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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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第二天下午克裏斯蒂才從寢室裏出來，她眼底有著格外明顯的黑圈，看上去一個晚上都沒睡。
要不是有斯內普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她今天一天都不會出門。
“我的梅林啊！”潘西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等著少女出門，在看到克裏斯蒂的一瞬間驚呼，“親愛的，你睡了多久？”
克裏斯蒂搖搖頭，剛剛在浴室她已經看到自己的模樣了，面色慘白，嘴唇血色比平日淡了很多。
潘西嘗試給少女施了幾道容光煥發，但這看上去用處不大。
“走吧，去上課。”克裏斯蒂對著一旁沒出聲，但面色憂慮的布雷斯和西奧多說，而後她發現德拉科和高爾、克拉布不見了，“德拉科他們呢？”
布雷斯聳肩。
“不知道，他們中午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過。”西奧多楞了一下，隨即回覆。
少女金色的眉毛緩緩皺起，她道，“走吧，我們上課去。”
斯內普教授上課的地點無論是地下教室還是塔樓都會有一個直觀的共同點，那就是窗簾拉死，用蠟燭照明，顯得格外陰森。
“又遲到了，波特，”斯內普冷冷地說，“格蘭芬多扣十分。”
克裏斯蒂還站著整理東西，聞聲瞥了一眼哈利。他並沒有晚到多少，班上半數人都還站著，在拿書和整理東西。
“開始上課之前，我想看到你們的攝魂怪論文。”斯內普說著漫不經心地一揮魔杖，二十五卷羊皮紙升到空中，在他桌上整齊地落成一堆，“我替你們希望，這次比那篇抵禦奪魂咒的狗屁不通的東西好些。現在，請打開書，翻到——什麽事，斐尼甘同學？
“先生，”西莫說，“我有個問題，怎麽區分陰屍和幽靈呢？因為《預言家日報》中提到了陰屍——”
“沒有，沒有這回事。”斯內普用厭倦的語氣說。
“可是先生，我聽到人們說——”
“如果你好好讀了那篇文章，斐尼甘同學，就會知道所謂的陰屍只是一個臭烘烘的小偷，蒙頓格斯·弗萊奇。”
“波特似乎對這個問題有很多話要說，”斯內普說著突然朝教室後面一指，黑眼睛盯著哈利，“讓我們問問波特，如何區分陰屍和幽靈。”
克裏斯蒂皺眉，跟大部分同學一樣轉頭朝後看去。
“呃——這個——幽靈是透明的——”
“哦，很好，”斯內普撇著嘴打斷了他，“對，顯而易見，近六年的魔法教育在你身上沒有白費，波特。幽靈是透明的。”
德拉科這節課沒來，耳邊少了嘲笑哈利·波特的聲音這讓克裏斯蒂有些不適應。
坐在她附近的潘西發出高聲尖笑。
還有幾個人也傻笑起來。
哈利深深吸了口氣，看上去故作鎮靜地說了下去，“幽靈是透明的，但陰屍是死屍，是吧？所以它們應該是實心的——”
“五歲小孩也能講出這些。”斯內普譏笑道，“陰屍是被黑巫師的魔咒喚起的死屍。它沒有生命，只是像木偶一樣被用來執行巫師的命令。而幽靈，我相信大家現在都已知道，是離去的靈魂留在世間的印記……當然，正如波特英明指出的那樣，它是透明的。”
“但，哈利說的是最實用的區分方法！”一旁的羅恩說，“假使在黑巷子裏迎面碰到一個，我們會趕快看一看它是不是實心的，而不會問：‘對不起，你是不是一個離去的靈魂留在世間的印記？’”
教室裏發出一片笑聲，但立刻被斯內普的眼色壓了下去。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我不指望你能說出更高明的話，羅恩·韋斯萊——一個實心到在這間屋子裏連幻影顯形半英寸都做不到的學生。”
哈利看上去還想說話，卻被一旁的赫敏制止了，這出鬧劇這才不太完美的收場。
“現在打開書，翻到一百三十頁。”斯內普得意地微笑道，“讀關心鉆心咒的前兩段……”
這堂課最後以哈利與羅恩再次被各扣除十分結束。
幻影顯形考試那天下午魔藥課上只有四個學生：克裏斯蒂、德拉科、哈利以及厄尼。
“你們都不到幻影顯形的年齡？”斯拉格霍恩和藹可親地問，“還沒滿十七歲？”
四人點了點頭。
“那好，”斯拉格霍恩快活地說，“既然人數這麽少，我們來做點兒好玩的，我要你們每人給我配一點有趣的東西！”
“聽起來很棒，先生。”厄尼搓著手奉承道。
克裏斯蒂身旁的德拉科卻沒有一絲笑容。
“什麽意思，‘有趣’的東西？”他煩躁地問。
“哦，給我一個意外。”斯拉格霍恩輕松地答道。
少女看著德拉科沈著臉打開了他的《高級魔藥制作》，再明顯不過的是，他認為這門課是白耽誤工夫。
在過去克裏斯蒂無法想象原本對於魔藥課極其熱愛的德拉科以後居然會對這一門這麽的不感興趣。
這幾天他和高爾、克拉布變得更加的神出鬼沒，甚至沒怎麽跟她一起走。
這太反常了。
少女垂眸，思考著這節魔藥課該配置一種什麽藥劑交上去。
一個‘意外’......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家族圖書中看到的一種藥劑。
“啊，看上去妙極了。”一個半小時後，斯拉格霍恩盯著哈利坩堝中陽光般金黃的液體拍手叫道，“歡欣劑，是不是？那是什麽味道？嗯……你加了小小一枝椒薄荷，是不是？不大正統，然而這是多麽天才的靈感，哈利。當然啦，這可以抵消唱歌太多和擰鼻子等偶爾引起的副作用。我真不知道你從哪兒得到的這些奇思妙想，我的孩子……除非——就是你母親的基因在你身上顯出來了！”
“哦……也許吧。”哈利說。
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到了克裏斯蒂的坩堝前，他的眼睛裏閃現出一抹激動的光，“孩子，這是什麽藥劑？...我從未見過的......”
“維克托迷戀藥劑，教授。”
這是一種罕見的以巫師名字命名的藥劑。
“能給我講講它的作用嗎？”斯拉格霍恩說道，“我從沒見過散發出這種氣味的藥劑...它算是迷情劑嗎？”
“算是另外一個意義的迷情劑，”克裏斯蒂頓了頓，繼續道，“迷情劑是指定一個人的強烈的愛慕，而維克托迷戀藥劑則是給使用者喝下，喝下之後自身的魅力會被無限放大，使得周圍的人都愛上使用者。”
“很好，很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誇讚道，“你總能讓我見識到一些非常新的事物，和讓我不得不為斯萊特林加上十分。”
厄尼一臉怨氣，他發明的魔藥在坩堝底凝結成紫色的湯團狀的東西，看上去惡心極了。
德拉科已經板著臉收拾好書包，斯拉格霍恩說他的打嗝藥水只是“還過得去”。
下課鈴響，克裏斯蒂才慢吞吞收拾書包，德拉科看上去想要先走，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等著女孩一道離開。
“先生。”哈利開口道。
斯拉格霍恩立刻左右望了望，看到屋裏只剩下了他和哈利，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溜掉了。
“德拉科。”
克裏斯蒂看著又想溜掉的男孩，出聲道，“你最近似乎很忙，但我想不到什麽事情能讓你如此的忙碌。”
少女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這一張沙發已經成為了她的專屬位置，除了和她交好的幾人外，其餘斯萊特林們都會自覺地繞開這個位置。
德拉科僵在原地，他張了張口想不出任何理由能騙過克裏斯蒂。
“我只是問問而已，如果你不願意說，那麽就算了。”
“不是的，蒂娜！”德拉科急切地開口，但又沒有了下文，他甚至不敢去看少女的臉，生怕在上邊找到失望的情緒。
克裏斯蒂嘆了口氣，沒在繼續說話，她起身回了寢室，沒有再將註意力放到德拉科身上。
而德拉科也在少女身形沒入廊道後像是卸下身上所有重量那般逃也似的離開。
她就像是刻意不去理會般地忽視德拉科，直到拉文克勞魁地奇比賽的幾天之前，潘西口中傳出了德拉科被哈利·波特襲擊而住進醫務室。
少女聽完消息後面上沒什麽表情，並且沒有同意潘西他們組隊去看望德拉科的提議。
這讓大部分都以為她和德拉科冷戰，或者說，絕交了。
黑暗籠罩了霍格沃茨時，女生宿舍廊道上傳來悉悉索索的開門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回寢室休息了，克裏斯蒂放輕了腳步朝外走去。
在霍格沃茨住了那麽多年，但夜游的次數屈指可數。
因此她小心翼翼極了，生怕被費爾奇先生抓住。
所幸醫務室的位置再遠也不過十幾分鐘。
德拉科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熟了，臉上被惡咒打中留下的猙獰傷痕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他看上去瘦了很多。
他變得更加蒼白了，皮膚仍帶著那種暗灰色，沒有了得意、興奮或高傲的情緒。
那個趾高氣揚的小少爺似乎在她察覺不到的時候開始長大了。
克裏斯蒂躡手躡腳地搬來一把坐到病床邊，那雙紫色的眼睛就這樣仔細描摹這少年精致的五官。
他睡得似乎極其不安穩，一直皺著眉。
“你怎麽了......”少女緩緩撫上少年緊鎖的眉毛，她可以用攝魂取念來得知少年的記憶，但她並沒有選擇這麽做。
“......蒂娜。”
少年的聲音輕緩而那麽不真切，他不確定地問道，“是你嗎？”
“是波特打傷你的，對嗎？”克裏斯蒂收回了手。
德拉科沒有說話。
“你很痛苦...小龍。”克裏斯蒂斂眸，眉眼間帶著悲憫，“我不想逼著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我希望我能幫你些什麽。”
少年坐起身時面上的表情是痛苦的。
“抱歉...抱歉，蒂娜...我不是有意瞞著你......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誰也幫不了我......”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似乎承受著無比巨大的痛苦與恐懼，“我幹不了……幹不了……辦不成……如果不快點辦成……他說他會殺了我……”
克裏斯蒂朝著俯身虛抱住少年，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們也這麽相擁過。
德拉科抽泣著，眼淚從他蒼白的臉頰上流下，打濕了少女精致的服飾。
克裏斯蒂沒有出聲，只是輕輕了拍著少年瘦削的背部。
“我以為你會走...我以為你生氣了...我以為不要我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嚴重的鼻音，顯得無措。
“怎麽會走呢？”克裏斯蒂合上眼緩緩抵上德拉科的額頭，“你還在這兒呀。”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能不理我。”他像是小時候那般蠻橫地對著少女說著。
“不會不理你的。”克裏斯蒂輕笑，“我在很久以前就和你保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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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斯內普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她今天一天都不會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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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蒂搖搖頭，剛剛在浴室她已經看到自己的模樣了，面色慘白，嘴唇血色比平日淡了很多。
潘西嘗試給少女施了幾道容光煥發，但這看上去用處不大。
“走吧，去上課。”克裏斯蒂對著一旁沒出聲，但面色憂慮的布雷斯和西奧多說，而後她發現德拉科和高爾、克拉布不見了，“德拉科他們呢？”
布雷斯聳肩。
“不知道，他們中午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過。”西奧多楞了一下，隨即回覆。
少女金色的眉毛緩緩皺起，她道，“走吧，我們上課去。”
斯內普教授上課的地點無論是地下教室還是塔樓都會有一個直觀的共同點，那就是窗簾拉死，用蠟燭照明，顯得格外陰森。
“又遲到了，波特，”斯內普冷冷地說，“格蘭芬多扣十分。”
克裏斯蒂還站著整理東西，聞聲瞥了一眼哈利。他並沒有晚到多少，班上半數人都還站著，在拿書和整理東西。
“開始上課之前，我想看到你們的攝魂怪論文。”斯內普說著漫不經心地一揮魔杖，二十五卷羊皮紙升到空中，在他桌上整齊地落成一堆，“我替你們希望，這次比那篇抵禦奪魂咒的狗屁不通的東西好些。現在，請打開書，翻到——什麽事，斐尼甘同學？
“先生，”西莫說，“我有個問題，怎麽區分陰屍和幽靈呢？因為《預言家日報》中提到了陰屍——”
“沒有，沒有這回事。”斯內普用厭倦的語氣說。
“可是先生，我聽到人們說——”
“如果你好好讀了那篇文章，斐尼甘同學，就會知道所謂的陰屍只是一個臭烘烘的小偷，蒙頓格斯·弗萊奇。”
“波特似乎對這個問題有很多話要說，”斯內普說著突然朝教室後面一指，黑眼睛盯著哈利，“讓我們問問波特，如何區分陰屍和幽靈。”
克裏斯蒂皺眉，跟大部分同學一樣轉頭朝後看去。
“呃——這個——幽靈是透明的——”
“哦，很好，”斯內普撇著嘴打斷了他，“對，顯而易見，近六年的魔法教育在你身上沒有白費，波特。幽靈是透明的。”
德拉科這節課沒來，耳邊少了嘲笑哈利·波特的聲音這讓克裏斯蒂有些不適應。
坐在她附近的潘西發出高聲尖笑。
還有幾個人也傻笑起來。
哈利深深吸了口氣，看上去故作鎮靜地說了下去，“幽靈是透明的，但陰屍是死屍，是吧？所以它們應該是實心的——”
“五歲小孩也能講出這些。”斯內普譏笑道，“陰屍是被黑巫師的魔咒喚起的死屍。它沒有生命，只是像木偶一樣被用來執行巫師的命令。而幽靈，我相信大家現在都已知道，是離去的靈魂留在世間的印記……當然，正如波特英明指出的那樣，它是透明的。”
“但，哈利說的是最實用的區分方法！”一旁的羅恩說，“假使在黑巷子裏迎面碰到一個，我們會趕快看一看它是不是實心的，而不會問：‘對不起，你是不是一個離去的靈魂留在世間的印記？’”
教室裏發出一片笑聲，但立刻被斯內普的眼色壓了下去。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我不指望你能說出更高明的話，羅恩·韋斯萊——一個實心到在這間屋子裏連幻影顯形半英寸都做不到的學生。”
哈利看上去還想說話，卻被一旁的赫敏制止了，這出鬧劇這才不太完美的收場。
“現在打開書，翻到一百三十頁。”斯內普得意地微笑道，“讀關心鉆心咒的前兩段……”
這堂課最後以哈利與羅恩再次被各扣除十分結束。
幻影顯形考試那天下午魔藥課上只有四個學生：克裏斯蒂、德拉科、哈利以及厄尼。
“你們都不到幻影顯形的年齡？”斯拉格霍恩和藹可親地問，“還沒滿十七歲？”
四人點了點頭。
“那好，”斯拉格霍恩快活地說，“既然人數這麽少，我們來做點兒好玩的，我要你們每人給我配一點有趣的東西！”
“聽起來很棒，先生。”厄尼搓著手奉承道。
克裏斯蒂身旁的德拉科卻沒有一絲笑容。
“什麽意思，‘有趣’的東西？”他煩躁地問。
“哦，給我一個意外。”斯拉格霍恩輕松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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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和高爾、克拉布變得更加的神出鬼沒，甚至沒怎麽跟她一起走。
這太反常了。
少女垂眸，思考著這節魔藥課該配置一種什麽藥劑交上去。
一個‘意外’......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家族圖書中看到的一種藥劑。
“啊，看上去妙極了。”一個半小時後，斯拉格霍恩盯著哈利坩堝中陽光般金黃的液體拍手叫道，“歡欣劑，是不是？那是什麽味道？嗯……你加了小小一枝椒薄荷，是不是？不大正統，然而這是多麽天才的靈感，哈利。當然啦，這可以抵消唱歌太多和擰鼻子等偶爾引起的副作用。我真不知道你從哪兒得到的這些奇思妙想，我的孩子……除非——就是你母親的基因在你身上顯出來了！”
“哦……也許吧。”哈利說。
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到了克裏斯蒂的坩堝前，他的眼睛裏閃現出一抹激動的光，“孩子，這是什麽藥劑？...我從未見過的......”
“維克托迷戀藥劑，教授。”
這是一種罕見的以巫師名字命名的藥劑。
“能給我講講它的作用嗎？”斯拉格霍恩說道，“我從沒見過散發出這種氣味的藥劑...它算是迷情劑嗎？”
“算是另外一個意義的迷情劑，”克裏斯蒂頓了頓，繼續道，“迷情劑是指定一個人的強烈的愛慕，而維克托迷戀藥劑則是給使用者喝下，喝下之後自身的魅力會被無限放大，使得周圍的人都愛上使用者。”
“很好，很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誇讚道，“你總能讓我見識到一些非常新的事物，和讓我不得不為斯萊特林加上十分。”
厄尼一臉怨氣，他發明的魔藥在坩堝底凝結成紫色的湯團狀的東西，看上去惡心極了。
德拉科已經板著臉收拾好書包，斯拉格霍恩說他的打嗝藥水只是“還過得去”。
下課鈴響，克裏斯蒂才慢吞吞收拾書包，德拉科看上去想要先走，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等著女孩一道離開。
“先生。”哈利開口道。
斯拉格霍恩立刻左右望了望，看到屋裏只剩下了他和哈利，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溜掉了。
“德拉科。”
克裏斯蒂看著又想溜掉的男孩，出聲道，“你最近似乎很忙，但我想不到什麽事情能讓你如此的忙碌。”
少女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這一張沙發已經成為了她的專屬位置，除了和她交好的幾人外，其餘斯萊特林們都會自覺地繞開這個位置。
德拉科僵在原地，他張了張口想不出任何理由能騙過克裏斯蒂。
“我只是問問而已，如果你不願意說，那麽就算了。”
“不是的，蒂娜！”德拉科急切地開口，但又沒有了下文，他甚至不敢去看少女的臉，生怕在上邊找到失望的情緒。
克裏斯蒂嘆了口氣，沒在繼續說話，她起身回了寢室，沒有再將註意力放到德拉科身上。
而德拉科也在少女身形沒入廊道後像是卸下身上所有重量那般逃也似的離開。
她就像是刻意不去理會般地忽視德拉科，直到拉文克勞魁地奇比賽的幾天之前，潘西口中傳出了德拉科被哈利·波特襲擊而住進醫務室。
少女聽完消息後面上沒什麽表情，並且沒有同意潘西他們組隊去看望德拉科的提議。
這讓大部分都以為她和德拉科冷戰，或者說，絕交了。
黑暗籠罩了霍格沃茨時，女生宿舍廊道上傳來悉悉索索的開門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回寢室休息了，克裏斯蒂放輕了腳步朝外走去。
在霍格沃茨住了那麽多年，但夜游的次數屈指可數。
因此她小心翼翼極了，生怕被費爾奇先生抓住。
所幸醫務室的位置再遠也不過十幾分鐘。
德拉科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熟了，臉上被惡咒打中留下的猙獰傷痕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他看上去瘦了很多。
他變得更加蒼白了，皮膚仍帶著那種暗灰色，沒有了得意、興奮或高傲的情緒。
那個趾高氣揚的小少爺似乎在她察覺不到的時候開始長大了。
克裏斯蒂躡手躡腳地搬來一把坐到病床邊，那雙紫色的眼睛就這樣仔細描摹這少年精致的五官。
他睡得似乎極其不安穩，一直皺著眉。
“你怎麽了......”少女緩緩撫上少年緊鎖的眉毛，她可以用攝魂取念來得知少年的記憶，但她並沒有選擇這麽做。
“......蒂娜。”
少年的聲音輕緩而那麽不真切，他不確定地問道，“是你嗎？”
“是波特打傷你的，對嗎？”克裏斯蒂收回了手。
德拉科沒有說話。
“你很痛苦...小龍。”克裏斯蒂斂眸，眉眼間帶著悲憫，“我不想逼著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我希望我能幫你些什麽。”
少年坐起身時面上的表情是痛苦的。
“抱歉...抱歉，蒂娜...我不是有意瞞著你......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誰也幫不了我......”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似乎承受著無比巨大的痛苦與恐懼，“我幹不了……幹不了……辦不成……如果不快點辦成……他說他會殺了我……”
克裏斯蒂朝著俯身虛抱住少年，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們也這麽相擁過。
德拉科抽泣著，眼淚從他蒼白的臉頰上流下，打濕了少女精致的服飾。
克裏斯蒂沒有出聲，只是輕輕了拍著少年瘦削的背部。
“我以為你會走...我以為你生氣了...我以為不要我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嚴重的鼻音，顯得無措。
“怎麽會走呢？”克裏斯蒂合上眼緩緩抵上德拉科的額頭，“你還在這兒呀。”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能不理我。”他像是小時候那般蠻橫地對著少女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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