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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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林並謝揚頭道：“喏，驚喜。”
你竟然管這嗯啊的叫驚喜！虞疏不敢回頭，只得怒瞪林並謝。
林並謝聳聳肩：“術業有專攻嘛！”
虞疏心中莫名一緊，僵硬轉頭，發現徐轍身後還跟著個看起來要比她緊張許多的明昭。
她頓時便覺著放松下來，倒不是明昭能如何讓她安心。這事就像期末查成績一樣，發現自己一門不及格時緊張萬分，但如果發現全班同學都不及格，那就沒事了。
雖然虞疏的事跟查成績不能相提並論，但多少也能在明昭同手同腳的步伐中獲得奇妙的安慰。
她正忍不住投去同情和慶幸的目光，就見明昭拖著他僵硬的身子，詭異卻也堅定地挪到了徐轍身邊，深呼吸幾個來回後，大聲喊道：“大師兄！我的酒量如何，是跟師姐有關系的！”
不得了，自己身邊這個同樣不及格的同學竟打算直接炸了學校。
虞疏下意識更高聲道：“因為我們是！是關系密切的好同門！”
林並謝大笑出聲，隨即又忸怩道：“噢！跟小師妹關系最好的原來不是我！唉！小師妹，明昭到底哪裏比我好，嚶。”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林並謝，那麽她虞疏就要做那個毀滅世界的人。
明昭乍被打斷，再一聽虞疏的話，瞬間面色便憂郁了許多，但還是朝徐轍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徐轍面容嚴肅，盯著明昭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接著輕“哼”一聲，也沒再說話。
虞疏左右為難，最後幹笑道：“啊…哈哈…大師兄、明昭，你們…不用留下一個看守藥田嗎？”
“你大師姐可以代班。”徐轍道，又看向林並謝，“如今情況如何？”
“如今啊，如今正缺一個冷面無情的人，去迎接我那好重孫兒的溫柔刀。”林並謝笑道，又轉頭望了望熟睡的林卿鈺，“噢，還需要一個苦力。”
虞疏不解：“苦力？”
林並謝朝林卿鈺揚了揚頭：“喏，把他隨便搬到哪兒好好歇著，不然這深秋露重的，可不得把我這位林兄凍壞咯。”
說罷，再回頭看向徐轍和明昭，等待他們對號入座。
苦力點了點頭，快步上來架起林卿鈺，走到院中央，才似如夢初醒般問向林並謝：“三師兄…？要把他扶到哪裏去？”
“不想把折扇還我的話，可以直接扶到雲錦山去，讓我以後好睹他思兄。”林並謝已然坐回亭中，給自己斟滿一杯，又將一旁一直未曾用到過的酒杯同樣斟滿，“還打算還我的話，唔，就扶到二樓去吧，隨便找個房間，讓他睡著就是——來，大師兄，咱們倆也許久不曾對飲過了，可願賞臉？”
徐轍“嗯”了一聲，便緩步走入亭中。
明昭則是恍然記起自己還未將寶劍歸還三師兄，便連忙遞還回去，轉身架著林卿鈺上樓去了。
虞疏問道：“那小石子呢？”
“自然是去跟母親見面咯！”
“啊？什麽時候？”
“在沒人註意到的時候——要是這點看家手法隨隨便便就能讓小師妹給看透，師兄我以後還怎麽闖蕩江湖？”林並謝笑道，指指自己身旁座位，“小師妹，萬事萬物，讓它順其自然便是，不必憂心——要不要再喝一杯？”
即便父女相互挑明一切的那夜已過去許久，如今的虞疏卻還是沒能想好要如何面對父親，只能低了頭含糊道：“不了，三師兄…大師兄，我、我去看著點明昭，別把林公子磕著碰著！”
說罷便追著明昭跑上樓去，努力忽略身後那“哎？別看啦，你是不是真的想做人家小師妹的義父？”的聲音。
虞疏剛上到二樓，便與明昭撞了個面對面。因心中胡亂想著父親相關的事，這一撞險些讓她仰翻過去，全賴明昭伸手攔住，才穩住身形。
虞疏撫撫心口，驚魂未定道：“呼呼…多虧你啦！”
明昭收回手：“沒事就好…師姐。”
二人此刻各懷心事，便就如此沈默了下去。虞疏依舊想著父親的事，也同時想著，三師兄為什麽要把他請來？難道這事，會與父親有關麽？他不是都說不會再做什麽試驗了……
“師姐。”明昭喚道。
虞疏回神：“嗯？怎麽啦？”
明昭並不看她，只垂眸盯著地上一道月影，低聲道：“大師兄他…不，師姐，我…好像什麽忙都幫不上，師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虞疏一頭霧水問道，說完，又反應過來，是自己方才的大聲狡辯讓他誤會了？忙不疊開口解釋，“我想瞞著大師兄是因為……”
“沒關系的，師姐，我知道的。”明昭打斷，卻依舊不看虞疏，“我…修為不高，還不努力修煉，得不到大師兄的肯定，也是理所應當的…我應該留在醉雲峰看守藥田的，卻還非要跟來…師姐都是在袒護我。”
聞聽此言，虞疏忍不住在心中琢磨著，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明昭是不是每次情緒低落，就會冒出來幾句茶言茶語？
見虞疏不回話，明昭真有些急了。他雖然口中這樣說，心裏也這樣想，卻也怕虞疏真的點頭肯定他這種想法。這當真是個死循環，他若努力修煉，因著魔族體質…以後必然會變成一副讓虞疏厭惡的模樣，可不努力修煉，就連眼前的難關都過不去。
明昭心中泛上一股綿密的痛，又想起三師兄說…他哪裏不如自己？好像確實，三師兄確實哪裏都比自己好……
思及此，明昭苦笑道：“三師兄也確實比我好……”
聞言，虞疏倒吸一口涼氣，沈痛道：“不，如果就道侶身份來講，你一定比三師兄要好上許多，他說不定是會調侃人家‘霸王卸甲’的那類人。”
明昭雖不懂“霸王卸甲”是個什麽含義，但卻實打實地被“道侶”一詞擊中了內心，頓時鬧了個面紅耳赤。心中莫說小鹿了，應說麋鹿、不，麋鹿也保守了，起碼是有整個麋鹿族群在那處狂喜亂舞。止不住地回憶默念著：我做道侶比三師兄好…我做道侶比三師兄…比三師兄…嗯？
明昭酸溜溜地開口：“師姐當真想過要讓三師兄做道侶。”
怎麽還釣魚執法呢！虞疏心中無奈又好笑，雙手貼上明昭臉頰，微微用力，幫他擠出個金魚嘴來，笑道：“那我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咯！你那麽在意大師兄，在意三師兄，一點都不在意我，是不是？”
明昭心急，又不敢逃離虞疏手心，只得連連微微晃頭，口齒不清道：“窩墜債意的就是師姐！”
虞疏唐突想到：明昭這樣晃頭，好像一個正在震動的手機。
那個震動的手機目光焦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起來馬上就要舉手發誓了。
虞疏終於笑出了聲，收回手，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柔聲道：“我也在意你，明昭，不要胡思亂想啦！不告訴大師兄，真的只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你很好，你是最好的——那個時候，也早晚會到的。”
虞疏就這麽畫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大餅，不過吃餅的人並不介意，或是說，不知道自己的癥狀是吃了大病導致的。
明昭被這諾言和這點子親密接觸砸昏了頭，他想要伸手攬住虞疏，那不爭氣的手卻像不聽使喚，在空中晃來晃去，卻老半天不知該落在哪裏好。臉也漲得通紅，上面似乎還停留著虞疏指腹的溫度，口中胡亂應答著：“師姐、師姐也是最好的。”
虞疏起身笑道：“那師姐這麽好，幫師姐做點事，好不好？”
明昭對準陷阱縱身一躍，點頭說好。
“你都不問是什麽事？”
明昭認真道：“師姐要求的事…不論是什麽，我都會去做的。”
“沒有那麽嚴重啦……”虞疏感到臉頰微微發燙，偏過頭去，說道，“幫我…幫我去看看大師兄和三師兄，叫大師兄別喝太多啦…唔，好像現在這樣子喝一點也沒關系…總之還是說一下吧！再問問…接下來要怎麽做？小石子什麽時候回來？”
“最好再求求大師兄，不要罰三師兄抄寫了！”小光的小光頭從一間房門裏冒了出來，哀求道，“明昭，也幫我做點事好不好，小師姐，你幫我問明昭做點事，好不好？”
“小光！”虞疏驚呼，下意識與明昭拉開兩步距離，“咳咳、你…你方才去哪裏玩了？”
“我一直在這裏呀！”小光歪歪腦袋，“我都聽到啦！小師姐，我一直在想，林並謝在你和小石子妹妹的耳邊下了禁制，這個答案，是不能回答為什麽你要先問明昭去哪兒的！現在我都想明白啦！”
虞疏和明昭雙雙挺直了背。
“原來是因為明昭修為不高還不聽話！唉！太不像話了！”小光搖頭，一本正經道，“不過明昭確實是比三師兄…林並謝！比林並謝好的！不要氣餒呀！明昭！等小石子妹妹回到娘親身邊…你陪我玩，我陪你好好修煉，怎麽樣？”
虞疏開始慶幸“字面意思”這種東西的存在。
明昭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才對！”小光驕傲地拍拍胸脯，走過來拉住明昭的手，又轉頭向虞疏保證道，“放心！小師姐！我會好好看著明昭的！明昭，你也不要害怕大師兄，大師兄除了講課時嚇人了點、作業留得多了點、點名的語氣恐怖了點、不會說話了點…之外！還是很好的！他也比林並謝好多了！”
行了，虞疏已經知道了，在小光心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林並謝壞的人。
虞疏笑著揮別二人，可明昭與小光還未走出幾步，便有一陣細細哭聲從院中傳來。
是小石子的聲音。
二人回望虞疏，虞疏收了笑，顧不上見不見得父親，便朝院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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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管這嗯啊的叫驚喜！虞疏不敢回頭，只得怒瞪林並謝。
林並謝聳聳肩：“術業有專攻嘛！”
虞疏心中莫名一緊，僵硬轉頭，發現徐轍身後還跟著個看起來要比她緊張許多的明昭。
她頓時便覺著放松下來，倒不是明昭能如何讓她安心。這事就像期末查成績一樣，發現自己一門不及格時緊張萬分，但如果發現全班同學都不及格，那就沒事了。
雖然虞疏的事跟查成績不能相提並論，但多少也能在明昭同手同腳的步伐中獲得奇妙的安慰。
她正忍不住投去同情和慶幸的目光，就見明昭拖著他僵硬的身子，詭異卻也堅定地挪到了徐轍身邊，深呼吸幾個來回後，大聲喊道：“大師兄！我的酒量如何，是跟師姐有關系的！”
不得了，自己身邊這個同樣不及格的同學竟打算直接炸了學校。
虞疏下意識更高聲道：“因為我們是！是關系密切的好同門！”
林並謝大笑出聲，隨即又忸怩道：“噢！跟小師妹關系最好的原來不是我！唉！小師妹，明昭到底哪裏比我好，嚶。”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林並謝，那麽她虞疏就要做那個毀滅世界的人。
明昭乍被打斷，再一聽虞疏的話，瞬間面色便憂郁了許多，但還是朝徐轍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徐轍面容嚴肅，盯著明昭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接著輕“哼”一聲，也沒再說話。
虞疏左右為難，最後幹笑道：“啊…哈哈…大師兄、明昭，你們…不用留下一個看守藥田嗎？”
“你大師姐可以代班。”徐轍道，又看向林並謝，“如今情況如何？”
“如今啊，如今正缺一個冷面無情的人，去迎接我那好重孫兒的溫柔刀。”林並謝笑道，又轉頭望了望熟睡的林卿鈺，“噢，還需要一個苦力。”
虞疏不解：“苦力？”
林並謝朝林卿鈺揚了揚頭：“喏，把他隨便搬到哪兒好好歇著，不然這深秋露重的，可不得把我這位林兄凍壞咯。”
說罷，再回頭看向徐轍和明昭，等待他們對號入座。
苦力點了點頭，快步上來架起林卿鈺，走到院中央，才似如夢初醒般問向林並謝：“三師兄…？要把他扶到哪裏去？”
“不想把折扇還我的話，可以直接扶到雲錦山去，讓我以後好睹他思兄。”林並謝已然坐回亭中，給自己斟滿一杯，又將一旁一直未曾用到過的酒杯同樣斟滿，“還打算還我的話，唔，就扶到二樓去吧，隨便找個房間，讓他睡著就是——來，大師兄，咱們倆也許久不曾對飲過了，可願賞臉？”
徐轍“嗯”了一聲，便緩步走入亭中。
明昭則是恍然記起自己還未將寶劍歸還三師兄，便連忙遞還回去，轉身架著林卿鈺上樓去了。
虞疏問道：“那小石子呢？”
“自然是去跟母親見面咯！”
“啊？什麽時候？”
“在沒人註意到的時候——要是這點看家手法隨隨便便就能讓小師妹給看透，師兄我以後還怎麽闖蕩江湖？”林並謝笑道，指指自己身旁座位，“小師妹，萬事萬物，讓它順其自然便是，不必憂心——要不要再喝一杯？”
即便父女相互挑明一切的那夜已過去許久，如今的虞疏卻還是沒能想好要如何面對父親，只能低了頭含糊道：“不了，三師兄…大師兄，我、我去看著點明昭，別把林公子磕著碰著！”
說罷便追著明昭跑上樓去，努力忽略身後那“哎？別看啦，你是不是真的想做人家小師妹的義父？”的聲音。
虞疏剛上到二樓，便與明昭撞了個面對面。因心中胡亂想著父親相關的事，這一撞險些讓她仰翻過去，全賴明昭伸手攔住，才穩住身形。
虞疏撫撫心口，驚魂未定道：“呼呼…多虧你啦！”
明昭收回手：“沒事就好…師姐。”
二人此刻各懷心事，便就如此沈默了下去。虞疏依舊想著父親的事，也同時想著，三師兄為什麽要把他請來？難道這事，會與父親有關麽？他不是都說不會再做什麽試驗了……
“師姐。”明昭喚道。
虞疏回神：“嗯？怎麽啦？”
明昭並不看她，只垂眸盯著地上一道月影，低聲道：“大師兄他…不，師姐，我…好像什麽忙都幫不上，師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虞疏一頭霧水問道，說完，又反應過來，是自己方才的大聲狡辯讓他誤會了？忙不疊開口解釋，“我想瞞著大師兄是因為……”
“沒關系的，師姐，我知道的。”明昭打斷，卻依舊不看虞疏，“我…修為不高，還不努力修煉，得不到大師兄的肯定，也是理所應當的…我應該留在醉雲峰看守藥田的，卻還非要跟來…師姐都是在袒護我。”
聞聽此言，虞疏忍不住在心中琢磨著，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明昭是不是每次情緒低落，就會冒出來幾句茶言茶語？
見虞疏不回話，明昭真有些急了。他雖然口中這樣說，心裏也這樣想，卻也怕虞疏真的點頭肯定他這種想法。這當真是個死循環，他若努力修煉，因著魔族體質…以後必然會變成一副讓虞疏厭惡的模樣，可不努力修煉，就連眼前的難關都過不去。
明昭心中泛上一股綿密的痛，又想起三師兄說…他哪裏不如自己？好像確實，三師兄確實哪裏都比自己好……
思及此，明昭苦笑道：“三師兄也確實比我好……”
聞言，虞疏倒吸一口涼氣，沈痛道：“不，如果就道侶身份來講，你一定比三師兄要好上許多，他說不定是會調侃人家‘霸王卸甲’的那類人。”
明昭雖不懂“霸王卸甲”是個什麽含義，但卻實打實地被“道侶”一詞擊中了內心，頓時鬧了個面紅耳赤。心中莫說小鹿了，應說麋鹿、不，麋鹿也保守了，起碼是有整個麋鹿族群在那處狂喜亂舞。止不住地回憶默念著：我做道侶比三師兄好…我做道侶比三師兄…比三師兄…嗯？
明昭酸溜溜地開口：“師姐當真想過要讓三師兄做道侶。”
怎麽還釣魚執法呢！虞疏心中無奈又好笑，雙手貼上明昭臉頰，微微用力，幫他擠出個金魚嘴來，笑道：“那我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咯！你那麽在意大師兄，在意三師兄，一點都不在意我，是不是？”
明昭心急，又不敢逃離虞疏手心，只得連連微微晃頭，口齒不清道：“窩墜債意的就是師姐！”
虞疏唐突想到：明昭這樣晃頭，好像一個正在震動的手機。
那個震動的手機目光焦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起來馬上就要舉手發誓了。
虞疏終於笑出了聲，收回手，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柔聲道：“我也在意你，明昭，不要胡思亂想啦！不告訴大師兄，真的只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你很好，你是最好的——那個時候，也早晚會到的。”
虞疏就這麽畫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大餅，不過吃餅的人並不介意，或是說，不知道自己的癥狀是吃了大病導致的。
明昭被這諾言和這點子親密接觸砸昏了頭，他想要伸手攬住虞疏，那不爭氣的手卻像不聽使喚，在空中晃來晃去，卻老半天不知該落在哪裏好。臉也漲得通紅，上面似乎還停留著虞疏指腹的溫度，口中胡亂應答著：“師姐、師姐也是最好的。”
虞疏起身笑道：“那師姐這麽好，幫師姐做點事，好不好？”
明昭對準陷阱縱身一躍，點頭說好。
“你都不問是什麽事？”
明昭認真道：“師姐要求的事…不論是什麽，我都會去做的。”
“沒有那麽嚴重啦……”虞疏感到臉頰微微發燙，偏過頭去，說道，“幫我…幫我去看看大師兄和三師兄，叫大師兄別喝太多啦…唔，好像現在這樣子喝一點也沒關系…總之還是說一下吧！再問問…接下來要怎麽做？小石子什麽時候回來？”
“最好再求求大師兄，不要罰三師兄抄寫了！”小光的小光頭從一間房門裏冒了出來，哀求道，“明昭，也幫我做點事好不好，小師姐，你幫我問明昭做點事，好不好？”
“小光！”虞疏驚呼，下意識與明昭拉開兩步距離，“咳咳、你…你方才去哪裏玩了？”
“我一直在這裏呀！”小光歪歪腦袋，“我都聽到啦！小師姐，我一直在想，林並謝在你和小石子妹妹的耳邊下了禁制，這個答案，是不能回答為什麽你要先問明昭去哪兒的！現在我都想明白啦！”
虞疏和明昭雙雙挺直了背。
“原來是因為明昭修為不高還不聽話！唉！太不像話了！”小光搖頭，一本正經道，“不過明昭確實是比三師兄…林並謝！比林並謝好的！不要氣餒呀！明昭！等小石子妹妹回到娘親身邊…你陪我玩，我陪你好好修煉，怎麽樣？”
虞疏開始慶幸“字面意思”這種東西的存在。
明昭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才對！”小光驕傲地拍拍胸脯，走過來拉住明昭的手，又轉頭向虞疏保證道，“放心！小師姐！我會好好看著明昭的！明昭，你也不要害怕大師兄，大師兄除了講課時嚇人了點、作業留得多了點、點名的語氣恐怖了點、不會說話了點…之外！還是很好的！他也比林並謝好多了！”
行了，虞疏已經知道了，在小光心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林並謝壞的人。
虞疏笑著揮別二人，可明昭與小光還未走出幾步，便有一陣細細哭聲從院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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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望虞疏，虞疏收了笑，顧不上見不見得父親，便朝院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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