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暴力的人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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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園暴力的人並沒錯
兩人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似乎還沈浸在健身房的事情裏，有點走神兒。隋馨後悔剛才看到肌肉男鞠躬起來那覬覦猥瑣的眼神，沒上去再給上幾拳，眼睛挖出來。但又覺得他現在打人犯法了會很麻煩，更何況那個人實際也沒…….沒個屁，果然還是打輕了。李荀伊就回憶的劇情更往前了一些，那行雲流水的專業級別動作，要是有慢鏡頭回放，估計直接能用來做教學指導了，當時看他笑嘻嘻被摔，本著嗔拳不打笑面，也沒用全力，好吧，其實是他自己不持久打累了，但確實隋馨一直在傻笑，合著自己才是傻的那一個，人家就是陪著鬧著玩？。
這若有所思的二人，直到走到了一條死胡同，避無可避，走身無路，這才停下。
李荀伊收起還有點疑惑探究的眼神，語氣平平的說：“不想回家做飯了，外面吃吧，前面一家臺灣菜不錯，帶你去吃小館菜。”
李荀伊帶著隋馨穿堂過巷，走到了一家小紅雙木門前，上面銅銹的狻猊門環兒。灰色的小樓，像被戰爭侵略大炮轟過的舊址那樣，僅剩了4分之一殘！片兒。門的左上方懸掛了一個紅色燈籠，裏面不知道是真蠟燭還是什麽特效，搖曳明暗。上面歪歪扭扭繁體寫著，“閣蔽典”。
李荀伊扣動門環，重重重輕重重輕輕重輕”的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門開啟，一名傴僂的老者看了一眼來人，留門轉身，李荀伊遞了一個跟上的挑眉，大步邁過門檻走了進去，隋馨看了看亦步亦趨的緊隨後。
小館裏面確是燈火通明，上下兩層各擺著一張6人的木制長桌，長桌兩端各放一把餐椅。墻上掛了副的油畫作品，畫風很有年代感，是民國剛流行油畫時的風格，光影運用還不成熟。桌臨窗下，窗外河影倒柳，波瀾籟籟，很有意境。
一個帶著領結的男生將一個絨布冊給到李荀伊。
“小沙文脫醇起泡，謝謝。”李荀伊把酒單遞回給侍應生。
待侍應生走後，隋馨還是疑惑發問：“只點酒水嗎？”
李荀伊想著賣個關子詢問：“你進門時看到紅燈籠上的字沒有？”
“嗯，閣蔽典，噢，隔壁點。”
“是，這個老板挺有個性的，喜歡親自下廚做些私房菜，給一些有緣人，每日只接待一桌，但是他每菜譜隨當日食材新鮮程度而定，所以就是他做什麽你吃什麽，連忌口都不行。這隔壁點就還蠻凡爾賽的，隔壁那一條街的餐廳都是他的。”
聊著聊著，菜也開始上了。烤紅豆雙皮奶，芒果慕斯塔。連貝牡蠣煎配地瓜葉油麥，XO醬帶子配芹菜玉白。臺灣菜非弄得米其林擺盤，按照法餐的順序分盤上著，兩人分坐在兩邊，菜也是吃的斯文紳士又儒雅，餐間李荀伊意外一改悶頭幹飯的原則會主動找話題來談。
但除了最後侍應生端來一大盆香辣蟹又給了兩人一人一副手套和拆蟹工具，說菜就上齊了，有事情按鈴。
這一盆蟹能看出來，老板突然就暴躁了，沒耐心拆蟹了。李荀伊是這裏老顧客了，早已習慣，把盆撈過來帶上手套就開始拆蟹。折完一蟹蓋的肉走過去，放到了沒動的隋馨旁邊。再想走過去時，李荀伊覺得有點麻煩：“隋馨，坐過來，我給你剝。”隋馨看著只有他們的開間，搬著椅子坐到了旁邊。很享受的吃著螃蟹。
李荀伊確實更喜歡這中式無拘無束的吃法，吃的很開心，再加上也沒人有點放飛自我了，左邊的腳又開始想往椅子上搭，但是沒有椅子橫撐，腳踩空身子也跟著一斜。他突然有點想發火，就覺得這蟹都吃的不爽了。
李荀伊看了一眼乖乖吃蟹的隋馨，謔笑一下，把隋馨大腿往外搬了一下，自己腿就搭上了，瞬間就覺得舒暢，剛才的別扭勁兒消失了。
隋馨一楞，還沒等他做下一步反應，李荀伊那腿就開始晃蕩說：“借你腿墊墊。服務剝蟹這麽長時間，收個利息。”
李荀伊溫柔浪漫，但人嘛總有點小毛病小性格。他對別人是好，可也不會無私奉獻，總會想辦法找補回來。他這搭腿動作還真沒一丁的汙穢想法，這要放別人他可真不敢，主要是覺得差好幾歲的小男孩兒欺負一下是應該的，社會那麽黑暗，早感受早失望，他也就怎麽舒服就這麽來了。
隋馨看著李荀伊搖頭晃腦的得意樣兒，沒說什麽，把他腿往裏又搬了搬，調整了讓李荀伊更舒服的姿勢，又繼續吃著。桌上的震動器響了，手捧抹茶冰山的人呃～咳～了兩聲，走了進來。。
兩人的腿還疊在一起，雖然有桌布遮擋，隋馨覺得被暴露圍觀一樣詰詘。李荀伊一臉無辜的瞇笑看來的人。
“荀伊hou，好久不見，這蟹怎樣？”老板帶著點臺灣腔問道。
“老板，特別特的好吃！”李荀伊伸了個拇指點了個讚。
“綜合翠雪凝冰。新品冰沙hou，你們嘗一嘗，我先走了hao ，荀伊還有這位小小朋友你們慢慢享用。常來玩嘿”
老板捏了下李荀伊肩膀點頭，轉身出去了。
隋馨看著那小山峰一樣的冰沙，牙有點酸。覺得這飲食習慣有點不太健康，問李荀伊腸胃能受得了嗎？不會腹瀉嗎？
“啊？我喜歡也可以吃冰的，平時肉食動物，要靠冰來冷著油脂，不然容易胖。”李荀伊言之鑿鑿的說著不符合我們傳統醫學的謬論，還拿勺子打算餵著隋馨吃口。
隋馨拒絕，他這腸胃並不想被折騰。阻止李荀伊：“你也少吃些，蟹太辣了，小心肚子受不了，再二次社死現場。”
本來一句玩笑的關心，李荀伊突然就停頓在那裏了。隋馨捕捉到他的表情，破言微笑：“怎麽？還真有這事兒啊。說我怕黑怕嚇，你這算止尿止拉，哈哈”
李荀伊給了他胸口一拳：“去你的，不過確實是差點。那會兒剛剛工作，當時客戶約了吃飯，他指定到他們親戚的餐廳等於變相送錢，貴的要死食材還不是很新鮮，但口味很重，當時還要陪酒，沒吃出什麽問題。回去路上就不對了，直接去了醫院，上吐下瀉了一晚。”
李荀伊嘻笑調侃的語氣，卻聽的隋馨莫名難受了起來，想象著他一個人在醫院拿著輸液瓶在衛生間上吐下瀉的樣子。不自覺地的拍了拍還在他身上的李荀伊的腿無聲安慰到。
……酒（無醇）足飯飽後，壓起馬路往停車場走去。
“你之前練過柔道？”李荀伊還是問了這個之前有點好奇的話題。
“嗯，初中的時候才開始練的。”
“你技巧很到位，為什麽不和我打？看不起我。覺得我不行？”李荀伊不太講道理的問著。
“沒有，當時學習這個就是為了打壞人，你又不是什麽壞人，也真沒想打我。而且我也確實理虧，讓你尿了褲子。”隋馨憋笑道。
“打住，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尿褲子這詞，再提我跟你急。”不怎為什麽李荀伊覺得這尿褲子話題將來仍然會聽到，而且會很久，但他也沒有啥再威脅的狠話，轉移話題問：“你初中打壞人，揚善除惡，勵志打倒幼兒園小學掀女孩兒裙子的淘氣包。”
可能是李荀伊這毫不隱瞞坦誠性格，隋馨覺得突然想說了：“懲惡揚善真沒有，只是自保，高中前我一直被校園暴力來著。”
“什麽？他們打你了？”李荀伊幾乎是用吼的打斷了他。
“荀哥，別激動，他們沒有打我，甚至他們都不屑於碰我，高中前所有同學，也沒有和我說過話，我在他們眼前像個透明的一樣。”
“為什麽啊，你這清純。校花臉不是應該到哪都被小姑娘追捧的樣子，到你這怎麽變味成這麽偏。”李荀伊怎麽看著隋馨那挑不出毛病的長像，這不招人喜歡，反被暴是個什麽情況？
“我也不清楚，開始幼兒園時，老師介紹我名字說是花香的意思，幾個小朋友開玩笑說小姑娘才香呢，我當時挺生氣但也沒有怎麽樣他們，但事後老師知道，批評了，還叫了家長。在那之後不僅他們，其他人自動的遠離我了。這理由挺牽強的，但我也分析不出原因，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久而久之習慣了。”
“被校園暴力者，並沒有錯。小孩子情感意識薄弱容易被家長影響，但有時候校園施暴確實就是因為很小的事情就引發悲劇。後來呢？”
“高中後，就自然而然正常了，同學也沒什麽之前的同學，都是陌生人，高中生也有一定辨識度，可能也像你說的看臉，反正有人說話了。但我卻不想說了。”隋馨付之一嘆。
李荀伊也沒再追問，帶著覆雜壓抑的情緒，開車回了家。
…….
“隋馨，你小子可以啊，這簡直比我請的收納大師還幹凈。這還是我家嗎？終於能看出200平米客廳的樣子了。真厲害，太整潔了。”
確實太舒服了，之前李荀伊請的人，不是這問那問的，最終除了沒灰塵，還是該怎麽亂怎麽亂。隋馨不一樣，他把這當自己家在收拾，如何使用方便，應該怎麽裝飾，哪些收在哪裏都按自己的來，可又那麽符合李荀伊品味習慣。李荀伊心裏說不出的熨貼。直誇到隋馨有點不好意思才停下。
隋馨洗了個手餵著貓糧說：“今天只弄了客廳。明天收拾一下你的房間。”
“好咧，明天給大師傅騰地兒。”李荀伊阿諛諂媚道。
李荀伊從車上拿著的袋子遞給他：“對了，這個給你。”
隋馨打開一看，幾個圓扁扁的小燈。還有一盞小夜燈。
“這個燈貼床下，還有你路過的地方，洗手間，衣帽間餐廳都貼上，小夜燈放床頭，都是電池感應燈，停電也不怕。店裏我試過了，亮度還可以，你回屋試試，如果不夠亮，再換個功率大一點或定做一組。”
隋馨看著李荀伊，他用最平淡語氣說著一個讓人感動的一塌糊塗話。瞬間除了發懵大腦待機，卻做不出表情。其實他知道他感動的又想哭了，但因為這幾個小燈，又哭，兩天晚上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這像什麽樣子，估計也會嚇到李荀伊，就只能呆楞楞的站著。
“晚安，小心子，走，魅，陪我洗澡澡，睡覺覺去。”
李荀伊抱著貓進了房間。
隋馨回房間貼上感應燈，輕輕走過，燈隨著他的移動，逐一亮起，是那種不會覺得晃眼的柔光，很均勻的大角度，房間都能照亮。他又撫摸著小夜燈。
小夜燈微黃的燈光打在隋馨的臉上，連投下的陰影輪廓都帶著說不出的溫柔感。
…….
小女孩兒，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Susan生氣的收著她的娃娃，她知道她不能哭，哭的孩子不乖，不乖就會被懲罰做噩夢，噩夢很難受。Susan冷漠的開始收拾被小女孩兒弄亂的房間。小女孩兒默默的跟在身後把Susan沒註意到的玩具交給了她。Susan接過默認了小女孩的幫忙，小女孩很開心滿足，磕磕絆絆的幫助Susan一起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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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似乎還沈浸在健身房的事情裏，有點走神兒。隋馨後悔剛才看到肌肉男鞠躬起來那覬覦猥瑣的眼神，沒上去再給上幾拳，眼睛挖出來。但又覺得他現在打人犯法了會很麻煩，更何況那個人實際也沒…….沒個屁，果然還是打輕了。李荀伊就回憶的劇情更往前了一些，那行雲流水的專業級別動作，要是有慢鏡頭回放，估計直接能用來做教學指導了，當時看他笑嘻嘻被摔，本著嗔拳不打笑面，也沒用全力，好吧，其實是他自己不持久打累了，但確實隋馨一直在傻笑，合著自己才是傻的那一個，人家就是陪著鬧著玩？。
這若有所思的二人，直到走到了一條死胡同，避無可避，走身無路，這才停下。
李荀伊收起還有點疑惑探究的眼神，語氣平平的說：“不想回家做飯了，外面吃吧，前面一家臺灣菜不錯，帶你去吃小館菜。”
李荀伊帶著隋馨穿堂過巷，走到了一家小紅雙木門前，上面銅銹的狻猊門環兒。灰色的小樓，像被戰爭侵略大炮轟過的舊址那樣，僅剩了4分之一殘！片兒。門的左上方懸掛了一個紅色燈籠，裏面不知道是真蠟燭還是什麽特效，搖曳明暗。上面歪歪扭扭繁體寫著，“閣蔽典”。
李荀伊扣動門環，重重重輕重重輕輕重輕”的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門開啟，一名傴僂的老者看了一眼來人，留門轉身，李荀伊遞了一個跟上的挑眉，大步邁過門檻走了進去，隋馨看了看亦步亦趨的緊隨後。
小館裏面確是燈火通明，上下兩層各擺著一張6人的木制長桌，長桌兩端各放一把餐椅。墻上掛了副的油畫作品，畫風很有年代感，是民國剛流行油畫時的風格，光影運用還不成熟。桌臨窗下，窗外河影倒柳，波瀾籟籟，很有意境。
一個帶著領結的男生將一個絨布冊給到李荀伊。
“小沙文脫醇起泡，謝謝。”李荀伊把酒單遞回給侍應生。
待侍應生走後，隋馨還是疑惑發問：“只點酒水嗎？”
李荀伊想著賣個關子詢問：“你進門時看到紅燈籠上的字沒有？”
“嗯，閣蔽典，噢，隔壁點。”
“是，這個老板挺有個性的，喜歡親自下廚做些私房菜，給一些有緣人，每日只接待一桌，但是他每菜譜隨當日食材新鮮程度而定，所以就是他做什麽你吃什麽，連忌口都不行。這隔壁點就還蠻凡爾賽的，隔壁那一條街的餐廳都是他的。”
聊著聊著，菜也開始上了。烤紅豆雙皮奶，芒果慕斯塔。連貝牡蠣煎配地瓜葉油麥，XO醬帶子配芹菜玉白。臺灣菜非弄得米其林擺盤，按照法餐的順序分盤上著，兩人分坐在兩邊，菜也是吃的斯文紳士又儒雅，餐間李荀伊意外一改悶頭幹飯的原則會主動找話題來談。
但除了最後侍應生端來一大盆香辣蟹又給了兩人一人一副手套和拆蟹工具，說菜就上齊了，有事情按鈴。
這一盆蟹能看出來，老板突然就暴躁了，沒耐心拆蟹了。李荀伊是這裏老顧客了，早已習慣，把盆撈過來帶上手套就開始拆蟹。折完一蟹蓋的肉走過去，放到了沒動的隋馨旁邊。再想走過去時，李荀伊覺得有點麻煩：“隋馨，坐過來，我給你剝。”隋馨看著只有他們的開間，搬著椅子坐到了旁邊。很享受的吃著螃蟹。
李荀伊確實更喜歡這中式無拘無束的吃法，吃的很開心，再加上也沒人有點放飛自我了，左邊的腳又開始想往椅子上搭，但是沒有椅子橫撐，腳踩空身子也跟著一斜。他突然有點想發火，就覺得這蟹都吃的不爽了。
李荀伊看了一眼乖乖吃蟹的隋馨，謔笑一下，把隋馨大腿往外搬了一下，自己腿就搭上了，瞬間就覺得舒暢，剛才的別扭勁兒消失了。
隋馨一楞，還沒等他做下一步反應，李荀伊那腿就開始晃蕩說：“借你腿墊墊。服務剝蟹這麽長時間，收個利息。”
李荀伊溫柔浪漫，但人嘛總有點小毛病小性格。他對別人是好，可也不會無私奉獻，總會想辦法找補回來。他這搭腿動作還真沒一丁的汙穢想法，這要放別人他可真不敢，主要是覺得差好幾歲的小男孩兒欺負一下是應該的，社會那麽黑暗，早感受早失望，他也就怎麽舒服就這麽來了。
隋馨看著李荀伊搖頭晃腦的得意樣兒，沒說什麽，把他腿往裏又搬了搬，調整了讓李荀伊更舒服的姿勢，又繼續吃著。桌上的震動器響了，手捧抹茶冰山的人呃～咳～了兩聲，走了進來。。
兩人的腿還疊在一起，雖然有桌布遮擋，隋馨覺得被暴露圍觀一樣詰詘。李荀伊一臉無辜的瞇笑看來的人。
“荀伊hou，好久不見，這蟹怎樣？”老板帶著點臺灣腔問道。
“老板，特別特的好吃！”李荀伊伸了個拇指點了個讚。
“綜合翠雪凝冰。新品冰沙hou，你們嘗一嘗，我先走了hao ，荀伊還有這位小小朋友你們慢慢享用。常來玩嘿”
老板捏了下李荀伊肩膀點頭，轉身出去了。
隋馨看著那小山峰一樣的冰沙，牙有點酸。覺得這飲食習慣有點不太健康，問李荀伊腸胃能受得了嗎？不會腹瀉嗎？
“啊？我喜歡也可以吃冰的，平時肉食動物，要靠冰來冷著油脂，不然容易胖。”李荀伊言之鑿鑿的說著不符合我們傳統醫學的謬論，還拿勺子打算餵著隋馨吃口。
隋馨拒絕，他這腸胃並不想被折騰。阻止李荀伊：“你也少吃些，蟹太辣了，小心肚子受不了，再二次社死現場。”
本來一句玩笑的關心，李荀伊突然就停頓在那裏了。隋馨捕捉到他的表情，破言微笑：“怎麽？還真有這事兒啊。說我怕黑怕嚇，你這算止尿止拉，哈哈”
李荀伊給了他胸口一拳：“去你的，不過確實是差點。那會兒剛剛工作，當時客戶約了吃飯，他指定到他們親戚的餐廳等於變相送錢，貴的要死食材還不是很新鮮，但口味很重，當時還要陪酒，沒吃出什麽問題。回去路上就不對了，直接去了醫院，上吐下瀉了一晚。”
李荀伊嘻笑調侃的語氣，卻聽的隋馨莫名難受了起來，想象著他一個人在醫院拿著輸液瓶在衛生間上吐下瀉的樣子。不自覺地的拍了拍還在他身上的李荀伊的腿無聲安慰到。
……酒（無醇）足飯飽後，壓起馬路往停車場走去。
“你之前練過柔道？”李荀伊還是問了這個之前有點好奇的話題。
“嗯，初中的時候才開始練的。”
“你技巧很到位，為什麽不和我打？看不起我。覺得我不行？”李荀伊不太講道理的問著。
“沒有，當時學習這個就是為了打壞人，你又不是什麽壞人，也真沒想打我。而且我也確實理虧，讓你尿了褲子。”隋馨憋笑道。
“打住，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尿褲子這詞，再提我跟你急。”不怎為什麽李荀伊覺得這尿褲子話題將來仍然會聽到，而且會很久，但他也沒有啥再威脅的狠話，轉移話題問：“你初中打壞人，揚善除惡，勵志打倒幼兒園小學掀女孩兒裙子的淘氣包。”
可能是李荀伊這毫不隱瞞坦誠性格，隋馨覺得突然想說了：“懲惡揚善真沒有，只是自保，高中前我一直被校園暴力來著。”
“什麽？他們打你了？”李荀伊幾乎是用吼的打斷了他。
“荀哥，別激動，他們沒有打我，甚至他們都不屑於碰我，高中前所有同學，也沒有和我說過話，我在他們眼前像個透明的一樣。”
“為什麽啊，你這清純。校花臉不是應該到哪都被小姑娘追捧的樣子，到你這怎麽變味成這麽偏。”李荀伊怎麽看著隋馨那挑不出毛病的長像，這不招人喜歡，反被暴是個什麽情況？
“我也不清楚，開始幼兒園時，老師介紹我名字說是花香的意思，幾個小朋友開玩笑說小姑娘才香呢，我當時挺生氣但也沒有怎麽樣他們，但事後老師知道，批評了，還叫了家長。在那之後不僅他們，其他人自動的遠離我了。這理由挺牽強的，但我也分析不出原因，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久而久之習慣了。”
“被校園暴力者，並沒有錯。小孩子情感意識薄弱容易被家長影響，但有時候校園施暴確實就是因為很小的事情就引發悲劇。後來呢？”
“高中後，就自然而然正常了，同學也沒什麽之前的同學，都是陌生人，高中生也有一定辨識度，可能也像你說的看臉，反正有人說話了。但我卻不想說了。”隋馨付之一嘆。
李荀伊也沒再追問，帶著覆雜壓抑的情緒，開車回了家。
…….
“隋馨，你小子可以啊，這簡直比我請的收納大師還幹凈。這還是我家嗎？終於能看出200平米客廳的樣子了。真厲害，太整潔了。”
確實太舒服了，之前李荀伊請的人，不是這問那問的，最終除了沒灰塵，還是該怎麽亂怎麽亂。隋馨不一樣，他把這當自己家在收拾，如何使用方便，應該怎麽裝飾，哪些收在哪裏都按自己的來，可又那麽符合李荀伊品味習慣。李荀伊心裏說不出的熨貼。直誇到隋馨有點不好意思才停下。
隋馨洗了個手餵著貓糧說：“今天只弄了客廳。明天收拾一下你的房間。”
“好咧，明天給大師傅騰地兒。”李荀伊阿諛諂媚道。
李荀伊從車上拿著的袋子遞給他：“對了，這個給你。”
隋馨打開一看，幾個圓扁扁的小燈。還有一盞小夜燈。
“這個燈貼床下，還有你路過的地方，洗手間，衣帽間餐廳都貼上，小夜燈放床頭，都是電池感應燈，停電也不怕。店裏我試過了，亮度還可以，你回屋試試，如果不夠亮，再換個功率大一點或定做一組。”
隋馨看著李荀伊，他用最平淡語氣說著一個讓人感動的一塌糊塗話。瞬間除了發懵大腦待機，卻做不出表情。其實他知道他感動的又想哭了，但因為這幾個小燈，又哭，兩天晚上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這像什麽樣子，估計也會嚇到李荀伊，就只能呆楞楞的站著。
“晚安，小心子，走，魅，陪我洗澡澡，睡覺覺去。”
李荀伊抱著貓進了房間。
隋馨回房間貼上感應燈，輕輕走過，燈隨著他的移動，逐一亮起，是那種不會覺得晃眼的柔光，很均勻的大角度，房間都能照亮。他又撫摸著小夜燈。
小夜燈微黃的燈光打在隋馨的臉上，連投下的陰影輪廓都帶著說不出的溫柔感。
…….
小女孩兒，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Susan生氣的收著她的娃娃，她知道她不能哭，哭的孩子不乖，不乖就會被懲罰做噩夢，噩夢很難受。Susan冷漠的開始收拾被小女孩兒弄亂的房間。小女孩兒默默的跟在身後把Susan沒註意到的玩具交給了她。Susan接過默認了小女孩的幫忙，小女孩很開心滿足，磕磕絆絆的幫助Susan一起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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