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怎麽想約我吃飯了？”

蘇清悅坐下來，滿含期待地看著笙歌。

笙歌淡淡掃了她一眼。

“沒什麽，就是不太習慣一個人吃飯。”

哪裏是不習慣，其實為了她接下來的計劃而已。

不過這能告訴蘇清悅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蘇清悅乖巧地點點頭，斯文地吃了起來。

這酒店是江城第一家七星級酒店，做出來的東西雖然不能說是人間美味，但也還算好吃。

笙歌吃得挺歡，一副心思都放在了吃上面。

這讓蘇清悅很是尷尬。

她努力地找著話題，不時和笙歌說上兩句。

偶爾，笙歌也會回上幾句話。

她淡漠的樣子讓蘇清悅患得患失，覺得她太不真實。

終於，在吃飽之後，蘇清悅忍不住問她了。

“昔年，你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答應我的表白嗎？”

笙歌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搖搖頭，她認真地看著蘇清悅，鄭重其事地對她說：“不是。”

蘇清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雖然震驚，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想通了，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她看著笙歌，淚眼朦朧。

“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我呢？是不想拒絕？還是不想傷害我？”

笙歌不悅地盯著她，發現她嘴唇已經被她咬出了絲絲血跡。

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溫聲細語地說道：“都咬出血了，擦擦吧！”

蘇清悅楞楞地接過，然後真的往唇上擦去，卻因為心不在焉，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嘶——，疼。”

看到她這笨手笨腳的模樣，笙歌一臉嫌棄。

“我好奇，校花是不是只有臉能看，而智商都拿去餵狗了？”

她這話，已經是很傷人的了。

蘇清悅臉色通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額，這個，那個。”

笙歌嘴角一陣抽搐。

她不過隨口一說，這樣都能被她說中，她是不是應該去買彩票了？

過了會，笙歌發現蘇清悅肩膀忽高忽低，不由地無奈起來。

“怎麽了？說你兩句就哭了？”

說著，她直接將紙巾盒塞到蘇清悅懷裏。

動作絲毫沒有溫柔可言，甚至可以說是粗魯至極。

偏偏，蘇清悅就是愛她這樣。

“謝謝。”

悶聲接過，蘇清悅擦了擦眼淚，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被喜歡的人這樣嫌棄，真的忍不住想哭。”

笙歌皺眉，沒好氣地說道：“誰說我嫌棄你了？我說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蘇清悅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無賴的樣子，楞是說不上一句反駁的話。

這這這……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顧昔年嗎？

不是都說江城大學的校草高冷內斂，她怎麽覺得她認識了個假的校草？

笙歌沒好氣地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教訓道。

“我知道我長得帥，但是你也不用著這幅要吃了我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對我幹嘛呢。”

蘇清悅：“……”

自己哪有用要吃了她的表情看著她？

看到她這呆萌的樣子，笙歌本來還想繼續逗逗她，可是有人根本不給她這機會。

“砰”的一聲，笙歌這張桌子上多了個空的玻璃杯。

不，是碎了的玻璃杯。

而且是碎成玻璃渣渣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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