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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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在金石館等著了,金石館賣的是些古董名器,也有些上古兵器盔甲之類的。蕭藝酷愛收藏好劍,常來這兒轉悠,郡主怕他受騙,也常跟著他來,店裏掌櫃跑堂的見了這兩人都笑瞇了眼:“哎呦,郡主,殿下,兩位公子裏邊請,小店新得了幾把刀劍和一套弓箭,殿下可要瞧瞧?”

“拿上來吧。”

郡主一行人去了他們慣用的包廂,掌櫃的隨後帶著店裏夥計把東西送了上去。說實話蕭蒙不缺這些,但他們做朋友的總得有點表示,蕭蒙從軍時郡主便送了兩套鎧甲給他,在郡主衛的鎧甲上再改良了一番,很是精巧堅硬。只是蕭蒙隱姓埋名從小兵做起,這鎧甲也是後來升了小官才用上的。

掌櫃拿過來的東西並沒多出彩,幾人都是眼光高的,一樣都沒看上,只是掌櫃講解了半天,他們也不好空手走,便挑了個小匕子,也算給掌櫃的口水費了。

一行人又在街上吃吃喝喝閑逛了大半天,下午在蕭蒙定好的廂房裏睡了一覺,蕭蒙兄妹兩個到時,這幾個都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郡主揉揉惺忪的睡眼,跟他們打招呼:“蒙表哥,你怎麽才來,我們都睡完一覺了。”

蕭蒙微笑不語,蕭蓁兄控屬性發作:“明明定好的就是用晚膳嘛,你們來這麽早幹嘛?這廂房的床比家裏的舒服?”

蕭蓁向來毒舌,郡主也不跟她爭,睡了一覺已是有些餓意,忙叫了小二傳膳上來。

大家都有些年紀了,席上便也備了酒水,蕭蒙在軍中打拼幾年已是海量,不是琛哥兒幾個白斬雞能比的,沒喝幾口就開始說胡話了。

蕭藝蹭到蕭蒙身邊:“蒙堂哥,你帶我去邊關好不好?我想當大將軍,不想留在京城,我學武這麽多年,就是想打仗的,你帶我去嘛!”

蕭藝尾音上揚,聲音那叫一個纏綿悱惻,配上他因為醉酒而醺紅的臉頰,微撅的嘴唇,瀲灩的眼波,竟只能用銷魂一詞來形容。

蕭蒙喉頭微動,推開蕭藝伏在他肩上的腦袋,道:“去了邊關就見不到阿寶了,你舍得她?”

蕭藝不住往蕭蒙身上蹭:“帶寶寶也去嘛,還有阿蓁,瑞哥兒,林四哥,都去,咱們又能天天在一起了,多好。”

郡主看著這兩個,竟嗅到了些斷袖的味道,瞧著還挺配呢!

瑞哥兒也發起了酒瘋:“我才不去邊關,我要去闖蕩江湖,我要當大俠!大俠……”瑞哥兒一直都在為他的夢想努力,只是這個時候講究父母在不遠游,他一個半大小子能走到哪裏去呢!

琛哥兒也是滿腹惆悵:“你們真好,都有自己的目標,我呢,只能渾渾噩噩過著,跟著大家考科舉,做官,成親,生子,這一輩子就這樣過了。”

郡主和蕭蓁只是喝了些果酒,倒還是清醒的,看著這幾個各自失意的小夥伴,心裏也不太好受。

蕭蒙忙著安撫這幾個醉鬼,便沒怎麽搭理郡主兩人,郡主看著看著蕭蒙逐個安撫他們,又是叮囑各家下人送他們回去的,莫名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好像是前世她的高中畢業晚會吧,一班同學都醉的不成樣子,哭著喊著說什麽友誼天長地久的。像這種告別晚會,最多臨走前的告白,方霽怕她吃虧,早早的趕來接她,最後也是如蕭蒙這般,把她那些同學都送了回去,最後才拉著她回家。

郡主拍拍腦袋,她可能也喝多了吧,怎麽就覺的他們像呢。

軍營

初十那日蕭蒙很早就走了,不想看家人淚眼汪汪的模樣,也不喜歡那些離愁別緒,便誰也沒通知,淩晨時分就帶著隨從悄悄走了。

郡主本來說要去送他的,第二日早早起來,正準備出門時就收到了壽王府的奴仆報信,心裏啐了蕭蒙幾句。

那邊蕭藝又跟皇帝犟上了,無非是老調重彈說要去邊關,皇帝被他煩透了,讓他先到軍畿大營去歷練一番,若是能幹出些名堂來,便許他去邊關。

蕭藝才算有了笑臉,好歹離夢想更近一步了,興沖沖地和郡主分享了這事,又去太師府報備了聲,便收拾東西準備去了。

郡主不放心他,這軍畿大營雖說沒多大戰事,但也時常要剿個匪演個習什麽的,蕭藝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她不得悔死。而且就憑著蕭藝那副執著勁兒,以後必是要去戰場上走一遭的,郡主覺的該準備的都得準備起來了。

首先自然是精制的鎧甲,郡主怕他成為活靶子,給他的鎧甲外形和一般鎧甲差不多,遠看是看不出差別的,但其堅硬輕便卻不是一般鎧甲能比的。

另外傷藥得準備好,這個宮裏少不了他的,郡主給他做了個小葫蘆用紅繩系在脖子上掛著,裏頭裝了幾顆丹藥,分了不同的顏色,紅的活血化淤,綠的止血鎮痛,黃的治發燒發熱,紫的解毒催吐。只可惜沒有包治百病的萬靈丹。郡主對蕭藝千叮萬囑,讓他在自己跟前背了許多遍才放心,並且讓他好生藏著,誰都不許告訴,這是他的護身符。

再就是人手了,蕭藝以後如果要上戰場,必須有個專用智囊跟在身邊,另外還得有個貼身護衛。蕭藝身邊的兩個小太監是當年公主親給他挑的,人忠心又機靈,跟著蕭藝也學了幾手,但上戰場就不夠看了。這個事郡主交給了皇帝,那可是他親兒子,總得出點力吧。

皇帝對這事兒真不太樂衷,“朕早說了不讓他去,瞧瞧你給他準備的這些東西,這是去從軍呢還是去旅行呢!”

郡主也不想蕭藝去呢,可這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大家都不支持他,郡主身為他最信任的人,總不能攔著他,這輔助手段就得做好了。

“阿藝也就這個想頭,便讓他去戰場上走一遭,給他當個小參將,過過癮罷了,咱們不保護好他,若真出了什麽事,傷心的還不是咱們這些親人。”

這好的幕僚和護衛可不好找,皇帝雖應下了這事,但也要需尋摸些時候,便先點了太師府的陳楓和蕭藝一道去軍畿大營訓練,也有那麽點伴讀的意思,左右這兩人關系好,就當他們還在陳府學藝的時候。

蕭藝和陳楓這兩初出茅廬的小夥子精神抖擻去了軍畿大營,並非隱姓埋名去的,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也沒搞什麽特殊優待,該訓練訓練該跑操跑操。只是到了要出任務的時候,這兩個接的都是些巡邏呀搜檢呀的閑差,打鬥之類的都沒他們的份。這兩人也察覺出了大家是把他們供起來了,親自到了大統領跟前請命。

大統領哪敢帶他們去什麽危險地方呀,蕭藝那點破事誰不知道,瞧他這全副武裝的樣,皇帝估計也就是放他來遛遛,你要給他遛少了根毛,割腦袋來抵吧。

大統領跟他們周旋許久,最後說定了下回有緊急任務時帶上他們,兩人才算偃息了旗鼓。

過了幾天夜裏便聽到了緊急通知,說是河南信陽一帶有山匪肆虐,信陽離京城不遠,軍畿大營全當軍事演戲,便派了一支軍隊去剿匪,蕭藝和陳楓非常榮幸在其間。只是真到了雙方對壘的時候,這兩人又被擱置了起來,尤其是蕭藝,身邊一群人礙手礙腳,他想殺個敵人都沒法,最後還是幾個被統領事先交代過的老兵送了幾個敵人給他,全是被打的半死無還手之力的,蕭藝就是補幾刀。

不過蕭藝兩人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也是第一次殺人,當時被鮮血染紅了眼全身都在沸騰,平靜下來後就有些顫抖了,晚上還做起了噩夢,好在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倒沒人笑他們。

軍畿大營的士兵兩月才一次假,一次假就兩天,蕭藝自認識郡主後還是第一回離她這樣久,一放假回京便直奔禦書房而去,當然不是去給皇帝請安的。

郡主正躲在屏風後聽皇帝和幾位大臣談事情,便聽到小太監來傳話說蕭藝來了,偏礙於外頭有人只得按捺住內心的喜悅,只盼著皇帝早點遣散那幾個煞風景的。

皇帝也有許久沒見蕭藝了,也想看看他在軍營兩個月有何變化,便傳了他進來。

蕭藝進門向皇帝請安後第一件事便是問郡主:“寶寶在哪裏?我許久沒見她了,快叫她出來。”

皇帝礙於有大臣在場不好暴露郡主的行蹤,就算大家都知道郡主參政,但這被當場抓到也不好看,便道:“她不在這兒,在玲瓏閣呢,你去吧。”

“父皇騙人,我剛在門口看到桂圓姐姐了,寶寶肯定在這兒,您把她藏哪兒去了?快叫她出來呀!”蕭藝一臉單純。

皇帝心裏嘔出一口老血,假裝淡定讓大臣們退下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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