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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 有人失戀了變成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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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 有人失戀了變成工作狂

陸曜山說:“你在加州讀的文科?明明只有兩百四十。”

姜河嘲諷不過他,直接破罐破摔:“您數學好,但您看看這合理嗎?您要不直接把合家超市改成‘盛昔陶免單’超市算了。”

姜河終歸是看不過去了,自從那天陸曜山失魂落魄地回來,兀自頹廢了好幾天後,突然靈光乍現說要收購春江小區附近的一眾商鋪。

雖然那裏位置偏遠,花出去的錢也不算多,但這種行為實在太令人費解了,就算是為了追回盛昔陶,這種暗搓搓的方式人家也未必知道啊,沒準還會以為是哪兒來的暴發戶老板瞎創業呢。

但話說回來,站在陸曜山的立場,此舉也是無奈,盛昔陶那天拒絕得如此幹脆,讓他一下子手足無措,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得做點什麽填補回來。

至少通過各種賬單,他能了解到他最近的生活狀況。

姜河一開始倒沒什麽,想著老板真是個多情、種,人嘛,遇到想不開的事難免會做些荒唐行徑。

可時間久了,每次看著陸曜山盼月亮盼星星似的對著新來的賬單來回研究,沒有人見了會不怕他心裏出毛病。

而且外邊已經有不少員工傳開了,陸總精打細算,連一包方便面的小票都要收在保險櫃裏珍藏,頃刻間,自家公司年底解散的謠言也一並傳播開來。

光是這樣離譜的事也就忍了,陸曜山突然通宵達旦不要命的加班,才讓姜河覺得問題離奇嚴重。

有人失戀了頹廢,有人失戀了變成工作狂。

陸曜山周三傍晚還在應酬上猛灌了兩杯瀘州老窖,一回來就登上了飛聖彼得堡的班機。

姜河周四早上上班的時候,見總裁辦公室人不在,以為他要休息兩天,誰知一轉身就撞上他在休息室裏泡咖啡,一邊泡還一邊修改合同。

周四晚上又接連趕兩個場子,到那兒還精神倍兒棒地跟對方說,這裏的伏特加沒有他在聖彼得堡和毛子喝得烈。

眾人都以為陸總豪爽,就等著他說祝酒詞,誰知杯子還沒舉起來,就見陸曜山下一秒“咚”地往地上一躺,嚇壞了所有人。

急匆匆送去醫院急救,索性檢查下來只是體力不支,醫生開了安神藥囑咐他多休息,連請假條都開給人事了,誰知姜河周五早上來的時候,仍然見他跟一尊大佛似得端坐在總裁辦公室。

問了門衛今天陸總怎麽進來的,不是說人臉識別給他刪除了嗎?

誰料門衛支支吾吾好半天,說陸總給他塞了二百塊錢,叫他下來開門還別聲張。

聽著門衛兢兢戰戰的聲音,姜河感覺再這麽下去,別說咱們公司,他自己都快魂飛魄散了。

於是忠誠的姜秘書今早起來就打算“冒死進諫”,勸說老板回頭是岸,天涯何處無芳草,實在不行他就上去一悶棍打暈陸曜山,把他綁在床上三天三夜。

然而這個計劃還沒實施就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了。

他收到剛發來的郵件,整個人如遭雷劈。

原本以為陸曜山之前吩咐他去人民醫院調查盛昔陶的病歷,是打算替他的醫保打折,怎料還是他想象力太貧瘠了。

加州理工確實不太行。

一大早,陸曜山跟早有準備似的,他放下賬單問:“對了,我讓你去調查盛昔陶在人民醫院的病歷有結果了嗎?”

姜秘書的意識還在狂轟濫炸中,他木訥地開口:“盛先生一個星期前去產、科做了個化驗。”

陸曜山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化驗結果呢?”

姜河看著他:“陸總,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怎麽能做那種事!”

(omit)

兩人正說著,一陣鈴聲突然響起來。

陸曜山看了眼手機走到窗邊接起。

“餵,是我。”

賈佟的聲音從那頭傳出來:“你這兩天身體怎麽樣了?”

陸曜山隨口道:“還行,有事兒?”

“沒大事,我就是想問你下個月的治療時間需不需要提前兩天,我要出國開個研討會。”

“不用了,我最近沒什麽時間。”

陸曜山這話剛落,賈佟不由詫異。

“沒時間?你在幹嘛?清算武力準備分家了?”

“……”陸曜山被他噎了一下,“我就是感覺還行。”

賈佟聽了立刻耳提面命:“我可告訴你啊,你別為了逃避治療耽誤病情,你忘了你上個月回國的時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事說起來還有些覆雜。

倫敦回來的當天,陸曜山在回家前事實上還去了一趟醫院。

那會兒天剛蒙蒙亮,賈院長正和太太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誰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起,讓他立馬趕到了崗位。

賈佟還記得趕到醫院時,見到陸曜山坐在診室外的樣子,他整個人毫無血色地歪在椅子上,臉上身上都是瘀傷,隔著老遠sa信息素就跟煮開了似的沸騰在走廊裏。

好在這會兒時間早,醫院裏人不多,新來的值班醫生小王聽說陸曜山是院長的病人,見情形不太對,立刻給他打了電話。

至於情形怎麽不太對,翻開陸曜山領子,只見他後頸一片紅腫,皮下還滲出了蛛網般的血絲。

“你這是……?”

賈佟一眼看出來,不像易感期發作引起的信息素紊亂,而像是被攻擊後造成的腺體出血損傷。

這類情況一般出現在打架鬥毆後,醫院裏經常有受了傷需要起訴的人來做檢測,不過如此面積巨大的非常少見。

陸曜山看著渾身無力,幾乎要暈過去,賈佟便趕緊帶他去做了檢查。

片子出來後果然發現腺體內部組織傷的很嚴重,不過能讓陸曜山一個sa受傷的,對方無論從武力值還是信息素等級來看都不容小覷,只是萬幸的是,沒有傷及腺體功能。

賈佟立刻替他安排了手術,大約半個小時後處理完傷口,只是後續還需要換藥,他一邊看著剩下的報告,一邊問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

“你打仗去了,還是被黑幫追了?”

陸曜山麻醉已經清醒,他反應了一會兒,才看著賈佟張了張嘴。

“幾點了?”

“上午九點零二。”

賈院長拿起他床頭的百達翡麗瞅了一眼,誰知陸曜山聽完就坐起來要下床。

“你幹嘛,真被黑幫追了?”

賈佟驚訝地看著他。

陸曜山回了他一個覆雜的眼神:“差不多吧。”

賈佟聽了,立刻跑出去叫剛走的醫生。

“小王,他麻醉醒了沒?”

不等小王沖回來,陸曜山已經妥協地躺回了病床,並煩躁地沖賈佟解釋道。

“是我爸打的,是我爸打的!”

賈佟明白過來,其實他多少也有些猜到了,畢竟陸怡的事他有所耳聞。

於是他坐下來拍了拍陸曜山的肩膀,安慰道:“你二姑媽的事我聽說了,我很遺憾,事已至此你節哀順便。”

陸曜山一聽意外地擡起頭:“你也知道她……?”

雖然他和賈佟走得近,但兩人聊的多數是陸曜山的病情,家裏的事他倒不怎麽往外說。

賈佟隨即解釋道:“其實老師很多年前就跟我提起過你們家的……傳統。”

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我以為你是接受的。”

陸曜山聽了冷哼一聲:“沒有人會接受那種東西。”

賈佟不置可否,畢竟別人家的事他不好摻和,意識到氣氛有些低落,他轉移話題道:“不過你爸下手可真不輕,他是打算廢了你嗎?”

將近二十八年,陸驄給陸曜山的印象都是強勢、古板、嚴格、克制,盡管總冷著張臉,但從小都不曾打過他,除了上次因為盛昔陶的事給了他一個巴掌,但沒想到第二次來得竟然這麽快。

事情還要從盛昔陶回國那天晚上說起,陸曜山剛掛了姜河的電話,一回頭就見大人們和幾個醫生急匆匆往另一房間走。

他原本打算跟上去,然而白筱落制止了他,帶他走到了手術室的另一邊。

那裏有扇巨大的玻璃,從外面可以看見裏面的場景。

陸曜山大概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他的小怡姑媽像一塊案板上的肉似的毫無聲息地躺在手術臺上。

她的胸腔裏插滿了各種管子,有輸血的有出血的,手腳四肢都夾滿了儀器,腦部還戴了個巨大的金屬“帽子”。

桌上的機器正在快速地閃爍著指示燈,顯示心跳和血壓在持續下降,隔著厚重的玻璃,陸曜山似乎能聞見那夾雜著血腥味的向日葵信息素。

就在他站在原地還不到兩分鐘,手術室對面的門突然開了,七八個醫生走了進來,似乎比之前搶救的還多了兩個陌生面孔。

陸曜山見他們將幾張器官片子投影到屏幕上,互相討論了幾句後,便開始移動陸怡腦袋上的設備。

就在其中一個醫生將她的後頸翻過來時,陸曜山頭頂“轟隆”一聲,他大驚失色地跑向手術室的門,企圖趕走他們。

可惜沒跑幾步便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你要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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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劇情有減,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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