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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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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燈會

花燈盛會,通常在夜晚舉行。到那時百姓都會攜家帶口出來觀賞花燈,好不熱鬧。安邑城街道兩旁也會懸掛各式各樣,千姿百態的花燈,以供百姓欣賞。

南芷凝特地推了那些貴小姐的邀約,打算與喬畔一起游玩。

上次她替喬畔選了些首飾,這下正好派上用場。她把喬畔按在妝臺,仔細幫她梳妝打扮。

“好嫂嫂,你快別動了。我這兒馬上就好,你就再忍一會兒。”凝兒見喬畔已然坐立不住,趕忙提醒她。

“我再與你說一次,你不許再喊我嫂嫂!”喬畔這一著急,不自覺扭動一下頭,害得凝兒把眉畫偏。

“我不喊你就是,你可別再動了。”凝兒無奈嘆了口氣,繼續認真幫她梳妝。又過了半個時辰,才將將完成妝面。

喬畔盯著鏡中明眉皓齒的美人兒,不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臉。凝兒手藝比彩雲好太多,還細心幫喬畔描了花鈿。嬌嫩的桔梗花,搭配喬畔嬌柔的面容,十分相得益彰。

“這是,桔梗花?”喬畔用手指著花鈿,疑惑問凝兒。

凝兒點點頭,“我上次見你錦盒裏裝著這花,我瞧著好看,便將它繪成了花鈿。你的花放在哪裏?我幫你把它插在發髻上。”

喬畔連忙搖搖頭,“不用!那是故人所贈。現在戴上,也是不合時宜。”

凝兒自是不知道,喬畔口中的那位故人,便是孟良。她也沒想太多,脫口就出:“桔梗花並不常見,它的花語是勿忘的愛。畔兒,看來你的那位故人,也是花了巧思。”

喬畔聽到桔梗花的花語,心猛然一顫。“勿忘的愛?燭千隅他又知不知道?還是說純粹只是湊巧?”

喬畔呆楞在那裏,不發一言。凝兒沖她搖搖手,笑說:“你在想什麽呢?那個故人又是誰?”

喬畔嘴角泛起一抹笑,“都說是故人,他是誰也不重要。時辰到了,咱們去逛逛花燈會?”

“也好!相旬與哥哥在沁心湖估計都等急了,你等我換個衣服。”

凝兒喚小蓮幫她拿了一件百花雲緞裙,花燈節穿上正好相配。

蕭相旬與上官亮在沁心湖涼亭候著佳人,蕭相旬故意打趣上官亮,好打發時光。“上官兄,今日花燈盛會,你的那些紅顏知己,當真就沒一兩個約你共游佳節?”

上官亮無奈搖搖頭,雙手作揖道:“蕭兄,你就不要玩笑我了。若等會兒被畔兒聽到,我又該如何與她解釋呢。”

蕭相旬肆意一笑,“上官兄如今也有這怕的時候!”

“哈哈!蕭兄,咱們彼此彼此。”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裏笑什麽?”凝兒先一步來到涼亭,笑盈盈問他們。

喬畔則盛裝跟在凝兒身後,她還是不適應這身裝束,還有些拘束。

上官亮見她身著淺紫色羅衫裙,清雅又精致。衣衫飄飄,襯得她身姿曼妙,花容絕色。他已然看呆了眼,深情款款凝視著喬畔。

喬畔被他瞧的羞了臉,趕忙躲在蕭相旬身後。凝兒見狀,便先一步推搡蕭相旬出涼亭,喬畔也只能同上官亮一起,跟在他們身後。

“上官亮,你好好走路,不許再這麽瞧我!”喬畔見上官亮依舊看她,便出言提醒。

可上官亮不僅不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起來。“畔兒,你知道嗎,你氣急的樣子,都是這麽可愛。”

喬畔見他這副無賴樣子,無奈輕哼一聲。她快步追上蕭相旬,疑惑道:“哥哥,阿厲人呢?怎麽好幾日都沒見他?”

“他這幾日忙著煉丹,也實在辛苦。估摸現在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咱們就別叨擾他了。”蕭相旬笑說。

喬畔憤憤說:“納蘭澤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他就隨便動動嘴,花了些銀財,可真是難為了阿厲。”

蕭相旬安慰道:“還好這次丹藥只是贈予老者,倒也費不了多少事。納蘭澤老謀深算,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上官亮追上他們步伐,他握緊喬畔小手,認真道:“畔兒,我會好好保護你,你不必憂心。”

喬畔見哥哥與凝兒八卦看著自己,她害羞低下頭,不想搭理上官亮一句。

山莊外,管家早已準備好馬車,四人登上馬車後,直奔城中花燈盛會。

因花燈會人流太擠,馬車無法繼續通行,只能停下來,幾人步行走過去。

皎潔月光下,各式花燈五彩斑斕。安邑城街道充斥著小販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嬉鬧孩童的歡聲笑語。喬畔被幸福氛圍感染,與凝兒兩人開心賞起花燈。

美人畫卷,歲月繾綣。

幾人玩累了,便來到醉芳居,打算喝喝茶,吃些宵夜。他們來到雅閣坐下,把剛才買的小玩意兒放在一旁,喚來小二要了些茶水糕點。

那掌櫃聽說上官亮來,為表示尊重,親自端來了茶水。他幫忙倒好茶,恭敬說:“上官公子,納蘭宏他們一行人正好就在隔壁。他們還問小二是不是你來,看樣子,他們有別的打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掌櫃讒笑一聲,便躬身退下,臨走還幫他們關好門。

蕭相旬笑說:“上官兄,你要不要先過去拜訪納蘭宏?”

“他要來自會親自過來,咱們先喝茶,不必理他。”上官亮說完,就把喬畔愛吃的棗泥酥,一整盤放在她面前。

凝兒眼巴巴瞧他把棗泥酥全拿走,嘟嘴不滿道:“上官哥哥,你實在太偏心。這棗泥酥也是相旬最愛,你這眼裏除了畔兒,怕再也裝不下旁人。”

蕭相旬在旁打趣說:“凝兒,上官兄好不容易才與畔兒一起,不過一碟棗泥酥,你就體諒一下他的苦心。”

上官亮大笑一聲,“還是蕭兄大方!這杯茶,我敬蕭兄。”

凝兒好笑瞪上官亮一眼,便與畔兒一起把玩剛買的花燈。

咚,咚,咚!門外敲門聲響起。

上官亮與蕭相旬相視一眼,出聲道:“進來。”

一襲白衣緩緩開門進來,孟良客氣施了一禮,笑說:“我與納蘭公子在旁邊雅閣飲酒,聽小二說你們在,才來冒昧打擾。”

蕭相旬與上官亮站起身回禮,喬畔沖凝兒笑了笑,凝兒這才不情願與她一同站起,欠了欠身子回禮。

“孟兄若不嫌棄,不妨坐下與我們一同飲茶?”蕭相旬開口與他客氣起來。

孟良笑說:“多謝蕭公子盛意,我來只是與各位道聲謝,我的傷已好,今晚就會離開安邑城。這些日實在是打擾,請受孟良一拜!”

他話說完,便與他們行了大禮。

凝兒聽他要走,剛在還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孟公子客氣,不過說實話,你離開後,我再也不必擔驚,畔兒她會突然失蹤了。”

孟良聽罷,仰面大笑一聲,“南小姐說話,還是一如往常的犀利。喬小姐天資聰穎,我已沒什麽可以相授。”

喬畔知道孟良總會離開,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麽快來。她微微欠了欠身子,與孟良拜別。這一別,只有對好友離開的不舍。

孟良單獨與喬畔躬身行了一禮後,笑說:“各位,納蘭公子還在等我,我就先告辭離開,咱們江湖再見!”

他腳剛邁出雅閣,身子停頓一下後,回頭與喬畔微微一笑,“喬小姐眉間的桔梗花,很是稀奇。在下只一見,便猶記心頭。”

等孟良走後,凝兒不解盯著喬畔眉間的桔梗花,問她:“孟良這話是什麽意思?這桔梗花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喬畔淡淡一笑,打趣說:“這你該去問他,不過他已經離開,恐怕沒人知道答案了。”

上官亮表現倒是比凝兒淡定,他貼心幫喬畔倒好茶,幾人又閑聊了會兒,就返程回了無憂山莊。

凝兒還想在沁心湖散散心,蕭相旬便留下陪她,四人就在沁心湖道了別。

上官亮送喬畔回房,等到了房門外,他卻還沒要離開的意思。

“我到了,你可以安心回去了。”喬畔早就瞧出他的心思,便故意逗他。

上官亮唇邊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我有些走累了,想與你討一杯水喝。”

他說完便無賴一般,徑直推開喬畔房門,自顧自的坐在茶案旁。

喬畔無奈一笑,只任由他去。

她把火爐燒旺,對上官亮說:“這茶還得等等,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就盡管問。”

喬畔知曉上官亮在意孟良的話,如果換作自己見滿盈與上官亮這般,她怕是還沒上官亮的豁達。

上官亮深情款款握緊喬畔雙手,柔聲道:“畔兒,你不會再離開我,是嗎?”

喬畔認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在意孟良的話,其實我也不該瞞你。孟良曾送我桔梗,凝兒見了覺得喜歡,便繪成了花鈿。他可能見了這花鈿,一時想起了往事。”

她目光清澈,肯定對上官亮說:“我既然認定了你,就不會再惦念他。”

喬畔天生一雙桃花眼攝人心魂,上官亮被她吸引,眼神迷離,如癡如醉。

“畔兒!”

上官亮磁性誘惑的嗓音傳來,喬畔不自覺輕嗯一聲後,上官亮的唇便緊緊貼過來。

她還未來及反應,上官亮就對她展開了猛烈的攻勢。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喬畔緊閉的雙唇,游刃有餘游走在她舌尖,肆意感受著柔軟。喬畔不敵他的挑逗,慢慢敗下陣來,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感受他濃濃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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