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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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百羽不過多猜想，專心地救治兩人。
五分鐘後，兩人體內的傷已無大礙，他帶著南玄至離開了，比他大四歲的哥哥帶著幾個
“angel”高等級的omega前去善後。
……
這件事情已經鬧到學校那邊去了，不過因為五人沒有大礙，就責令百羽不得回學校，在家反省一個星期。
一日早上，陽光和煦。
南玄至去看望百羽，又是烏青的小手裏提著一個小蛋糕。
百羽家裏沒大人，見著門鈴響，穿著舒適睡衣就開了門，揉揉眼睛睡眼惺忪。
見著表情呆呆的南玄至，招呼他進了門。
他打開電視播放最新的動畫片，看了眼南玄至帶來的小蛋糕，問：“怎麽來找我了？”
南玄至拘謹著：“不知道。”
“莫不是個傻的。”百羽嘴裏嘀咕著，指了指他的蛋糕，問，“這是什麽蛋糕？”
顯而易見的，城中著名品牌的巧克力蛋糕。
價格不菲，小小的一個便能抵普通人一個星期的工資。
南玄至識趣地打開包裝盒，切開兩半，雙手乖乖遞給百羽：“好吃的蛋糕。”
“哦。”百羽接過，吃了起來。
這個蛋糕的奶油很香，和普通的不一樣，又棉又軟，香香甜甜的。
不一小會兒，他便吃完了，漂亮眼眸看向桌子上還未動的另外一半。
他眼神貪念著。
“給。”南玄至乖巧地把剩下的蛋糕都遞給百羽。
“？”百羽下意識接過，“你不吃？”
南玄至不語，搖頭。
“……”
忽而，南玄至感受到嘴邊送來了蛋糕的香味，他擡眸，正看到百羽別扭地餵他。
“不吃我可就不顧你了啊。”百羽傲嬌著。
南玄至淺淺張開嘴巴，舌尖觸及香甜味，不自覺地哭了起來。
他倔強地用力擦掉眼淚。
“這是怎麽了？”百羽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蛋糕，抽出幾張紙巾，擦去南玄至小臉上殘留的眼淚。
卻沒想，這個舉動讓南玄至哇一聲大哭了出來。
一發不可收拾。
“這……我沒欺負你吧。”百羽雙手慌張地幫著抹去南玄至的眼淚，學著哥哥安撫他的模樣，輕聲安撫著他。
良久，南玄至哭聲停下，紅著鼻子小聲抽泣了兩下，問：“羽哥哥，如果生活滿是絕望，怎麽辦？”
此話說完，南玄至小臉緊看百羽，等待著回答。
“羽……”從來沒有人這麽叫過百羽，喊得他心頭軟軟的。
隨後，他裝做大人模樣，小臉嚴肅，嘴唇緊抿著，壓制著微微上揚的嘴角，說：“哪有什麽絕望……”
“人是很難真正絕望的，總是在絕望中藏著希望。”
小小百羽心裏得意想著，南玄至一年級不知道這個道理，他三年級了還能不知道嗎。
就拿他上個學期考砸的數學來說，當時他也覺得絕望死了，躲在屋子裏哭了一晚上，發誓再也不學習了。
其實心底還是在暗暗想著，下次一定能考好。
可不就是絕望中藏著希望嘛。
“希望？”南玄至重覆了這兩個字。
“嗯，希望，都會好起來的。”百羽安慰道。
見著南玄至眼眸看向他逐漸恢覆了活著的生氣，百羽心底開心極了。看來南玄至是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了，百羽心底滿是對自己的自豪。
“這樣的眼睛多好看，亮亮的。”百羽手指摸摸南玄至的眼捷，害得他發癢著狂眨眼睛，卻沒躲開。
只緊緊看著百羽，眼眸發笑。
“我都這樣欺負你了，還不躲開？”百羽放下手，問道。
“嗯？”南玄至疑惑。
“算了，看你是個軟弱的小A，以後跟著我吧，給我當小弟，我保護你。”百羽拍拍小胸膛，豪氣說。
“嗯。”南玄至點頭。
*
一個月後，某日下午放學時間，一個錦鯉小O跑來百羽的班級，哭喊著叫他出去。
百羽認出來，這個omega是南玄至的同班同學，上個星期還給南玄至遞過情書，叫蘇璟華。
百羽走了出去，問：“怎麽了，南玄至欺負你了？”
上次表白的時候，因為南玄至絕情地拒絕了他，也是這樣跑來找百羽哭的。
難不成他這小弟又給他惹麻煩了？
“不是的……”錦鯉omega哭得傷心，說不出話來，直接牽起百羽的手，跑了起來。
百羽疑惑著跟了他去。
跑到校園的一個偏僻地帶，便看到了南玄至被幾個人圍了起來。
其中有三個一年級的，兩個看起來像是六年級的模樣，均是alpha。
真的是草了。
百羽發了個短信給他哥哥，讓蘇璟華拿著手機躲角落裏錄像。
因為已經放學，學校裏沒有多少人了，特別是這樣的地方，更是不見人影。
百羽心底其實是害怕的，但南玄至更害怕吧，那麽小的年紀。
他從書包裏拿出一把小刀，往那邊猛的踢去一塊小石頭，石頭沒有砸中人，卻也瞬時吸引了目光。
“哥，就是他。”一年級的小A向一個高年級穿著黑色外套的alpha指控道。
黑外套alpha慢慢地向前而來，壓迫感極強。
他手扯著南玄至的衣服，似是不在意地將南玄至推向百羽。
“哥，為什麽？”那個小A問道。
旁邊幾個人也是不解地看向他。
他說：“打omega的alpha，和北星城的暴虐狂徒有什麽區別。”
說完，擺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造型，看了眼錦鯉omega藏身拍視頻的位置。
“啊？”……
身旁另一位高個子順著他的目光，也註意到了一旁正在拍攝的鏡頭，了然著，說：“是啊，保護omega是我們的責任嘛。”
說完，還給百羽做了個求愛手勢。
“啊？”……幾個一年級的不理解，疑惑擡頭，被兩人帶著離開了。
百羽靜靜地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忍著對那兩個alpha的惡心感。他忽然頓悟，驚呼：原來是這樣的嗎？
他的omega父親曾經說過，生活就是一場荒誕的游戲，只有掌握規則，才能勉強活下去。
他當時不懂，現在倒是有些苗頭了。
聽老師說，最近南越城頒布了新的要優待omega的條例，具體是什麽他還不懂。只是他好像懂得了怎麽利用這個規則。
學會把事情鬧大，鬧到人盡皆知，那麽他們就不會黑心地偏袒alpha了，畢竟那是他們說要保護omega的。
這個想法一出，小小年紀的百羽似是要發瘋了開心笑起來，激動間還學著他的omega父親，親了一口南玄至的額頭。
因為這一個接觸，南玄至滿臉泛紅，連同脖子都紅透了，身上的傷疤也不覺得疼，只覺得身體飄飄然。
太棒了……他耳朵裏不斷傳入百羽說的這三個字。
身體被抱了起來，連續轉了幾個圈，倒在了草坪上。
蘇璟華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小心翼翼地也跟著他們躺下草坪。
下午放學的時間是四點鐘，天空依舊藍藍的，幾朵白雲泛著不多的陰影慢慢平移。
這時，一個俊美的臉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百羽驚喊：“哥。”
來的人正是百羽的親哥百勳浩，他讀初三，本該讀初一的他因成績優異，跳了兩級。
在收到百羽的短信後，連忙趕了過來。
他是黑貓alpha，年僅十三歲的他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八。
“哥，我跟你說，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百羽連忙起身，情緒高漲想要表達剛才腦中的頓悟，卻被他哥哥無情捂住了嘴巴。
百勳浩知道他這個弟弟是個機靈的，可是再怎麽機靈，也只不過是個年紀小小的omega，再這麽下去，總是要吃虧的。
他讓帶過來的兩個保鏢把南玄至和蘇璟華送回了家，而自己則背著百羽慢步回去。
百羽在他後背吃著巧克力棒，問：“哥，為什麽不讓我說，我真的有一個絕妙的想法。”
“什麽想法？”百勳浩擰不過他，搭話問道。
“就是……”呱唧呱唧，百羽把腦子裏的東西都說了出來，眼眸得意地等待誇獎。
“……”
百勳浩聽完百羽的話，長呼出一口氣，說：“以後不要逞能了，乖一點……”
“我不——”百羽倔強著，“你就是嫉妒我有這樣棒的腦瓜子。”
“哎……我錯了，我不逞能了，你別跑這麽快……”百羽歡笑著，被百勳浩迅速跑動的步伐晃得都有些發暈了。
趕緊求饒。
*
兩年很快過去了，成績優異的百羽跳了一級，現在是妥妥的六年級大孩子了。
他背上百勳浩新買給他的書包，上學去了。
這兩年他已經長到了一米六，比一般的alpha還要高些，他很滿意。
“羽哥哥……”
聽到叫喊，他轉頭去，就見著南玄至笑了跑著過來。
南玄至手裏提著透明的塑料袋，裏面裝著兩根冰棍。他打開來，問：“牛奶味的和西瓜味的，你要哪個？”
百羽習以為常地拿了奶香味的冰棍，吃了起來。
忽而百羽問道：“你沒給那個小O買一根？”
“哪個？”南玄至擡頭問道。
“那個錦鯉omega啊，前段時間不是還乖乖跟著你後面跑嗎？”百羽語重心長地說，“對omega要溫柔一點……”
南玄至吃著冰棍，不知想去哪裏，輕“哦”了一聲。
“嗚嗚嗚……”轉角處，一個小O撞在了百羽的身上，把他冰棍都撞飛了，剛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真是謝了天了，百羽把小O巴拉開來……是那個錦鯉omega——蘇璟華。
“咋又哭了呢寶貝。”百羽彎腰笑問道。不知怎的，南玄至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卻下意識地放開了蘇璟華。
“羽哥哥……”蘇璟華一手抱住百羽的手臂。
“叫他羽哥……”南玄至打斷他的話。
嗯？什麽情況？
蘇璟華抽泣憋屈著：“羽哥……我不想再註射‘angel’試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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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兩人體內的傷已無大礙，他帶著南玄至離開了，比他大四歲的哥哥帶著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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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已經鬧到學校那邊去了，不過因為五人沒有大礙，就責令百羽不得回學校，在家反省一個星期。
一日早上，陽光和煦。
南玄至去看望百羽，又是烏青的小手裏提著一個小蛋糕。
百羽家裏沒大人，見著門鈴響，穿著舒適睡衣就開了門，揉揉眼睛睡眼惺忪。
見著表情呆呆的南玄至，招呼他進了門。
他打開電視播放最新的動畫片，看了眼南玄至帶來的小蛋糕，問：“怎麽來找我了？”
南玄至拘謹著：“不知道。”
“莫不是個傻的。”百羽嘴裏嘀咕著，指了指他的蛋糕，問，“這是什麽蛋糕？”
顯而易見的，城中著名品牌的巧克力蛋糕。
價格不菲，小小的一個便能抵普通人一個星期的工資。
南玄至識趣地打開包裝盒，切開兩半，雙手乖乖遞給百羽：“好吃的蛋糕。”
“哦。”百羽接過，吃了起來。
這個蛋糕的奶油很香，和普通的不一樣，又棉又軟，香香甜甜的。
不一小會兒，他便吃完了，漂亮眼眸看向桌子上還未動的另外一半。
他眼神貪念著。
“給。”南玄至乖巧地把剩下的蛋糕都遞給百羽。
“？”百羽下意識接過，“你不吃？”
南玄至不語，搖頭。
“……”
忽而，南玄至感受到嘴邊送來了蛋糕的香味，他擡眸，正看到百羽別扭地餵他。
“不吃我可就不顧你了啊。”百羽傲嬌著。
南玄至淺淺張開嘴巴，舌尖觸及香甜味，不自覺地哭了起來。
他倔強地用力擦掉眼淚。
“這是怎麽了？”百羽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蛋糕，抽出幾張紙巾，擦去南玄至小臉上殘留的眼淚。
卻沒想，這個舉動讓南玄至哇一聲大哭了出來。
一發不可收拾。
“這……我沒欺負你吧。”百羽雙手慌張地幫著抹去南玄至的眼淚，學著哥哥安撫他的模樣，輕聲安撫著他。
良久，南玄至哭聲停下，紅著鼻子小聲抽泣了兩下，問：“羽哥哥，如果生活滿是絕望，怎麽辦？”
此話說完，南玄至小臉緊看百羽，等待著回答。
“羽……”從來沒有人這麽叫過百羽，喊得他心頭軟軟的。
隨後，他裝做大人模樣，小臉嚴肅，嘴唇緊抿著，壓制著微微上揚的嘴角，說：“哪有什麽絕望……”
“人是很難真正絕望的，總是在絕望中藏著希望。”
小小百羽心裏得意想著，南玄至一年級不知道這個道理，他三年級了還能不知道嗎。
就拿他上個學期考砸的數學來說，當時他也覺得絕望死了，躲在屋子裏哭了一晚上，發誓再也不學習了。
其實心底還是在暗暗想著，下次一定能考好。
可不就是絕望中藏著希望嘛。
“希望？”南玄至重覆了這兩個字。
“嗯，希望，都會好起來的。”百羽安慰道。
見著南玄至眼眸看向他逐漸恢覆了活著的生氣，百羽心底開心極了。看來南玄至是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了，百羽心底滿是對自己的自豪。
“這樣的眼睛多好看，亮亮的。”百羽手指摸摸南玄至的眼捷，害得他發癢著狂眨眼睛，卻沒躲開。
只緊緊看著百羽，眼眸發笑。
“我都這樣欺負你了，還不躲開？”百羽放下手，問道。
“嗯？”南玄至疑惑。
“算了，看你是個軟弱的小A，以後跟著我吧，給我當小弟，我保護你。”百羽拍拍小胸膛，豪氣說。
“嗯。”南玄至點頭。
*
一個月後，某日下午放學時間，一個錦鯉小O跑來百羽的班級，哭喊著叫他出去。
百羽認出來，這個omega是南玄至的同班同學，上個星期還給南玄至遞過情書，叫蘇璟華。
百羽走了出去，問：“怎麽了，南玄至欺負你了？”
上次表白的時候，因為南玄至絕情地拒絕了他，也是這樣跑來找百羽哭的。
難不成他這小弟又給他惹麻煩了？
“不是的……”錦鯉omega哭得傷心，說不出話來，直接牽起百羽的手，跑了起來。
百羽疑惑著跟了他去。
跑到校園的一個偏僻地帶，便看到了南玄至被幾個人圍了起來。
其中有三個一年級的，兩個看起來像是六年級的模樣，均是alpha。
真的是草了。
百羽發了個短信給他哥哥，讓蘇璟華拿著手機躲角落裏錄像。
因為已經放學，學校裏沒有多少人了，特別是這樣的地方，更是不見人影。
百羽心底其實是害怕的，但南玄至更害怕吧，那麽小的年紀。
他從書包裏拿出一把小刀，往那邊猛的踢去一塊小石頭，石頭沒有砸中人，卻也瞬時吸引了目光。
“哥，就是他。”一年級的小A向一個高年級穿著黑色外套的alpha指控道。
黑外套alpha慢慢地向前而來，壓迫感極強。
他手扯著南玄至的衣服，似是不在意地將南玄至推向百羽。
“哥，為什麽？”那個小A問道。
旁邊幾個人也是不解地看向他。
他說：“打omega的alpha，和北星城的暴虐狂徒有什麽區別。”
說完，擺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造型，看了眼錦鯉omega藏身拍視頻的位置。
“啊？”……
身旁另一位高個子順著他的目光，也註意到了一旁正在拍攝的鏡頭，了然著，說：“是啊，保護omega是我們的責任嘛。”
說完，還給百羽做了個求愛手勢。
“啊？”……幾個一年級的不理解，疑惑擡頭，被兩人帶著離開了。
百羽靜靜地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忍著對那兩個alpha的惡心感。他忽然頓悟，驚呼：原來是這樣的嗎？
他的omega父親曾經說過，生活就是一場荒誕的游戲，只有掌握規則，才能勉強活下去。
他當時不懂，現在倒是有些苗頭了。
聽老師說，最近南越城頒布了新的要優待omega的條例，具體是什麽他還不懂。只是他好像懂得了怎麽利用這個規則。
學會把事情鬧大，鬧到人盡皆知，那麽他們就不會黑心地偏袒alpha了，畢竟那是他們說要保護omega的。
這個想法一出，小小年紀的百羽似是要發瘋了開心笑起來，激動間還學著他的omega父親，親了一口南玄至的額頭。
因為這一個接觸，南玄至滿臉泛紅，連同脖子都紅透了，身上的傷疤也不覺得疼，只覺得身體飄飄然。
太棒了……他耳朵裏不斷傳入百羽說的這三個字。
身體被抱了起來，連續轉了幾個圈，倒在了草坪上。
蘇璟華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小心翼翼地也跟著他們躺下草坪。
下午放學的時間是四點鐘，天空依舊藍藍的，幾朵白雲泛著不多的陰影慢慢平移。
這時，一個俊美的臉龐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百羽驚喊：“哥。”
來的人正是百羽的親哥百勳浩，他讀初三，本該讀初一的他因成績優異，跳了兩級。
在收到百羽的短信後，連忙趕了過來。
他是黑貓alpha，年僅十三歲的他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八。
“哥，我跟你說，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百羽連忙起身，情緒高漲想要表達剛才腦中的頓悟，卻被他哥哥無情捂住了嘴巴。
百勳浩知道他這個弟弟是個機靈的，可是再怎麽機靈，也只不過是個年紀小小的omega，再這麽下去，總是要吃虧的。
他讓帶過來的兩個保鏢把南玄至和蘇璟華送回了家，而自己則背著百羽慢步回去。
百羽在他後背吃著巧克力棒，問：“哥，為什麽不讓我說，我真的有一個絕妙的想法。”
“什麽想法？”百勳浩擰不過他，搭話問道。
“就是……”呱唧呱唧，百羽把腦子裏的東西都說了出來，眼眸得意地等待誇獎。
“……”
百勳浩聽完百羽的話，長呼出一口氣，說：“以後不要逞能了，乖一點……”
“我不——”百羽倔強著，“你就是嫉妒我有這樣棒的腦瓜子。”
“哎……我錯了，我不逞能了，你別跑這麽快……”百羽歡笑著，被百勳浩迅速跑動的步伐晃得都有些發暈了。
趕緊求饒。
*
兩年很快過去了，成績優異的百羽跳了一級，現在是妥妥的六年級大孩子了。
他背上百勳浩新買給他的書包，上學去了。
這兩年他已經長到了一米六，比一般的alpha還要高些，他很滿意。
“羽哥哥……”
聽到叫喊，他轉頭去，就見著南玄至笑了跑著過來。
南玄至手裏提著透明的塑料袋，裏面裝著兩根冰棍。他打開來，問：“牛奶味的和西瓜味的，你要哪個？”
百羽習以為常地拿了奶香味的冰棍，吃了起來。
忽而百羽問道：“你沒給那個小O買一根？”
“哪個？”南玄至擡頭問道。
“那個錦鯉omega啊，前段時間不是還乖乖跟著你後面跑嗎？”百羽語重心長地說，“對omega要溫柔一點……”
南玄至吃著冰棍，不知想去哪裏，輕“哦”了一聲。
“嗚嗚嗚……”轉角處，一個小O撞在了百羽的身上，把他冰棍都撞飛了，剛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真是謝了天了，百羽把小O巴拉開來……是那個錦鯉omega——蘇璟華。
“咋又哭了呢寶貝。”百羽彎腰笑問道。不知怎的，南玄至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卻下意識地放開了蘇璟華。
“羽哥哥……”蘇璟華一手抱住百羽的手臂。
“叫他羽哥……”南玄至打斷他的話。
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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