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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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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面(三)

夜幕降臨,兩人找到了那家酒吧“月間吟”。在一眾的酒吧中顯得十分普通。

酒吧裏光線昏暗,有流浪歌手彈著吉他哼著小曲,幾個衣著性感的女郎在吧臺邊陪酒調笑。

“貴賓,來點什麽?”酒保興致缺缺地招呼了下。

“你們這有什麽特別的嗎?”希爾洛坐到吧臺邊。

“血腥瑪麗,眼球白露,苦膽酒。價格可不低。”

“有意思。不知道幽染那邊喜歡喝什麽。”希爾洛沒有去看酒單。

酒保瞇起眼,假模假樣地笑了下:“您第一次來吧。想去幽染,您至少得搞定她們三人中的一個。”

希爾洛目光掃過環形吧臺對面的那三個陪酒女,一人黑裙,一人紅裙,一人白裙:“怎麽算搞定?”

“她自願帶您去。”

三名陪酒女身邊的客人都醉醺醺地說著胡話,其中白裙女的客人已經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服務員將托盤上一杯苦膽酒、一杯血腥瑪麗和一杯眼球白露分別遞給了黑裙、紅裙、白裙的女人:“是那邊的先生送給三位小姐的。”

三名女子齊刷刷地看向了吧臺,只見一個高挑英俊的蒙面男人舉杯向她們致意。

三人交換了下眼神,黑裙女子率先端著酒杯婀娜地坐在了希爾洛的身邊。

“帥哥,對我有興趣?”黑裙女嫵媚地一笑。

“可以帶我們去幽染嗎?”希爾洛直言不諱。

“喲,不是喜歡我呀?”黑裙女笑容轉冷,黑色美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要看我喜不喜歡你了。”

“帶你去幽染的話,我要你身上的一件黑色物品。”黑裙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指尖輕劃過他的臉,“這張面具看起來挺不錯的。”

“面具當然可以給你。”希爾洛抿了一口酒,“不過小姐大概不知道,見過我模樣的人都死了。”

黑裙女一怔,冷笑起來:“那我倒更感興趣了。殺了我,誰帶你進幽染?”

“你怎麽證明你真的能帶我去?”希爾洛靠近了一些,熱氣呼在她耳邊。

黑裙女雙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側。忽然,她嘴裏露出尖牙,朝他耳後的皮質面具系帶咬下去。

漣音眼睜睜地看著黑裙女牙尖距離他皮膚還有半指之遙時,忽然停住了。

從紅裙和白裙女人的視角,希爾洛的尖牙已經紮進了黑裙女裸露的頸根吮吸著血液,同時手指掐住了她的脖子。黑裙女一動都不敢動。

紅裙女馬上起身走過來,有些急惱地挽過黑裙女的手臂:“先生,我妹妹她喝多了,陪不了酒,不如我來替她。”

希爾洛松開了牙關,舔了舔鮮血:“也好。”

“先生,我們玩個游戲吧。”紅裙女目送悻然離場的黑裙女去後房包紮傷口,轉頭對希爾洛笑道,“您每喝一杯酒,我就回答您一個問題,如何?”

希爾洛的右手在吧臺桌下,用槍口頂住了紅裙女的腹部:“不如你喝一杯酒,可以不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酒錢我付。”

紅裙女笑容一暗,紅色指甲的手撫摸著自己豐滿的胸口,忽地從□□下面掏出一把迷你手槍對準了希爾洛:“這可就有意思了,不知道玩哪個游戲好呢。”

希爾洛聽見後方動靜迅速轉頭朝漣音看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到我們這來,就應該玩我們的游戲,不是嗎?帥哥。”脖頸處草草貼了塊紗布的黑裙女把一支槍對準了漣音的腦袋。

漣音剛才註意力全在希爾洛身上,等察覺到已經晚了。她咬著牙保持鎮靜。

希爾洛的臉色駭人:

“你們可以試試,自己能死多慘。”

這是漣音時隔多年再一次看見半獸態的希爾洛。正如當年橋洞下,黑紫色的狼耳,粗長的尖牙,銳利的爪,不同的是此時他眼中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赤紅,釋放出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這份殺氣令兩個女人脊背升起一陣陣本能的恐懼——她們常年在酒吧混跡,對方是什麽貨色心裏自有定數,面前的這個男人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氣息,絕非她們可戰之類。

場面一時間陷入僵局。

“你是狼族?”白裙女人見狀匆匆走了過來,“那你還來找我們做什麽?”

“你什麽意思?”希爾洛大腦中即將盤算完三種幹架方案。

“有狼族人帶著就可以進幽染,你居然不知道?”白裙女不著痕跡地替心虛的妹妹們解圍,“我們不傷害同族,你們倆給我放下槍。”

紅裙女和黑裙女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哆嗦地收起了武器。

希爾洛皺了皺眉:“你們都是狼族?”

三個女人化作半獸態,顯露出黑色、棕紅色、白色的狼耳和狼尾。

希爾洛沒有放下手中的槍,只是一把將漣音拽到自己懷裏:“我一直在外流浪,沒有去過幽染,並不知情,這次就是為了回來尋親。”

“真的?那我們帶你去吧,不收錢。”白裙女眼睛一亮。

希爾洛思忖片刻,收起槍,化回人形:“何時出發?”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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