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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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誰在哪兒？”
斯內普警覺地從垛口處往下望去，一個鉑金色長發的少女正直楞楞地站在那兒，雙手死死地捂住嘴。
盡管少女從小接受著最優良的教育，但她從未使用咒語殺死過任何人，最多不過是在奧薩維奇的帶領下殺死一些神奇動物。
那雙紫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緩緩擡頭看向院長那張嚴肅而冷漠的面孔。
“法切爾...”斯內普皺著眉，看上去對於克裏斯蒂的存在感到意外，但很快就沒再理會克裏斯蒂，他一把抓住德拉科的後脖頸，用力把他第一個推出了門外，“離開這裏，快點兒！”
格雷伯克和那身材粗壯的食死徒兄妹緊跟其後，他們倆興奮地喘著粗氣。
那個一臉兇相的食死徒最後一個離開塔頂、正要從門口消失時，一道咒語擊中了他。
克裏斯蒂看著憑空出現給予食死徒一道魔咒的哈利·波特馬上就猜到他剛剛就躲在隱形衣下，那為什麽不出來救救鄧布利多教授？
“克裏斯蒂，你能救他的......”哈利澀聲道，“為什麽你不能幫幫他...”
“我不能動手，你早就知道的。”少女深吸一口氣，“你或許該去外邊看看你的朋友們。”
哈利沒在多說，凝視著少女故作鎮定的臉好一會兒，隨即縱身躍過最後十級螺旋形樓梯，落地後停住腳，舉起魔杖。克裏斯蒂急匆匆跟上去。
昏暗的燈光照著滿是灰塵的走廊，好像半個屋頂都塌了。
“都結束了，該走了！”
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克裏斯蒂看見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遠處的拐角處，他和德拉科似乎沒受什麽傷。
克裏斯蒂正想追去，身前的哈利忽然被格雷伯克撲倒在地，狼人的臉湊近了他的喉嚨口。
克裏斯蒂楞了一下，她抿抿唇沒去管被危險纏上的哈利，而是朝著斯內普教授和德拉科的方向追去。
“蒂娜！”西奧多的聲音從身側響起，食死徒們似乎是認識諾特家的孩子並沒有攻擊他。
克裏斯蒂像是聽不見一般，繼續向前跑著，那張慘白的臉上不知何時掛滿了淚水。
她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力氣逐漸被抽走。
“他在害怕......”克裏斯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努力讓自己不要將背脊彎下。
“德拉科...他在害怕......”
少女喃喃著，“他怎麽敢殺人啊...他只是個被寵壞了小少爺...”
“為什麽我不能早一些發現...”
“蒂娜，”西奧多躊躇著在女孩身邊蹲下，“你都知道了。”
“你和布雷斯一定知道這件事吧。”克裏斯蒂陰郁地看著德拉科消失的走廊，“只有我被蒙在鼓裏，是嗎？”
“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
“西奧多！”
克裏斯蒂緊緊抓住西奧多的手臂，指甲死死地嵌在肉裏。
少年沒有說話，那雙淺藍色像是雨後天空一般清脆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少女白皙的面龐。
“我開始害怕了...”克裏斯蒂啜泣道，“我好害怕...我看不到未來，為什麽我不是先知......我不想要看不清的未來...”
“蒂娜，”西奧多環住少女，開慰道，“誰都不會知道真正的未來是什麽，至少，再沒發生前，誰都不會知道。”
“我知道你在這兒，克裏斯蒂，”卡維爾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我找你很久了。”
西奧多松開了手，帶著少女站起身。
“卡維爾教授。”
卡維爾沒有理會西奧多的問候，他只是看向克裏斯蒂，“走吧，我們去校醫室。”
“我沒有受傷。”
“你要跟著我去那兒，這是麥格教授的命令。”卡維爾如實陳述，“諾特小先生是吧，我想你能自己會到寢室。”
克裏斯蒂點頭，見狀西奧多也沒多做停留，同二人告別後就匆匆離去。
他們到了校醫院，推開門，克裏斯蒂看見納威·隆巴頓躺在門口的一張床上，明顯是睡著了。羅恩、赫敏、盧娜，還有幾個成年巫師圍在最裏面的一張床邊。聽到開門聲，他們都擡起頭。
“克裏斯蒂...”赫敏猶豫著問道，“你還好嗎？沒被那些食死徒誤傷吧？”
少女搖搖頭表示沒有。
卡維爾帶著少女上前。
“比爾怎麽樣？”他問。
沒有人回答。卡維爾帶著少女越過眾人看到了一張皮開肉綻、奇形怪狀、無法辨認的臉，躺在枕頭上。龐弗雷夫人正在用一種刺鼻的綠色藥膏擦拭他的傷口。
“您知不知道什麽魔咒能把他治好，卡維爾先生？”一旁一個年輕女巫問道。
“我很抱歉，唐克斯”卡維爾搖搖頭，“目前還沒魔咒能治愈這些傷口。”
“但他不是在滿月時被狼人咬的呀？”羅恩說，他低頭凝視著他哥哥的臉，好像能用目光使他的傷口愈合似的，“芬裏爾·格雷伯克沒有變成狼形，所以比爾肯定不會變成一——一個真的——”
他有點不確定地看著卡維爾。
“或許你是正確的，我想比爾不會變成真正的狼人，”盧平說，“但並不是說一點變化都沒有。這些是魔咒的傷口。它們不可能徹底愈合，而且——而且比爾今後可能會有些狼人的特征。”
“鄧布利多可能會知道怎麽辦，”羅恩說，“他在哪兒？比爾是聽從他的命令迎戰那些瘋子的，鄧布利多要對他負責，他不能就這樣放手不管——”
“鄧布利多已經死了。”克裏斯蒂抿唇，小聲道。
“不可能。”一旁的盧平否認，似乎認為克裏斯蒂在開玩笑。
就在克裏斯蒂想要開口時哈利和金妮結伴推門進來了。
盧平急忙出聲詢問哈利，“法切爾開玩笑說鄧布利多死了，這個玩笑並不是很好笑，是吧，哈利？”
哈利沈默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是的，鄧布利多死了。”金妮沈聲說。
“怎麽可能...”盧平癱坐在比爾床邊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
“他是怎麽死的？”唐克斯低聲問，“是怎麽發生的？”
“斯內普殺了他，”哈利說，“我和克裏斯蒂當時在場，親眼看到的。我們一起回到天文塔，因為黑魔標記就在那兒……鄧布利多病了，他很虛弱，但我想，當我們聽到有人跑上樓來時，他已經意識到那是一個圈套。鄧布利多用魔咒把我定住了，我什麽都做不了，我穿著隱形衣——然後馬爾福從門口進來，繳了他的武器——”
赫敏猛然捂住嘴巴，羅恩嘆息著，盧娜的嘴唇在打顫。
“——更多的食死徒來了——然後斯內普——斯內普下了手，阿瓦達索命咒。”哈利說不下去了。
龐弗雷夫人突然淚如雨下。別人都沒註意到她，只有金妮低聲道：“噓！聽！”
龐弗雷夫人用手捂住嘴，咽著淚水，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外面黑暗中的某個地方，鳳凰正在用克裏斯蒂從未聽過的方式唱著令人動容的淒婉挽歌。
少女的頭此刻低垂著。
不知過了多久麥格教授推門而入，同其他人一樣，她身上也有戰鬥後的痕跡，臉上有些許擦傷，長袍也被撕破了。
“莫麗和亞瑟正向這邊趕來，”她說，大家從悲傷中驚醒，都轉過身去看著比爾，或是揉揉眼睛，搖搖頭。“哈利，怎麽回事？聽海格說你當時是和鄧布利多教授在一起的，當他——當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海格還說斯內普教授好像參與了什麽——”
“斯內普殺了鄧布利多。”哈利說。
麥格盯著他楞了一會兒，然後令人揪心地搖晃起來。龐弗雷夫人向前跑了幾步，用魔法變出一把椅子，放在了麥格的身後。
“斯內普是很高超的大腦封閉大師，”盧平說，他的聲音刺耳，與平時大不一樣，“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實。”
“但是鄧布利多發誓說他是我們這邊的人！”唐克斯輕聲道，“我一直認為鄧布利多一定知道斯內普的一些情況，那是我們不知道的……”
“他總是暗示他有牢不可破的理由信任斯內普，”麥格教授喃喃道，一邊用格子花邊的手帕擦著不斷流淚的眼角，“我是說……從斯內普的歷史表現……大家當然會對他存有懷疑……但是鄧布利多明確地告訴我，斯內普的懺悔是絕對發自內心的……他不想聽到一句說他的壞話！”
“我倒想知道斯內普是怎麽說服他的。”唐克斯說。
“我知道，”哈利說，大家都轉過身盯著他，“斯內普透露消息給伏地魔，導致伏地魔追殺我的父母。然後斯內普告訴鄧布利多，他當時沒有意識到自己那樣做的後果，他十分抱歉他走漏了消息，他對於他們的死感到遺憾。”
“鄧布利多就相信他了？”盧平難以置信地問，“鄧布利多就相信了斯內普對詹姆的死感到抱歉？斯內普一直憎恨詹姆……”
克裏斯蒂看向身旁的卡維爾，那雙異瞳微微瞇起，似乎對於他們的話不大讚同。
“而且他認為我媽媽也一錢不值，”哈利說，“因為她是麻瓜生的……他叫她‘泥巴種’……”
沒有人問哈利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好像大家都迷失在恐怖和震驚之中，正試圖接受這些已經發生的荒誕事實。
“這都是我的錯，”麥格教授突然說道，她看上去不知所措，雙手擰著濕乎乎的手帕，“是我的錯，是我讓弗立維晚上去叫斯內普的，我還請他來幫我們！如果我沒有通知斯內普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他可能不會加入到食死徒那邊。我認為在弗立維告訴他之前，斯內普並不知道食死徒在這裏，不知道他們會來。”
“不是你的錯，米勒娃。”盧平肯定地說，“當時我們都需要更多的幫助，知道斯內普會來我們挺高興的……”
“那麽他到了之後，是直接加入食死徒一邊嗎？”哈利問道，他想知道斯內普奸詐和罪惡的每一個細節，拼命搜集更多仇恨他的理由，發誓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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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警覺地從垛口處往下望去，一個鉑金色長發的少女正直楞楞地站在那兒，雙手死死地捂住嘴。
盡管少女從小接受著最優良的教育，但她從未使用咒語殺死過任何人，最多不過是在奧薩維奇的帶領下殺死一些神奇動物。
那雙紫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緩緩擡頭看向院長那張嚴肅而冷漠的面孔。
“法切爾...”斯內普皺著眉，看上去對於克裏斯蒂的存在感到意外，但很快就沒再理會克裏斯蒂，他一把抓住德拉科的後脖頸，用力把他第一個推出了門外，“離開這裏，快點兒！”
格雷伯克和那身材粗壯的食死徒兄妹緊跟其後，他們倆興奮地喘著粗氣。
那個一臉兇相的食死徒最後一個離開塔頂、正要從門口消失時，一道咒語擊中了他。
克裏斯蒂看著憑空出現給予食死徒一道魔咒的哈利·波特馬上就猜到他剛剛就躲在隱形衣下，那為什麽不出來救救鄧布利多教授？
“克裏斯蒂，你能救他的......”哈利澀聲道，“為什麽你不能幫幫他...”
“我不能動手，你早就知道的。”少女深吸一口氣，“你或許該去外邊看看你的朋友們。”
哈利沒在多說，凝視著少女故作鎮定的臉好一會兒，隨即縱身躍過最後十級螺旋形樓梯，落地後停住腳，舉起魔杖。克裏斯蒂急匆匆跟上去。
昏暗的燈光照著滿是灰塵的走廊，好像半個屋頂都塌了。
“都結束了，該走了！”
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克裏斯蒂看見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遠處的拐角處，他和德拉科似乎沒受什麽傷。
克裏斯蒂正想追去，身前的哈利忽然被格雷伯克撲倒在地，狼人的臉湊近了他的喉嚨口。
克裏斯蒂楞了一下，她抿抿唇沒去管被危險纏上的哈利，而是朝著斯內普教授和德拉科的方向追去。
“蒂娜！”西奧多的聲音從身側響起，食死徒們似乎是認識諾特家的孩子並沒有攻擊他。
克裏斯蒂像是聽不見一般，繼續向前跑著，那張慘白的臉上不知何時掛滿了淚水。
她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力氣逐漸被抽走。
“他在害怕......”克裏斯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努力讓自己不要將背脊彎下。
“德拉科...他在害怕......”
少女喃喃著，“他怎麽敢殺人啊...他只是個被寵壞了小少爺...”
“為什麽我不能早一些發現...”
“蒂娜，”西奧多躊躇著在女孩身邊蹲下，“你都知道了。”
“你和布雷斯一定知道這件事吧。”克裏斯蒂陰郁地看著德拉科消失的走廊，“只有我被蒙在鼓裏，是嗎？”
“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
“西奧多！”
克裏斯蒂緊緊抓住西奧多的手臂，指甲死死地嵌在肉裏。
少年沒有說話，那雙淺藍色像是雨後天空一般清脆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少女白皙的面龐。
“我開始害怕了...”克裏斯蒂啜泣道，“我好害怕...我看不到未來，為什麽我不是先知......我不想要看不清的未來...”
“蒂娜，”西奧多環住少女，開慰道，“誰都不會知道真正的未來是什麽，至少，再沒發生前，誰都不會知道。”
“我知道你在這兒，克裏斯蒂，”卡維爾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我找你很久了。”
西奧多松開了手，帶著少女站起身。
“卡維爾教授。”
卡維爾沒有理會西奧多的問候，他只是看向克裏斯蒂，“走吧，我們去校醫室。”
“我沒有受傷。”
“你要跟著我去那兒，這是麥格教授的命令。”卡維爾如實陳述，“諾特小先生是吧，我想你能自己會到寢室。”
克裏斯蒂點頭，見狀西奧多也沒多做停留，同二人告別後就匆匆離去。
他們到了校醫院，推開門，克裏斯蒂看見納威·隆巴頓躺在門口的一張床上，明顯是睡著了。羅恩、赫敏、盧娜，還有幾個成年巫師圍在最裏面的一張床邊。聽到開門聲，他們都擡起頭。
“克裏斯蒂...”赫敏猶豫著問道，“你還好嗎？沒被那些食死徒誤傷吧？”
少女搖搖頭表示沒有。
卡維爾帶著少女上前。
“比爾怎麽樣？”他問。
沒有人回答。卡維爾帶著少女越過眾人看到了一張皮開肉綻、奇形怪狀、無法辨認的臉，躺在枕頭上。龐弗雷夫人正在用一種刺鼻的綠色藥膏擦拭他的傷口。
“您知不知道什麽魔咒能把他治好，卡維爾先生？”一旁一個年輕女巫問道。
“我很抱歉，唐克斯”卡維爾搖搖頭，“目前還沒魔咒能治愈這些傷口。”
“但他不是在滿月時被狼人咬的呀？”羅恩說，他低頭凝視著他哥哥的臉，好像能用目光使他的傷口愈合似的，“芬裏爾·格雷伯克沒有變成狼形，所以比爾肯定不會變成一——一個真的——”
他有點不確定地看著卡維爾。
“或許你是正確的，我想比爾不會變成真正的狼人，”盧平說，“但並不是說一點變化都沒有。這些是魔咒的傷口。它們不可能徹底愈合，而且——而且比爾今後可能會有些狼人的特征。”
“鄧布利多可能會知道怎麽辦，”羅恩說，“他在哪兒？比爾是聽從他的命令迎戰那些瘋子的，鄧布利多要對他負責，他不能就這樣放手不管——”
“鄧布利多已經死了。”克裏斯蒂抿唇，小聲道。
“不可能。”一旁的盧平否認，似乎認為克裏斯蒂在開玩笑。
就在克裏斯蒂想要開口時哈利和金妮結伴推門進來了。
盧平急忙出聲詢問哈利，“法切爾開玩笑說鄧布利多死了，這個玩笑並不是很好笑，是吧，哈利？”
哈利沈默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是的，鄧布利多死了。”金妮沈聲說。
“怎麽可能...”盧平癱坐在比爾床邊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
“他是怎麽死的？”唐克斯低聲問，“是怎麽發生的？”
“斯內普殺了他，”哈利說，“我和克裏斯蒂當時在場，親眼看到的。我們一起回到天文塔，因為黑魔標記就在那兒……鄧布利多病了，他很虛弱，但我想，當我們聽到有人跑上樓來時，他已經意識到那是一個圈套。鄧布利多用魔咒把我定住了，我什麽都做不了，我穿著隱形衣——然後馬爾福從門口進來，繳了他的武器——”
赫敏猛然捂住嘴巴，羅恩嘆息著，盧娜的嘴唇在打顫。
“——更多的食死徒來了——然後斯內普——斯內普下了手，阿瓦達索命咒。”哈利說不下去了。
龐弗雷夫人突然淚如雨下。別人都沒註意到她，只有金妮低聲道：“噓！聽！”
龐弗雷夫人用手捂住嘴，咽著淚水，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外面黑暗中的某個地方，鳳凰正在用克裏斯蒂從未聽過的方式唱著令人動容的淒婉挽歌。
少女的頭此刻低垂著。
不知過了多久麥格教授推門而入，同其他人一樣，她身上也有戰鬥後的痕跡，臉上有些許擦傷，長袍也被撕破了。
“莫麗和亞瑟正向這邊趕來，”她說，大家從悲傷中驚醒，都轉過身去看著比爾，或是揉揉眼睛，搖搖頭。“哈利，怎麽回事？聽海格說你當時是和鄧布利多教授在一起的，當他——當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海格還說斯內普教授好像參與了什麽——”
“斯內普殺了鄧布利多。”哈利說。
麥格盯著他楞了一會兒，然後令人揪心地搖晃起來。龐弗雷夫人向前跑了幾步，用魔法變出一把椅子，放在了麥格的身後。
“斯內普是很高超的大腦封閉大師，”盧平說，他的聲音刺耳，與平時大不一樣，“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實。”
“但是鄧布利多發誓說他是我們這邊的人！”唐克斯輕聲道，“我一直認為鄧布利多一定知道斯內普的一些情況，那是我們不知道的……”
“他總是暗示他有牢不可破的理由信任斯內普，”麥格教授喃喃道，一邊用格子花邊的手帕擦著不斷流淚的眼角，“我是說……從斯內普的歷史表現……大家當然會對他存有懷疑……但是鄧布利多明確地告訴我，斯內普的懺悔是絕對發自內心的……他不想聽到一句說他的壞話！”
“我倒想知道斯內普是怎麽說服他的。”唐克斯說。
“我知道，”哈利說，大家都轉過身盯著他，“斯內普透露消息給伏地魔，導致伏地魔追殺我的父母。然後斯內普告訴鄧布利多，他當時沒有意識到自己那樣做的後果，他十分抱歉他走漏了消息，他對於他們的死感到遺憾。”
“鄧布利多就相信他了？”盧平難以置信地問，“鄧布利多就相信了斯內普對詹姆的死感到抱歉？斯內普一直憎恨詹姆……”
克裏斯蒂看向身旁的卡維爾，那雙異瞳微微瞇起，似乎對於他們的話不大讚同。
“而且他認為我媽媽也一錢不值，”哈利說，“因為她是麻瓜生的……他叫她‘泥巴種’……”
沒有人問哈利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好像大家都迷失在恐怖和震驚之中，正試圖接受這些已經發生的荒誕事實。
“這都是我的錯，”麥格教授突然說道，她看上去不知所措，雙手擰著濕乎乎的手帕，“是我的錯，是我讓弗立維晚上去叫斯內普的，我還請他來幫我們！如果我沒有通知斯內普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他可能不會加入到食死徒那邊。我認為在弗立維告訴他之前，斯內普並不知道食死徒在這裏，不知道他們會來。”
“不是你的錯，米勒娃。”盧平肯定地說，“當時我們都需要更多的幫助，知道斯內普會來我們挺高興的……”
“那麽他到了之後，是直接加入食死徒一邊嗎？”哈利問道，他想知道斯內普奸詐和罪惡的每一個細節，拼命搜集更多仇恨他的理由，發誓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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