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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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臧玉鐸看向陳崢，一臉疑惑，“我走後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陳嶸你少說兩句。”，陳崢出言阻止。
“行，杜家派人監視咱們的事，我可以不提。”陳嶸大步走向臧玉鐸，一把扯下他懷裏的玩偶，指著玩偶的臉嫌惡的說：“可這算什麽，他對你是什麽心思你看不出來？還由著他登堂入室。除非...”
“除非什麽？”陳崢冷冷地開口，“我答應當他哥，就一輩子是他哥。不管他做過什麽，只要想回來，這個家的門就會為他開著。”
陳嶸沈默半晌，苦笑一聲，“哥，我知道你重情義。可不是什麽人都值得付出的。這小子當年說走就走，要是我沒記錯，他走的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會永遠呆在你身邊。可轉天就食言了，這種人說的話你還敢信？”
“他拍拍屁股就走了，當時你每天失魂落魄的，睜開眼就拼命給自己找事做，一閑下來就發呆。這兩年你給他打了多少電話，他接過一個麽？還有你維修店遷址的時候，因為營業執照是他的名字，遷址銷戶都辦不了，你愁得掉了那麽多頭發？這些他都知道麽？”
“你生日，甚至過年的時候，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以前你拿錢照顧他，天經地義。他走後，杜家就斷了看護費，是他們先違約，你已經沒義務再養著他了。”
陳崢蹙眉，陳嶸說得不假。但他不在乎，不管是陳嶸還是臧玉鐸，他倆在他眼裏都是孩子。孩子犯錯在所難免，他不能計較，不然就不配當他們的大哥了。
他知道臧玉鐸拿他當家人就夠了，至於當時不告而別的原因，臧玉鐸願意說他就聽，不願意說，他也不問。畢竟這世上他最信任的兩個人，就在眼前了。
臧玉鐸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一點慚愧或憤怒都沒有。他不敢置信地抓住陳崢的手，克制著心裏的喜悅，顫聲問：“崢，他說的是真的麽，你...在想我？”
“想個屁。”，陳崢沒好氣地把臧玉鐸推到一邊，陳嶸好久沒回來，陳崢不想跟他吵。可他那二逼弟弟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被搞得焦頭爛額。
要換做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吼陳嶸一嗓子，那小子慫，一吼就消停了。
可自從高考後倆人不歡而散，陳嶸就開始不太回家了。逼得他開始學著收斂，可顯然他收斂的技能還沒達到爐火純青。
一邊忍著不罵人，一邊心裏念經似的勸自己。像個燒開了水，卻被堵住壺嘴的熱水壺，憋得眼看就要七竅生煙。
臧玉鐸走在陳嶸面前，雙手搭在陳嶸肩膀上，把人按坐在沙發上，“冷靜。”
臧玉鐸盯著陳嶸的眼睛，“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開，但你不要生崢的氣。是我沒征求他的意見，直接住了進來。”
“那你現在就滾！”陳嶸說。
“好。”臧玉鐸看向陳崢，“其實我知道杜家會監視你們，對杜家來說，每個人都是籌碼。如果他們發現我重視你，會一直盯著你們不放。我不聯系你們，是怕杜家對你們不利。”
陳嶸冷笑一聲，“說的多好聽，既然你這麽擔心我哥，不是該離我們遠遠的麽？”
“因為我回來了，我會護著你們。”，臧玉鐸語氣篤定。
說完，臧玉鐸走到門口，把大衣披在身上，“褚一監視了你們多久？”
陳嶸哼了一聲，“你可以直接去問他。”
臧玉鐸鄭重地點了下頭，然後看向陳崢，羞澀的笑了一下，“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
說完，就推門走了。
陳崢耳邊頓時清靜了，他嘆了口氣，對陳嶸說，“穿衣服，哥帶你吃飯去。”
雖然把人趕走了，可看到陳崢的表情，陳嶸感覺自己好像輸了。他心裏湧起無來由的心酸，感覺自己跟陳崢的距離好像又遠了一點。
出租車停在杜家小區門口，臧玉鐸緩步往園區裏走。走到一半，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臧玉鐸回頭，見褚一坐在車裏，手肘搭在車窗上，吊兒郎當地看著他，“昨天去哪鬼混了？老杜等了你一天？”
“我以為你知道。”，臧玉鐸似笑非笑。
“上車。”褚一笑著打開車門。
臧玉鐸坐進副駕駛，“你真沒用，我不是告訴過你。監視陳崢兄弟倆的時候，不要被他們發現麽？”
褚一玩味的笑，“怎麽了我的好弟弟，昨晚沒爽到？看你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嘖嘖嘖，我真替你感到難過。”
臧玉鐸沒搭理他。
兩人很快到了杜家，杜家別墅門口，停著三輛車。褚一往其中一輛奔馳裏看了一眼，霍遠坐在車裏閉目養神。
褚一冷哼一聲，推開別墅的門。
杜懷準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正跟兩個臧玉鐸不認識男人聊天。於瑜和杜祚在一邊作陪，五個人談笑甚歡。
兩人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杜懷準笑著沖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樓上。
其中一個男人，看到兩人臉色變了變，“看來工作的事，還是去公司談比較合適。明天讓小祚過來，合作的細節我們先敲定，讓他帶回來跟你匯報。”
杜懷準打量杜祚，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公事公辦的說：“杜祚確實比以前沈穩了，那就去試試。不過你要記得，到了於氏，你的身份就不再是於哥的外甥，在商言商，不準跟舅舅撒嬌打諢。”
杜祚有些得意，面上卻恭恭敬敬，“知道了，父親。”
在場人只有杜祚沒聽出杜懷準話裏有話，於氏兩個兄弟沒說話，氣氛卻變了。
於瑜攀著杜懷準的胳膊，“老公，時間也不早了，我吩咐徐姐開飯，今天是家宴。”
杜懷準笑著站起來，“好，我們邊吃邊聊。”
於瑜引著她的兩個哥哥坐在餐椅上。
杜懷準對保姆說，“徐姐，褚一跟玉鐸也回來了，叫他們一塊吃飯。”
臧玉鐸跟褚一被叫吃飯，都在彼此眼裏看到驚訝。這是第一次，於瑜娘家來人時，讓他們一起用餐。
兩人視線對在一起，神色都有些微妙。
臧玉鐸跟褚一大大方方地坐上餐桌。
杜懷準說完餐前祝詞，看向臧玉鐸，“聽說你加入了史密斯博士的研究所，他們的科研方向是納米壓印技術？以國內目前的生產水平，有引進並量化生產的可行性麽？”
臧玉鐸放下筷子，“短期內沒有，納米壓印技術跟目前主流的光刻技術有類似之處。優點是能進一步降低制造成本，這項技術在科研領域已經得到廣泛的研究和應用。但因為技術本身的局限性，暫時無法完成高精度大面積的產品制造，不具備商業化的條件。”
杜祚用鼻子哼了一聲，輕蔑道：“雲裏霧裏的說了一大堆，還不是沒用！”
桌子底下，於瑜狠狠踩在杜祚鞋面上。
於瑜笑著問臧玉鐸，“你走了兩年，本來打算給你辦個歡迎宴。沒想到你昨天沒回來，是不是去殯儀館看你母親了。”
聽到臧梅相關的話題，杜懷準眉毛微微蹙了起來。
臧玉鐸苦澀的笑了一下，“沒有，我只是去看望一個朋友。至於我母親，前些年，我的病情比較嚴重。對感情的感受能力不足，母親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個概念。我傷害過她無數次，應該向她道歉，只是現在還沒做好去看她的準備。”
臧玉鐸不動聲色地留意杜懷準的表情，看到杜懷準嘴角放松下來，他知道這關過了。
臧梅被杜懷準包養的時候出軌，對杜懷準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他才剛回來，於瑜就按耐不住，旁敲側擊地提醒杜懷準他是誰的兒子，這招恨屋及烏用得倒是順溜。
杜懷準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歡迎宴就免了。既然回來了，就盡快去公司歷練。我在集團下屬的玩具公司給你安排了一個崗位，年後集團人事會聯系你。杜祚也在那，遇到問題，你們可以相互討論。”
臧玉鐸答應下來。
杜家的家宴，實際上就是換了個場景的會議室。杜懷準接著又跟於瑜的兩個哥哥談了於氏手上的科研項目，如何申請國家扶持基金的事。
一頓飯吃得人消化不良，到傍晚飯局才散場。
於瑜忙送她的兩個哥哥出去。
於先海出了杜家就冷下臉，他一邊拉車門一邊不悅的說：“杜懷準什麽意思，約我們過來，卻讓兩個私生子作陪。他也太小看我們於氏了，這已經不是不給你面子的問題！”
“現在益伴集團和於氏的合作，都是杜祚跟進。杜懷準今天讓他們回來，是想告訴我們，他的兒子不只有杜祚一個。於氏給了你那麽多人，你竟然連幾個私生子都看不住，現在還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登堂入室。你太無能了！”
於瑜臉色變了變，卻沒反駁。
於先文看他大哥情緒不對，忙拉開車門，於先海哼了一聲坐進車裏。
於先文關上車門，忙緩和氣氛：“大哥性子急，你別往心裏去。現在看來讓杜祚成為杜懷準的唯一繼承人已經不可能了，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你先把能轉移的財產轉移掉。還有杜祚，你提點著他點，讓他別太高調。前幾天，他搞了個已婚女藝人，我剛聯系媒體把事情壓下來。就算是裝，也讓他在杜懷準面前裝得精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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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玉鐸看向陳崢，一臉疑惑，“我走後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陳嶸你少說兩句。”，陳崢出言阻止。
“行，杜家派人監視咱們的事，我可以不提。”陳嶸大步走向臧玉鐸，一把扯下他懷裏的玩偶，指著玩偶的臉嫌惡的說：“可這算什麽，他對你是什麽心思你看不出來？還由著他登堂入室。除非...”
“除非什麽？”陳崢冷冷地開口，“我答應當他哥，就一輩子是他哥。不管他做過什麽，只要想回來，這個家的門就會為他開著。”
陳嶸沈默半晌，苦笑一聲，“哥，我知道你重情義。可不是什麽人都值得付出的。這小子當年說走就走，要是我沒記錯，他走的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會永遠呆在你身邊。可轉天就食言了，這種人說的話你還敢信？”
“他拍拍屁股就走了，當時你每天失魂落魄的，睜開眼就拼命給自己找事做，一閑下來就發呆。這兩年你給他打了多少電話，他接過一個麽？還有你維修店遷址的時候，因為營業執照是他的名字，遷址銷戶都辦不了，你愁得掉了那麽多頭發？這些他都知道麽？”
“你生日，甚至過年的時候，他給你打過一個電話？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以前你拿錢照顧他，天經地義。他走後，杜家就斷了看護費，是他們先違約，你已經沒義務再養著他了。”
陳崢蹙眉，陳嶸說得不假。但他不在乎，不管是陳嶸還是臧玉鐸，他倆在他眼裏都是孩子。孩子犯錯在所難免，他不能計較，不然就不配當他們的大哥了。
他知道臧玉鐸拿他當家人就夠了，至於當時不告而別的原因，臧玉鐸願意說他就聽，不願意說，他也不問。畢竟這世上他最信任的兩個人，就在眼前了。
臧玉鐸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一點慚愧或憤怒都沒有。他不敢置信地抓住陳崢的手，克制著心裏的喜悅，顫聲問：“崢，他說的是真的麽，你...在想我？”
“想個屁。”，陳崢沒好氣地把臧玉鐸推到一邊，陳嶸好久沒回來，陳崢不想跟他吵。可他那二逼弟弟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被搞得焦頭爛額。
要換做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吼陳嶸一嗓子，那小子慫，一吼就消停了。
可自從高考後倆人不歡而散，陳嶸就開始不太回家了。逼得他開始學著收斂，可顯然他收斂的技能還沒達到爐火純青。
一邊忍著不罵人，一邊心裏念經似的勸自己。像個燒開了水，卻被堵住壺嘴的熱水壺，憋得眼看就要七竅生煙。
臧玉鐸走在陳嶸面前，雙手搭在陳嶸肩膀上，把人按坐在沙發上，“冷靜。”
臧玉鐸盯著陳嶸的眼睛，“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開，但你不要生崢的氣。是我沒征求他的意見，直接住了進來。”
“那你現在就滾！”陳嶸說。
“好。”臧玉鐸看向陳崢，“其實我知道杜家會監視你們，對杜家來說，每個人都是籌碼。如果他們發現我重視你，會一直盯著你們不放。我不聯系你們，是怕杜家對你們不利。”
陳嶸冷笑一聲，“說的多好聽，既然你這麽擔心我哥，不是該離我們遠遠的麽？”
“因為我回來了，我會護著你們。”，臧玉鐸語氣篤定。
說完，臧玉鐸走到門口，把大衣披在身上，“褚一監視了你們多久？”
陳嶸哼了一聲，“你可以直接去問他。”
臧玉鐸鄭重地點了下頭，然後看向陳崢，羞澀的笑了一下，“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
說完，就推門走了。
陳崢耳邊頓時清靜了，他嘆了口氣，對陳嶸說，“穿衣服，哥帶你吃飯去。”
雖然把人趕走了，可看到陳崢的表情，陳嶸感覺自己好像輸了。他心裏湧起無來由的心酸，感覺自己跟陳崢的距離好像又遠了一點。
出租車停在杜家小區門口，臧玉鐸緩步往園區裏走。走到一半，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臧玉鐸回頭，見褚一坐在車裏，手肘搭在車窗上，吊兒郎當地看著他，“昨天去哪鬼混了？老杜等了你一天？”
“我以為你知道。”，臧玉鐸似笑非笑。
“上車。”褚一笑著打開車門。
臧玉鐸坐進副駕駛，“你真沒用，我不是告訴過你。監視陳崢兄弟倆的時候，不要被他們發現麽？”
褚一玩味的笑，“怎麽了我的好弟弟，昨晚沒爽到？看你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嘖嘖嘖，我真替你感到難過。”
臧玉鐸沒搭理他。
兩人很快到了杜家，杜家別墅門口，停著三輛車。褚一往其中一輛奔馳裏看了一眼，霍遠坐在車裏閉目養神。
褚一冷哼一聲，推開別墅的門。
杜懷準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正跟兩個臧玉鐸不認識男人聊天。於瑜和杜祚在一邊作陪，五個人談笑甚歡。
兩人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杜懷準笑著沖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樓上。
其中一個男人，看到兩人臉色變了變，“看來工作的事，還是去公司談比較合適。明天讓小祚過來，合作的細節我們先敲定，讓他帶回來跟你匯報。”
杜懷準打量杜祚，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公事公辦的說：“杜祚確實比以前沈穩了，那就去試試。不過你要記得，到了於氏，你的身份就不再是於哥的外甥，在商言商，不準跟舅舅撒嬌打諢。”
杜祚有些得意，面上卻恭恭敬敬，“知道了，父親。”
在場人只有杜祚沒聽出杜懷準話裏有話，於氏兩個兄弟沒說話，氣氛卻變了。
於瑜攀著杜懷準的胳膊，“老公，時間也不早了，我吩咐徐姐開飯，今天是家宴。”
杜懷準笑著站起來，“好，我們邊吃邊聊。”
於瑜引著她的兩個哥哥坐在餐椅上。
杜懷準對保姆說，“徐姐，褚一跟玉鐸也回來了，叫他們一塊吃飯。”
臧玉鐸跟褚一被叫吃飯，都在彼此眼裏看到驚訝。這是第一次，於瑜娘家來人時，讓他們一起用餐。
兩人視線對在一起，神色都有些微妙。
臧玉鐸跟褚一大大方方地坐上餐桌。
杜懷準說完餐前祝詞，看向臧玉鐸，“聽說你加入了史密斯博士的研究所，他們的科研方向是納米壓印技術？以國內目前的生產水平，有引進並量化生產的可行性麽？”
臧玉鐸放下筷子，“短期內沒有，納米壓印技術跟目前主流的光刻技術有類似之處。優點是能進一步降低制造成本，這項技術在科研領域已經得到廣泛的研究和應用。但因為技術本身的局限性，暫時無法完成高精度大面積的產品制造，不具備商業化的條件。”
杜祚用鼻子哼了一聲，輕蔑道：“雲裏霧裏的說了一大堆，還不是沒用！”
桌子底下，於瑜狠狠踩在杜祚鞋面上。
於瑜笑著問臧玉鐸，“你走了兩年，本來打算給你辦個歡迎宴。沒想到你昨天沒回來，是不是去殯儀館看你母親了。”
聽到臧梅相關的話題，杜懷準眉毛微微蹙了起來。
臧玉鐸苦澀的笑了一下，“沒有，我只是去看望一個朋友。至於我母親，前些年，我的病情比較嚴重。對感情的感受能力不足，母親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個概念。我傷害過她無數次，應該向她道歉，只是現在還沒做好去看她的準備。”
臧玉鐸不動聲色地留意杜懷準的表情，看到杜懷準嘴角放松下來，他知道這關過了。
臧梅被杜懷準包養的時候出軌，對杜懷準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他才剛回來，於瑜就按耐不住，旁敲側擊地提醒杜懷準他是誰的兒子，這招恨屋及烏用得倒是順溜。
杜懷準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歡迎宴就免了。既然回來了，就盡快去公司歷練。我在集團下屬的玩具公司給你安排了一個崗位，年後集團人事會聯系你。杜祚也在那，遇到問題，你們可以相互討論。”
臧玉鐸答應下來。
杜家的家宴，實際上就是換了個場景的會議室。杜懷準接著又跟於瑜的兩個哥哥談了於氏手上的科研項目，如何申請國家扶持基金的事。
一頓飯吃得人消化不良，到傍晚飯局才散場。
於瑜忙送她的兩個哥哥出去。
於先海出了杜家就冷下臉，他一邊拉車門一邊不悅的說：“杜懷準什麽意思，約我們過來，卻讓兩個私生子作陪。他也太小看我們於氏了，這已經不是不給你面子的問題！”
“現在益伴集團和於氏的合作，都是杜祚跟進。杜懷準今天讓他們回來，是想告訴我們，他的兒子不只有杜祚一個。於氏給了你那麽多人，你竟然連幾個私生子都看不住，現在還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登堂入室。你太無能了！”
於瑜臉色變了變，卻沒反駁。
於先文看他大哥情緒不對，忙拉開車門，於先海哼了一聲坐進車裏。
於先文關上車門，忙緩和氣氛：“大哥性子急，你別往心裏去。現在看來讓杜祚成為杜懷準的唯一繼承人已經不可能了，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你先把能轉移的財產轉移掉。還有杜祚，你提點著他點，讓他別太高調。前幾天，他搞了個已婚女藝人，我剛聯系媒體把事情壓下來。就算是裝，也讓他在杜懷準面前裝得精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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