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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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風從身邊刮過，刺骨冰涼。原本躺在綿軟的雲頭，卻被人無情推下，墜落在冰窟裏。然後結成了冰，千瘡百孔的心最終支離破碎，再無力回天。
我全心全意護著，戀著的人說：“是仙草草挖了我的心。”
心灰意冷的我驀地大笑出聲，淚水和著血流下：“夏予陽你我從此恩斷義絕，再無半點幹系！我仙草草以神魂起誓，若違此誓，魂飛魄散。”
我什麽都明白了，事情還不夠清楚嗎？我挖他的心？我殺懷卿？我入魔？從始至終都不過一場陰謀詭計，而我從頭至尾都是被算計的可憐蟲而已！
也是，夏予陽這樣的人怎麽會看得上我？我有什麽？我一無所有。堪堪過得去的，也不過我是天地間唯一的塵神草。呵，他謀算的不就是塵神草麽？
明明破綻百出，我卻貪戀那可笑的似曾相識，懵懂的怦然心動，然後奮不顧身、飛蛾撲火。
紫竹林為我舍生忘死？土匪窩裏豁出命擋在我身前？騙子，他夏予陽倒也費盡心機，也不怕真把命搭上了！還有他的那些甜言蜜語……
憤怒漸漸蓋過悲涼，我放聲大哭，大叫。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體內亂竄激蕩，逃竄出的靈力向林子四周射去。花草頃刻雕零，樹木瞬間枯死，林中的飛禽走獸驚恐竄逃，飛沙走石，烏雲壓頂，電閃雷鳴。
在場所有人都連連後退，他們都不約而同抽出手中兵器，緊緊盯住仙草草。清妄眼中的貪婪愈盛，嘴角勾起狠厲的笑。夏予陽這小子我的確沒看錯，大丈夫能屈能伸、無毒不丈夫，甚合我意！我成就神位之時，他就是下一任上仙。他還不忘讚賞地看了夏予陽一眼。
看著仙草草癲狂的樣子，夏予陽不免心虛。眼神四處亂瞟，就是沒敢去看她。接觸到清妄讚許的目光時，他不由挺了挺脊背。垂眸的那刻他心中怨恨翻滾，清妄你竟然想殺了我，既然你不仁，那休要怪我不義！
離塵有種錯覺，仿佛下一刻仙草草就會煙消雲散，永遠在天地間消失。看著她心如死灰的模樣，他的心被狠狠碾過，痛苦窒息。他本想念訣瞬移過去，可不論他如何施為都移動不了半分。冷汗涔涔而下，神識中出現的少年就站在他面前。
少年手執玉簫，目光嚴肅地看著離塵道：“你不能過去，你……”
“你放開我，我一定要到她身邊去，她現在很痛苦無助。”
“離塵這是一個機會！你的使命註定你們毫無可能，況她喜歡的並不是你。既然她必須得死，那麽就讓清妄下手。”少年嚴厲地說。
“什麽使命？我若連自己所愛的女子都護不了，又何談天下蒼生？”
少年沈默許久，幽幽嘆息道：“你說的不錯，什麽是天命？神的意義又何在？但是離塵，難道你真忍心用眾生的命換一個必死之人嗎？”
離塵震驚擡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與茫然：“您說的是真的？這不可能。”
“罷了，若你能完成你的使命，那我便可保證她能輪回重生，為你們牽下一世的姻緣。”
少年的身影慢慢淡去，他低低呢喃：“沫兒你都不在了，我一人逗留世間又有何意思？不如全了癡心人，也不必像我們這般遺憾！”
少年從出現到消失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更準確來說是看不到，唯獨影姬除外。她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後她眼中厲光一閃，向遠處打出一道白光。
哭得累了，我就著碎子堆坐下。披頭散發，雙眼無神，呆呆看著天空。隨著我平靜下來，天空重新撥雲見日。
胡裏與李德對視一眼，悄悄向仙草草包圍而去，清妄更是提劍走向仙草草。她今天必須得死，再留不得！
剛剛影轉，懷卿就看到清妄提劍向仙草草刺去，他沒絲毫猶疑，奮不顧身地撲向仙草草，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草草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
溫熱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臉頰，宛若每一次懷卿拉住我手的溫度，舒適安心！看著那透胸而過的長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劍光凜冽刺痛我的雙目，也讓我從劇變中略微回過神來。
劍被抽出的那刻，懷卿的血開出絕美淒艷的血水煙花，頃刻我的衣衫盡數染成鮮紅色。
最後懷卿倒在我懷裏，他看著我癡癡地笑，眼中繾綣深情，他說：“草草我愛你！若有來生，我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抱著漸漸冰冷僵硬的屍體，我的目光空洞而渙散，耳邊不斷回響著懷卿彌留時的那句話：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清妄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笑，長劍再次揮出，劍尖直指仙草草心臟。所有人不由倒抽口涼氣，她可是混沌神物塵神草，上仙真的要殺她？
一道紅色的身影飛速接近仙草草，一只巨大的紅毛獸爪從半空向仙草草抓去。
“喲，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也不叫上我？虧得我時時留意著，否則就錯過好戲咯！”話落，一個妖艷的紅衣美人出現。他手執一柄骷髏骨扇隔擋住清妄蓄勢待發的利劍，另一手抓住仙草草，笑嘻嘻地說。
清妄的瞳孔猛地收縮，妖王是什麽時候來的？自己竟然毫無所察。他眉頭一皺冷冷道：“不知妖王意欲何為？還請把我積遙山弟子放下。”
“上仙此言差矣！看剛才的情形你是要殺了她吧？”
弗弼晃了晃木偶似的仙草草接著說：“既是如此，我救下她那可是大大的善舉。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是？”
清妄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面色很是難看。他殺仙草草不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一擊失手，再下手未免太過難看。
“這是我積遙山之事，豈是你能插手的。還請妖王不要多管閑事！”清妄一字一句地說。
弗弼正欲開口，就被人打住：“妖王若你識趣離開，今日之事權當沒發生過，如若不然……”一個滿臉絡腮胡，眼中滿是戰鬥欲望的長老高聲說道。
弗弼收起嬉笑，高高昂起頭：“哦，是嗎？”
餘音尚在，弗弼已化作長虹貫空而去。
一時間眾人都傻了眼，只面面相覷，陰沈著臉默不作聲。清妄更是氣得體內靈力亂竄，雙眼暴突，牙齒咬得咯咯響。平覆許久，清妄才無奈嘆息道：“大家都回吧！”
“那仙草草……”
“無妨。”
原先密密麻麻擠滿人的山頭，片刻就走得幹幹凈凈。離塵遙望仙草草離開的方向，眉頭越皺越緊，眸中的悲涼幾欲將他吞噬： “草草對不起，你定要等我！”
我的眼前閃過從前與懷卿的一幕幕，緣何他總是看著我傻笑？我傷心難過時他總是陪在我身邊，與我感同身受；關心著我的一切。呵，原來他才是真正愛我的人呀！就連離塵……我的心忽地就抽痛起來。
弗弼馬不停蹄地趕向與影姬約好的地方，手忽地灼痛起來，他不由松開了手，仙草草直直向下墜。未及驚呼，仙草草就被白色光團包裹，瞬間消失不見。
一絲黑色的神識從體內自動飛出，絲絲縷縷纏繞住我，化作白色焰火熊熊燃燒。
燒到極致時，身體“砰”地一聲炸開，然後慢慢凝聚出新的。周而覆始，不知何時才是盡頭。痛覺消失，我再也感覺不到疼！只昏昏沈沈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影姬面無表情地從虛空踏步而來，弗弼略微遲疑開口：“仙草草逃走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弗弼張口想說什麽，可最後仍是默不作聲地走了。
影姬遙望惜塵峰的方向自語：“這一切差不多該結束了！”她神色滿是決絕，可語氣卻不覺有絲倦怠和憂愁。
天邊的火燒雲很是好看！織錦仙子回去後大概會被三公主誇獎一番，雲舒那廝又該氣得跳腳了。我迷迷糊糊地想著，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草草你快走，有什麽事我來扛。”
“草草這是你最愛吃的棗泥糕，不過這次我抹了蜂蜜，肯定特好吃！”
……
“草草我愛你！若有來生，我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夢裏字字句句都是懷卿對我深深的關切，還有濃濃的愛意。明明那麽明顯，可我偏偏愚笨，竟渾然不知！夢的最後是懷卿苦澀的笑臉，淚水打濕蠶絲枕，我從夢中醒了過來。
小花妖慌慌張張跑進來：“尊主不好了，有人闖咱們的隕草崖，他們……”
我擡手止住她的話頭，凝神向崖頂看去，呵原來是魔君。
我一出來，就有個魔兵直直向我撞來。我不閃不避，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的玄奇，對他微微一笑。
魔兵穿過我的身體，毫無阻礙地墜入崖底。看著著一幕，玄奇的瞳孔猛地收縮，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我。
“你是來殺我的，還是來取塵神草的？”我問他。
“哦，這有什麽區別嗎？”
“自然！”
玄奇挑了挑眉，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看我。
“殺我嗎？怕你是辦不到了，因為我已經死了。至於塵神草嗎？你也拿不走。”我平靜地說。
“你死了？笑話！”
“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向崖底努努嘴。
“縱然你說的是真的，可我依然能把你的魂魄給煉化了！”玄奇想了想說。
“不，你不可以！”說完我就伸手向他拍去。
玄奇仍筆直站著，神色中卻有了絲玩味，一副靜等看好戲的表情。
痛苦的嘶吼聲響徹雲霄，玄奇的黑色身影在遠處隱沒。盯著冒白煙的透明手掌，我吃吃笑起來：“玄奇我告訴你了，你是拿不到塵神草的。你看，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那天被白色火焰燒著的我，莫名其妙地回到了隕草崖。盡管這些日子我一直沈睡，可我知道我的肉身已被燒毀。說白了我已經死了，只餘塵神草的強大魂體，妖魔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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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明白了，事情還不夠清楚嗎？我挖他的心？我殺懷卿？我入魔？從始至終都不過一場陰謀詭計，而我從頭至尾都是被算計的可憐蟲而已！
也是，夏予陽這樣的人怎麽會看得上我？我有什麽？我一無所有。堪堪過得去的，也不過我是天地間唯一的塵神草。呵，他謀算的不就是塵神草麽？
明明破綻百出，我卻貪戀那可笑的似曾相識，懵懂的怦然心動，然後奮不顧身、飛蛾撲火。
紫竹林為我舍生忘死？土匪窩裏豁出命擋在我身前？騙子，他夏予陽倒也費盡心機，也不怕真把命搭上了！還有他的那些甜言蜜語……
憤怒漸漸蓋過悲涼，我放聲大哭，大叫。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體內亂竄激蕩，逃竄出的靈力向林子四周射去。花草頃刻雕零，樹木瞬間枯死，林中的飛禽走獸驚恐竄逃，飛沙走石，烏雲壓頂，電閃雷鳴。
在場所有人都連連後退，他們都不約而同抽出手中兵器，緊緊盯住仙草草。清妄眼中的貪婪愈盛，嘴角勾起狠厲的笑。夏予陽這小子我的確沒看錯，大丈夫能屈能伸、無毒不丈夫，甚合我意！我成就神位之時，他就是下一任上仙。他還不忘讚賞地看了夏予陽一眼。
看著仙草草癲狂的樣子，夏予陽不免心虛。眼神四處亂瞟，就是沒敢去看她。接觸到清妄讚許的目光時，他不由挺了挺脊背。垂眸的那刻他心中怨恨翻滾，清妄你竟然想殺了我，既然你不仁，那休要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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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手執玉簫，目光嚴肅地看著離塵道：“你不能過去，你……”
“你放開我，我一定要到她身邊去，她現在很痛苦無助。”
“離塵這是一個機會！你的使命註定你們毫無可能，況她喜歡的並不是你。既然她必須得死，那麽就讓清妄下手。”少年嚴厲地說。
“什麽使命？我若連自己所愛的女子都護不了，又何談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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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塵震驚擡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與茫然：“您說的是真的？這不可能。”
“罷了，若你能完成你的使命，那我便可保證她能輪回重生，為你們牽下一世的姻緣。”
少年的身影慢慢淡去，他低低呢喃：“沫兒你都不在了，我一人逗留世間又有何意思？不如全了癡心人，也不必像我們這般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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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裏與李德對視一眼，悄悄向仙草草包圍而去，清妄更是提劍走向仙草草。她今天必須得死，再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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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被抽出的那刻，懷卿的血開出絕美淒艷的血水煙花，頃刻我的衣衫盡數染成鮮紅色。
最後懷卿倒在我懷裏，他看著我癡癡地笑，眼中繾綣深情，他說：“草草我愛你！若有來生，我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抱著漸漸冰冷僵硬的屍體，我的目光空洞而渙散，耳邊不斷回響著懷卿彌留時的那句話：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清妄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笑，長劍再次揮出，劍尖直指仙草草心臟。所有人不由倒抽口涼氣，她可是混沌神物塵神草，上仙真的要殺她？
一道紅色的身影飛速接近仙草草，一只巨大的紅毛獸爪從半空向仙草草抓去。
“喲，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也不叫上我？虧得我時時留意著，否則就錯過好戲咯！”話落，一個妖艷的紅衣美人出現。他手執一柄骷髏骨扇隔擋住清妄蓄勢待發的利劍，另一手抓住仙草草，笑嘻嘻地說。
清妄的瞳孔猛地收縮，妖王是什麽時候來的？自己竟然毫無所察。他眉頭一皺冷冷道：“不知妖王意欲何為？還請把我積遙山弟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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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弼晃了晃木偶似的仙草草接著說：“既是如此，我救下她那可是大大的善舉。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是？”
清妄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面色很是難看。他殺仙草草不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一擊失手，再下手未免太過難看。
“這是我積遙山之事，豈是你能插手的。還請妖王不要多管閑事！”清妄一字一句地說。
弗弼正欲開口，就被人打住：“妖王若你識趣離開，今日之事權當沒發生過，如若不然……”一個滿臉絡腮胡，眼中滿是戰鬥欲望的長老高聲說道。
弗弼收起嬉笑，高高昂起頭：“哦，是嗎？”
餘音尚在，弗弼已化作長虹貫空而去。
一時間眾人都傻了眼，只面面相覷，陰沈著臉默不作聲。清妄更是氣得體內靈力亂竄，雙眼暴突，牙齒咬得咯咯響。平覆許久，清妄才無奈嘆息道：“大家都回吧！”
“那仙草草……”
“無妨。”
原先密密麻麻擠滿人的山頭，片刻就走得幹幹凈凈。離塵遙望仙草草離開的方向，眉頭越皺越緊，眸中的悲涼幾欲將他吞噬： “草草對不起，你定要等我！”
我的眼前閃過從前與懷卿的一幕幕，緣何他總是看著我傻笑？我傷心難過時他總是陪在我身邊，與我感同身受；關心著我的一切。呵，原來他才是真正愛我的人呀！就連離塵……我的心忽地就抽痛起來。
弗弼馬不停蹄地趕向與影姬約好的地方，手忽地灼痛起來，他不由松開了手，仙草草直直向下墜。未及驚呼，仙草草就被白色光團包裹，瞬間消失不見。
一絲黑色的神識從體內自動飛出，絲絲縷縷纏繞住我，化作白色焰火熊熊燃燒。
燒到極致時，身體“砰”地一聲炸開，然後慢慢凝聚出新的。周而覆始，不知何時才是盡頭。痛覺消失，我再也感覺不到疼！只昏昏沈沈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影姬面無表情地從虛空踏步而來，弗弼略微遲疑開口：“仙草草逃走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弗弼張口想說什麽，可最後仍是默不作聲地走了。
影姬遙望惜塵峰的方向自語：“這一切差不多該結束了！”她神色滿是決絕，可語氣卻不覺有絲倦怠和憂愁。
天邊的火燒雲很是好看！織錦仙子回去後大概會被三公主誇獎一番，雲舒那廝又該氣得跳腳了。我迷迷糊糊地想著，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草草你快走，有什麽事我來扛。”
“草草這是你最愛吃的棗泥糕，不過這次我抹了蜂蜜，肯定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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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我愛你！若有來生，我希望你愛上的是我！”
夢裏字字句句都是懷卿對我深深的關切，還有濃濃的愛意。明明那麽明顯，可我偏偏愚笨，竟渾然不知！夢的最後是懷卿苦澀的笑臉，淚水打濕蠶絲枕，我從夢中醒了過來。
小花妖慌慌張張跑進來：“尊主不好了，有人闖咱們的隕草崖，他們……”
我擡手止住她的話頭，凝神向崖頂看去，呵原來是魔君。
我一出來，就有個魔兵直直向我撞來。我不閃不避，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的玄奇，對他微微一笑。
魔兵穿過我的身體，毫無阻礙地墜入崖底。看著著一幕，玄奇的瞳孔猛地收縮，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我。
“你是來殺我的，還是來取塵神草的？”我問他。
“哦，這有什麽區別嗎？”
“自然！”
玄奇挑了挑眉，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看我。
“殺我嗎？怕你是辦不到了，因為我已經死了。至於塵神草嗎？你也拿不走。”我平靜地說。
“你死了？笑話！”
“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向崖底努努嘴。
“縱然你說的是真的，可我依然能把你的魂魄給煉化了！”玄奇想了想說。
“不，你不可以！”說完我就伸手向他拍去。
玄奇仍筆直站著，神色中卻有了絲玩味，一副靜等看好戲的表情。
痛苦的嘶吼聲響徹雲霄，玄奇的黑色身影在遠處隱沒。盯著冒白煙的透明手掌，我吃吃笑起來：“玄奇我告訴你了，你是拿不到塵神草的。你看，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那天被白色火焰燒著的我，莫名其妙地回到了隕草崖。盡管這些日子我一直沈睡，可我知道我的肉身已被燒毀。說白了我已經死了，只餘塵神草的強大魂體，妖魔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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