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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有什麽事？”江北渚攥緊那人的手臂，臉上的表情陰森可怖。
“我……”那男人帶著口罩，看不清面目，說話吞吞吐吐不像是幹好事的，“我就是想找他幫個忙而已，店裏大家都在忙抽不開身。”
這說辭誰信？
祁沅言聽到聲音回頭一瞧：“江北渚？這是誰？”
見勢不妙，口罩男掄起拳頭朝祁沅言而去！
江北渚手疾眼快，三兩下制服住那個人：“呦呵，找事找到你老子頭上來了，只能說你倒黴。”
“說！你是誰，受人指使嗎！”
口罩男嗤嗤的笑：“受人指使？老子不替人賣命。看看你們後面吧！小心等會站不起來！”
祁沅言皺起眉頭，他們身後來了三個高大男子，顯然是一夥的。
江北渚推了一把口罩男，口罩男倒地不起。他放話道：“來多少都一樣，看老子怎麽打的你們滿地找牙，讓你們知道爸爸怎麽寫！”
“小子，別太狂，有時候話少才會免遭危難。”
“試試不就知道了？”江北渚說完這就上了。
“江北渚！”祁沅言勸都勸不住。他急得冒汗，他試圖冷靜思考，糾結是去叫人還是留下來幫他。
開玩笑，那三個的體格一看就是專業的，更別說祁沅言了，十個他估計都打不過。
那三個人團團圍住，江北渚背後遭人偷襲，悶哼了一聲，俯下身躲過一拳。祁沅言心疼地不行，朝他喊了一句：“堅持一會！等我回來！”
說完就往回跑，拉開後門，白堯正巧在後門點貨，扭頭就看見祁沅言著急忙慌的樣子。
“怎麽了？”
祁沅言喘著氣回答：“後倉那裏，江北渚和人打起來了！”
“我去！”白堯嚇了一跳，忙放下賬單喊人，“小淩！你和我去幫忙！其他人看好店！”
後倉的小路上一群人狼狽地躺在地上，江北渚勉強撐著墻站起來。
“還打嗎？”
“老弟啊，你他媽是幹什麽的？”地上鼻青臉腫的人開口。
江北渚擦了擦嘴角的血：“學音樂的。”
那你手腳還挺靈活。
“你牛逼。”
“所以，為什麽要找我對象的事？”江北渚直切重點。
口罩男轉了轉眼珠：“這個……”
--
祁沅言身後跟著兩個人，他到的時候眼睛裏只有嘴角滲血的江北渚。
驚慌到連其他人的傷勢都顧不上看，跑到江北渚面前：“都傷到哪裏了？”也不等他回答便改口，“去醫院。”
“不用，沒傷到那種程度。”江北渚說的事實，不知道為什麽那三個人似乎並沒有出全力，反而像是……在試探他什麽。
雖然不解其意，但江北渚認為他們沒有什麽壞心思。因為過招的時候，他沒感覺出殺氣來。
“小江，你怎麽樣？”白堯和祁沅言一左一右扶著江北渚。
“沒事哥，小傷而已。”
祁沅言皺著眉：“怎麽能叫小傷？內傷就不是傷了嗎，去醫院。”
地上的四個人：那個……要不看看我們？
“這個真不用，我沒外傷。”江北渚伸手揉開他蹙起的眉頭，“不用擔心，聽話，回去我有事問你。”
祁沅言不明所以，他把江北渚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發現確實沒外傷。
江北渚為了安撫他開了個玩笑：“放心吧，這點傷都沒有江小言撓的疼，說真的，咱家貓都能去打搏擊。”
地上四個：“……”
祁沅言苦笑不得，全然無視地上扭成蛆的四個人，和兩個同事扶著江北渚回店裏。
白堯看著兩個小的，一個要去醫院檢查，一個執意要留在店裏。他自動擔起大哥的責任：“等會直接回家吧，店裏有我們，老板問了我就和他解釋。”
很折中的辦法，兩個人各退一步，選擇家。
走出門時，祁沅言發現前臺換了人，顧秋時果然沒有老老實實待在前臺，祁沅言不意外，還好沒有耽誤工作。
此時，顧秋時慢悠悠晃到後倉的胡同裏，對著地上那四個吹了個流氓哨。
“各位工作順利啊。”
順利你媽。
“看起來結果令人出乎意料呢，沒關系我好交差了，各位躺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
“顧秋時！”
“叫你爹幹嘛？”
也不指望他能幫自己上藥了，口罩男嘆了口氣：“拿藥給我。”
顧秋時拋了藥瓶過去，隨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慵懶地開口：“餵？紀警督，測驗結束，你外甥那個男朋友挺能打的，傷了你四個弟兄，可以啊這小子，保護人保護的不錯……但是比您差老遠了。”
那邊似乎在破口大罵。
顧秋時難得順著人說話：“好好好，他不是你外甥男朋友，你沒同意，只是暫時看得上。我說，能不能不要把註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啊，你見過幾次你外甥？”
那邊不說話了。
“您多看看我啊，我可是在您外甥那裏好感度下降了不少，他要是討厭我了怎麽辦？別忘了您答應我的事，反正過幾天您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好好算賬。”最後四個字故意被他說的很暧昧。
電話掛了。
“唉……還是這麽不好意思。”顧秋時笑著搖搖頭，轉身收拾那四個人去了。
江北渚和祁沅言到家時，外婆抱著貓，她問他們今天回來很早，發生了什麽。
他們心照不宣地回答：今天人少，可以提前下班。
江北渚沒有外傷，外婆看不出什麽異常，點點頭讓他們去休息。房間裏，祁沅言找到片止疼藥，又倒了杯水給江北渚，看他喝下後才問：“要問我什麽？”
江北渚放下杯子：“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條路上？”
祁沅言猶豫一番：“因為……顧客點了份蟹黃面，我就……”
江北渚打斷他剩下的話：“就是這個，他為什麽要點蟹黃面？有幾個人知道店裏有的？他為什麽要和你點蟹黃面？眼裏沒有其他服務員了嗎？”
“……”
“很顯然，他就是故意的。”江北渚的話聽不出情緒來，但祁沅言覺得他不太高興，“他說要面，你就去後倉裏找？明知道他不對勁你還故意掉陷阱裏。”
“如果不是我問白哥你去哪了，我估計今天受傷的就不是我了。”
“……”祁沅言心虛地錯開他的眼。
“年級第一的祁神，這個時候你的聰明才智呢？”
祁沅言窘迫的臉紅起來。
“還好那幾個人不是為了報覆，根本沒想下狠手。這次是僥幸，下次呢？”江北渚掰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你曾經的生活我不想讓你再經歷一次，即使你覺得無所謂，但我不覺得。你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先告訴我，我們一起做決定，好嗎？”
認錯的好機會，祁沅言忙不疊點頭：“……好。”
他的下巴蹭在江北渚手心裏，很乖的樣子，江北渚捏捏他的臉，嘴唇因為兩側的肉向中間聚攏而撅起來。
祁沅言含糊不清地解釋：“其實那個顧客是因為不能吃魚丸，上菜的時候卻上了很多，才會找我換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江北渚楞了一下。
好像是自己做的蠢事。
他在心裏問候了顧秋時全家。
江北渚松開手，語氣嚴厲道：“誰找你換都不行，你的工作是收錢的不是點菜的，我都舍不得讓你幹活，他就能隨意指使了？”
“我那不是怕你太忙……”祁沅言看到江北渚的眼神後，吞下後半句。
“我錯了。”祁沅言拽著他的袖子。
江北渚眼尾一動。
祁沅言看見了，乘勝追擊：“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
江北渚把臉扭過去，不看他。
“江北渚？”祁沅言眼裏帶笑，拉了拉他的衣袖，“還生氣呢？”
某個賭氣的家夥用餘光偷偷瞄他，發現他笑得似春水溪流，拂過那顆躁動的心。
太犯規了。
見他還是不理自己，祁沅言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他沒哄過人，而江北渚基本上沒和他生過氣。
他回憶著路深經常看的那部愛情動漫，取取經。
半響，祁沅言試探地叫：“……哥哥？”
眼前的人僵住了。
“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一向清冷嗓音一旦示弱，最為致命，勾得人心神恍惚。
冰冷的人化了就是一灘水，掠過指尖，一瞬即過的觸覺讓人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但水怎麽可能抓得住，只會急得人心癢。
明明只是水不經意間的舉動，卻攝人心魂。
啾，祁沅言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僵住的人徹底石化了。
“還在生我氣嗎？哥哥。”
“……”江北渚緩緩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喃喃低語：“還生什麽氣，我疼你都來不及。”
他決心，要做那個捉住水的人。
床板吱呀作響，祁沅言沒想到哄個人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你身上有傷……”
“又不是外傷，不影響我發揮。”
“……”祁沅言說不出話來。
江北渚親了一下他的耳根，低沈的聲音縈繞在他耳邊：“寶寶，你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聲好不好？”
祁沅言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寶寶……
一只手攀在他的腰腹上，將衣擺撩起，描摹著他的腰線，順著往上走，直到……
祁沅言一下子喊出來：“哥哥！別摸了，哥哥……”
臉頰被親了一下：“乖。”
他們接了個綿長的吻。
祁沅言聽見他說：“我真的不想讓你有任何差池。我根本沒生氣，我只是不敢想象我要是來晚了會發生什麽。”
“我絕不容許有那種事情發生。”
“江北渚。”祁沅言在喘息間叫他，“我愛你。”
太太太太犯規了。
他要是能忍住他就不叫江北渚。
唇齒被人侵入，欲罷不能。
祁沅言連喘息間都不能有，他被人抱著，身上的手忽然改變了方向，從腰間滑到尾椎處。
祁沅言睜大那雙籠罩水霧的眼。
他們其實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江北渚只是往他身上蓋戳，從來不會逾越更多。
“你……你要幹什麽？”祁沅言說話都在顫抖。
“你覺得呢？”江北渚笑起來，“你撩我撩的那麽勾人，還不準我辦你了嗎？”
祁沅言現在一團亂麻，他想起什麽畫面，臉泛起緋紅色：“……你要是想，那我……我不拒絕。”
誰知，他剛說完，江北渚就不笑了。
他看著祁沅言，也不說話。
“怎麽了？”
尾椎上的手撤走，江北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處：“寶寶，有時候你太善良了，也不是件好事。”
祁沅言不明就裏。
江北渚輕聲說：“小貓咪單純點是好，但前提是要學會保護自己。不想做的事就要拒絕，哪怕是我，你也不能什麽都答應。”
“貓咪小課堂第二課，學會拒絕。”江北渚吻了吻他的脖頸，“在你十八歲之前，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你還太小了，我可舍不得。”
但就是舍得親，蓋戳蓋得恨不得渾身都是。
祁沅言想到這就彎起眼睛，抱緊了這個讓他體會到真正的愛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人。
“我知道了，江老師。”他說，“貓咪小課堂第二課？第一課是什麽？”
江老師開口就酸酸的：“是讓江小言知道你是我的，省的它整天趴你腿上。”
真幼稚，瞎吃飛醋。
祁沅言叫：“江老師。”
頸窩裏的人擡起頭：“嗯？”
“江哥哥。”
江哥哥怔住了。
“江北渚。”
江北渚勾了勾唇：“嗯，我在。”
祁沅言再一次對他說：“你很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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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男人帶著口罩，看不清面目，說話吞吞吐吐不像是幹好事的，“我就是想找他幫個忙而已，店裏大家都在忙抽不開身。”
這說辭誰信？
祁沅言聽到聲音回頭一瞧：“江北渚？這是誰？”
見勢不妙，口罩男掄起拳頭朝祁沅言而去！
江北渚手疾眼快，三兩下制服住那個人：“呦呵，找事找到你老子頭上來了，只能說你倒黴。”
“說！你是誰，受人指使嗎！”
口罩男嗤嗤的笑：“受人指使？老子不替人賣命。看看你們後面吧！小心等會站不起來！”
祁沅言皺起眉頭，他們身後來了三個高大男子，顯然是一夥的。
江北渚推了一把口罩男，口罩男倒地不起。他放話道：“來多少都一樣，看老子怎麽打的你們滿地找牙，讓你們知道爸爸怎麽寫！”
“小子，別太狂，有時候話少才會免遭危難。”
“試試不就知道了？”江北渚說完這就上了。
“江北渚！”祁沅言勸都勸不住。他急得冒汗，他試圖冷靜思考，糾結是去叫人還是留下來幫他。
開玩笑，那三個的體格一看就是專業的，更別說祁沅言了，十個他估計都打不過。
那三個人團團圍住，江北渚背後遭人偷襲，悶哼了一聲，俯下身躲過一拳。祁沅言心疼地不行，朝他喊了一句：“堅持一會！等我回來！”
說完就往回跑，拉開後門，白堯正巧在後門點貨，扭頭就看見祁沅言著急忙慌的樣子。
“怎麽了？”
祁沅言喘著氣回答：“後倉那裏，江北渚和人打起來了！”
“我去！”白堯嚇了一跳，忙放下賬單喊人，“小淩！你和我去幫忙！其他人看好店！”
後倉的小路上一群人狼狽地躺在地上，江北渚勉強撐著墻站起來。
“還打嗎？”
“老弟啊，你他媽是幹什麽的？”地上鼻青臉腫的人開口。
江北渚擦了擦嘴角的血：“學音樂的。”
那你手腳還挺靈活。
“你牛逼。”
“所以，為什麽要找我對象的事？”江北渚直切重點。
口罩男轉了轉眼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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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沅言身後跟著兩個人，他到的時候眼睛裏只有嘴角滲血的江北渚。
驚慌到連其他人的傷勢都顧不上看，跑到江北渚面前：“都傷到哪裏了？”也不等他回答便改口，“去醫院。”
“不用，沒傷到那種程度。”江北渚說的事實，不知道為什麽那三個人似乎並沒有出全力，反而像是……在試探他什麽。
雖然不解其意，但江北渚認為他們沒有什麽壞心思。因為過招的時候，他沒感覺出殺氣來。
“小江，你怎麽樣？”白堯和祁沅言一左一右扶著江北渚。
“沒事哥，小傷而已。”
祁沅言皺著眉：“怎麽能叫小傷？內傷就不是傷了嗎，去醫院。”
地上的四個人：那個……要不看看我們？
“這個真不用，我沒外傷。”江北渚伸手揉開他蹙起的眉頭，“不用擔心，聽話，回去我有事問你。”
祁沅言不明所以，他把江北渚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發現確實沒外傷。
江北渚為了安撫他開了個玩笑：“放心吧，這點傷都沒有江小言撓的疼，說真的，咱家貓都能去打搏擊。”
地上四個：“……”
祁沅言苦笑不得，全然無視地上扭成蛆的四個人，和兩個同事扶著江北渚回店裏。
白堯看著兩個小的，一個要去醫院檢查，一個執意要留在店裏。他自動擔起大哥的責任：“等會直接回家吧，店裏有我們，老板問了我就和他解釋。”
很折中的辦法，兩個人各退一步，選擇家。
走出門時，祁沅言發現前臺換了人，顧秋時果然沒有老老實實待在前臺，祁沅言不意外，還好沒有耽誤工作。
此時，顧秋時慢悠悠晃到後倉的胡同裏，對著地上那四個吹了個流氓哨。
“各位工作順利啊。”
順利你媽。
“看起來結果令人出乎意料呢，沒關系我好交差了，各位躺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
“顧秋時！”
“叫你爹幹嘛？”
也不指望他能幫自己上藥了，口罩男嘆了口氣：“拿藥給我。”
顧秋時拋了藥瓶過去，隨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慵懶地開口：“餵？紀警督，測驗結束，你外甥那個男朋友挺能打的，傷了你四個弟兄，可以啊這小子，保護人保護的不錯……但是比您差老遠了。”
那邊似乎在破口大罵。
顧秋時難得順著人說話：“好好好，他不是你外甥男朋友，你沒同意，只是暫時看得上。我說，能不能不要把註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啊，你見過幾次你外甥？”
那邊不說話了。
“您多看看我啊，我可是在您外甥那裏好感度下降了不少，他要是討厭我了怎麽辦？別忘了您答應我的事，反正過幾天您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好好算賬。”最後四個字故意被他說的很暧昧。
電話掛了。
“唉……還是這麽不好意思。”顧秋時笑著搖搖頭，轉身收拾那四個人去了。
江北渚和祁沅言到家時，外婆抱著貓，她問他們今天回來很早，發生了什麽。
他們心照不宣地回答：今天人少，可以提前下班。
江北渚沒有外傷，外婆看不出什麽異常，點點頭讓他們去休息。房間裏，祁沅言找到片止疼藥，又倒了杯水給江北渚，看他喝下後才問：“要問我什麽？”
江北渚放下杯子：“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條路上？”
祁沅言猶豫一番：“因為……顧客點了份蟹黃面，我就……”
江北渚打斷他剩下的話：“就是這個，他為什麽要點蟹黃面？有幾個人知道店裏有的？他為什麽要和你點蟹黃面？眼裏沒有其他服務員了嗎？”
“……”
“很顯然，他就是故意的。”江北渚的話聽不出情緒來，但祁沅言覺得他不太高興，“他說要面，你就去後倉裏找？明知道他不對勁你還故意掉陷阱裏。”
“如果不是我問白哥你去哪了，我估計今天受傷的就不是我了。”
“……”祁沅言心虛地錯開他的眼。
“年級第一的祁神，這個時候你的聰明才智呢？”
祁沅言窘迫的臉紅起來。
“還好那幾個人不是為了報覆，根本沒想下狠手。這次是僥幸，下次呢？”江北渚掰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你曾經的生活我不想讓你再經歷一次，即使你覺得無所謂，但我不覺得。你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先告訴我，我們一起做決定，好嗎？”
認錯的好機會，祁沅言忙不疊點頭：“……好。”
他的下巴蹭在江北渚手心裏，很乖的樣子，江北渚捏捏他的臉，嘴唇因為兩側的肉向中間聚攏而撅起來。
祁沅言含糊不清地解釋：“其實那個顧客是因為不能吃魚丸，上菜的時候卻上了很多，才會找我換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江北渚楞了一下。
好像是自己做的蠢事。
他在心裏問候了顧秋時全家。
江北渚松開手，語氣嚴厲道：“誰找你換都不行，你的工作是收錢的不是點菜的，我都舍不得讓你幹活，他就能隨意指使了？”
“我那不是怕你太忙……”祁沅言看到江北渚的眼神後，吞下後半句。
“我錯了。”祁沅言拽著他的袖子。
江北渚眼尾一動。
祁沅言看見了，乘勝追擊：“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
江北渚把臉扭過去，不看他。
“江北渚？”祁沅言眼裏帶笑，拉了拉他的衣袖，“還生氣呢？”
某個賭氣的家夥用餘光偷偷瞄他，發現他笑得似春水溪流，拂過那顆躁動的心。
太犯規了。
見他還是不理自己，祁沅言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他沒哄過人，而江北渚基本上沒和他生過氣。
他回憶著路深經常看的那部愛情動漫，取取經。
半響，祁沅言試探地叫：“……哥哥？”
眼前的人僵住了。
“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一向清冷嗓音一旦示弱，最為致命，勾得人心神恍惚。
冰冷的人化了就是一灘水，掠過指尖，一瞬即過的觸覺讓人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但水怎麽可能抓得住，只會急得人心癢。
明明只是水不經意間的舉動，卻攝人心魂。
啾，祁沅言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僵住的人徹底石化了。
“還在生我氣嗎？哥哥。”
“……”江北渚緩緩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喃喃低語：“還生什麽氣，我疼你都來不及。”
他決心，要做那個捉住水的人。
床板吱呀作響，祁沅言沒想到哄個人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你身上有傷……”
“又不是外傷，不影響我發揮。”
“……”祁沅言說不出話來。
江北渚親了一下他的耳根，低沈的聲音縈繞在他耳邊：“寶寶，你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聲好不好？”
祁沅言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寶寶……
一只手攀在他的腰腹上，將衣擺撩起，描摹著他的腰線，順著往上走，直到……
祁沅言一下子喊出來：“哥哥！別摸了，哥哥……”
臉頰被親了一下：“乖。”
他們接了個綿長的吻。
祁沅言聽見他說：“我真的不想讓你有任何差池。我根本沒生氣，我只是不敢想象我要是來晚了會發生什麽。”
“我絕不容許有那種事情發生。”
“江北渚。”祁沅言在喘息間叫他，“我愛你。”
太太太太犯規了。
他要是能忍住他就不叫江北渚。
唇齒被人侵入，欲罷不能。
祁沅言連喘息間都不能有，他被人抱著，身上的手忽然改變了方向，從腰間滑到尾椎處。
祁沅言睜大那雙籠罩水霧的眼。
他們其實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江北渚只是往他身上蓋戳，從來不會逾越更多。
“你……你要幹什麽？”祁沅言說話都在顫抖。
“你覺得呢？”江北渚笑起來，“你撩我撩的那麽勾人，還不準我辦你了嗎？”
祁沅言現在一團亂麻，他想起什麽畫面，臉泛起緋紅色：“……你要是想，那我……我不拒絕。”
誰知，他剛說完，江北渚就不笑了。
他看著祁沅言，也不說話。
“怎麽了？”
尾椎上的手撤走，江北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處：“寶寶，有時候你太善良了，也不是件好事。”
祁沅言不明就裏。
江北渚輕聲說：“小貓咪單純點是好，但前提是要學會保護自己。不想做的事就要拒絕，哪怕是我，你也不能什麽都答應。”
“貓咪小課堂第二課，學會拒絕。”江北渚吻了吻他的脖頸，“在你十八歲之前，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你還太小了，我可舍不得。”
但就是舍得親，蓋戳蓋得恨不得渾身都是。
祁沅言想到這就彎起眼睛，抱緊了這個讓他體會到真正的愛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人。
“我知道了，江老師。”他說，“貓咪小課堂第二課？第一課是什麽？”
江老師開口就酸酸的：“是讓江小言知道你是我的，省的它整天趴你腿上。”
真幼稚，瞎吃飛醋。
祁沅言叫：“江老師。”
頸窩裏的人擡起頭：“嗯？”
“江哥哥。”
江哥哥怔住了。
“江北渚。”
江北渚勾了勾唇：“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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