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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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聽說了嗎，南玄至要和別人相親了，你知道相親對象是誰嗎……”
“是百羽！”
“什麽？是那個在公告上掛了兩年還沒有對象的、拽得一點都不像個omega的百羽？”
……
身後，議論紛紛。
百羽從管制所出來之後，所到之處都能聽到這樣的對話，無論是A還是O，語調裏均是震驚，不敢相信。
造成這樣的場面，不知是被誇得如天神下凡的南玄至，還是被認為是臭名昭著的他。
百羽笑笑，好像都不對。
本身就是不對的吧……
南越城中有規定，年滿二十歲還未有對象或者婚育的omega均會被掛到各種社交媒體上，官方每月公報一次名單。
名單內的omega需遵從城裏安排的相親和約會，違背者不得出行。
……
“羽哥。”錦鯉omega蘇璟華站在百羽家門口，腳邊放著香噴噴的烤串和幾瓶啤酒，笑著揮手說，“我來道賀了。”
百羽從口袋拿出鑰匙卡，開了門。
“怎麽不說話啊。”蘇璟華屁顛著跟了進去。
“困了。”百羽攤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摸了遙控器打開電視。
一入眼，就是南玄至的臉。
長得還怪好看的……讓他生氣不起來。
蘇璟華笑瞇瞇地把烤串往百羽臉上晃晃，隨後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咬著誘人的羊肉串，鼓囊問：“不喜歡他？”
“算不上，只是覺得別扭罷了。”百羽坐近蘇璟華，沒忍住和他擼起串來，兩人一人一瓶啤酒，砰了一下，咕嚕喝了幾口。
心情瞬時舒暢了起來。
“別扭？”蘇璟華疑惑問道。
“嗯，別扭。”百羽答。
一時間，兩人安靜了一小會兒。
蘇璟華想到別處，咽下口中的牛肉，說：“不會是因為人家混得太好，你嫉妒了？”
百羽哼哧笑了一聲，覺得他說得也不是完全錯了，沒有反駁。
“說真的，反正在這座城內，O必需是要有對象的，依我看，你就把南玄至拿下得了，還是從小就認識的，起碼不賴。”蘇璟華一本正經分析。
“說得好像他就能看上我似的。”百羽隨意坐著，喝了口啤酒，隨後輕聲發出了嘆息。
“神經兮兮的……有什麽好愁的？”
“你不懂我這當大哥的痛……按著現在我和南玄至這個地位差距，過幾天見面我是該喊他‘老爺’？戰神大哥？還是讓他收我當小弟？要死，我可受不了這樣的憋屈……”
蘇璟華白了百羽一眼，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還是喊他老公吧，你信不信，你喊完他立馬就能跟你回家。”又說，“我敢保證，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
百羽實在是累了，串也不想吃了，軟軟地錘了一下蘇璟華的肩膀，再次癱在沙發上。
和蘇璟華聊不到一塊去，他轉移話題，說：“你還是管管自己吧，過幾天就二十歲了……”
忽然想到什麽，他打趣：“那個灰狼alpha，好像對你有意思。”
蘇璟華臉唰地一紅，索性直說：“是，我打算和他談戀愛了，至少比我家人安排的A要更得我意。”
“現在在說你，可別又想轉移話題……”蘇璟華識破百羽想法，“我真的覺得你倆有戲，他能接受和你約會，不就說明了他對你有意思嘛。”
“是是是，有意有意……”百羽敷衍著。
“嘖，又這樣，真討厭。”蘇璟華嘴裏這樣說著，頭卻靠上了百羽的臂膀。
“真討厭……”蘇璟華不停嘀咕著。
城內規定，未滿二十歲的O有擇偶權，可以向O-angel組織申請，獲得和喜歡的A約會的機會，非特殊條件下，A不能拒絕。
而年滿二十歲的O，依舊保留申請權，但A可以拒絕；對於城內安排的相親，O不可拒絕，如若A沒興趣，可以拒絕。
也就是說……
這次是南玄至接受了城中的相親安排，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難道真被蘇璟華說中了？這個念頭在百羽停留了半秒鐘便散去，誰會對自己的大哥有那種想法啊。
思索無果，生出雜念，令他更愁。
*
很多年前，還在中心學校上學的南玄至，在讀一年級時家中突發變故，alpha父親和omega父親雙雙去世。
一時間，他失去了優渥備受寵愛的生活，成為了一個孤兒。
雖說有一個擁權高位的叔叔，卻也不能時時照顧得到小南玄至，只聘請了一個保姆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半個學期下來，他變得沈默寡言，小臉煞白，看不出一點生氣。
聽說他昨日尋死過，不過可能是謠言，畢竟今天他還來春游了。
三年級的百羽聽著身旁同學的八卦，心底不由地留意了靜靜坐在他不遠處的小孩。
小男孩白乎乎的小手打開手中便當，幾個笑著歡樂的孩子走到他面前，想來是他的同學，幾人嬉笑著往一旁的小路去了。
周圍沒人在意他們，似是習以為常。
百羽收回視線，小腦瓜子快樂地吃起精致小飯團來，這是他哥哥特地為他準備的，他很喜歡。
吧唧吧唧迅速吃完。腦中忽然閃過南玄至厭世無神的眼神，他覺得不對勁，立馬放下便當盒子，往他們剛走的小路去。
“……”
一個小破房子裏，小小身板的南玄至被狠狠踹到墻角上，便當散落一地，他忍著痛，低頭看向便當盒子，那是他omega父親送的小熊盒子。
是南玄至從他身上收到的最後一個禮物。
小手倔強著，就要摸到了盒子邊緣，被一個小孩一腳踩住，他終於是發出了吃痛的聲響。
他沒有反抗，眼神依舊絕望著。
他想死。
“這表情一點都不好看，你應該起來反抗的知道嗎？”
南玄至被抽了一巴掌，臉頰通紅，發燙發熱，沒有反抗。
“你父親不是很牛氣哄哄的嗎，怎麽也死了？”
南玄至被掐住脖子，腹部挨了一拳，身體沸騰難受，沒有反抗。
“竟然害得我父親停職了，果真是惡有惡報吧。”
“就是……瞧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群O還天天圍著他轉……還神氣嗎？”
南玄至不明白他做錯了什麽，要遭受這樣的懲罰，他只想快些結束……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嘴角泛血，露出微笑。
沒有……反抗。
“哐……”
木門倒下，聲音巨響，所有人都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來的是一個長得比他們高的omega，一個小孩警惕喊道：“你誰。”
“三年一班，百羽。”百羽介紹自己。
他一入屋子，便看到這樣的情景。
五個一年級的小alpha圍著角落裏滿身傷痕的南玄至，四處雜亂無章，任誰都能想到這裏面發生了怎樣的霸淩事件。
只是百羽不喜歡南玄至的眼神，那樣空洞厭世的眼眸讓他心底發緊。
“我們有五個人，你別惹事。”五個小A們不認為一個O能做出什麽風浪，就算他看起來長得比他們高。
因為在他們眼裏，omega都是柔軟愛哭隨意可操縱的。
南越城裏的O都是這樣的。
眼前這個百羽肯定也是這樣。
“是嗎？”百羽最討厭霸淩者，他可不是個會慣著alpha的omega。
只見他掄起一張木椅，猛地砸向一個A，那個小A沒反應過來，直接撞飛到了墻壁上，暈了過去。
四個A見狀，怒氣沖沖地一起圍攻了百羽，他們哪裏是常年打架的百羽的對手，再加上身型優勢，紛紛敗下陣來。
均躲在一旁墻壁上，瑟瑟發抖。
一開始暈倒的小A醒了過來，挪去了四人的位置，紮堆著道歉：“錯了，別打了。”
他們不甘心地大喊：“知道錯了，趕緊帶著那廢物離開吧。”
“……嘖。”
百羽把南玄至扶起，見他瞳孔裏似乎退去了黯淡無光的神色，心情有些舒爽，說：“誰打了你，就去打回去。”
聽了他的話，南玄至看了眼五人，又看了眼百羽，低下頭，雙手抱住百羽的腰，不說話。
這幅可憐模樣在百羽看來就是被五人打怕了，他直接帶著他站到五人面前，走到最左邊臉上最囂張的那一個。
百羽問：“他打了你哪裏？”
南玄至露出一個小眼睛，轉而又埋進百羽的胸口，輕輕搖頭。
“哦，那放過你了。”百羽踢了一腳那個小A，沒有用力，小A似是逃過一劫般呼出一口氣。
“那這個呢？”百羽指著左二的A，那個A緊閉著嘴巴，額頭有些冒汗，他被打得有些慘，嘴角都撕裂了。
南玄至看都沒看，搖頭。
“那他呢？”百羽低頭看著南玄至深埋著的腦瓜子，見他依舊搖頭。一時間，空氣似是凝固一般，屋子安靜了好幾秒。
南玄至慢慢擡起頭來，正好對上百羽的目光。
立馬閃躲開來。
“真是的，再這樣我就不幫你了。”百羽恨鐵不成鋼說。
良久，南玄至小聲著細數了五人的罪行，小至拔掉了他幾根頭發。
百羽震驚，沒想到這小黑蛇alpha還挺記仇。
“你想怎樣，我爸可是S級總指揮，要是敢傷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我爸是O-angel組織的領頭人，你個小O……”
……
百羽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小臉怒氣騰騰地看著他們。就是這兩個，欺負了南玄至不下十次，把他扔下湖中、拿鐵棍揍他、用滾熱的木炭傷他……
百羽聽著南玄至的話，愈發生氣，三人打了起來。兩個小A不同於剛才，很是兇猛，對著百羽招招致命。
百羽憤怒間，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竟讓兩個A的頭爆噴出血……
其他三個小A見狀，直接翻了白眼暈過去。
“該死，過火了。”百羽連忙走近奄奄一息的兩個A，嘗試著控制身體的信息素，立馬安撫救治他們。
他的“angel”能力是與生俱來的，按照南越城的等級劃分，應該算是五級，他從未跟任何人說過，除了他的哥哥。
現下，南玄至算是第二個知道他有這個能力的人。
南玄至靠近著百羽，小手忍不住抱住百羽，感覺身體的疼痛感正在慢慢消失。
不一會兒，竟神奇般完全恢覆了。
這……
為什麽這麽快？！
百羽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強的能力，對比間，他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兩個A，也才剛從死神裏搶救回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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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羽！”
“什麽？是那個在公告上掛了兩年還沒有對象的、拽得一點都不像個omega的百羽？”
……
身後，議論紛紛。
百羽從管制所出來之後，所到之處都能聽到這樣的對話，無論是A還是O，語調裏均是震驚，不敢相信。
造成這樣的場面，不知是被誇得如天神下凡的南玄至，還是被認為是臭名昭著的他。
百羽笑笑，好像都不對。
本身就是不對的吧……
南越城中有規定，年滿二十歲還未有對象或者婚育的omega均會被掛到各種社交媒體上，官方每月公報一次名單。
名單內的omega需遵從城裏安排的相親和約會，違背者不得出行。
……
“羽哥。”錦鯉omega蘇璟華站在百羽家門口，腳邊放著香噴噴的烤串和幾瓶啤酒，笑著揮手說，“我來道賀了。”
百羽從口袋拿出鑰匙卡，開了門。
“怎麽不說話啊。”蘇璟華屁顛著跟了進去。
“困了。”百羽攤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摸了遙控器打開電視。
一入眼，就是南玄至的臉。
長得還怪好看的……讓他生氣不起來。
蘇璟華笑瞇瞇地把烤串往百羽臉上晃晃，隨後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咬著誘人的羊肉串，鼓囊問：“不喜歡他？”
“算不上，只是覺得別扭罷了。”百羽坐近蘇璟華，沒忍住和他擼起串來，兩人一人一瓶啤酒，砰了一下，咕嚕喝了幾口。
心情瞬時舒暢了起來。
“別扭？”蘇璟華疑惑問道。
“嗯，別扭。”百羽答。
一時間，兩人安靜了一小會兒。
蘇璟華想到別處，咽下口中的牛肉，說：“不會是因為人家混得太好，你嫉妒了？”
百羽哼哧笑了一聲，覺得他說得也不是完全錯了，沒有反駁。
“說真的，反正在這座城內，O必需是要有對象的，依我看，你就把南玄至拿下得了，還是從小就認識的，起碼不賴。”蘇璟華一本正經分析。
“說得好像他就能看上我似的。”百羽隨意坐著，喝了口啤酒，隨後輕聲發出了嘆息。
“神經兮兮的……有什麽好愁的？”
“你不懂我這當大哥的痛……按著現在我和南玄至這個地位差距，過幾天見面我是該喊他‘老爺’？戰神大哥？還是讓他收我當小弟？要死，我可受不了這樣的憋屈……”
蘇璟華白了百羽一眼，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還是喊他老公吧，你信不信，你喊完他立馬就能跟你回家。”又說，“我敢保證，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
百羽實在是累了，串也不想吃了，軟軟地錘了一下蘇璟華的肩膀，再次癱在沙發上。
和蘇璟華聊不到一塊去，他轉移話題，說：“你還是管管自己吧，過幾天就二十歲了……”
忽然想到什麽，他打趣：“那個灰狼alpha，好像對你有意思。”
蘇璟華臉唰地一紅，索性直說：“是，我打算和他談戀愛了，至少比我家人安排的A要更得我意。”
“現在在說你，可別又想轉移話題……”蘇璟華識破百羽想法，“我真的覺得你倆有戲，他能接受和你約會，不就說明了他對你有意思嘛。”
“是是是，有意有意……”百羽敷衍著。
“嘖，又這樣，真討厭。”蘇璟華嘴裏這樣說著，頭卻靠上了百羽的臂膀。
“真討厭……”蘇璟華不停嘀咕著。
城內規定，未滿二十歲的O有擇偶權，可以向O-angel組織申請，獲得和喜歡的A約會的機會，非特殊條件下，A不能拒絕。
而年滿二十歲的O，依舊保留申請權，但A可以拒絕；對於城內安排的相親，O不可拒絕，如若A沒興趣，可以拒絕。
也就是說……
這次是南玄至接受了城中的相親安排，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難道真被蘇璟華說中了？這個念頭在百羽停留了半秒鐘便散去，誰會對自己的大哥有那種想法啊。
思索無果，生出雜念，令他更愁。
*
很多年前，還在中心學校上學的南玄至，在讀一年級時家中突發變故，alpha父親和omega父親雙雙去世。
一時間，他失去了優渥備受寵愛的生活，成為了一個孤兒。
雖說有一個擁權高位的叔叔，卻也不能時時照顧得到小南玄至，只聘請了一個保姆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半個學期下來，他變得沈默寡言，小臉煞白，看不出一點生氣。
聽說他昨日尋死過，不過可能是謠言，畢竟今天他還來春游了。
三年級的百羽聽著身旁同學的八卦，心底不由地留意了靜靜坐在他不遠處的小孩。
小男孩白乎乎的小手打開手中便當，幾個笑著歡樂的孩子走到他面前，想來是他的同學，幾人嬉笑著往一旁的小路去了。
周圍沒人在意他們，似是習以為常。
百羽收回視線，小腦瓜子快樂地吃起精致小飯團來，這是他哥哥特地為他準備的，他很喜歡。
吧唧吧唧迅速吃完。腦中忽然閃過南玄至厭世無神的眼神，他覺得不對勁，立馬放下便當盒子，往他們剛走的小路去。
“……”
一個小破房子裏，小小身板的南玄至被狠狠踹到墻角上，便當散落一地，他忍著痛，低頭看向便當盒子，那是他omega父親送的小熊盒子。
是南玄至從他身上收到的最後一個禮物。
小手倔強著，就要摸到了盒子邊緣，被一個小孩一腳踩住，他終於是發出了吃痛的聲響。
他沒有反抗，眼神依舊絕望著。
他想死。
“這表情一點都不好看，你應該起來反抗的知道嗎？”
南玄至被抽了一巴掌，臉頰通紅，發燙發熱，沒有反抗。
“你父親不是很牛氣哄哄的嗎，怎麽也死了？”
南玄至被掐住脖子，腹部挨了一拳，身體沸騰難受，沒有反抗。
“竟然害得我父親停職了，果真是惡有惡報吧。”
“就是……瞧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群O還天天圍著他轉……還神氣嗎？”
南玄至不明白他做錯了什麽，要遭受這樣的懲罰，他只想快些結束……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嘴角泛血，露出微笑。
沒有……反抗。
“哐……”
木門倒下，聲音巨響，所有人都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來的是一個長得比他們高的omega，一個小孩警惕喊道：“你誰。”
“三年一班，百羽。”百羽介紹自己。
他一入屋子，便看到這樣的情景。
五個一年級的小alpha圍著角落裏滿身傷痕的南玄至，四處雜亂無章，任誰都能想到這裏面發生了怎樣的霸淩事件。
只是百羽不喜歡南玄至的眼神，那樣空洞厭世的眼眸讓他心底發緊。
“我們有五個人，你別惹事。”五個小A們不認為一個O能做出什麽風浪，就算他看起來長得比他們高。
因為在他們眼裏，omega都是柔軟愛哭隨意可操縱的。
南越城裏的O都是這樣的。
眼前這個百羽肯定也是這樣。
“是嗎？”百羽最討厭霸淩者，他可不是個會慣著alpha的omega。
只見他掄起一張木椅，猛地砸向一個A，那個小A沒反應過來，直接撞飛到了墻壁上，暈了過去。
四個A見狀，怒氣沖沖地一起圍攻了百羽，他們哪裏是常年打架的百羽的對手，再加上身型優勢，紛紛敗下陣來。
均躲在一旁墻壁上，瑟瑟發抖。
一開始暈倒的小A醒了過來，挪去了四人的位置，紮堆著道歉：“錯了，別打了。”
他們不甘心地大喊：“知道錯了，趕緊帶著那廢物離開吧。”
“……嘖。”
百羽把南玄至扶起，見他瞳孔裏似乎退去了黯淡無光的神色，心情有些舒爽，說：“誰打了你，就去打回去。”
聽了他的話，南玄至看了眼五人，又看了眼百羽，低下頭，雙手抱住百羽的腰，不說話。
這幅可憐模樣在百羽看來就是被五人打怕了，他直接帶著他站到五人面前，走到最左邊臉上最囂張的那一個。
百羽問：“他打了你哪裏？”
南玄至露出一個小眼睛，轉而又埋進百羽的胸口，輕輕搖頭。
“哦，那放過你了。”百羽踢了一腳那個小A，沒有用力，小A似是逃過一劫般呼出一口氣。
“那這個呢？”百羽指著左二的A，那個A緊閉著嘴巴，額頭有些冒汗，他被打得有些慘，嘴角都撕裂了。
南玄至看都沒看，搖頭。
“那他呢？”百羽低頭看著南玄至深埋著的腦瓜子，見他依舊搖頭。一時間，空氣似是凝固一般，屋子安靜了好幾秒。
南玄至慢慢擡起頭來，正好對上百羽的目光。
立馬閃躲開來。
“真是的，再這樣我就不幫你了。”百羽恨鐵不成鋼說。
良久，南玄至小聲著細數了五人的罪行，小至拔掉了他幾根頭發。
百羽震驚，沒想到這小黑蛇alpha還挺記仇。
“你想怎樣，我爸可是S級總指揮，要是敢傷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我爸是O-angel組織的領頭人，你個小O……”
……
百羽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小臉怒氣騰騰地看著他們。就是這兩個，欺負了南玄至不下十次，把他扔下湖中、拿鐵棍揍他、用滾熱的木炭傷他……
百羽聽著南玄至的話，愈發生氣，三人打了起來。兩個小A不同於剛才，很是兇猛，對著百羽招招致命。
百羽憤怒間，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竟讓兩個A的頭爆噴出血……
其他三個小A見狀，直接翻了白眼暈過去。
“該死，過火了。”百羽連忙走近奄奄一息的兩個A，嘗試著控制身體的信息素，立馬安撫救治他們。
他的“angel”能力是與生俱來的，按照南越城的等級劃分，應該算是五級，他從未跟任何人說過，除了他的哥哥。
現下，南玄至算是第二個知道他有這個能力的人。
南玄至靠近著百羽，小手忍不住抱住百羽，感覺身體的疼痛感正在慢慢消失。
不一會兒，竟神奇般完全恢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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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羽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強的能力，對比間，他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兩個A，也才剛從死神裏搶救回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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