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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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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中不溜丟”指的是地圖面積。

在“無限”世界, 每一地圖都獨具特色,烏曇寺也不例外。

寺廟嘛,亂七八糟的建築物很多, 有觀音院、天王廟、靜心苑、草藥堂等, 室內空間占全圖快一半的大小,讓人很容易聯想蘭若寺;

不同的在於,烏曇寺沒啥走道回廊的,也不存在什麽二樓。

沒二樓不代表烏曇寺沒高低差;

實際上, 烏曇寺整張圖,呈現東北高、西南低的地勢,東北—西南不勻稱分布著層層臺階, 從高到低整體呈現六個梯度。

數不清的臺階正是烏曇寺一大特色。

臺階太多了,克制好些技能要求在同一平面才好打出傷害的角色,比如小倩的頭發、棋靈的棋盤……

“何止。像筆仙、祭天官, 在烏曇寺也不好打,包括伯爵‘聖光’在高低差的地方也很容易放空。”

“DT是有研究過茉莉的角色池呀。”

“茉莉表示完全不帶怕,角色池深簡直為所欲為哈!”

“烏曇寺也算是監管者優勢圖吧?”

“對, 天王廟正堂有地下室。”

“最重要的不是有索道嗎?”

“索道啊,又是一個事故高發裝備。”

解說你一言我一語,牽制全場跟直播間的觀眾。

這時, 燕莊Ban掉第一個求生者……

吟游詩人。

讓人大感意外。

“居然不是ban牛郎?”

“跟蘭若寺放出牛郎一個道理吧!牛郎織女在有頂棚的地方不好聯動,烏曇寺室內地圖面積雖然比不上蘭若寺, 不過也不算小, 一定程度上克制‘鵲橋’的建立。”

“賭一波開局撞臉織女,不給‘鵲橋’建起來的機會, 就不怕人類遠程傳送。”

“而且烏曇寺有索道,‘鵲橋’斷節奏效果總歸不如一般地圖。”

“也得索道跟‘鵲橋’同一個走向才行。”

“話說, ban吟游詩人,說明茉莉打算玩的角色很怕豎琴幹擾的吧?會是啥?”

“我有一個想法……”

DT人理所當然,第一時間搶牛郎織女。

燕莊很快又Ban掉盜墓賊。

人類鎖定道長跟書法家。

“盜墓賊是該Ban,否則又是鵲橋又是洛陽鏟,再利用好索道,人類滿地圖亂傳,屠夫根本沒法打。”

“是這樣,烏曇寺畢竟挺大的,書法家要發揮作用,跑圖總得浪費點時間。”

“看看茉莉選角……荷官!果然!我剛就猜到要選這個!”

“選得好!荷官可不怕烏曇寺這麽多臺階!”

荷官出生在地圖北面;

位處花園,在天王廟跟後禪房中間,離地圖最高的地方“塔林”,相對較近。

燕莊果斷直奔塔林。

“果然,屠夫只要出生在地圖北半場,第一時間都是去塔林,耗一波索道耐久。”

“而且塔林、面壁室一定會刷一個人類,順帶排點了。”

“運氣不大好啊茉莉,面壁室是牛郎。”

“追牛郎的話,織女就不好發動鵲橋了。”

“牛郎不好追……關鍵是。”

“面壁室板子少,牛郎不上老黃牛也不是太好牽制,別給對方先走索道就是。”

“看茉莉怎麽決策,是直接莽殺牛郎,還是搶索道了?”

“走索道的話,收益比最大吧?書法家在療養院,離索道終點也不遠。”

“沒錯。索道是單行道,要能堵上書法家,牛郎趕不過去,沒法Ob。反正織女刷在九層塔,離書法家也遠著,不好用‘鵲橋’幫忙轉點。”

沒一會兒,燕莊來到面壁室。

顯然,他沒想搶索道,而是頭鐵選擇殺牛郎。

為什麽解說們認為他會先走索道?

除上帝視角,知道走索道可快速堵著書法家外,最重要的是,索道有使用次數。

索道起點在地圖梯度最高的地方,塔林中心的一座佛臺上。

鐵索吊掛一個竹籃,一次只可坐一個人;

從地圖東北、走斜對角線直達最西南的亂墳崗,全程約六秒鐘;

索道利用得當,劣勢方借此翻盤是常有的事。

竹籃如果乘坐人類,總共用五次,第五次到起/終點就會毀壞,人類摔下去,會摔成半殘;

若是監管者,其體態龐大、破壞力過強,坐一次竹籃損耗相當於人類坐兩回了。

於是屠夫全局最多就能走兩回索道,到第三次,竹籃便只夠承受一個人類的重量。

因而,監管者玩家多會在開局盡量耗掉索道,準確地說,是竹籃的耐久。

不想人類走索道來回跑。

索道是單行道,屠夫要是沒能搶先,竹籃被“開”走的話,便只能望著人類背影興嘆了。

索道的事,燕莊暫且沒去想。

專註殺牛郎……

也沒急著發牌,只通過走位、待符文CD好了施展“混亂”,不斷迫近跟人類的距離。

“茉莉改變風格了?咋不用技能?我還想看他花裏胡哨的玩牌呢!”

“看他是打算靠‘混亂’,平地拿牛郎刀?”

“有點難吧?”

燕莊覺得還好。

倒不是他多自負,實在是面壁室就一個短板,門口一塊板,再加一邊一扇窗,附近唯一能轉點的便是上塔林佛臺,掛索道籃子逃跑……

荷官帶封窗,不給人類繞窗子的機會,再靠“混亂”,拿一刀希望是有的,前提是對方別用技能/道具。

牛郎眼看要吃刀了,當然不會不用技能。

燕莊也不急。

越早逼出牛郎的技能越好。

荷官走位細節,卡著刁鉆的角度,打出一刀……被老黃牛擋去傷害。

無妨。

拿到戰栗值也行。

牛郎被荷官逼迫著,忍無可忍,發起“九牛之力”。

燕莊沒躲開。

被老黃牛撞暈。

這時,雙方離索道不太遠。

牛郎趁機繞上佛臺。

荷官追過去……

可惜慢了,牛郎已坐上竹籃。

燕莊手速極快,在對方“發車”的前一秒發牌。

發牌中斷人類操作。

“還是來不及啊荷官,索道啟動也就兩秒,屠夫得繞半個臺子才能到竹籃前,兩秒不夠。”

“是,人類已經知道監管者不是閃現,也不怕被閃現打暴擊。”

“不對,荷官怎麽往懸崖邊上走?”

所謂“懸崖”,是塔林這一塊特別高嘛,在佛臺前方就一個一米五的垂直落差,大家方便稱呼就叫“懸崖”。

此時,2秒已過。

竹籃再“發車”。

荷官幾乎在同一時間朝某個角度飛出撲克。

出牌!

極巧的,又是極限的,在竹籃滑過索道的剎那,撲克牌擦中人類的腳。

“砰”地一聲,不但判定牛郎被擊中,掉落0.25血,人類在乘坐索道中被打中,會直接從竹籃上栽下地面。

不會摔傷,卻有約一秒的暈眩。

荷官向前一步“跳崖”,同時出刀。

牛郎又被打掉0.25血。

落地刀嘛,沒擦刀。

人類根本反應不過來又被荷官刀了第二刀!

偏巧,“懸崖”前是第二級臺階。

燕莊控制著荷官在出刀的同時,身形後退一步……

又是一個落地刀!

牛郎應對已經很快了,在吃第二刀後連忙召喚老黃牛……Duang!

老黃牛及時擋住致命一擊。

然並卵。

荷官揚手,出第二張牌。

第一張牌打出有效傷害了,燕莊完全知道人類的點數。

牛郎來不及躲避。

第二張牌精準打出0.25血傷害。

說起來一系列操作好像很多。

實則,從出牌,到接連打出三刀,再到又一次出牌,觀戰視角看起來就是眼花繚亂一通,牛郎突然就倒了!

“三連抽刀!這是什麽神仙手速!”

“難怪茉莉敢頭鐵追牛郎,早算好要在這埋伏一手是吧?”妍衫町

“牌玩得好哇!”

“屠夫這是要起飛的節奏!”

“早知,牛郎在撞暈荷官的那一波,讓織女發動‘鵲橋’就好了。”

“織女來不及,她在室內,得走好幾秒才能到大空地上。”

“主要是原以為走索道穩穩的,沒想到‘懸崖’上出牌居然能打中索道!”

“極限操作……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說個恐怖故事,開局剛過60秒。”

“荷官是不是快開二階了?”

“老黃牛抗兩刀……150戰栗,再打兩刀就能二階了。”

“守屍拿兩刀不要太容易了。”

這一局沒帶“桀悍”,加上索道離天王廟有些遠,燕莊沒強求將人掛地下室。

就近找個絞刑架。

絞刑架周圍,三面是臺階。

解說笑:“又能打落地刀了。”

由於這一帶整體在最高的梯度上,附近除面壁室也沒連成片的建築物,整體視野好,老遠的看到來救人的,是書法家。

燕莊始終留意著密碼機的動靜,正南所謂中門處1號機跟西北角九層塔下的8號機在搖動……

不管道長在哪個位置,離絞刑架都太遠了,用上技能倒不至於趕不及卡半,不過救人博弈的空間就小了些。

書法家離得近,如果帶著“請神咒”,觀摩過密碼機“表現”可擋一刀,先由對方救人也無可厚非。

也或者,人類有別的考慮……

燕莊一邊操控荷官去堵人,一邊選擇一階後開啟的“變牌”。

“變牌”展現剩餘沒發出去的六張牌。

沒有A牌。

心裏有些猜測。

這一回合“定王牌”他選的“小王”,看到“變牌”有2,將2替換掉手裏的8。

卡著極限距離,他朝書法家飛出牌2。

對方裝模作樣躲了下。

不想,撲克牌原本就是擦著他肩飛到後方,打中一棵松樹再彈回。

牌的速度很快,書法家沒來得及躲第二下便被擊中。

無事發生。

牌2已然點數最小,沒對人類造成傷害,顯然,對面是可免疫博弈的A牌。

燕莊果斷洗牌。

這一回洗到的牌點數整體偏大。

王牌選大王。

“A牌被洗到織女手上了。茉莉真的機警。”

“我在想,如果洗牌,A牌還在書法家手上可咋辦?”

“卡位看能不能靠平A拿刀,拿不到刀也沒事,大不了牛郎被無傷救,先針對死牛郎就行。”

燕莊的運氣沒算壞到極點。

被洗走A牌的書法家,手裏只有一張5。

不敵荷官發來的9。

對方當然不想吃牌,可烏曇寺的臺階,讓荷官居高臨下,容易丟牌、而人類不太好躲。

三面臺階的絞刑架讓書法家難博弈。

消耗25%的修機進度,“表現”擋一波傷害,最終還是被打成半血。

書法家卡著血線極限,險險將人救下了。

荷官開二階。

立馬飛出二連牌。

殺氣騰騰的,很嚇人。

“請神咒”無法免除撲克造成的傷害。

書法家不得不挺身而出,給牛郎擋了一擋。

牛郎趁機丟出老黃牛的皮,“牛皮飛天”飛向板窗多的靜心苑。

燕莊沒管書法家,緊趕慢趕的,追逐著牛郎。

好在,“請神咒”狀態的牛郎無法響應“鵲橋”召喚。

等荷官再度捕捉到牛郎身影,“請神咒”剛好過去。

相距一段距離,沒法出牌/飛牌。

眼看牛郎拍下板子擋著荷官去路……

燕莊飛快拉切視角,原本搖動的某臺機沒再動了。

便在心裏默數幾位數。

忽見牛郎擡手,荷官瞬間發牌!

發牌中斷人類一切操作!

解說大呼一聲:“好懸!牛郎差點被鵲橋接走了!”

“茉莉太敏銳了,牛郎響應鵲橋只有0.5秒,他卡準這個間隙發牌,早一步、晚一步技能都是浪費!”

“不愧是荷官,敢打也敢賭。”

“不是賭……你們沒註意到嗎?第一波荷官沒發過牌,就算這個發牌沒打斷鵲橋,算上二階本來就有兩次發牌,他還能再發兩次牌,發牌也沒CD……牛郎根本沒機會響應織女,無論如何都會被打斷,走不掉的!”

“鵲橋”中斷,遠距離傳送通道相當bug,因而限制也多;

甭管是織女主動取消,或不小心被打斷,“鵲橋”直接進入CD,沒法再發動第二下,須等待漫長的180秒。

牛郎逃脫不掉,只好老老實實的,繞著靜心苑跟荷官周旋。

靜心苑板窗太多;

哪怕人類技能用完,走位夠牛的話,牽制個三五十秒也不是沒可能的。

燕莊沈著應對。

跟牛郎繞靜心苑繞兩圈。

畫面裏,牛郎在屋內,荷官繞到屋外。

靜心苑所在是第二梯度跟第三梯度交接處,這就導致,外面一部分地面(臺階)比室內地板更高。

荷官站在第二梯度的臺階。

人屠隔著靜心苑的墻。

忽見,燕莊飛出三張牌……角度清奇而刁鉆。

三張牌呈拋物線,險險飛過屋頂的破洞!

巧合的是,觀戰視角切到牛郎這頭。

於是觀眾們就看到,毫無防備的,卡在窗戶邊等待屠夫下一步動作的牛郎,忽見頭頂,有如天女散花……

飄飄搖搖的全是撲克!

燕莊用過窺牌。

三張牌中,有兩張點數勝過牛郎。

牛郎發現牌從天上落下的時候躲也來不及,一下被打出0.75點血的傷害……原本就是重傷,這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噗!”

“原來屋頂那個破洞也能飛牌嗎?”

“好騷的套路!”

“太離譜了!”

“這牌控得也太牛了!”

牛郎二掛。

這一回,道長不得不來救人。

趕時間也為省技能,人類走的索道——牛郎盡管從索道上被打下來,竹籃子還是滑到對面,這會兒道長正好可以利用它——可有時,走捷徑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見,荷官站在索道下方,手裏捏著牌,半舉起手,虎視眈眈。

有過牛郎吃虧的經歷,所有人都猜到燕莊想幹什麽了。

道長也意識到了。

然而屠夫的身影已然進入其視野,來不及了……竹籃上的人無法自行下索道。

或許,此刻他所能做的,唯有在心裏祈禱:打不中!打不中!

實在不行,希望荷官的點數輸給他。

燕莊不做無把握的事。

限定技能“窺牌”被他這麽早用掉,當然總不能白費功夫。

本回合“變牌”先前沒急著去用,這時派上用場了。

牌“5”換“Q”,便有兩張牌點數勝過道長的!

捕捉到竹籃過頭頂的一瞬時機,兩張牌飛出……險險打中道長。

道長從“天上”摔下。

掉落0.75血!

1秒的硬直讓他沒法第一時間用技能。

燕莊對距離、對位置把握得爐火純青的地步。

道長正正好摔在荷官的腳前。

是毫不遲疑的,兇狠一刀!

道長被秒!

“這真是,一條索道引發的血案。”

“牛郎吃過虧了,道長還是沒防得住。”

“沒想到茉莉守株待兔,哦不對,守索道待人類。”

“主要是這個位置索道離地面最高,人類肯定不認為撲克能打中。”

“0階普通出牌是打不中,但荷官二階啦!飛牌距離比出牌又遠了一些……”

“以後荷官局,人類就別坐索道了,簡直是固定靶子,被打成篩子。”

“茉莉時機把握得好,其實也就眨眼的功夫,慢一步竹籃就滑過去了。”

沒救人便雙倒。

人類無奈。

不得不派出唯一滿血的織女。

織女“彩雲織”在一定範圍內對屠夫致盲。

燕莊沒管倒地的道長,修身流道長摸血效率最低、等他自起得猴年馬月,壓出去,提前攔截織女。

意在把“彩雲織”先逼了。

窺屏得知,織女有A牌……這人是真的歐,上一波洗牌A牌洗給了他,結果重新發牌,A牌幹脆又發到他手裏。

這一回燕莊沒洗牌。

如願逼掉織女的技能,甚至沒急於出刀。

直到對方無傷將牛郎救下……

越過織女,打中牛郎。

織女趁著擦刀跑開……這一點時間,不夠他跑太遠。

燕莊發動荷官另一天賦,他很少用的“換牌”。

將織女的牌跟牛郎牌換掉。

不再管織女,扭頭追牛郎。

牛郎前面有板,下板……

閃現一刀!

讓人猝不及防!

“閃現切得真利索,就不跟你人類博弈了,趕緊殺了了事!”

“好家夥,牛郎上掛飛,A牌不就到茉莉手上了?”

“A牌打中人,直接倒地……人類玩蛇呢?”

“小心道長別自起……先掛道長!”

A牌即將到手,之前還想幹擾一波的織女嚇得屁滾尿流,不敢逗留。

牛郎自起也不快;

燕莊不慌不忙,回頭撿起道長先掛。

隨後,將上掛飛的人類掛飛。

A牌成功掉落!

荷官沒急著拾取。

先洗一波牌,重新發牌、“定王牌”。

——掉落在地的A牌不參與洗牌。

這才撿起“戰利品”。

荷官手裏照樣三張牌(除A牌)。

人類本就忌憚A牌,重洗牌後,更不清楚荷官的底牌了。

滿血的織女不敢救道長,殘血的書法家也只能吭哧吭哧搶機子。

牛郎跟道長倒得太快,哪怕荷官沒工夫控機子,人類的密碼機還是不太夠的。

哪怕道長血掉得慢;

哪怕最終人類搶開了五臺機;

到開門戰,書法家已倒地。

織女甚至來不及貼門。

燕莊大概判斷對方的位置,很放心地將書法家上掛。

終於也坐上索道。

在黃泉之門附近找到人類幸存者。

A牌“還”給織女。

對方沒能躲開……

“四殺!又是四殺!茉莉太猛了!”

“這個荷官真的賞心悅目呀!”

“這局關鍵就是索道,我決定稱之‘荷官索道體系’。”

“哈哈,什麽鬼!”

“SH這下輕松多了。”

“沒錯,下半場人類哪怕只跑一個,也是大積分優勢!”

“SH人肯定不滿足只跑一個,心說你們看不起誰呢?”

“哈!”

“前面6:2,現在一個四殺,太振奮士氣了!”

全場觀眾在高聲喝彩,不止是SH粉。

燕莊握緊有點發抖的手。

輕輕的、悄悄的,長籲了一口氣。

比賽,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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