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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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然休）
姚然追到江南休那天是在一個聖誕節裏。
說起來多虧江南休他那傻侄子，不然姚然可得不到那麽多關於江南休的喜好。
那日湘城罕見的下了小雪，姚然掛了飯店經理的電話，讓他的助理小張進來一趟。
“把這個合同拿去讓江副總過目一下，924的那個項目延遲。”姚然把合同給他。
小張接過：“哎好。”然後轉身欲走就被姚然叫住。
小張疑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姚然表情很嚴肅：“順便……告訴江副總晚上九點去菲尼飯店294包廂吃飯。”
這表情不像是去吃飯的，倒是更像找人打架的。
小張很清楚自己老板跟江副總合不來，經常互相使絆就算了，下個班都不清凈，這是要搞哪出？
出了辦公室門，小張匪夷所思半天，CPU都燒了也沒想出來，等他走到江副總辦公室門口敲門，突然發現……剛姚總讓我說什麽來著？
還沒等他想起來，門內傳出一聲：“進。”
小張急忙進去，把合同交給江南休：“江副總，這個合同姚總讓我給您過目，額……”
“嗯？還有什麽事？”江南休正忙著工作。
“哦對對！”小張一拍腦門，“姚總還說讓您晚上九點去菲尼924包廂吃飯。”
江南休點點頭：“哦好，我知道了。”
九點，菲尼飯店。
姚然獨自坐在包廂裏反覆伸手看表，就是不見江南休的身影。窗外雪花紛飛，附著在窗戶表面的雪花融化成水珠，順著玻璃滑落，湘城的夜景模糊不清。
姚然不禁有些擔憂，難道路上出事了？
不安的手指敲打桌面。又過了十分鐘姚然終於等不下去了，他打開手機準備給江南休打電話。
剛點開他的頭像，江南休本人就給他來電。
姚然剛接通沒一秒，電話裏就劈頭蓋臉一頓罵：“艹你大爺的姚然！你他媽的整我？”
姚然突然被問候了一下親戚，沒反應過來：“什麽整你？你人呢？”
“我人？我人現在他媽的都快鉆地下了，你給我挖的坑我他媽還跟個傻逼一樣鉆進去！”江南休氣急了，呼哧著平覆不下心情。
姚然一頭霧水：“什麽給你坑？我在包廂等你什麽也沒做啊。”
“包廂？”江南休頭上的火焰漸小，“你在哪個包廂？”
“菲尼294。”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隨後惱羞成怒：“你怎麽跟我說的？你說924包廂！現在又搞了個294你以為我超人嗎來回飛不費功夫？”
“我沒跟你說924……”姚然止住話頭。
“……”小張那個不爭氣的。
姚然捏了捏鼻梁，起身拿外套：“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老子自己會走，這一天天的吃個飯都不省心。”江南休嘴上數落著腳下不停。
他到正確包廂時，姚然聽到開門聲擡頭看去楞了一下，忍著嘴角上揚：“不是，你這是什麽造型？”
江南休額角一抽，黑著臉坐在他對面：“你好意思問？讓人傳個話都不會。”
江南休到924包廂時，推開門一片漆黑，他正感奇怪，眼前倏忽一亮，伴隨著爆破聲和歡呼。
江南休被燈光刺得眼睛痛，再睜開眼時，他和一個頭戴生日帽化著滑稽妝容手裏的禮花筒還停留在半空的人大眼瞪小眼。
“我他媽走錯包廂了，人家給女朋友過生日結果被我攪了個渾水，最後我還陪了人家一個禮花筒。”江南休喝了口酒，平覆想要罵人的沖動，“好家夥那包廂的裝潢跟個party似的，桌子上還擺著裝玫瑰花的禮盒，一打開蓋子就能飄氣球的那種，我去，那氣球的顏色真的土。”
“我就沒見過送對象禮物送大紅大紫的，比我奶穿的碎花還‘潮流’，審美真是歪到他姥姥家去！”江南休嫌棄著說。
姚然看著對面滿身禮花碎的江南休，不動聲色地提了提腳下裝滿玫瑰花的氣球禮盒，試圖用桌布掩蓋他歪到姥姥家的審美。
他本來打算表白的，這都什麽事啊？
正要說話，門就被敲響。
姚然一驚，是他約好的小提琴演奏，完了完了，他還沒表白，拉什麽小提琴，這氛圍直接拉倒吧。
“嗯？誰啊。”江南休沒看見姚然一臉的菜色，起身去開門。
“等會！”晚了，姚然眼睜睜看著一隊小提琴手湧進來，板著嚴肅的臉。
姚然捂著臉，準備接受審判。
“哎？你請了小提琴手？正好正好。”江南休渾然不覺他的愁苦，問小提琴手，“你們會拉那首額……給愛查德？”
“給愛麗絲，先生。”小提琴手糾正。
“哦對對，天天聽我侄子彈琴就記得這個，你們會不？來首！”江南休坐回去好整以暇地準備聽。
小提琴手瞅了眼姚然：“可是這位先生明明要……”
姚然打斷他：“要你們拉給夢查德。”
小提琴手糾正：“是給愛麗絲。”
姚然點點頭：“對對，就這首，不用換。”
原本準備表白的氛圍此時詭異的響起給愛麗絲，禮物也沒送出去，江南休似乎吃的挺開心？
姚然落寞的想。
表白泡湯了，老板的終身大事都辦不好，回去就給小張扣工資。
“你覺得吃的怎麽樣？”吃完飯，姚然在送江南休回家的路上問。
江南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還不錯。”
這陣子他對姚然改觀很大，從斯文敗類到古板上司。
“那你……”姚然從後視鏡裏看他，“今晚有空嗎？”
“你想幹嘛？”江南休喝了點酒，眼尾有些泛紅。
姚然收回視線不敢再看：“聖誕節禮物，我給你買了茶葉，你要不要試試？”
“嗯。”江南休發出一個音節，酒精使他大腦懶散。
到江南休家樓下，姚然從後備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茶葉，亦步亦趨的跟著江南休上樓。
開門，放鑰匙，換鞋，江南休做的一切順暢，等到他看到姚然開了茶葉罐他才恍惚道：“你怎麽在這？”
姚然無言以對。
都跟了你一路了。
江南休喝酒容易誤事，第一次跟他在酒吧見面就是這樣。無奈，姚然跟他解釋了一遍。
江南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楞神。
姚然泡好茶葉端到他面前，江南休伸手接下後又開口問：“不對啊，你怎麽來的？”
“……”
算了不跟醉鬼計較，姚然耐著性子又解釋了一遍。
等到江南休喝完一杯茶他又問：“你怎麽過來了？”
“……”
姚然把他手裏的茶杯奪走，去水池前洗幹凈，回來後江南休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的襯衫別扭地擰巴在一起，光看著就不舒服。
真是不會照顧自己。姚然走過去，把他抱進房間放到床上，扶著他的腰把襯衫脫了。江南休哼哼唧唧的但挺配合，還擡胳膊方便他把衣服扯下來。
姚然隨便拽了件睡衣套他身上，江南休換完衣服就躺在床上不動了。姚然去浴室濕了毛巾打算給人擦擦臉。
微涼的毛巾碰上江南休面頰，挺立的五官此刻被燈光照的柔和，紅潤的嘴唇閃著光，全然沒了白天咄咄逼人的樣子。姚然就盯著那裏看，忘了自己要幹什麽。
“你看著小爺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江南休睜開眼了。
姚然心虛地別開視線：“沒有。”
“你這人換衣服都不知道把褲子給我換了，我等你半天結果你回來給我擦臉？”江南休拽著自己褲腰，很小聲說。
姚然靜默幾秒，伸手向他身下探去。
剛碰上褲腰邊緣，手腕就被江南休抓住。
江南休說話有些卡殼：“那個……不用你換了，你……你回家吧。”
姚然擡眸看他。
在他的視角看來，江南休眼眶很紅，臉頰也是，此刻躺在床上的樣子和平時截然相反，有些……性感。
像誘人的紅酒，香氣四溢。
姚然緩緩靠近他，江南休也沒躲。
品嘗了紅酒的甘甜，才知道原來紅酒是辛辣的，每滴芳香都刺激著大腦神經，愈發的想要品嘗更多。
深入的吻，錯亂的呼吸，江南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喝傻了，腦袋裏空白一片。
“我今晚本來想表白的，但是你說那禮物太土了。”姚然親昵地蹭著他的鼻梁，“所以不送禮物了，送你個驚喜。”
他俯身在江南休耳畔，呢喃道：“我喜歡你。”
嗡的一聲，江南休大腦仿佛爆炸一般混沌，嘴唇上又是一熱，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姚然的那句表白還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被他反覆嚼爛，逐字逐句拆分，最後終於理解這句話什麽意思。
他一把推開姚然，抹了抹唇上的水：“你你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姚然沒動，嘴角勾起：“我知道江南休，我說，我喜歡你，認真的。”
“可是你，我，你……”江南休似乎是遇到人生難題了，江副總還從未這麽羞怯過，“你和我都是男人！”
“那又怎樣？”姚然瞇起眼睛他沒見過江南休窘迫的模樣，對江南休現在的樣子感到新奇，“我看你剛才被我親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嗎？”
“你那是趁人之危！”江南休狡辯。
“你也沒反抗啊。”姚然勝券在握。
“我……”江南休咬咬牙，“你這個衣冠禽獸。”
“改稱呼了？”姚然挑眉，“我身份還挺多。”
“改個屁的稱呼，你滾不滾？”江南休用膝蓋抵著他，“老子要睡覺！”
姚然抓住腹部上的膝蓋，才不管他說什麽：“可惜，剛才那不叫衣冠禽獸。”
他眼眸深沈似要把江南休整個人吞噬殆盡，手指從膝蓋劃到腳腕處，徹底讓江南休動不了腿：“你應該見識一下真正的衣冠禽獸。”
說完，姚然抓著江南休手腕抵在兩側，俯身親吻。
混亂間，江南休就像個無法動彈的魚，一面撲騰著逃離，卻又被按在床上。漸漸的魚不動了，像是徹底擺爛了。
管它回不回大海去，就上岸了怎麽著。
要烤要蒸隨便吧。
江南休自暴自棄的想，姚然這人估計是給他往茶裏下藥了，不然他這麽就這麽放棄了呢？
嘖，狡猾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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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多虧江南休他那傻侄子，不然姚然可得不到那麽多關於江南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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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合同拿去讓江副總過目一下，924的那個項目延遲。”姚然把合同給他。
小張接過：“哎好。”然後轉身欲走就被姚然叫住。
小張疑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姚然表情很嚴肅：“順便……告訴江副總晚上九點去菲尼飯店294包廂吃飯。”
這表情不像是去吃飯的，倒是更像找人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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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想起來，門內傳出一聲：“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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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什麽事？”江南休正忙著工作。
“哦對對！”小張一拍腦門，“姚總還說讓您晚上九點去菲尼924包廂吃飯。”
江南休點點頭：“哦好，我知道了。”
九點，菲尼飯店。
姚然獨自坐在包廂裏反覆伸手看表，就是不見江南休的身影。窗外雪花紛飛，附著在窗戶表面的雪花融化成水珠，順著玻璃滑落，湘城的夜景模糊不清。
姚然不禁有些擔憂，難道路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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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然剛接通沒一秒，電話裏就劈頭蓋臉一頓罵：“艹你大爺的姚然！你他媽的整我？”
姚然突然被問候了一下親戚，沒反應過來：“什麽整你？你人呢？”
“我人？我人現在他媽的都快鉆地下了，你給我挖的坑我他媽還跟個傻逼一樣鉆進去！”江南休氣急了，呼哧著平覆不下心情。
姚然一頭霧水：“什麽給你坑？我在包廂等你什麽也沒做啊。”
“包廂？”江南休頭上的火焰漸小，“你在哪個包廂？”
“菲尼294。”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隨後惱羞成怒：“你怎麽跟我說的？你說924包廂！現在又搞了個294你以為我超人嗎來回飛不費功夫？”
“我沒跟你說924……”姚然止住話頭。
“……”小張那個不爭氣的。
姚然捏了捏鼻梁，起身拿外套：“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老子自己會走，這一天天的吃個飯都不省心。”江南休嘴上數落著腳下不停。
他到正確包廂時，姚然聽到開門聲擡頭看去楞了一下，忍著嘴角上揚：“不是，你這是什麽造型？”
江南休額角一抽，黑著臉坐在他對面：“你好意思問？讓人傳個話都不會。”
江南休到924包廂時，推開門一片漆黑，他正感奇怪，眼前倏忽一亮，伴隨著爆破聲和歡呼。
江南休被燈光刺得眼睛痛，再睜開眼時，他和一個頭戴生日帽化著滑稽妝容手裏的禮花筒還停留在半空的人大眼瞪小眼。
“我他媽走錯包廂了，人家給女朋友過生日結果被我攪了個渾水，最後我還陪了人家一個禮花筒。”江南休喝了口酒，平覆想要罵人的沖動，“好家夥那包廂的裝潢跟個party似的，桌子上還擺著裝玫瑰花的禮盒，一打開蓋子就能飄氣球的那種，我去，那氣球的顏色真的土。”
“我就沒見過送對象禮物送大紅大紫的，比我奶穿的碎花還‘潮流’，審美真是歪到他姥姥家去！”江南休嫌棄著說。
姚然看著對面滿身禮花碎的江南休，不動聲色地提了提腳下裝滿玫瑰花的氣球禮盒，試圖用桌布掩蓋他歪到姥姥家的審美。
他本來打算表白的，這都什麽事啊？
正要說話，門就被敲響。
姚然一驚，是他約好的小提琴演奏，完了完了，他還沒表白，拉什麽小提琴，這氛圍直接拉倒吧。
“嗯？誰啊。”江南休沒看見姚然一臉的菜色，起身去開門。
“等會！”晚了，姚然眼睜睜看著一隊小提琴手湧進來，板著嚴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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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手瞅了眼姚然：“可是這位先生明明要……”
姚然打斷他：“要你們拉給夢查德。”
小提琴手糾正：“是給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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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然落寞的想。
表白泡湯了，老板的終身大事都辦不好，回去就給小張扣工資。
“你覺得吃的怎麽樣？”吃完飯，姚然在送江南休回家的路上問。
江南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還不錯。”
這陣子他對姚然改觀很大，從斯文敗類到古板上司。
“那你……”姚然從後視鏡裏看他，“今晚有空嗎？”
“你想幹嘛？”江南休喝了點酒，眼尾有些泛紅。
姚然收回視線不敢再看：“聖誕節禮物，我給你買了茶葉，你要不要試試？”
“嗯。”江南休發出一個音節，酒精使他大腦懶散。
到江南休家樓下，姚然從後備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茶葉，亦步亦趨的跟著江南休上樓。
開門，放鑰匙，換鞋，江南休做的一切順暢，等到他看到姚然開了茶葉罐他才恍惚道：“你怎麽在這？”
姚然無言以對。
都跟了你一路了。
江南休喝酒容易誤事，第一次跟他在酒吧見面就是這樣。無奈，姚然跟他解釋了一遍。
江南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楞神。
姚然泡好茶葉端到他面前，江南休伸手接下後又開口問：“不對啊，你怎麽來的？”
“……”
算了不跟醉鬼計較，姚然耐著性子又解釋了一遍。
等到江南休喝完一杯茶他又問：“你怎麽過來了？”
“……”
姚然把他手裏的茶杯奪走，去水池前洗幹凈，回來後江南休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的襯衫別扭地擰巴在一起，光看著就不舒服。
真是不會照顧自己。姚然走過去，把他抱進房間放到床上，扶著他的腰把襯衫脫了。江南休哼哼唧唧的但挺配合，還擡胳膊方便他把衣服扯下來。
姚然隨便拽了件睡衣套他身上，江南休換完衣服就躺在床上不動了。姚然去浴室濕了毛巾打算給人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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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小爺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江南休睜開眼了。
姚然心虛地別開視線：“沒有。”
“你這人換衣服都不知道把褲子給我換了，我等你半天結果你回來給我擦臉？”江南休拽著自己褲腰，很小聲說。
姚然靜默幾秒，伸手向他身下探去。
剛碰上褲腰邊緣，手腕就被江南休抓住。
江南休說話有些卡殼：“那個……不用你換了，你……你回家吧。”
姚然擡眸看他。
在他的視角看來，江南休眼眶很紅，臉頰也是，此刻躺在床上的樣子和平時截然相反，有些……性感。
像誘人的紅酒，香氣四溢。
姚然緩緩靠近他，江南休也沒躲。
品嘗了紅酒的甘甜，才知道原來紅酒是辛辣的，每滴芳香都刺激著大腦神經，愈發的想要品嘗更多。
深入的吻，錯亂的呼吸，江南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喝傻了，腦袋裏空白一片。
“我今晚本來想表白的，但是你說那禮物太土了。”姚然親昵地蹭著他的鼻梁，“所以不送禮物了，送你個驚喜。”
他俯身在江南休耳畔，呢喃道：“我喜歡你。”
嗡的一聲，江南休大腦仿佛爆炸一般混沌，嘴唇上又是一熱，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姚然的那句表白還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被他反覆嚼爛，逐字逐句拆分，最後終於理解這句話什麽意思。
他一把推開姚然，抹了抹唇上的水：“你你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姚然沒動，嘴角勾起：“我知道江南休，我說，我喜歡你，認真的。”
“可是你，我，你……”江南休似乎是遇到人生難題了，江副總還從未這麽羞怯過，“你和我都是男人！”
“那又怎樣？”姚然瞇起眼睛他沒見過江南休窘迫的模樣，對江南休現在的樣子感到新奇，“我看你剛才被我親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嗎？”
“你那是趁人之危！”江南休狡辯。
“你也沒反抗啊。”姚然勝券在握。
“我……”江南休咬咬牙，“你這個衣冠禽獸。”
“改稱呼了？”姚然挑眉，“我身份還挺多。”
“改個屁的稱呼，你滾不滾？”江南休用膝蓋抵著他，“老子要睡覺！”
姚然抓住腹部上的膝蓋，才不管他說什麽：“可惜，剛才那不叫衣冠禽獸。”
他眼眸深沈似要把江南休整個人吞噬殆盡，手指從膝蓋劃到腳腕處，徹底讓江南休動不了腿：“你應該見識一下真正的衣冠禽獸。”
說完，姚然抓著江南休手腕抵在兩側，俯身親吻。
混亂間，江南休就像個無法動彈的魚，一面撲騰著逃離，卻又被按在床上。漸漸的魚不動了，像是徹底擺爛了。
管它回不回大海去，就上岸了怎麽著。
要烤要蒸隨便吧。
江南休自暴自棄的想，姚然這人估計是給他往茶裏下藥了，不然他這麽就這麽放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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