。”
陳崢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衛平拖著去了最近的一家游泳館。
兩人在游泳館換了衣服，各自穿著條泳褲往泳池走。
衛平指了指泳池邊緣的木凳，率先坐下，“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打算再瞞你。自從臧玉鐸回國，我一直盯著他。”
陳崢哼笑一聲，“你可夠記仇的，臧梅走了這麽久，葬禮上的事就過不去了？”
衛平直勾勾地盯著陳崢，“葬禮的事在我這兒過不去，可我跟蹤他，不是因為他侮辱臧梅屍體的事。”
“臧玉鐸是個怪物，你不是一直在用臧玉鐸幾年前送你的水星鑰匙鏈麽？”
陳崢不知道他為什麽提到這個，覺得這老小子又開始東拉西扯，不悅地挑了挑眉。
“臧梅也有一個，臧梅的是月球模樣的。臧玉鐸剛回國那會，那個鑰匙扣就不見了。”
“有話直說，少拐彎抹角的？”
“看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那鑰匙扣到底是什麽。”衛平看向陳崢的眼神裏多了絲同情，“我的那枚鑰匙扣應該是被臧玉鐸拿走的，那裏面裝著監聽器。”衛平頓了一下，“你的也一樣，我撐過你那黴鑰匙扣的重量，跟我那顆重量相當，裏面不可能是空的。”
陳崢不可置信地皺起眉，懷疑著老小子得了失心瘋。
衛平見他不信，微微皺眉，只好苦口婆心的又丟了個重磅炸彈過來，“如果不是那枚鑰匙扣意外摔掉，我也不會發現裏面的秘密。我之所以帶你來這裏談話，是怕臧玉鐸聽到咱們的談話。”
“臧梅那枚鑰匙扣因為沒電停止了工作，也算是托電量耗盡的福，監聽器的內存停留在了臧梅失蹤那天。我不知道這枚鑰匙扣是怎麽回到花店的，一開始我懷疑是你把它送回來的。因為臧玉鐸被抓進去後，他財產的支配權就徹底是你的了，你最有動機這麽做。”
“所以在臧玉鐸離開後，我開始接觸你，但我感覺你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又不敢確定。但看你今天的表現我確定了，那個帶著鑰匙扣回來的人絕不是你。”
“我不會告訴你裏面到底錄下了什麽，我會把裏面的錄音發給你，錄音加過密，如果我出事，密碼會發到你手機上。到時你就會明白臧玉鐸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怪物了。”
“雖然我接近你的動機不純，但我是真的當你是朋友。我奉勸你，離他遠點。對人，他只想掌控，沒有感情。”
陳崢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臧玉鐸在他身上裝了監聽設備？那枚鑰匙扣是臧玉鐸連話都說不清的時候給他的。那時候臧玉鐸連自理都做不到。
可陳崢的否認，像長在水裏的浮萍，搖搖晃晃的沒有根基。衛平話的真偽，只要他回到更衣室撬開那枚鑰匙扣就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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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臧玉鐸即將承包公司的消息不脛而走。
所謂公司不過是通過組織構架，組織起來的具有明確分工，並且目標基本一致的一群人或工具。
臧玉鐸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抽走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人員。只剩下管理崗，公司頓時停擺。
杜祚怕合同違約的事被杜懷準知道，挖出他犯下的知識產權的事兒。
只能心存僥幸的期待他爸能早點把他調到總公司。他的處境太被動，前期於氏又幫他投了一大筆賠償金，巨大的沈默成本之下，杜祚只好忍氣吞聲。
於瑜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臧玉鐸已經跟周經理完成了承包前的大部分交接工作。她把杜祚罵了個狗血淋頭，一旦臧玉鐸簽完承包合同，杜祚會第一時間被踢出公司。
杜祚一旦出局，臧玉鐸跟杜祚之間的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
到時別說去總公司，恐怕杜祚以後也只會被杜懷準派去集團旗下的邊緣企業熬日子了。
無法進入益伴集團總部，對於氏來說，杜祚就成了一顆沒用的棄子。失去了娘家的照拂，他們母子在杜家該如何安身？
於瑜連夜趕回於家，他必須在臧玉鐸跟工廠簽約之前，奪回公司的控制權。
他們母子跟於氏擁有共同的利益，只要於氏能迅速度過難關，一定能給他們母子提供助力。
於瑜一邊讓杜祚跟杜懷準申請調任到總公司，一邊回於家尋求幫助。
然而，於氏受政策收緊的大環境影響，資金正吃緊。
M國對高新技術外流的控制又十分嚴格。幾家大型的研究所，甚至連於氏的拜訪要求都沒接受。
在這種情況下，於氏派去M國的幾波人，楞是一個多禮拜都沒傳回來一點好消息。於氏只能轉而求其次，開始在M國尋找一些亞裔創辦的小型研究所。
但於氏能想到的門路，跟於氏同樣處境的其他國內公司自然也聯系得到。接連幾天，於氏聯系到的幾家亞裔研究所，都被其他公司盯上了。
供小於求的情況下，研究所的轉讓價格頓時水漲船高。
其中兩家開出的價碼，已經高到了於氏無法負擔的程度。
恰好在這時，一家被多方放棄的研究所，進入了於氏的視野。
這家研究所為了掌握研發方向上的主導權，並不出售研究所的所有權。但卻提出了希望與國內的企業合作的意向，這家研究所一方面想利用國內企業的資金，另一方面也垂涎於國內對科研的資金扶持。
對方開出的合作條件包括資金和股權置換，跟其他研究所比，其實開價並不高。
只是研究所的負責人，提出了個讓於氏犯難的要求。
*
自從跟臧玉鐸吵過之後，陳崢幾乎每晚都在做噩夢。他夢到陳博海滿身是血的站在臧玉鐸床邊，每次驚醒陳崢身下的床單都是汗濕的。
這些天，兩人間的氣氛有點微妙。
陳崢當慣了老大哥，身上又帶著股讓人窒息的固執和強勢。他每每看到臧玉鐸，總忍不住想把臧玉鐸腦袋裏的水打出來。
臧玉鐸也不接他的招，不管他說什麽，對方都像個小太監似的，笑瞇瞇地圍在他身邊，用那種黏糊糊的態度照顧他。
搞得陳崢有火沒處發。
臧玉鐸剛回杜家的時候，陳崢只以為臧玉鐸是像周八說的那樣，不甘心放棄私生子的繼承權。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藏了那麽陰沈的心思。
陳崢不知道臧玉鐸打算怎麽做，反正他不可能看著那小子把自己送進去。
於是這些天，陳崢匆匆忙忙地招聘了兩個新員工，把工廠委托給老歡。自己則整日開車跟在臧玉鐸的後面，想著一旦那小子做什麽出格的事，他就把人打暈扛回去。
陳崢雖然拿臧玉鐸當弟弟，可這小子這次回來後，每天都以那種無比殷勤的方式對待他。即便知道這小子抱的是什麽心思，他還是軟了那根固執的心腸。
陳崢自小就沒過過什麽像樣的日子，他只覺得就這麽跟臧玉鐸過下去也不錯。至於臧玉鐸嘴裏的那些情情愛愛，他想不清也懶得想。
可每當臧玉鐸用那種露骨的眼神盯著他的時候，他就又縮了。
陳崢知道從游泳館回來那晚做的那場夢，不是意外。對自己弟弟生了那樣的心思，再怎麽說都夠畜生的。這種事，他只是夢到，都想拿刀抹了自己。
陳崢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糾結，他一邊看著臧玉鐸怕他鉆牛角尖，一邊又擔心臧玉鐸馬上想通，變回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五好青年模樣。
因為那樣他就沒了繼續留下的理由，該去北部沿海了。
他想事情向來都幹凈利落，這麽擰巴的事，讓陳崢火冒三丈。
陳崢重重靠在車座上，想不通他索性就不想。
陳崢半瞇著眼，餘光掃在不遠處的綠化帶上，綠化帶旁鬼鬼祟祟地半蹲著個熟人。
正是陳崢許久未見的衛平，衛平視線緊緊黏在臧玉鐸的車窗上。
臧玉鐸的車停在路邊的啤酒店門口。
陳崢前幾天隨口說了句這家店的啤酒好喝，臧玉鐸就每天都買兩瓶回來。衛平見臧玉鐸走到店裏，躬身快步走到車前。
行動迅速的蹲在車旁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把什麽東西粘在了臧玉鐸的車底盤上，然後快步離開。衛平剛離開臧玉鐸的車不久，臧玉鐸就從啤酒屋出來。
時間掌握的恰到好處，衛平的神情裏又沒一點慌張，這看來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臧玉鐸是三天前才開始給他買啤酒的，短短三天，衛平不可能抓的準臧玉鐸的行動規律。說明這老小子很久之前，就開始盯著臧玉鐸了。
陳崢跨下車，走到衛平身邊。
衛平看到陳崢，若無其事地笑著大招呼，“呦，這麽巧。”
陳崢下巴朝自己車後座點了下，示意衛平跟過來。
衛平大大方方地拉開車門，一邊撫摸著真皮座椅，一邊拉家常似的打哈哈：“車不錯，姓臧的買給你的？”
陳崢把人往裏面推了一把，跟著坐進後座，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別嘻嘻哈哈的，你為什麽...”
沒等陳崢說完，衛平忙捂住陳崢的嘴。眼神裏充滿警告，聲音卻依舊笑嘻嘻的，“會游泳麽？咱倆游一圈去。”
陳崢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衛平拖著去了最近的一家游泳館。
兩人在游泳館換了衣服，各自穿著條泳褲往泳池走。
衛平指了指泳池邊緣的木凳，率先坐下，“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打算再瞞你。自從臧玉鐸回國，我一直盯著他。”
陳崢哼笑一聲，“你可夠記仇的，臧梅走了這麽久，葬禮上的事就過不去了？”
衛平直勾勾地盯著陳崢，“葬禮的事在我這兒過不去，可我跟蹤他，不是因為他侮辱臧梅屍體的事。”
“臧玉鐸是個怪物，你不是一直在用臧玉鐸幾年前送你的水星鑰匙鏈麽？”
陳崢不知道他為什麽提到這個，覺得這老小子又開始東拉西扯，不悅地挑了挑眉。
“臧梅也有一個，臧梅的是月球模樣的。臧玉鐸剛回國那會，那個鑰匙扣就不見了。”
“有話直說，少拐彎抹角的？”
“看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那鑰匙扣到底是什麽。”衛平看向陳崢的眼神裏多了絲同情，“我的那枚鑰匙扣應該是被臧玉鐸拿走的，那裏面裝著監聽器。”衛平頓了一下，“你的也一樣，我撐過你那黴鑰匙扣的重量，跟我那顆重量相當，裏面不可能是空的。”
陳崢不可置信地皺起眉，懷疑著老小子得了失心瘋。
衛平見他不信，微微皺眉，只好苦口婆心的又丟了個重磅炸彈過來，“如果不是那枚鑰匙扣意外摔掉，我也不會發現裏面的秘密。我之所以帶你來這裏談話，是怕臧玉鐸聽到咱們的談話。”
“臧梅那枚鑰匙扣因為沒電停止了工作，也算是托電量耗盡的福，監聽器的內存停留在了臧梅失蹤那天。我不知道這枚鑰匙扣是怎麽回到花店的，一開始我懷疑是你把它送回來的。因為臧玉鐸被抓進去後，他財產的支配權就徹底是你的了，你最有動機這麽做。”
“所以在臧玉鐸離開後，我開始接觸你，但我感覺你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又不敢確定。但看你今天的表現我確定了，那個帶著鑰匙扣回來的人絕不是你。”
“我不會告訴你裏面到底錄下了什麽，我會把裏面的錄音發給你，錄音加過密，如果我出事，密碼會發到你手機上。到時你就會明白臧玉鐸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怪物了。”
“雖然我接近你的動機不純，但我是真的當你是朋友。我奉勸你，離他遠點。對人，他只想掌控，沒有感情。”
陳崢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臧玉鐸在他身上裝了監聽設備？那枚鑰匙扣是臧玉鐸連話都說不清的時候給他的。那時候臧玉鐸連自理都做不到。
可陳崢的否認，像長在水裏的浮萍，搖搖晃晃的沒有根基。衛平話的真偽，只要他回到更衣室撬開那枚鑰匙扣就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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