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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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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一年前,徐昭昭正處在跟向衡經歷了五年戀愛長跑,兩人開始準備談婚論嫁的時候。

向衡對她很好,他們倆是大學認識的,之後一直談到了現在,經歷過吵架,分分合合最終還能走到一起,他是徐昭昭大一屆的學長,在學校就很照顧她。

徐昭昭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向衡介紹的,只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匹配,徐昭昭還是選擇了換工作。

那天是中午,因為第二天就是向衡的生日,所以徐昭昭特地提前結束了出差,並且沒有告訴向衡,準備回來準備一下第二天給他一個驚喜。

當時向衡告訴她自己也要出差,所以徐昭昭更是放心,直接去了他們兩個租的房子。

可鑰匙打開後,她看到了她這輩子難忘的畫面。

不是本來出差的向衡在他們家裏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也不是什麽殺人現場,她看到她的男朋友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幾個連著軟管的礦泉水瓶和一根針管。

向衡在吸|毒。

那是徐昭昭從未見過的另一面,男人半躺在沙發上,手臂上連著一根針,表情是極致的享受和上癮。

他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徐昭昭當時就背後發涼,向衡發現了她進來,慌亂打翻了一個水瓶,裏邊淡藍色的液體流出來,徐昭昭嗅到一股膩人的香味。

本能的,她趕緊捂住口鼻,防止吸入過多。

向衡把東西迅速收拾進了屋裏,出來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當時徐昭昭深吸一口氣,就要拉他去自首。

向衡當然不肯,但他怕徐昭昭真的給他捅出去,表面上答應的痛快,他千哭萬求的哀求著說還想再看看房子,再看看她,徐昭昭就心軟了。

於是兩人約定第二天徐昭昭就陪向衡去自首。

可徐昭昭再也沒等來第二天。

是向衡不想去自首,又怕她出去告發,居然惡從膽邊生,活生生把她悶死了。

徐昭昭說:“我知道向衡背後有人,好像是他的室友,是跟他一起吸|毒的。”

她當時只是被悶的半死,如果及時送醫還是有機會救過來的。

向衡那個室友就是吸引他走上這條歧路的罪魁禍首,向衡殺了人,首先就向他求救。

徐昭昭想起那天,饒是已經變成鬼了還覺得疼,不自覺的去扣自己的脖子,唐季趕緊把她拉住。

那個室友來了之後,說是他家鄉有一種術法,只要把她的喉嚨割開,她就死了也不能給自己喊冤,就不能纏著他們了。

於是兩人拿了一把廚房的刀,一點點割開了她的脖子。

當時徐昭昭只是陷入了假死狀態,劇烈的疼痛讓她醒來,卻沒有力氣掙紮,不出幾分鐘就徹底斷了氣。

後來向衡的那個室友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偽造出了她自殺的假象,還做了偽證證明向衡的不在場證明。

警|察就算懷疑過向衡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那個人確實會點邪術,徐昭昭死後變成了鬼,每當想給自己覆仇時都靠近不了那兩個人,因為懼怕和心虛,向衡把她的骨灰給了唐季,於是徐昭昭就只能跟著唐季。

她不想讓唐季卷入這些事中,可唐季到底是發現了那本筆記,也一如她認識的一樣有勇氣,唐季的追查引起了向衡的註意,於是他又去找了那個人,這就是唐季碰到這些靈異事件的由來。

徐昭昭雖然不能覆仇,但她在盡量保住閨蜜,只有唐季不放棄追查,可就算是真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沒有證據她也不能怎麽樣。

向衡本質上還是個懦弱膽小的人,已經被迫殺了一個人了,他不會敢再對唐季動手,只要唐季放棄,她就不會再有危險。

“我不會放棄的。”唐季不知道的時候就一直在找真相,現在知道了,目標只會變成讓那兩個人渣伏法,不可能放棄。

徐昭昭說:“我就知道。”

正如唐季了解她,徐昭昭也知道唐季是什麽樣的人,已經不抱希望讓好友放棄了。

“老板…你有辦法嗎?”靠自己肯定鬥不過,唐季果斷抱大腿。

束星輕笑一聲,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他拿出一個盒子:“當然有。”

他把盒子遞給唐季,他不好直接插手幾人的恩怨,那會讓他們的因果線牽扯上自己,不過提供幫助還是可行的。

“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留有痕跡,這裏面是張符紙,你把它貼在那人身上,他就會說出證據在哪了。”

唐季深信不疑,一點不擔心被騙,仔細收好盒子。

“至於這位小姐……”束星看了一眼徐昭昭,她已經是鬼了,長時間跟在人身邊只會影響唐季的運勢。

唐季聞言,抓緊了徐昭昭的袖子:“老板你是要超度她嗎?能不能別……”

什麽亂七八糟的……

束星打斷她:“我沒有要超度她,只是長時間跟鬼物在一起,會對你的運勢產生影響。”

這個世界的陰間界自有一套規定,像徐昭昭這樣的鬼魂暫留人間想要覆仇是沒有問題的,他不至於把她超度了,而且超度什麽的,束星也不會啊。

這方面他也不是很了解,下意識看了一眼岑司。

收到信號,岑司回想了一下,他在特調局掛了個顧問的名頭,這幾天一直在忙,接觸了不少這方面的東西。

“按照徐小姐這種情況,只需要你拿著陰間的證明去特調局開一份文件,就可以暫時留在這了。”人間陰間有合作的條例,不像人間平反冤屈還需要證據,陰間那邊有生死簿,是非因果一看便知,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兩方都願意行個方便。

“拿到證明,徐小姐可以問一下怎麽不傷害生人運勢。”

像徐昭昭這樣被冤枉致死的有許多,但不是所有人死後都能變成鬼回到世間的,需要在死前有強大的執念,不然即使被人殺死,也只會和普通的鬼一樣渾渾噩噩直接去投胎了。

徐昭昭因為放不下唐季這個好朋友,也因為向衡是她談了那麽久的對象,死狀更是淒慘無比,讓她受盡折磨,心生怨氣才會無法投胎,像她這種情況是可以申請有關部門介入的。

畢竟能因為怨氣現世的鬼基本上都是涉及重大案件的,有關部門幫他們也屬於互惠互利了。

死了之後自然而然就感知到陰間的存在了,徐昭昭向他表示了感謝,就離開了。

“不用擔心。”看出唐季在擔心,岑司安慰了一句,“那邊辦事效率很高。”

畢竟大家都是鬼,又不需要睡覺,陰間的公務員們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時工作的,全年無休,太慘了。

與其擔心徐昭昭拿不到陰間的證明,倒不如擔心一下後續她去特調局填申請的時候,畢竟活人可是需要下班的。

唐季放下心來,握緊盒子:“我找機會去試試。”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暫時還不需要他們,束星和岑司就準備回店裏去。

回到店裏已經很晚了,兩人直接睡了,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唐季打電話說她去銀行取了東西,是一套黃金做的首飾,還有一枚鉆戒,她想起來這是之前她跟徐昭昭開玩笑時說的。

當時她說徐昭昭都快結婚了,她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徐昭昭就給她準備了一套首飾,想之後找機會送給唐季告訴她,她不用羨慕自己,沒有人娶她,徐昭昭就給她一個屬於姐妹之間的婚禮。

“我們當初還說去拍婚紗照呢。”唐季當初跟徐昭昭約好了夏天去拍照,沒想到她還給自己準備了這麽大一份禮物。

她的語氣裏滿是遺憾,徐昭昭再也不能跟她一起拍照了,也實現不了穿上婚紗的願望了……

“我跟向衡約了周末見,那這幾天就不打擾老板了。”唐季向他道了謝,掛斷電話。

“人真的很覆雜。”掛了電話,束星嘆口氣。

“怎麽了?”岑司給他熱了一杯牛奶,把散發出鮮香味道的海鮮粥端上桌。

今天早上是他做飯,也很好吃。

束星一遍喝粥一邊感慨:“相處了那麽久的人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就拔刀相向。”

知道他不懂這些,岑司也沒告訴他在這裏,吸|毒可不是小事。

不過現在他們國家的法律是自|首不予處罰,只是強制戒|毒,這麽看來,向衡這確實是一件小事。

說白了還是因為他沈迷那種快感無法掙脫,每天都有因為毒|品傾盡家產的人,他也是這群抵抗不了誘惑的人罷了,甚至為此甘願喪失道德泯滅人性。

“要不要去風景區?”看他今天沒事,束星提議到。

他說的風景區就是民宿附近那個清河風景區,對於本地人來說都看膩了,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只能騙騙外地人,可實際上那裏好歹是個四A級風景區。

岑司自然沒意見。

於是兩人今天的行程就這麽定下了,兩個人都離開了,店裏沒人,自然只能關門,束星又覺得是時候該找個員工了。

這裏不比宇宙中間,可以用神力作弊,只要他設下規則就能自動運轉,在人間界嚇到別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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