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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主角所以長得漂亮武力值高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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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主角所以長得漂亮武力值高也很正常吧

真選組的道場裏站滿了身穿訓練服的隊士,但都畢恭畢敬地圍在場外,看著場內的對劍的兩位大氣也不敢出。

一邊是冷峻銳利的鬼之副長,手持竹刀站得筆直,仿佛自身就是一把利刃,閃著寒光。

一邊是容姿凜然的天月姬殿下,長發束起,持刀的架勢一心不亂,汗水從光滑的前額滑下,即便喘著粗氣,她在土方十四郎面前也毫不退縮。

“這……”山崎退咽下一口唾沫,看向旁邊的近藤勳,“兩個人都好有氣勢……”

原本以為只是公主的過家家玩鬧,但剛才的交戰兩人迸發出的氣場張力十足,深央身上“武家的女兒”的一面被完全展露了出來,原本對公主多多少少有些下心的隊士們再也不敢對她有冒犯之想。

包括真選組監察山崎退。

“哈哈哈,山崎沒有看見過吧,之前在武州的時候,深央殿下的劍道老師可是十四啊。”近藤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在回憶一般,“我也好久沒見到了,深央殿下拿劍的樣子。”

似乎在嘆氣,想到了前幾天深央遇襲後持刀砍向辰羅的身影。這種時候就不由地感慨直勝大人培養深央的良苦用心。

“太久沒有練習了,你手生了。“土方把竹刀拋給了一旁的隊士,戰鬥的架勢一瞬間無影無蹤,“再欺負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深央聞言,臉漲得通紅,低頭向土方行禮:“是、是我疏於練習了,感謝您的指教,十四郎老師。“

兩人曾經的約定,在道場無論公主與浪人的尊卑,只有學生與老師,即便是天上的天月姬,也要遵守道場的禮儀。

土方走到她的身前,手握住了她握住竹刀的手:“手,說了多少遍,要放在這裏,才能用上手腕和手臂的肌肉力量。”

結實的身板貼上她的後背,仿佛把公主擁在懷裏,腳輕輕把她的左腳分開了一些:“腰!再下一點!腳!紮穩步子!”

一開始有些錯愕,深央對土方的突然接近還有些扭捏,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專心接受土方的貼身指導。

周圍的隊士開始騷動,近藤勳尷尬地咳了一聲,和山崎退一起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這種時候,就給他們師徒一些清靜吧。”

“啊啊,不愧是局長……”

兩人最後離開了道場,還不忘幫他們把門關上了。

“揮!——揮!——揮!”

在土方的號令下揮劍一百次的深央,已經覺得胳膊酸疼,快要擡不起來了,但她看了一眼沒有停下來意思的土方,咬了咬牙,再次舉起了胳膊。

“好!到此為止!”不愧是follow方大人,完完全全地掌握了公主的節奏。隨著他一聲令下,深央的竹刀從手中滑落,掉在了榻榻米上,她本人也脫力一般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不……起……”不知道在為了什麽道歉。

“啊,真是,讓人操心的公主殿下。”土方拿起放在旁邊的茶壺,給她倒了杯茶,“讓這麽多人都為你操心。”

沁涼的茶水滋潤了幹渴的咽喉,深央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完,把茶杯遞到了土方的面前:“還要。”

土方十四郎看著完全沒有優雅儀態的她,無可奈何地微笑了起來,眼前的她和武州那個強氣調皮鬼重合了起來,這才是他熟悉的弟子。

“怎麽了,突然這個樣子。“和深央一起坐在道場的緣側,傍晚的風帶著太陽曬了一天的暖意,輕柔地拂過兩人的耳畔,土方十四郎將道服微微敞開,愜意地享受著汗被暖風慢慢收幹的感覺,他覺得終於是個可以開口詢問的好時機。

深央捧著茶碗,卻只是把唇湊在了碗邊,想了想她還是放了下來:“嗯……很……害怕。”

“害怕?”土方側著臉看向她,“因為襲擊……想起了……?”

“嗯,晚上做噩夢,害怕到睡不著。”所以才想來找那個時候的救命恩人——“左之助還對十四郎大人那麽無禮……”

“那家夥也是太關心你。”

“我知道。但是……”

“他很害怕吧。”土方覺得身旁漸漸把自己團起來的深央非常可愛,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害怕再次失去你。”

“我們也很怕啊,怕這次沒有保護住你。你啊……”土方低下頭,看著她伏下去的眼睛,“總是這樣,又愛逞強,又愛到處亂跑,碰到危險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保護別人而不是自己,真是一個讓人不省心的公主殿下。”

“!我討厭只能被人保護!”深央擡起頭急促地抗議道。

“我知道。”土方收回手,仰起頭看向暮色沈沈的天際,“但是我們更害怕失去你啊,尤其是左之助那個小子。雖然那小子又沒用,又別扭,成天不知道在腦補什麽奇怪的東西,但他比誰都要害怕失去你,不光是因為童年陰影……”

土方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公主已經羞紅了臉,不由笑了一聲:“你不也是嗎?說到那小子就開心地像個傻子,那小子受傷了就急得不行,害怕得不得了的時候呼喊的也只有那小子的名字。師父很傷心哦,偶爾也喊喊我怎麽樣?”

覺察到了土方在開自己玩笑,深央有些不滿地咬了下嘴唇:“不要,十四郎大人太忙了。”

“為什麽要對那小子……原田說那樣的話?”土方看著她,認真地問道,“明明知道說出來他會很受傷。”

“那天……以後……左之助好像一直在責怪自己,不管我怎麽說,他都不願意原諒自己,然後還開始責怪師父……”深央絮絮的聲音漸漸在風裏散開。

“啊啊,應該的。”——布防出現漏洞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土方十四郎內疚地看著自己的弟子,要不是左之助的拼命和深央的自救,會變成什麽樣的結果真是光是想到就讓人毛骨悚然。

要是深央被帶走的話——

土方十四郎原本溫和的眼神突然銳利了起來,仿佛面前就站著那個辰羅族的綁架犯一樣。

深央沒有察覺到師父的煩惱,還在絮絮地說著:“……因為左之助怎麽說都不聽,所以我也有些著惱,再怎麽說我也是公主,他是家臣,我還是受害者,憑什麽他給我臉色看!”

嗯?——土方瞥了她一眼,臉頰氣呼呼地鼓了起來,真是可愛,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這算啥?幼稚。你可是征夷大將軍的參謀官殿下啊。”

“我就是幼稚!你管我!”深央幼稚氣全開,連土方都無可奈何,“我、我不要!我討厭現在這樣!我討厭左之助現在這樣!無論我說什麽他都只是家臣的樣子,再也沒有對我傻兮兮地笑,也一點都不溫柔,我不要!”

“餵餵餵,你討厭他,打我幹嘛!”雖然被深央的小拳頭亂砸一點都不疼,但這種少女心的場面比起戰鬥來土方十四郎更不擅長,一把抓住了深央亂揮的手,但看見公主的眼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噙著淚,“啊啊啊~~~怎麽了!是我太用力捏疼你了嗎?!”

原田左之助一輩子都想不到他自以為的情敵真選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其實在深央面前是個笨蛋老爸。

“嗚……左之助……笨蛋!明明……受了那麽重的傷……為了我……明明……是我……為什麽要辭職……還要……切腹……我不要……我不要離開左之助……”

“乖……乖……”早就知道深央心意的笨蛋老爸——土方十四郎嘆了口氣,把泣不成聲的公主殿下摟進了懷裏,擡起頭望向了燃燒一般天色的夕陽。

辭職什麽的,切腹什麽的,那小子明明比我們都還小那麽多,卻活得這麽沈重啊——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有這麽重的童年陰影。

土方十四郎這麽想著,低頭看向了懷裏哭泣不停的少女。

“那你為什麽要答應緣談?”

土方低沈的聲線回蕩在深央的耳邊,公主停止了哭泣,把頭埋在土方的懷裏一動不動。

“說中了?”土方嗤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

“……嗯~~~~左之助一直都對我冷冷淡淡的……在武州的話,左之助永遠都是臣下的樣子,我聽說茂茂公的理想是建立一個地位平等、沒有階級的國家,如果那樣的話、如果那樣的話,在那樣的國家裏,左之助就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絮絮叨叨的少女戀心,讓吹拂二人的風也染上了酸澀甘甜的味道,土方的眼神半分好笑半分溫柔,武人骨節突出的大手還在一下一下地摸著她的腦袋,完全沈浸在笨蛋老爸mood。漸漸地,深央悶在土方懷裏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土方的手停止了動作,向自己懷裏看去。因為練習和哭泣而疲憊的公主殿下,已經在他懷裏睡著了。

“真是任性的公主殿下。“土方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自己也打了個哈欠,靠在柱子上闔上了眼。

柔和的氛圍靜靜地在風中流淌,直到夕陽完全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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