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速度很快，笙歌花了點時間才追上他。

眉頭一皺，她輕聲喊道：“無痕，是我。”

雪無痕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速度更快了。

他如今除了狼狽，還有什麽？

哪怕那個人是她，他也不想見到。

笙歌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腳尖輕點地面，用輕工追上去，然後落在他面前。

“能不能聽我說個故事？”她問。

雪無痕猩紅著眼眶盯了她一會，沒回話。

“那我當你默認好了。”

說著，她自顧自往前走去，然後慢慢打開了話匣子。

“你也許可能不相信，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超乎你的想象的，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顧南笙，時間久到我自己都想不起來是多久。可能是幾百年，也可能是上千年。”

聽著前方傳來的聲音，雪無痕眉頭一皺。

他終於邁開腳跟了上去，只不過他看著笙歌的背影，滿是是懷疑。

聽著腳步聲傳來，笙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終究還是跟了過來了。

抿了抿唇，她接著自言自語道。

“他為我死了一次又一次，哪怕他從來沒有得到過我的任何一句回應，其實在這個地方，我是才剛剛第一次見到他，我說要來救個人，是因為我感覺到他有危險，所以我來了。”

說罷，她頓住腳步，眉心是化不開的為難。

她轉過身，定定地看著他。

“無痕，也許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會向你證明，我，真的不是你看到的如此簡單。”

這一次，她動容了。

輕輕擡起手，上面空無一物。

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笙歌意念一動，一枚白色的龍形玉佩就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在這個世界，隔空取物應該還是不能做到的吧？”

這裏不是修煉的世界，沒有什麽介子空間的。

雪無痕看著她，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攥緊。

“然後呢？你想告訴我什麽？是想告訴我他不可辜負嗎？”

對上他失望的目光，笙歌心裏一陣鈍痛。

皺了皺眉，她輕聲道：“我不會真的和他在一起，卻會陪著他度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你知道嗎？我不能也不會去愛上任何一個人。”

我是沒有心的啊！

這句話，她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情她可以說，但是有些事情，她絕對不能說。

否則不需要別人出手，光天道就能讓她措手不及。

他是無辜的，他不該被牽扯進來。

“呵！不管如何，你選擇的人終究是他不是我。”雪無痕搖著頭，就要轉身離開。

笙歌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閉著眼睛說道：“可這是我欠他的啊！”

她答應過，會永遠陪著顧南笙。

從一開始，她就答應了。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無法終止。

就像顧南笙愛她，就像他也愛上她了。

雪無痕渾身一陣，心裏疼得厲害。

下一瞬間，他轉身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哽咽著在她耳邊說道：“笙歌，如果沒有他，我們之間是不是就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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