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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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樂極生悲, 差點。

燕莊笑得太忘形了,沒發現到地上有塊香蕉皮——也不知是哪個沒公德的家夥丟的——後退之際,一只腳正好踩中。

猛地一個趔趄。

萬幸!目光專註在某人身上的聶照庭, 及時伸手, 撈住對方險些摔倒的身體。

心臟本能的,是砰砰急跳。

燕莊有點慌地一把抓著青年的肩膀:“謝庭哥……”

擡眼,對上對方的目光。

不自覺怔楞住了。

“……怎麽?”聶照庭語氣是很輕柔的,透著關心, “應該沒扭著腳?”

燕莊耳根子燒起來。

眼珠轉來轉去,想躲避對方的註視,又克制不住微妙的喜悅。

或許是七夕夜的燈光太美, 這個人看他的眼神很、很……很想讓他撲過去啃一口!

聶照庭不是什麽面癱,脾氣是公認的好,平常微笑、淺笑的時候也很多;

可給燕莊的感覺, 他庭哥的性格其實有點“淡”;

然而剛剛,對方含笑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有一種全身像是要燒起來的熱度。

燕莊就很熱。

熱到連空氣都黏膩了起來。

越發不敢跟對方對視。

一直沒等到回答的青年自然更擔心了:“茉莉?”

一聲輕喚,勾得心思不良的家夥心裏更癢癢了。

有點想做壞事。

可惜啊,場合不對……場合?

燕莊左看看、右看看, 看到路過的人,時不時朝他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

後知後覺想起了熊孩子喊“變態”的事。

在公眾場合。

是突如其來的羞恥。

燕莊顧不得回應同伴的關懷, 扯著對方的胳膊, 就往遠跑。

聶照庭總是很配合的,跟著一起跑了。

穿過半條步行街, 成群的友人、結伴的情侶,大家說說笑笑都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 沒人留意他倆。

燕莊這才松一口氣,不爽地嘟囔:“熊孩子好煩!”

聶照庭又笑了。

燕莊臉上的熱度還沒褪去,聽到笑聲,就小小害羞:“我是不是太幼稚了,庭哥?”

忽地想起自己對小鬼頭做的鬼臉……啊!

啊啊嗷,好醜!

他咋就當庭哥的面做出來了?!

恨不得有時間回溯異能,回到幾分鐘前給那個沙雕的自己呼一巴掌;

或者,會魔法也行,對他庭哥來個“一忘皆空”!

“不會幼稚。”

懊惱著的某人聽到熟悉的、好聽的嗓音這樣說——

“很可……有男子氣概。”

明明很像哄人的話,用認真的口吻說出來,頗有些說服力。

至少,燕莊就被說服了,是竊喜的、矜持的,問:“庭哥真覺得我很man嘛?”

聶照庭看著他:“立於順境,不驕不躁,勇往直……”

本來有些羞澀的、可還是想多聽聽他家庭哥說些好聽的話的某人,一瞬如被天雷擊中天靈蓋。

渾身一哆嗦,撲到對方身上,是沒分寸的,一只手摁在對方的嘴上。

語氣急促:“求別吟唱!”

瞪圓的一雙貓眼,毛乎隆冬的卷毛又長長了,被風吹得淩亂,好幾小撮翹起了……生動形象,演繹著什麽叫“炸毛”。

聶照庭雙眼洩出明顯的笑;

笑起來帶動臉頰肌肉,牽扯著唇角。

燕莊感覺到了,一抹溫熱在掌間微微蠕動,猶如被人輕吻在了手心。

打了個激靈。

心臟飛快地張縮。

眼睛睜得更圓……什麽惱羞成怒全拋在了腦後。

一步之外,街上人來人往,滿是人間煙火氣;

而他們站立的地方,是在一條小巷,巷口往裏一點點。

巷子窄窄的,燈光昏昧,沒第三個人。

突如其來的一片安靜;

仿佛整一個世界,只剩他們兩人。

燕莊這時發現,或許自己撲過去的動作太猛,一貫體貼待人的青年像是怕他又站不穩、雙臂便攬住他的腰。

不輕不重的力道莫名讓人感到一種堅定。

燕莊一只手無意識揪在聶照庭的肩上,另一只手從對方的嘴唇上撤離;

半擡著手,無所適從的,不知道放哪裏好。

神似招財貓。

於是青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燕莊努力拉回理智,色厲內荏道:“庭哥你是在笑話我嗎?”

聶照庭從善如流:“沒,抱歉。”

“一句對不起就想彌補我受到傷害的心靈,未免也太輕松了吧?”

小嘴叭叭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個啥。

對方很有誠意地反問:“好……我該怎麽彌補?”

燕莊擡目,對上那雙笑起來就格外溫柔的眼睛。

情緒一下子如氣球被洩了氣……

理不直氣也不壯了。

半晌,某人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庭哥你別這樣看著我!”

“嗯?”

聶照庭發出這一聲疑問。

輕聲的,帶著點鼻音,有些撩……

至少某卷毛頭被撩得心癢癢——

可惡!

居然被“勾引”到了!

便惡從膽中生……

那只“無所適從”的手勾著青年的後頸。

兩人身高有些差異。

聶照庭似乎楞了一下,但下一秒,配合而順從地低下頭。

燕莊……

“我日`你媽!”

倏忽一聲超大嗓門的臟話,在附近炸起。

炸得惡棍就要附體的某卷毛頭,驚嚇到了,一把推開輕抱著他的青年。

試圖拉開跟對方的距離,欲蓋彌彰。

下一刻,聶照庭急忙又攬著這家夥的肩膀,帶著人往巷口外走。

燕莊腳步淩亂,被帶著走好幾步;

這才看清楚,是一群喝醉的“社會人”,各個五大三粗,大庭廣眾之下好幾個光著膀子的,嘴裏叼著煙吞雲吐霧,走路跌跌撞撞,邊推推搡搡的,往巷子裏撞。

要不是聶照庭眼明手快,燕莊剛剛一步後撤,說不準就撞到那群人中去了。

那些人,個個滿口“爹媽”,不知在吵架,或是要打架。

燕莊反應過來,連忙反拉著同伴的手,再一次“逃跑”。

可不想被動攪和到麻煩中去……

跑回人多熱鬧的地方。

感覺“安全”了才停下。

跑得太急,上氣快接不上下氣了,喘得厲害。

今晚有一些小風,灌到喉嚨裏,嗆得咳嗽了好幾下。

後背被另一人的手掌輕拍著。

燕莊偏頭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

“撲哧——”

突然覺得好笑,燕莊就笑出聲:“就想逛個街,咋搞得像在逃命似的。”

聶照庭看著他笑,街邊燈火映得他眼神越發柔和。

等人笑夠了,才出聲道:“你流了很多汗,那邊有飲料店,要去坐一坐嗎?”

燕莊有些意動;

不遠處,突起一陣好大的喧嘩;

他好奇張望過去:“誒,那邊好多人在圍著幹什麽?咱們也湊湊熱鬧?”

聶照庭從不會拒絕他:“好。”

便去湊熱鬧了。

一個什麽店,燕莊瞅到店名,不過很多人擋著也看不清是賣啥東西的。

不出意外在搞七夕活動。

路邊擺著一個攤子,粉嫩嫩的立牌寫著“愛的吸引力”。

是雙人配合的小游戲。

同一時間參加游戲的會有競爭;

拿到名次的,會有小禮品。

燕莊本來只想看熱鬧,然後看到展示的“一等獎”是一個超大的、大半個成年男性高的玩偶。

有些卷毛的貓貓!

哪怕光線不好,也看得出這個玩偶做工非常棒。

價格應當不便宜。

燕莊對玩偶不算熱衷,可……

他指著貓貓,驚喜:“七爺!”

聶照庭看看貓貓,目光轉移回卷毛頭身上:“要參加游戲嗎?”

燕莊摩拳擦掌:“來!”

興沖沖跑去報名。

組織者看到兩個男性,明顯有些意外,很快對二人露出祝福的笑容,很是通情達理的:“在這掃碼,註冊我們的會員就可以了。”

呃。

燕莊糾結了。

他不喜歡掃來歷不明的二維碼。

對方看出他的顧慮,連忙道:“放心,我們是正規品牌店,在全國都有連鎖……”

“咳,我們先看看其他人怎麽玩的,再來註冊。”

不等商家再勸說,拉著同伴繞了半圈,到另一頭看熱鬧。

不管燕莊作的什麽決定,聶照庭都遵從他的心意。

兩人找到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就看別人玩。

所謂“愛的吸引力”,是情侶通過吸管吸住一個乒乓球,中途二人“接力”,將小球從“起點”運送到“終點”。

燕莊大開眼界:“還能這麽玩?確定那是吸管?”

沒等聶照庭回話,忽見一人沒吸好,乒乓球掉落……挑戰失敗!

他的女伴發出遺憾的嘆息。

“……好像有點難。”

“想玩嗎?”

燕莊看看貓貓玩偶,又想到掃碼的事,選擇困難癥發作。

搖搖頭:“再看看吧,這麽多人排隊參加游戲,時間也不早了,輪到咱們,還不知道得幾點。”

“老婆,我一定幫你拿到那個包包。”

“老公好棒哦~”

一對男女擠開燕莊,男的註意力全在“老婆”身上,直覺有人擋著他道,伸手就一把撥開。

燕莊正投入看人家玩呢,被這麽一搡,對方力道不大,不至於站不穩,就是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

聶照庭攬了攬身旁人的肩頭,眉頭微皺,正要開口……

女方推了推“老公”:“老公,你把人撞到啦!”

“老公”脖子來回轉兩圈,才看到燕莊:“哦哦,對不起啊,沒看到人。”

燕莊默默往他庭哥身上貼貼。

一男一女不等他回應,看到前一對情侶被淘汰,趕忙擠了過去,搶占游戲位置。

“老公,加油~”

燕莊:“……”

好肉麻啊這倆。

忍不住跟聶照庭吐槽:“不說是雙人配合游戲嗎?”

聶照庭在意的點跟他不一樣:“有沒有被撞疼?”

燕莊失笑:“我又不是豆腐做的……”看到青年有些嚴肅的神情,連忙安慰(?),“真沒事,本來也是我擋著人家路……反正都道歉了。”

他瞅瞅那對情侶,湊到聶照庭耳邊,怪聲怪氣學女方的口吻:“老公好棒哦~”

沒多想。這一句也不是針對青年說的,就是調侃。

學完,燕莊自顧自地笑。

聶照庭沒吭聲,是久久的沈默。

忙於看熱鬧的某人,日常不夠細心,一時沒察覺到身旁人的異樣。

那一對肉麻兮兮的情侶完全吸引了燕莊的註意力。

有時候,他確實跟七爺很像,比如對新奇的人和事充滿強烈的好奇心。

伸長脖子,好奇地看那二人的“比賽”表現。

兩人黏黏膩膩的,對著一群圍觀的路人絲毫也不見外。

互相打氣,鼓著勁,不知情者看到他們的架勢,當以為是什麽國家級賽事呢!

“老公”得到“愛的鼓勵”,就鬥志滿滿的,先拿吸管去吸乒乓球……

死活吸不起來。

活動商家特意打亮燈光,隔了一段距離,燕莊也能看清對方的動作細節。

男的鼓著腮幫子……確定這是吸,不是在吹?

大聰明的感覺。

燕莊拉了拉身旁人的衣服,忍不住又想吐槽……

陡然,吵吵鬧鬧的攤位是一片死寂。

燕莊同樣目瞪口呆。

那個“老公”不會吸乒乓球嘛,死命兒地吹。

一個急用力,就……就吹出個鼻涕泡泡,超大的,竟然沒一下子破掉。

霎時頭皮發麻。

跟惡心同時升起的是尷尬!

超、超尷尬!

莫名其妙就代入自己,有一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

真·社死!

“老公,你的鼻涕泡泡竟然是彩色的誒,你果然是最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那個“老婆”崇拜的嗓音打破了沈寂。

燕莊忍無可忍。

拽著他庭哥的手,迫不及待又雙叒逃跑了。

邊跑,邊下意識摸摸自己鼻子……還好還好,很清爽的。

直接又跑了半條街。

渾身不自在的尷尬感才好像被甩得遠遠。

到步行街外頭,人少了些,此起彼伏的車喇叭震得雙耳發疼。

兩人漫無目的沿街走著一小會兒。

燕莊才猛地笑出聲:“都什麽奇葩啊噗!”

聶照庭跟著揚起嘴角:“還有什麽想玩的嗎?”

燕莊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搖頭:“不想玩了……好熱,前面有個商場,咱們蹭會兒空調就回吧?”

“好。”

商場規模很大,衣食住行吃喝玩樂,樣樣俱全。

二人各自點了杯冷飲,坐在休息區閑聊;

大多是燕莊在叭叭個沒完,聶照庭聽得認真、時不時回應幾句。

“這邊好像有地鐵?”

“嗯,商場地下通地鐵站。”

“那等會兒坐地鐵吧,不容易暈車,大晚上也安全。”

“好的。”

“咦?”

“怎麽了?”

“沒啥,看到電影海報,樓上有電影院。”

“想看?”

“唔……”

電影海報設計得很“藝術”,不明所以,頗有深意的樣子。

偌大的、鮮紅的兩個字“覓·愛”。

應該是電影的名字。

暧昧的寓意,很契合七夕的氛圍。

燕莊一不小心瞅到就有些心動。

這一整晚的、他偷偷命名“約會”的行動,實在不算成功;

啥都沒玩到也罷,總遇到種種尷尬,十分掃興。

“這個點看完電影,地鐵肯定沒了吧。半夜裏打車,感覺不太安全。”

雖說是兩個大小夥子,不過燕莊在原世界時,總被老爸老媽耳提面命不要一個人走夜路之類。

聶照庭看了看手機,片刻,道:“下一場結束也才11點,地鐵最後一班是11點半,來得及。”

燕莊頓時來勁:“地鐵直達不用轉的是吧?”

“是。”

“不過現在買得到票嗎?”

“有票,剩得不多,在後排。”

“後排……”

聶照庭很尊重對方的意見:“現在訂票嗎?”

燕莊輕咳:“有沒有兩個座在一塊的……一個人看多沒意思。”

“有的。”

“那趕緊訂。”

“位置不好,看起來會不舒服。”

“無所謂……咳,好久沒看電影了,怪懷念的。”

“好。”

燕莊竊笑。

位置什麽無關緊要;

反正,看電影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聶照庭突然偏頭看過來,目光落在抑制不住弧度的嘴角上。

燕莊跟著歪腦袋,作出一臉無辜:“?”

青年目光柔和,問:“電影院除爆米花,有薯條和蝦條,你想吃什麽?”

“薯……”燕莊眨了眨眼,道,“薯條跟爆米花各來一份,最小份的就行。”

“飲料?”

“剛喝了……要不就點一份大杯可樂?吃零食肯定口渴,不過也喝不了太多,省得中途想跑廁所。”

聶照庭一如既往地沒任何異議。

某人裝模作樣,問:“反正咱倆關系這麽鐵,喝一杯應該……庭哥不會嫌棄我的口水吧?”

聶照庭點著手機的手指頓住,擡目看了看厚臉皮的家夥。

燕莊瞪大眼睛跟他對視,是理直氣壯的,追問:“庭哥你不作聲,不會是真嫌棄我吧?”

聶照庭失笑,聲音很輕的:“怎麽會?”

一對上青年包容的笑,再厚臉皮的家夥也是頂不住。

嗓音一下弱了:“嗯……我也不、不嫌棄庭哥的口水,咳。”

“親一個!”

“親一個~”

來自身後的起哄,嚇得燕莊猝不及防,險些沒原地蹦起。

誰啊?!

他又羞又惱地回過頭——

好吧。自作多情了。

是店內有人在求婚還是告白,許多許多的玫瑰花,陣仗很大的樣子。

隔著玻璃,他背對著店內,又一心投入跟聶照庭的聊天中,所以沒看到。

應該是告白/求婚成功。

店裏的顧客跟著在起哄。

人一多,聲音大了,這才傳到外面。

“……到處都在虐狗啊!”

燕莊喃喃著。

有點羨慕。

他好奇心還是很重,探頭探腦,朝店裏瞅了好一會兒;

直到“主角”消失在視野。

才坐正。

不由得有些感慨。

“庭哥~”

“嗯?”

“你說……”

燕莊鬼使神差地問:“要怎樣告白,成功率會比較大呢?”

聶照庭微怔。

“庭哥?”

聶照庭遲疑著回:“玫瑰,戒指?”

燕莊默,幾秒後才道:“那是求婚了。”

說罷,莫名有點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電影什麽時間開始,咱們可別去晚了!”

“要40分鐘。”

“這麽久……那我們再找找別的玩的吧?”

“好。”

電影院同一層有個電玩店。

兌換游戲幣,痛快淋漓玩上好幾把賽車。

果然,還是游戲好玩~

要不是聶照庭提醒,燕莊差點都忘了看電影的事。

·

電影一開場是一樁離奇的殺人案。

看得原本居心不良的家夥一楞一楞的。

說好的甜甜談戀愛呢?

咋變成懸疑推理片?

不得不說,開頭的鉤子埋得不錯,勾得燕莊一時忘了心裏頭的躁動。

想不起來喝飲料、吃零食了,就專心看起影片。晏刪庭

唯一的缺點,是鏡頭太晃!

比打無限感覺更暈。

忽然一聲驚悚的音效,嚇得影院“啊”聲一片。

前排不出意外幾對全是小情侶。

姑娘們被各自男友抱在懷裏哄著……也有男生嚇得撲到女生懷裏。

燕莊也有點怕怕的。

看看後方……唔,他們是最後一排。

就,拽拽身旁人的小手指,矯揉造作道:“好嚇人~”

聶照庭看看前排的人,再對上某人發亮的眼睛,頓了頓,伸手將座椅間的飲料拿到另一側,再拉起扶手,讓兩人之間不再有隔閡;

燕莊很自覺,就往人懷裏鉆;

正好“Duang”的一聲又是嚇人一跳的音樂。

滿場被嚇得“啊啊”叫。

燕莊沒看到大屏幕在放啥,就慢了半拍——

“哇哦~”

逗得聶照庭忍不住輕笑一聲。

實際上鏡頭裏沒啥特別恐怖畫面,單純是冷不丁的音效嚇人。

“Duang”的一下,再“Duang”的一下的音效,反覆個幾回就沒了新意。

全場觀眾冷漠,看著電影主角一驚一乍。

忽是鏡頭一轉,陽光明媚、春暖花開。

主角開始談起戀愛。

雖說沒咋認真細看吧,燕莊仍是被劇情糊弄得一臉懵逼……

漸漸就看不懂了。

從懸疑片變恐怖片又變狗血愛情片再變公路冒險片;

然後,主角來到阿三國度;

開始闖關了:第一關唱歌,第二關鬥舞。

燕莊:“……”

陸陸續續有觀眾離開;

難怪,在七夕這樣的節日,這個點還能訂到電影票;

實在是一部大爛片。

模模糊糊想著,困意襲來的某人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果然,庭哥是個枕頭精吧!

意識沈淪的前一刻,腦海裏劃過這樣的念頭。

對了……他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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