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2 章節

關燈
隨時都可以走,老大只是不想讓我走而已,該怎麽脫身,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柯洛能力在船行一幫兄弟裏不算出眾,他要走,陳老大也不會挽留他,陳華卻不然,陳老大一手帶起來的兄弟,如今積攢了些身家就想撂挑子不幹,他當然不會同意,而且陳華知道船行許多機密,陳老大不可能讓他走。

“什麽叫不用我操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操心誰操心!”

陳華沈默下來,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兩人便不歡而散,即使兩人分別幾月,也沒有沖散這事帶來的陰霾。

不過陳華很快找到了機會,英王夫婦來了泉州,陳華很快聯系了他們並上門拜訪,陳華一直和英王妃有生意來往,也有幾分香火情分,他遞了拜帖,王妃自然會見他的。

有了英王妃的加持,陳華很快在泉州做起了自己的生意,準確的來說是陳華和郡主合夥做的生意,船行自然就去的少了,陳老大為此有些微詞,陳華便把王妃擡出來壓他,我可是幫著王妃賺錢,不敢偷懶呀。

陳老大雖然是泉州的地頭蛇,但也不敢和皇室爭鋒,更何況王妃的爹還是泉州手握重兵的總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惹的,也只能看著陳華漸漸自立門戶了。

柯洛為此很是吃了些飛醋,瞧著眼前打扮的器宇軒昂的陳華,嘴裏冒出些不陰不陽的話來:“又去總督府呀!我聽說王妃最近挺忙的,有時間見你嗎?聽說英王爺愛妻如命,你和王妃走這麽近,他不會有意見嗎?”

陳華失笑:“你聽誰說的?你自己說的吧!”

柯洛嘴硬:“大家都這麽說。”

陳華也知道他在糾結些什麽,安慰道:“王妃不是那般小女子,他們孩子都那麽大了,你還在惦記些什麽呢!等我多幫王妃開幾個鋪子,她允諾了我,屆時幫我們離開這裏。”

陳華一開始沒打算離開船行,畢竟他也為船行付出了許多心血,還有許多兄弟在那裏,如果可以,他只是想不再拼殺,從前線退到幕後。可是陳老大不允許他退縮,他才生出離開之意來,又因著如今他幫王妃做事,陳老大對他意見不小,撕破臉是遲早的事,畢竟陳老大許多生意不算光彩,陳華知道的又太多,如今陳華和朝廷搭上了邊,由不得他多想。

英王妃在泉州呆了一年,開了幾間暴利商鋪,賺的是洋人的錢,用賺來的錢擴建了濟慈堂,造福的是沿海百姓,走的時候百姓們夾道送行。

陳華和柯洛還留在泉州,但已經從船行裏脫離出來了,郡主親自去船行挖墻腳,坦言說我馬上要離開泉州,鋪子裏缺兩個掌櫃,你手下這兩個正好,陳老大可願割愛?

陳老大能拒絕嗎?問陳華兩人,他們自然是巴不得趕緊卷鋪蓋的,困擾陳華柯洛兩人幾年的問題就這麽解決了,要不怎麽說人人都追逐權勢呢,有錢不如有權,富不與官爭呀。

至於陳老大會不會秋後算賬,陳華他們都出來了,如果還受陳老大轄制,那皇帝都救不了他們了。

不過陳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吃了這麽大個虧,陳華兩人當然不可能全身而退,兩人這些年在船行積累的身家十之八九都吐了回去,交了好大一筆錢才走的。但這兩人是不愁餓死的,不說他們的私人產業,就算他們以後給王妃做掌櫃,也能錦衣玉食一輩子。

送完了英王一家離開後,陳華本來說去鋪子裏看看,柯洛卻拉著他回家。

“回家做什麽?”

“做正事。”

陳華愕然,柯洛口中的正事可不是什麽正事。

“這大白天的,怎麽好?”

“怎麽不好?這幾天我可憋壞了,要不然咱們不回家,去鋪子裏也行?”

“......還是回家吧。”

陳楓番外

陳楓二十九歲的時候,家中給他娶了一門親,女方是他爹手下將領的女兒,叫做方柔。

這姑娘的爹在她十二歲時死在了海上,她家中就她一個孩子,父親死後,她母親帶著她住進了陳家,算是半個客人,但這母女倆都是勤快的,時常給陳家女眷們做些針線,陳家上下都挺喜歡她們。

不僅如此,這方柔姑娘生的可愛討喜,陳家主母,也就是陳楓的母親非常喜歡她,陳楓也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他又老大不成親,陳夫人想抱孫子都不得,陳楓也早過了承歡膝下的年紀,方柔的出現彌補了陳夫人空虛的內心,陳夫人幹脆認了這她做幹女兒。

後來方柔出了孝,陳夫人瞧著亭亭玉立知書達理的姑娘,覺著該考慮她的親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還有一個老大的兒子單著呢,正好這姑娘是在自己跟前養著的,也知根知底,又和她親,也不擔心婆媳問題,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

陳夫人的提議得到了陳家上下的認可,陳楓是嫡長孫,肩負著陳家的傳承呢,一直不成親怎麽行,方柔就是出身差了點,其他的可是一點不差。他們陳家傳承幾朝不衰,歷年積澱也夠了,並不需要再和世家大族聯姻,娶個出身普通的主母,也叫上頭放心不是。

唯一反對的只有陳楓:“她才多大?我比她大一輪,之前她還喊我哥哥呢,我們如何能成親?”

陳夫人不以為然:“年紀差些怎麽了?她比你小許多,你正好疼她,也不忍心欺負她,以後夫妻間矛盾也少不是?”

陳楓的反對無效,陳家很快就緊鑼密鼓的準備起婚禮來,陳楓只準備做現成的新郎官便好。

大婚那日,陳楓喝的酒不多,他的親事是陳家的難題,難了這麽多年終於解決了,趕緊洞房要緊,喝酒什麽時候不能喝?於是陳楓揭了蓋頭後,大中午的,喜婆就督促著喝了交杯酒,給他們結了頭發,而後退了出去從外頭把門一鎖,就讓一對新人在屋裏呆著。

陳楓只覺尷尬,和昔日的小妹妹孤男寡女呆在房裏,該幹些什麽,說些什麽?

方柔一身鳳冠霞帔坐在床沿,沈默一會兒後,微微動了動腦袋,輕聲道:“夫君,我頭壓得疼,能把鳳冠拿下來嗎?”

方柔挑著一雙水盈盈杏眼俏生生的望著陳楓,一句夫君讓陳楓霎時就慌了,有些無措道:“那就拿下來。”

方柔軟軟道:“夫君幫幫我,帶我去妝臺邊好嗎?”

陳楓不敢再看她,上前去握著她被衣袖包住的手臂,帶著她走去妝臺邊上坐下。

方柔對著鏡子鼓搗半天,才卸下了一頭鳳冠,不住地搖了搖腦袋揉了揉脖子,瞧著自己身上一身衣服,帶些羞意瞥了陳楓一眼:“我想沐浴更衣。”

屋裏沒有下人,方柔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姑娘,總不能叫她自己去弄水,這般體力活,自然是陳楓義不容辭的。

陳楓幫方柔放好洗澡水後便退出了凈房,約莫兩刻鐘後方柔帶著一身水氣出來,一張俏臉洗盡鉛華更顯水靈,一雙水眸被水氣熏得霧蒙蒙的,嬌滴滴地望著陳楓,軟聲道:“我洗完了,夫君要沐浴嗎?”

陳楓模糊地嗯了一聲,逃也似的進了凈房。

凈房裏頭浴盆裏還有方柔沐浴完後沒倒的水,水上鋪了一層花瓣,溢出絲絲香氣來,直熏的陳楓心猿意馬起來。

陳楓在凈房裏磨蹭了許久才出去,心裏琢磨著該怎麽熬過這一下午一晚上。

方柔坐在妝臺前梳頭,一頭青絲散落腰際,見陳楓出來,便拿著巾子過去要給他擦頭發,陳楓慌忙接過巾子,回避道:“我自己來。”

方柔略帶失落地垂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陳楓磨蹭著擦幹頭發後,時間也才午膳過後,方柔拿了針線在做,不過大概心思不屬,紮了好幾次手指頭,陳楓瞧了不忍,道:“沒心思便不做了,你會下棋嗎,咱們來一盤?”

見陳楓終於搭理自己,方柔臉上帶出嬌羞笑意,柔聲道:“和姐妹們下過,只是不精。”

陳楓松了口氣,笑道:“無事,我於棋道上也不精,要說棋藝精湛的,我幼時的玩伴,如今的英王妃,那才是棋道高手,我曾祖父在世時都常誇她,只說可惜不是男兒。”

方柔自然也知道這位傳奇女子的,應和道:“我知道她,聽說是位奇女子,日後有機會見到她定要學習一番。”

陳楓笑道:“有機會的。”

說罷又思及她如今是他的妻子,日後定然有機會和英王妃接觸的,方柔似也想到了這處,羞紅了臉不再說話。

兩人沈默著擺上了棋局,幾局過後各有勝負,其實是陳楓單方面操控棋局,要不然方柔哪裏有贏面。不過適值午後,幾局下來人都困了,他們都是中午要午憩的,哪裏能熬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