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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玩過公主與騎士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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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玩過公主與騎士的游戲

左之助在醒來後才從兄長處得知,在他匆匆跑去尋找深央公主後,會談間旋即被過激派攘夷志士襲擊,敵人從庭院的湧泉處隨著爆炸一同突然現身,想必水前屋內有人內應,同時院外出入口也一起遭到四面八方的襲擊,布防在屋外的一番隊和二番隊、院內的十番隊都被攘夷志士牽制住,完全沒註意到庭院角落發生的綁架案。

“幕臣受傷多人,將軍大人受驚,深央公主險遭綁架……“松平片栗虎長長地嘆了口氣,面色陰沈地看向下首土下座的近藤勳與土方十四郎,“近藤,大叔想要袒護你們都很困難啊……”

“萬死難辭其咎!“近藤滿臉赤紅,“我願意切腹報答松平公的恩情並向幕府謝罪,只求不要處罰整個真選組!”

“近藤老大……“土方隨後立刻向松平片栗虎說道,“松平老爹!是我布防失策指揮不當,由我來切腹謝罪!!”

松平片栗虎又嘆了口氣,向二人揮了揮手:“萬幸無人身亡,深央也已經醒過來了,參謀官殿下親自為你們向將軍大人求情,現判真選組有失察之罪,局長近藤勳、副長土方十四郎一個月停職反省,其他人既往不咎。”

近藤和土方驚愕地呆看著松平片栗虎,沒想到處罰這麽輕微。

警視廳長官卻還沒說完,摸出香煙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繼續說道:“另,為嘉獎真選組救護有功,解除局長近藤勳停職,對十番隊全隊予以表彰,直勝對你們也有謝禮。”

深央的父親松平直勝說起來是松平片栗虎的表弟,之前已經向他表示了對真選組的謝意。

“老爹,處罰這麽輕已經很感激了,還要嘉獎什麽的……明明是我們防衛不周才讓深央殿下遭受那樣的傷害……“近藤自責地說道。

“這是深央的好意,不要拒絕。“松平片栗虎朝他吐了一口煙,“那孩子說不想因為她讓真選組蒙受冤屈。”

“冤屈什麽的……“

近藤勳還沒說完,松平片栗虎就大聲地打斷了他:“為了報答深央的好意,你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幫綁架犯找出來!絕不能讓深央再次陷入險境!要賭上真選組的名譽,知道了嗎!”

“是!“近藤與土方整齊劃一地應道。

走出松平片栗虎的長官室,近藤和土方走向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屯所,還沒走到車邊就感覺到了暗處的人影。

“先別急著走。“從柱子後面轉出來的是繃帶還沒有拆掉的原田左之助,他面無表情地攔在了近藤和土方面前,手中的愛刀指向土方十四郎,幾名松平衛隊隊士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

“左之助閣下……“看著左之助半個身子都裹著繃帶,近藤再次露出了痛心的表情,“對不起……”

“道歉得向深央……公主殿下才行。“想起了深央,左之助不由咬緊了牙,充滿恨意的詞句從齒間擠壓而出,“殿下雖然已經醒了,但因為藥物的緣故,精神偶爾還是會不安定,都是因為你們的無能,才讓殿下遭遇這樣的劫難!”

“……確實如此,無法辯駁……“近藤跪在原田左之助的面前,向他土下座道歉,“深央殿下那裏我也會去謝罪的,因為我的領導無方才令左之助閣下身受重傷,萬分抱歉!萬分、抱歉!!”

“近藤老大!“土方來不及制止近藤勳,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手卻搭上了佩刀。

“真心感到抱歉的話,就命令你的副長站著別動,我自己會討回歉意。“左之助看著土方的手,瞇了一下眼睛,四周的松平衛隊也紛紛拔刀在手,刀刃齊刷刷地指向土方十四郎。

“…!“土方微微下腰,隨時準備迎戰。

“你讓我承受你和深央殿下怎樣的責罰都可以,但這個要求恕難從命。“近藤緩緩地站起身來,“非常不巧,我們真選組是扁平化管理,部下都是一群自由奔放的人,我對部下也管束不到這個地步。”

他朝著左之助露出笑容:“所以能不能換個要求?”

近藤的回答激怒了左之助,刀刃一翻,挾破風之勢向土方突刺而去——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阻住了前進的勢頭。左之助恨恨地咬了咬牙,死盯住眼前的土方,最後還是保持著對峙的姿勢,接起了電話。

“……下午好,公主殿下。“

聽見左之助的第一聲問候,土方十四郎便歪起唇角,從鼻腔中噴出了一聲冷哼,搭在鯉口上的大拇指將剛推出鞘口的刀鍔又推了回去,看樣子今天也是打不起來了。

“……是、是……在下知道了。“左之助看著土方,掛斷了電話,利落地收刀回鞘,向近藤淺淺地行了一禮,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松平衛隊的其他隊士面面相覷,但也立刻收起刀,匆匆忙忙地向隊長追去。

近藤勳望著他們上車離去,拍了拍土方的肩膀,嘆氣道:“左之助閣下的心情也不難理解,但還是希望他以後成熟一點呢。“

“切。“真選組的副長發出不屑的聲音,”不管長多高都還是個毛頭小子,眼裏只有他的公主。“

“明明小時候那麽可愛呢,來我們道場練習的時候也很努力,那時候還那麽憧憬十四你……“近藤勳看向土方,露出遺憾的表情,”那個時候,他會來找我們求救,說明相當信任我們呢。“

“只是那個時候……而已。“土方坐上駕駛位,催促他上車,”該回去了近藤老大,我們還欠著沈重的人情呢。“

“啊哈哈哈哈哈,還好剛才左之助閣下還不知道。“近藤勳發出爽朗的笑聲,鉆進了巡邏車。

兩人回到屯所,才發現“沈重的人情“本人已經在局長室裏等候已久了。“深、深央殿下!您既然禦駕光臨應該提前通知我們啊!”近藤勳跟著候在屯所門口的山崎退慌慌張張地跑進局長室,對喝著茶的深央跪下行禮。

“近藤老大,是公主不讓通知你的,可能她想和我多呆一會吧。”坐在深央對面的沖田總悟懶懶地回道,兩人似乎已經交談了一會,點心碟中的大福都被總悟吃了一半。

深央向著近藤與土方點了點頭:“不用如此多禮近藤先生,今天只是隨便路過拜訪一下而已,沒想到右哥巡邏去了,總悟君陪我聊了一會。”

“是啊,公主好不容易甩開那個跟屁蟲離家出走來找我們玩,近藤老大你快給公主表演一下那個。”

“那個?”近藤勳不解地看向沖田總悟。

“那個啊,就是那個。”總悟咧開嘴角,“就是爬到高樓上捶胸砸飛機的那個。”

“啊那個啊~……我不是猩猩也不是金剛啊餵!!!!!!!!!!!!!”

深央再次被逗笑了,噗嗤一聲後笑得越來越開懷,仿佛突然盛開的向日葵一般明媚,近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踏進了屋子。

“公主殿下,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招待不周,先行告退了。”土方十四郎一直站在廊邊沒有進屋,說著就向深央行了一禮,回轉腳步就要離開,卻被近藤勳叫住了。

“十四,不要害羞嘛,過來。”近藤勳拉著土方一起正坐在深央面前,收斂笑容,向深央正色道,“方才聽松平老爹說了,我與十四,以及整個真選組愧受深央殿下的好意,向您致以萬分的抱歉與謝意!”

說著,他向深央土下座行禮:“真選組上下定不惜以萬死報深央殿下恩情!”

土方十四郎也跟著他一起低下頭去,總悟見狀,也默默地膝行後退一步,調整姿勢,伏地行禮。

這陣勢讓深央微微有些吃驚,隨後她坐直了身體說道:“快擡起頭來,近藤先生、十四郎先生,還有總悟。”

“深央殿下……”近藤直起身來,依舊滿懷歉意地看著她。

沖田總悟站了起來,拿起茶壺往外走去,平淡地說著:“我去讓人再泡些茶。”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樣的情況下,土方十四郎也不便離席留下近藤一個人與公主共處一室,只能盤腿坐在了近藤勳的旁邊。

“我們剛從松平老爹那邊回來,總之,老爹下令要真選組負責揪出水前屋事件的主謀,我擔心犯人還會再次來襲,深央殿下要不要住進安全屋?”近藤向深央問道。

公主果斷地搖了搖頭,近藤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深央朝著兩人露出淺淺的微笑:“對方是三大傭兵集團之一的辰羅,不管是怎樣的安全屋應該也是沒有用的。茂茂公已經安排了見回組24小時對江戶城本丸執行最高級別戒護,我身邊的保鏢也增加到了四個人,我想基本的保護應該是夠了。”

“可你不還是照樣輕松溜到我們這裏來了。”土方十四郎嘆了口氣,眉間皺了起來,“你啊,多少意識到一點自己的處境吧。”

深央朝著土方不解地歪了歪腦袋,這動作在旁人眼裏看來一定覺得非常可愛吧,但土方卻依舊是一副覺得麻煩的表情。作為公主曾經的救命恩人,深央在誘拐事件之後一直與土方之間有著微妙的感情,既像兄妹又像師徒。深央自己的劍術最早也是由土方指導的,小時候的深央對土方十分依戀,在長大後兩人之間聯系變少便逐漸疏遠,以至於現在是這種距離感游離卻偶爾流露出親密的氛圍。

深知兩人緣起的近藤對此見怪不怪,並沒有責怪土方對公主殿下的無禮,而是表示認同地接話道:“十四說的沒錯,這時候還這樣冒冒失失、不帶一個部下地跑到屯所來,深央殿下的確太不小心了。”

仿佛覺得有些委屈一樣,深央撅起嘴反駁道:“才不是一個人,見回組的人一直都自以為沒有被發現地跟在屁股後面,左之助很快也會來接我吧。”

說著,左之助失去冷靜的聲音就從庭院裏傳了過來:“公主殿下!!!!您在這裏吧公主殿下!!!”

“好歹我們這裏是警察局之類的地方,能不能不要這樣亂闖啊侍衛長?”沖田總悟憊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似乎擋在了原田左之助和會談室之間。

“沖田,不要鬧了,我們都很擔心深央!”原田右之助也來了,急切地為弟弟開路,“深央!在嗎!”

土方十四郎“啪”地一下打開了障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庭院裏吵鬧的三個人:“這邊在進行重要的會談,你們唧唧歪歪地吵死了!!!”

“深——公主殿下!!”左之助的眼裏完全沒有土方、沖田和近藤,只是盯著坐在裏面的深央,搶身上前走進屋內,一把抓過深央的手腕就要拉她出來。

“餵,穿著鞋就走進人家的屋子裏,你未免太無禮了!”土方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憤怒的克制,意外的十分冷靜。

近藤感覺到了與以往不同的氣氛,半站起了身。

“我們走。”左之助手上微微用力,卻遭到了深央的抵抗,她依舊端正地跪坐在原地,上身挺得筆直。

“左之助,不得無禮,放開我。”深央用命令口吻說道,一直都帶著不管是真是假的微笑的臉上,這次卻不茍言笑,凜然端正。

原田右之助本想上前阻止弟弟,看到這樣的深央,卻不由停下了動作。或者說,在場的近藤、土方、沖田總悟和他,都不由停住了動作,從來沒有看到過深央這樣對待左之助,用真正的主家態度。

左之助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響,最終他放棄一樣慢慢松開抓住深央的手,低著頭不再看她,齒間緩緩榨出話語:“我……臣下知道了……”,向後退了一步,踏出屋子,駐足踟躇了十幾秒,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這也是四人第一次看到左之助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深央。

而深央則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目送他離開。

“餵!阿左!”原田右之助慌慌張張地向深央鞠了一躬,便向大步離開的弟弟追了出去。

“啊啊……”土方十四郎不由自主地掏出香煙,用美乃滋打火機點燃,向潮濕的空氣裏吐出了一口煙,苦笑著說,“這是個什麽事……”

沖田總悟白了他一眼,把茶壺往榻榻米上一放:“最近走夜路小心啊土方混蛋——” 邊說邊背對著屋內走遠,右手在空中揮了揮,他沿著廊下離開了。

近藤和土方把視線收回到又坐回原位的深央身上,漩渦中心的她垂著頭,伏著眼睛,眉尾下垂,唇邊是半分無奈半分苦澀的微笑。

“啊啊……”土方又是一口嘆氣,他把障子關上,拿著總悟放下的茶壺坐了回去,給公主的茶杯裏續上了茶。

“都是左之助的錯,明明我已經讓他不要再去找你們的麻煩,但他還是去了吧。”深央苦笑著,“給你們造成困擾了,是我禦下無方。”

“左之助閣下也是因為太擔心你……”近藤的表情略帶困惑,他看了看土方,對方並沒有對他有任何暗示。

“終於膩了嗎?公主和騎士的游戲。”土方看著深央,再從口袋裏摸出了香煙,卻在點火的瞬間又默默放了下來。

公主殿下看向他的視線讓人心口一緊。

“……好久沒有練習劍道了,十四郎老師。”她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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