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清悅慌張地捂著嘴，下一秒慌張卻地看向笙歌：“昔年，你沒事吧？”

笙歌搖搖頭，戲謔地旁邊的男人：“我沒事，我倒是很想知道這扔杯子的人一會有沒有事。”

話落，一群保安趕了過來。

莫時琛臉色鐵青地攥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笙歌，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顧昔年，這就是你態度突然轉變的原因？”

瞥了眼花容失色的蘇清悅，笙歌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呢？”

就算沒有蘇清悅，她也會制造一個蘇清悅出來！

反正這位面，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和這變態一起！

“砰——”

莫時琛狠狠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杯子裏的水都飛濺而出。

蘇清悅臉色更是煞白，目光擔憂地看著笙歌，不停在心裏祈禱。

就連隔壁桌的客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嚇到，跑到一旁去看熱鬧了。

皺了皺眉，笙歌冷眼往他身後一掃，冷聲說道：“還楞著幹什麽？這人影響別人吃飯難道你們不管？還是說你們非等著別人去投訴你們？”

這麽沒眼力見的保安，真是萬年難遇的奇葩！

被她這麽一吼，那些保安才像是反應過來，快速過來將莫時琛包圍起來。

“這位先生，你已經影響到我們餐廳客人的用餐和安全，請你離開這裏。”

對方剛說話，笙歌雙手插在兜裏，繼續補刀：“趕人走之前，難道不應該先讓他把這些損失什麽的賠了？”

聞言，莫時琛臉色更難看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曾經千方百計要留在他身邊、甚至百般討好他的人，竟然有一天會和他針鋒相對、還很迫切要離開他。

巨大的落差，他難以相信。

不過就是一天，怎麽會變了？

他死死地盯著笙歌，然後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把怒火壓下去之後，他才睜開眼。

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顧昔年，我最後一遍問你，你真的決定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了嗎？”

聞言，笙歌不可置否地笑了。

她看了眼受驚卻還在擔憂她的蘇清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然呢？和你在一起？”

“顧昔年，你。”

莫時琛找不出話來反駁她。

難道要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公開出櫃嗎？就算他願意，他父母也不可能同意。

更何況他們從沒有明確關系。

莫時琛突然後悔沒有和眼前之人早點明確關系，如果他們確定了關系，那他就有理由質問她了。

可是現在，他似乎沒有資格。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怒火漸漸被悔意掩蓋。

笙歌看出他的懊惱，站起來輕蔑地看著他。

不過她說的話，卻是和蘇清悅說的：“既然有人不想讓我們好好吃飯，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吃。”

話落，她率先站了起來。

蘇清悅下意識地跟上她。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蘇清悅總是忍不住偷偷對著笙歌發呆。

最後，兩人來到了大排檔。

還沒點東西，笙歌放在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下意識地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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