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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抖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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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抖的約會

隋馨推開單元玻璃大門,冷風嗆得人屏住呼吸

李荀伊把“孩子”又一把拽回來,薄棉衣的帽子給扣上,拽緊帽繩,勉強只能露出隋馨的五官。

隋馨把昨晚的戰利品打了個死結,放進垃圾桶。

隋馨在垃圾站洗了個手,看向李荀伊,道:“荀哥,我們關系,其他人看不來,但夢姨……?”

李荀伊明白這小孩兒什麽意思,現在兩人的關系到小馨成年,都絕對不能,對外公布,否則一個和學校say goodbye,別一個和社會say see you again.

李荀伊摸了一把臉,道:“我明天晚點上班和她說說,她嘴一直很嚴,不要緊,如果感覺不對,就開了她。上大學前,家裏不讓除我們之外的再過來。”

……

啪,夢姨不小心打碎一個杯子。正奇怪今天的脫手?

刷啦刷啦的聲音從屋方向傳出。

魅喵不滿昨天被鎖在次臥,明明平時都是擠在一張床上,它發洩地撓著關閉的房門。

夢姨看到後,她記得不用打掃,但沒認為這是不讓進的意思。

打開門後,小貓跳上床,嗅了嗅,開始高擡腿用舌頭梳理它的毛發。

房間裏滿滿男性的麝香味道,比之前幾次濃郁很多。

結合兩人今早的慌亂樣子,這兩小不點原來剛在一起,她不由老臉一紅。

她早就看出李先生對小馨寵愛有加,只是沒往那方面想。

她家就在對面街道的小區,有一天做了醬蟹,想著給兩個孩子加餐,沒想到走到樓下看到陽臺上。

一向和煦李先生壓著小馨背部與之親嘴兒。

小馨回頭扣著李先生的耳朵,就和之前看的國外片一樣激烈。

她嚇得醬蟹丟在地上,小電瓶沒騎,直接跑了回家。

給遠在他鄉女兒去了電腦。

拍這大腿和她女兒說自己老板的事。

夢姨女兒學習不好,工作一年就說公司爾虞我詐環境不適合她,放著城市戶口不要,跑山溝溝裏當小學支教去。

嫁給了一個30多歲像40歲禿頂,挺個大肚腩的當地男人。

要不是因為知道就懷孕,她當初豁出老命也要把這朵鮮花從牛糞裏拉出來。

女兒哈哈哈大笑,安慰媽媽,又不是古代,愛情自由。

夢姨:“你愛情了,現在自由嗎?”

女兒看著兩個孩子又在打架,道:“這……哎呀媽,人哪好不就行了,一輩子不就一個伴兒,找男找女關鍵要自己幸福,兩人有嗑嘮,互相照顧就夠了。”

“可總要傳宗接代,開枝散葉。老了總要有人照顧。”

“哎呀媽,你現在知道你是哪家哪室的宗門?我們都是貧民翻身做主人革命,哪來的傳宗?再說老人要人照顧,你年紀也大了,我自己都過不好,離你十萬八千,我照顧的了你嗎?”

“就你歪理多。”

“媽,你不是說你老板開跑車,他們倆個這麽有錢,老了會花錢照顧父母,您呀,甭操那沒用的心哈。”

“……唉……造孽……”

“媽,你要實在看不慣就別幹了。到我這邊幫我帶孩子吧,小寶總要抱,腰酸死了。”

“活該,讓你犯二,找個窮鬼。我才不幫你看孩子。沒錢,看你受氣那樣,我就來氣。”

夢女兒:“你看,不生我這不孝女,你就不用生這份氣,媽,你之前天天說要讓我找你雇主這樣的人品好,相貌好的人。現在他談了個沒影響任何人的戀愛,怎麽叫造孽,你這麽說人不對。拋開性別,你覺得他們倆般配嗎?”

夢姨:“長得就和你小學看到日本動畫片男孩似的,好看,性格嘛,李先生話多點,可那小的也跟著聊的挺好。就是小的好像沒什麽錢,像個小白臉一樣,吃住都是李先生出。”

“媽,人家小的還在上學,那成績後面不會窮的。你要是繼續幹,不要露出嫌惡的表情。”

“你當你媽是什麽人?你媽媽就是可惜,這好種子,沒地種。幹澆水,開不了花,結不了果。”

她女兒當初說自己形容誇張,親個嘴就想後繼的事兒。你老媽你都生出來,還能不懂男人?

哪個漢子能在喜歡的人面前管住下半身?

發情時褲腰帶絕對不掛在自己褲子上。

………

她一語成讖,這話還沒說到十天,兩個小朋友就胡鬧到一起。還知道不好意思?

她打開窗戶關上紗窗網。把床墊上鋪的被子也換下,鋪上她前段時間買的防水床笠,鋪上更軟的床褥,再壓一個純棉親膚床單,。最後鋪上低調簡潔明快高檔床單。

這樣兩個小夥子也不用再換屋了,唉!適著接受唄,少她一個背後嚼舌根的也好。

………

幹整晚體力活,開著車強打睡了三個小時的精神,疲勞駕駛。

小馨這小畜生,用了一整瓶。

消炎藥也是用特殊的方式塗抹。

真TM的會玩兒。

隋馨修長的手伸入他的後腰與座位之間,輕輕揉著:“腰痛嗎?”

李荀伊被一碰腰就受不了一樣打了個哆嗦,他有些討厭他的不由自主,於是氣急敗壞道:“開車呢,別鬧,不疼。”

再好的跑車,再堵著的城市道路也雞肋的像拖拉機,反正這身的前世也是拖拉機,想想也沒錯。

旁邊的車道,有小帥哥把頭快伸過來,吹了個口哨。

李荀伊臉色無奈:“深粉紅色大牛?誰這麽有創意給你買臺這個顏色?”

隋馨苦澀一笑:“昨天你看到的那位長不大的我母親。和你講個笑話,我差點沒死在那位肚子裏,B超出了錯誤,我才被生了下來,隋家女性主權,但當女兒養。沒上學前,我都是穿公主裙呢。這粉色已經算我比較喜歡的一輛了,還有芭比粉,熒光粉,櫻花粉,奶綠。反正沒一輛正常的。”

李荀伊轉頭,瞪大眼睛:“還不止一輛,你還沒成年,在家裏放著?”

隋馨用手把他頭擺正:“荀哥,看路。每個生日她都會回國,借我名義舉辦個派對,從12歲我變回她兒子每年一輛。”

李荀伊想罵這該死的資本。

李荀伊啊了一聲:“不行,太堵了,我們上高架。”

隋馨拿出手機開始找玩的地方。

隋馨:“聽音樂會?”

李荀伊:“不怕我打呼嚕被轟出來?”

隋馨:“看演唱會?”

李荀伊:“不看蹦不起來,太累!”

隋馨說了好幾個都被pass,總之就是有各種不合適的原因。

隋馨沒辦法了,那你說去哪裏?

李荀伊:“查一下你們高中生都去哪兒。要刺激的。我快睡著了。”

隋馨翻了翻:“去悅城廣場裏沈浸密室,恐怖指數三顆星,體驗感不錯,評論都說不嚇人,好玩。但要預訂場次。最近的一場是一點鐘。”

李荀伊:“………就訂這個吧。下橋,邊上有麥記,對付一口,晚上再吃好的。”

隋馨這轉頭就跑沒影了,李荀伊找了個靠窗座位。

拆開暑條吃著。

一碗熱騰騰茶湯放到他面前,隋馨拿起漢堡開啃。

李荀伊無論幾點起床,都一定要吃早餐系列的飯。

也不是又能吃大米飯,或是漢堡等正餐。

單純心裏不喜歡,但他從不講出來。

這毛病太矯情,羞愧難開口。

隋馨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小少爺不止是少爺,是財團家的貴公子。

現在貴公子為了趕時間,大口吃著垃圾食品漢堡。

怎麽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呢?

嘖,李荀伊把雞翅往他身邊放了放,餵了他顆薯條,道:“感覺把你養的可憐兮兮的,這算跌落神壇嗎?”

隋馨嘴沒停,他們昨晚就沒吃飯,早上又直接睡過去,現在餓的要死,兩個雙層漢堡和沒吃一樣。

他擦了一下油花花的嘴,道:“不算,這太長了,慢慢給你,我怕一下子聽完,該哭得沒辦法什麽也做不了,吵著替我報仇了,我小時候在宮館時住偏殿,和那一個個黑人SUSAN一起,她們大多數沒什麽感情,任職到我關進地下室,就會換一個Susan。所以她們應該最希望的就是我被關起來。”

隋馨喝了口李荀伊的茶湯,還可以不那麽甜。

李荀伊:“你都吃了吧。”

隋馨又吃了一大口,繼續上個話題:“那會以為我是外公的私子,再加上外公本身就討厭我母親未婚先孕的事情對我不如一個下人,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打狗要看主人,我是外公和母親眼中最討厭的存在,她們對我的態度,可想而知,那些Susan巴不得,我趕快關起來,她們拿錢走人,怎麽會對我照顧好,隋家小少爺?我小時候吃飯都需要巴結她們,幫幹活。沒登過神壇,一直活在惡劣的沼澤裏面。”

李荀伊現在就想沖過去,給隋馨報仇,是多大的怨,能如此折磨自己的親生骨肉。

他摩挲著隋馨的手背,盡量挑輕松的話題隨便說說,準備結束沈重的話題,道:“你母親看著好年輕呀,她多少歲?”

隋馨答童年陰影都落落大方,反而現在欲言又止。

李荀伊挑眉:“不會沒比我大幾歲?”

隋馨小聲道:“…………她16歲生的我。”

自己岳母比自己僅大3歲,還有什麽比這更有沖擊人的嗎?

甚至比自己的前女友還年輕。

啊,天啊?要是真有三個人在一起,別人會不會以為自己是隋馨小爸。

隋馨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又三觀震蕩,安慰道:“成功男士都會找比自己年齡小的,像我們這十二歲的差距真不算大,現在你覺得誇張,我65歲時,你77歲,其實都是兩個老頭差不多少。老夫少妻挺合適的。”

李荀伊木著臉:“就怕沒我給你媽媽當小狼狗登對。女大三抱金磚不是。艹,這啥玩意,我能當你後爸了。”

隋馨被這話嗆得捂嘴咳嗽,滿臉通紅。

李荀伊站旁邊拍背給他順著氣,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隋馨叫他老公。他叫他媽姐姐的情況?

啊~

……

兩人來到了密室,李荀伊才知道隋馨直接買了一下午的票所有人的票,把下午場全包了。

他們玩的主題名叫《憙》,店主說是最不恐怖的主題。

真人NPC互動多。

李荀伊隋馨有點困,情緒也不高,點著頭就要進密室。

從個山洞口一樣進去。

裏面一半詭綠一半陰紅的燈光,嚇得兩個精神了不少。

第一道石門,不難,把血一樣的東西,想辦法引入獬豸眼中石門嗡嗡地打開了。

進門後兩口棺材,一個冒紅光,一個冒綠光。

李荀伊兒時被港風鬼片嚇到後一直怕鬼。

隋馨也怕。

兩人和七老八十老兩口過馬路似的,互相攙扶,走走停停,小步蹭了半天,一回頭還在門口。

店主在監控下看到,知道要是不鼓勵別說一下午,明天兩人還能在這杵著。

店主:“棺材不嚇人啊,不嚇人啊。這密室不是恐怖密室。放心大膽地往前走。”

根據上面的墓碑指示,他們需按陰陽躺進棺材裏。

就是男生躺綠色,女生躺紅色。

他們走上前,才看到穿著大紅喜服,面如紙人的新娘已經躺在裏面,空了一半的位置。這是個雙人棺材。

女生進入的畫要直接躺在鬼新娘旁邊。

還好他們要進的是綠色男士棺材。

但男士是單人棺材,一次只能進一個人。

隋馨不同意要一起入棺。

李荀伊先邁腿進去在紙皮枕頭躺下。

隋馨也壯膽子面對著李荀伊疊在他身上。

石棺緩緩自動蓋上。

李荀伊摟著隋馨閉上眼。

但等了半天,發現沒任何動靜。

李荀伊眼睛睜開了條縫:“小馨,棺材蓋上有字。一…女…不…待…二夫。違者…必遭反噬,詛咒……降臨。”

降臨兩字他是喊著說的。

當他說完這段話後,黯黑的棺材裏突然亮起紅燈,一張張猙獰的人面出現在棺材上左右三邊。

隋馨不敢看周圍,一直閉著眼睛,埋在李荀伊頸肩。

“誰…………啊…是…呃….是我……啊……的新郎”骨頭斷裂聲音。囈語艾艾感嘆詞。

兩人聞身扭向右邊。

剛在另一口棺材的新娘,已經躺他們身邊。

她身子仰躺,只有頭轉向他們倆個這邊。

三個人,只有兩對眼睛。

新娘眼睛居然真的是兩個洞。

“啊!”兩個180快一米九的抱團摟在一起,拼命敲擊著棺材,玩不起,不玩了。

棺材底忽然開口,兩人垂墜下落,後又大頭朝下,滑了下去。

他們跌落在一堆堆的軟肉塊上。

剛才那個鬼新娘已經提前跪在祠堂。

兩個男人想起沒什麽用的勝負欲,自尊心。

誰也不說退出。

其實他們是都希望互相不要因為不玩退出,掃對方興。

剛站起來一聲嗩吶響起,差點沒給兩人原地送走。

NPC扯嗓子喊:“兇時到!新人拜天地~”

石洞頂傾瀉閃光,新郎虛幻影投射在新娘的旁邊。背影亭亭,和鬼新娘裊裊身姿,一對壁人,嘉偶天成。

主婚人:“一拜,喜上喪”

鬼新娘新郎在祠堂磕頭,鄭重其事。

主婚人:“二拜,枕邊涼。”

鬼新娘新郎再次磕頭,新娘的肩膀已經微微顫動,磕下頭後,遲遲沒有起,新郎也一樣。

主婚人:“夫妻對拜,清明悲啼訴相望。”

鬼新娘未曾站起,她跪著轉身,與新郎重重一拜。

仔細一樣,這個新娘並不是之前無眼珠的新娘,秀氣的臉型,蠟黃的皮膚,唇上的胭脂殷紅,面頰的腮紅,是可愛的少女色。

她移動是無意中露出裙擺下的風光。

李荀伊和隋馨都註意到鬼新娘的下面是空的,她並無雙腿!

鬼新娘摸著新郎的投影,空靈的聲音道:生死兩茫,入骨相思,別夢依依,離君難舍,一點相思幾時覺?

新郎的幻影撫摸上她的手,將新娘擁抱在虛無懷抱中。

哢嚓,洞房的燭光熄滅。漆黑一團。

再次紅燭燃氣,背景不在陰森,華麗的古時大戶人家成親的布置。

祠堂的排位變成了大紅雙喜字。

但是洞內沒有什麽線索,兩人研究半天。

隋馨拿起燭臺用墻上沿著墻壁照射。

「珠簾繡幕藹祥煙,合巹嘉盟締百年」

李荀伊:“小馨確定我們這是溫馨主題嗎?這是讓我們兩個結婚?”

隋馨抿嘴拱肩:“剛才店主也說了溫馨主題。現在怎麽辦?”

李荀伊撇嘴,道:“還能怎麽辦,成親唄。”

隋馨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笑瞇瞇的說:“好!”

李荀伊覺得這密室的也挺值了,但想起來監控,推了他一把:“這全程有錄像。”

隋馨笑著被推開,李荀伊忘記控制力度,他直接被推到墻邊。

隋馨用燭臺照著這個墻角,一首詩,他道:“荀哥,這上面說我們要穿喜服拜堂成親!”

兩個喜服的箱子藏在墻壁裏,有一些古時機關,九連環,榫卯拼圖,解開。

箱子上的鎖是陰陽結合五行八卦。

隋馨對這些一向不感興趣,研究不明白,後來還是李荀伊解開。

兩人的喜服隨意的披在私服外面,隋馨穿的新娘裝,李荀伊則是新郎裝。

山洞紅燭妖曳,即使不合身的大紅喜服,還是讓沈浸戀愛中的兩人有些莫名地心動。

隋馨本身就似女孩子家家的嬌俏,穿上新娘妝錦上添花更加漂亮。

李荀伊拿起紅蓋頭,沒有遮擋隋馨的臉,而是像頭紗一樣搭在頭上。

古裝扮相的李荀伊儀表堂堂,玉樹蘭芝,隋馨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讓李荀伊穿古裝衣服,束長發試試。

店主看著膩歪的兩人,用對講機指揮:“催進度。嚇他們。”

“夫妻對拜!!!!”npc尖銳又嘶啞的嗓音,從天棚驚恐傳出。

李荀伊被嚇的腳下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

緩和了被NPC嚎的那一嗓子嚇斷魂的兩人,整理一下衣服,李荀伊作揖,隋馨郝顏笑著蓋上蓋頭,莊重的完成了對拜。

NPC:“新郎抱起新娘,進入洞房。”

"啥玩意?”李荀伊表示昨晚被抱一整夜,又不是鐵人三項,再強的腰也不能這麽用啊!!!

隋馨拉著李荀伊的手:“荀哥,我們走過去吧。”

結果兩人剛一邁步,山洞又陷入黑暗。

李荀伊隋馨感覺有無數濕潤的手,撫上了他的腳踝。

NPC:"請新郎抱起新娘,進入洞房。”

燈光再次亮起,道具鬼媳婦上,沾上粘粘的“血”。

“抱....抱,小馨,早結束,早出去。”李荀伊無語道。

隋馨仿佛就等這句話,張開手臂,摟住其脖子。

李荀伊很輕松地托起隋馨的臀,道:“抱媳婦該用公主抱,寶貝兒摟緊了,相公帶你入洞房。”他一手抄起小馨膝彎,另一只手攔抱住脊背。

山洞左右震動,墻壁石墻開啟,一道木門出現。

李荀伊抱著隋馨來到木門前,又是一把密碼鎖。

NPC:“新人未洞房前,足不可落地,否則將受到詛咒。”

哎!!!!兩人心中蜚語,花錢找罪受。

隋馨破解很快,幾乎和拿鑰匙開鎖一個速度。

木門為推門,李荀伊用腳踢開之後,抱著他的新“媳婦”就往裏進。

古樸低調的紅喜床就在前方。

李荀伊走過去把隋馨扔在床上,兩人仰躺在床上。

“我相公呢?”一個幽靈女生從兩人正上方傳來。

聲音一聲一聲,頭上的人形也漸漸清明,是剛才那位沒有眼珠子的新娘子。剛看清直接垂直往下落。

“啊~~~~~~~‘李荀伊&隋馨從床上滾下去。

小馨七魂去掉二魂,趴在地上,就去找同樣嚇到在地上的李荀伊。

拉上他就往門口沖。

剛一拉開門。一張無眼皮鬼臉貼面暴擊,直直的立在門口,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娘子呢?”

“啊!!!!!!!!!”

“在這呢?”無眼皮鬼新郎的裙擺下伸出一只鬼手往旁邊一波開,一個倒轉沒有鼻子的女人上身,大頭朝下的長在鬼新郎的下身。

雌雄同體,沒眼皮鬼新郎的腳,就是無鼻女的手。

男鬼的手,也是無鼻女的腳。

無眼皮男新郎鬼,卡卡笑著,側翻身,無鼻子女鬼正常站立位,而她的跨內,變成沒眼皮男鬼。

無鼻子女鬼,歪頭發出嘻嘻嘻嘻的笑聲:“原來在這......."

"嗷~~~~~~~~~~呀”

隋馨拉起李荀伊,逃命一樣地跑。

後面雌雄雙體鬼下腰彎曲身體,橫著就追過來。

隋馨還穿著新娘裙子,步伐邁得很粗獷,擡腳踩到自己裙擺,絆倒在地。

陰暗的環境,本來拉手跟著跑的李荀伊,被隋馨慣性拉倒,倒下時踢到前面橫著的隋馨,腳沒有踩過去,但快跑的沖擊力讓他整個人翻過去。

壓在隋馨腰身上。兩人狼狽不堪滾做一團。

連摸帶爬,半天才互相攙扶起來。

嚇破膽的兩人,一路顫顫巍巍,不管是紙人變真人,還是燒焦的鬼屍體,又或是泡在河裏已經巨人觀的屍體,全程只有感嘆詞嗷嗷啊啊呀啊。

時不時還能聽到李荀伊的國際罵人語。

腦子也段路。被鬼追的開密室的腦子也短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最後一關。這是兩人還不知道是最後一關。

最後一關兩人到一個夢境,浴室打開,是兩個無性別的假人模特。

根據線索需要擁抱自身,方可破除夢魘,回歸現世。

但現在兩人被連紙片人都是真人NPC扮演的嚇到。根本不敢上前擁抱。

怕這模特在動起來。

兩個人推搡誰也不像前走。

著急下班的NPC:也可互相擁抱。

兩人其實一直貼在一起,那刀估計也分不開。

趕快用力互相擁抱一下。

最後一道門打開。

兩人長舒一口氣,死裏逃生般,楞。。。。。。。

店主上前問體驗。

兩人還堆坐在休息室裏,倚靠在一起,四目伍呆。頭發上都生出呆毛,身上衣服已經被“鬼”NPC抓的破破爛爛。

店主:“好玩嗎?”

隋馨&李荀伊:“"

店主手上拿著兩杯茶,道:“這個是清心茶!”

隋馨&李荀伊:“........"

一個帶墨鏡女生在另外一個女生的攙扶下走進來,店主趕快起身迎了上去:“心肝兒,你怎麽也過來了?”

“嘿嘿,我聽小慧說我們把客人嚇到了,怕你搞不定幫你來哄哄。”

兩位女生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墨鏡女:“我老公總是調皮,不正經,抱歉哈客人,其實你們看到的鬼,都是殘疾演員扮演的。”

李荀伊和隋馨整齊的看向她。

墨鏡女:“開始那個有眼無珠,就是我。”說罷,她摘下墨鏡,美麗的湖水般眼睛就在眼眶裏面。

她用手指敲了敲,發出了玻璃敲擊的聲音,道:“這是假眼球,我兩只眼睛因為事故,都沒有了。把義眼摘下來,就是你們在裏面看到我的樣子。”

她笑了笑,道:“旁邊這位能跑能跳的小妹妹,褲子裏面是一雙假肢。”

“兩位包場的金主大大好呀,我在圭國度蜜月的時候被擄走,壞人砍斷我的雙腿,寄給了我老公。我老公用命把我就回來的。”

李荀伊遺憾道:“就是剛才幻影那位?”

“是呀,不過他沒死了,最後被救活拉,他不在這邊工作,平時周末他會來真人扮演,但今天他加班,所以就用ai投影代替了,還有那些沒有鼻子和沒有眼皮的,是家裏發生火災的一對夫妻。我們都有恩愛的另一半哦。”

店主擠到墨鏡女旁邊摟著:“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個全乎人。”

墨鏡女:“別聽他胡說,我老公也有缺陷的,他缺心眼,還缺腦子。”

店主躺在她身上撒嬌:“老婆,有你這麽說人家的嗎?”

NPC的出現,治愈了兩人,也同樣對他們的遭遇,樂觀受到震撼。

臨走,店主像小媳婦一樣依偎在墨鏡女懷抱,讓金主爸爸多來光顧。

晚餐李荀伊帶小馨來到非常有情調的餐廳。

安排了個靠窗的小包間。

餐廳經理為李荀伊服務。

李荀伊照例點了最貴的。又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們大廚會做中餐嗎?”餐廳經理:“小李總,簡單的會的。”餐廳經理還用之前李荀伊最早公司的稱呼叫他。

李荀伊:“能做盞八卦湯嗎?”

餐廳經理從來沒有聽過八卦湯,便說我去問問。

八卦湯被法國廚師做的用小秀珍盅呈上,青白分明,白色用牛奶,青色部分,李荀伊嘗了一口居然是抹茶。

一道菜,瞬間變成甜點。

心裏已經不害怕了,但是想起他們的遭遇,就感嘆世事無常,人命渺小,希望他的小馨,可以諸事順遂,未蔔先知,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因此點了這麽一道菜。

餐後時間還早,李荀伊想著他和小馨還從來沒有看過電影呢。既然約會肯定是少不了這些。

他開到一家露天汽車影院。

也沒有問今日上映是什麽電影,買了入場券,就開了進去。

他們的跑車車身矮小,工作人員安排停車至最前排中間位置。他們比開場還早30分鐘。

李荀伊:“我們下去走走,這邊有個小花園,還能買些爆米花什麽的吃。”

隋馨悶不吭聲地走在李荀伊身側。

李荀伊:“小馨,你累了?”

隋馨搖頭:“沒。荀哥之前來過這裏嗎?”

李荀伊嘿嘿一笑:“當然來過啦。”

那時候他剛剛換了輛跑車約連漪昀兜風,結果因為對方有手術被爽約,他年輕賭氣,自己看了整場電影。但他不想告訴隋馨,一是感覺好像自己總被甩,再者他發現他有點惡趣味地喜歡看小馨吃醋又裝大度的樣子。

隋馨:“哦。”他一只手扶著自己腰上。

李荀伊摟著他腰攬過來,道:“小馨,從早上就發現你走路有點奇怪,你怎麽了?”

隋馨都不敢看他。

李荀伊低頭側著追看他的表情,在腰上按了一下。

隋馨一抖。嘶了一聲。

李荀伊:“你腰疼?怪了,小孩兒有腰嗎?”

他手隔著衣服,輕輕在後面給他揉著。

李荀伊:“怎麽弄的?真疼別忍著,男人的腰還是很重要的。”

隋馨臉一陣紅一陣黑。

怎麽弄的,他書沒有少看,明明腰疼的應該是李荀伊。怎麽早上起來酸疼的反而是自己。

開始還是能忍的只是些許疼痛,結果下午摸爬滾打,又被李荀伊壓在腰上,就開始悶悶地疼。

李荀伊想想又結合小馨的表情,突然醍醐灌頂,嗤笑出來:“小馨,是我想的那個腰疼嗎?”昨天小馨抱著他在浴室胡鬧近一個小時,他差點沒死裏面,現在報應來了。

隋馨臉爆紅。

李荀伊哈哈大笑,道:“你可真是我祖宗,走吧,回車裏,我給你揉揉。”

李荀伊的手暖烘烘的,按在腰上力度控制的剛剛好,很快就緩解了隋馨的疼痛。

剛好電影開場,電影名出來是手寫字體,連筆,兩人誰也沒有看清是什麽名字。

幽默喜劇,李荀伊笑點有點低,每個梗,都嘻嘻哈哈,還把手搭在小馨肩上笑。

汽車影院的有點就是私密性非常好,兩人在車裏怎麽笑鬧,也不會影響他人。

隋馨時不時餵對方一口爆米花,和水。

演著演著好像就不對勁了,男主崇拜的偶像離奇死亡,女主本身就嫉妒這個偶像在男主心目中的位置,獨自在家時決定燒掉海報。

怎知已經死掉的偶像鬼,通過女主這一行為回魂,附身道女主身上。

開始偶像鬼,還一只幫助男主,在事業上生活上,男主工作生活翻天覆地的變化。

和附身的偶像鬼感情也越來越好,夜夜都有限制及激情戲上演。

兩人看的都有些心裏燥熱。單獨看島國的片李荀伊都沒有什麽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旁邊坐了個小馨,他總覺得心裏被抓撓一般。

拿過冰果汁噸噸噸。隋馨看著滾動的喉結始咽口水。

90分鐘的電影剛剛演到三分之一,就開始激情戲,尺度越來越大。後面要演什麽啊。

電影畫面來到男主和附身女主的偶像鬼到商場裏買衣服,兩人在更衣室又淋漓盡致一場。

從商場走出來時,擦肩而過一個彪形大漢。

偶像鬼記起生前,就是被這個彪形大漢綁架,□□,勒索,毆打,她回家查了新聞,才知道彪形大漢偽造成她自殘死亡假象。

女鬼開始覆仇,電影高潮部分起,詭異陰森的特效,一驚一乍的各種鬼怪出場,彪形大漢被鬼勒令吃了自己的親閨女手臂,在把自己胳膊割掉縫在閨女手上。

女鬼的覆仇,從彪形大漢到和這個事件有關的無用的警察,顛倒黑白的記者,幾乎每個人都是被折磨,嚇破膽而死。

奇怪的現象包括女主身上的鬼氣引起了道士註意。男主知道附身開始合力驅鬼。

兩人越看越害怕。音效恐怖,時不時嗚嗚哢嚓一響。

李荀伊看著臉都嚇僵的小馨,給他捂住耳朵。他沒有關掉聲音,啞巴片他更害怕。

他把車座調節到最後。扶著隋馨的腰把人抱過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雙手堵住他的耳朵,又在耳邊輕輕說:“害怕先閉眼,過了這段,我在把你放下。”

他說的勇敢,鬼臉出來時他也閉眼。

冰涼的手有樣學樣捂住他的耳朵,濕軟的舌頭熟練的撬開他的牙床,闖入他的口腔,熟悉的氣息,舔蝕著彼此。

詭異的電影音效,被兩人口中唾液交換水聲取代。跳動的鬼臉也不再重要。

就在兩人進入主題時,越來趕重的敲擊聲響起,不似聲內的電影音效。

兩人迷離尋著聲源轉頭,嚇得直接想提褲子走人。

保安大叔敲擊著兩入的車門,因影院陰暗。怕看不到他,還用手電從下照著他的臉。

保安不知道自己的深深的眼袋,半長不短胡子,有多像鬼片裏的變態,還一直敲著車窗。

李荀伊拿過外套,把懷裏已經動情的小馨臉完全遮蓋住。

才降下車窗。

李荀伊有些被打斷的惱意,難得急不不耐道:“有什麽事情?”

保安賠笑:“你車後面有個小燈會亮,影響到後面人了,我給你粘塊布,遮擋一下,好吧,等電影放完再摘下來。”

“嗯”

但保安沒離離開還好奇底頭往車內瞄。

李荀伊不悅的摟住隋馨的頭,給了一個保安足以讓他發怵的眼神,升上車窗。

隋馨從外套裏露頭,露骨又勾人的笑著。

他聲音有些沙啞夾著少年特有的性感,道:“這麽怕我被人看到啊。”

李荀伊刮蹭了一下隋馨的鼻梁,道:“怕呀,小情人這麽漂亮的樣子,只能讓我一人看。”

隋馨聽到後一激靈又要親上去。

李荀伊用手擋住。問道:“你這輛‘玩具’代步車,白天沒註意,貼防窺膜了嗎?”

隋馨用舌頭舔了下他的手心:“有貼,而且…應該也沒人會註意到我們。”他指了指左右兩邊晃動的車。

原來不僅李荀伊,隋馨也發現從剛才激情戲就上下起伏的車輛。

影片進入高潮,女鬼殺瘋了,覆仇變成無差別殺壞人。而且煉人,吸魂。

有些車已經提前結束自己的事提前駛離。

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現在是隋馨抱住李荀伊。

院內只剩個寥寥幾輛走,離他的車輛都不近。

李荀伊的頭被隋馨的手護著,逼仄的跑車,不適合人高身高腿長的兩人,幾次擡起,隋馨的手背都撞到車頂。

李荀伊面朝車窗玻璃,偶爾分神還能靠在小馨肩膀上看幾眼電影內容。

隋馨覺得這對自己能力上多少有些羞辱,變相抱負的更加賣力。

影片在男主和道士的合力下,終於讓鬼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從頭到尾,女鬼沒有真正害怕男主,也因為男主最後她才放棄了抵抗。

這種結局沒讓李荀伊有鬼被擊敗的放松,反而有些替女鬼不值。

電影片尾曲響起,小馨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他倒坐在主駕駛位,身子靠在方向盤上。

李荀伊生怕這小子再閃到腰只能用手托著他懸空的細腰。

片尾曲符合喜劇風格,歡快的節奏一如開始的喜劇。

彩蛋男主和道士在機場分別,兩人看到兩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背影,上前搭訕。

結果一拍肩膀,回頭是兩個厲鬼的臉。

李荀伊像電影裏的男主和道士一樣嚇得“嗷”一聲,渾身一緊。

詭笑鬼哭的真正片尾曲響起。

隋馨被這一激也絞得哆嗦。

身體躺靠著方向盤攬過李荀伊,抱進懷裏。

一下下的摸著被嚇起來的立起來的呆毛。

隋馨覺得經過這事兒,他有點克服恐怖片了,只要對方是李荀伊,他想多看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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