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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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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恒聽見了驚為天人的秘密。

我靠靠靠!!

我聽見了什麽?!!

是秦筱放棄渚哥,還是渚哥有喜歡的人了,哪個更難以置信?

衛生間裏,孟舒恒盯著他渚哥連眼皮都不眨。

江北渚洗完臉,甩了孟舒恒一臉水:“呆子?腦細胞還在不?”

孟舒恒還處於魂游天外的狀態。

啪,江北渚打了個響指:“嘖,回神了。”

孟舒恒嘴巴一張一閉:“渚哥?”

江北渚應道:“啊。”

孟舒恒再次確認:“剛你說什麽?”

“我說你回神。”江北渚覺得他有病。

“不是這句。”

“那是哪句?”

“你和秦筱說什麽?”

江北渚:“……”

“耳聾了?”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誰啊?”孟舒恒是怎麽也想不到,像他渚哥這麽挑剔的人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於是他開始一點點猜。

“學委?不對,你連交作業都沒和她說過話。”

“班長?不可能,你還不如路深和班長親近呢。”

“上次和你表白的學妹?她長得也不算好看啊。”

“一班的班花?”

“不會是……”孟舒恒想到了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江北渚拭目以待。

“掃地阿姨。”

“?”

“的女兒吧?”

“……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江北渚無語,他丟了擦手的紙巾,“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

江北渚撩起眼皮:“秦筱的事是你通風報信的吧?”

孟舒恒擡頭看天……不對看天花板。

江北渚緩緩道:“她的衣服也是找你借的吧?”

今天的天花板特別好看,鋥亮鋥亮的。

“也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我們見面的吧?”

江北渚面帶微笑。

孟舒恒思考附近有人,可以求助的可能性。

“天花板好看嗎?”手指哢嗒一聲,“等下把你塞進去怎麽樣?”

“渚哥!我錯了!!”

孟舒恒捏著胳膊跟在江北渚身後,兔子似的,特別老實。

“嘴,嚴實點。”大尾巴狼在前面說。

兔子連忙點頭。

“也不要再搞小動作,我要是追不到他你就完蛋了。”狼微笑著說。

兔子畢恭畢敬的。

還是沒忍住,孟舒恒問:“所以,她到底是誰啊?”

江北渚沒回答:“改天請你吃飯。”

“你別轉移話題啊渚哥。”

“……”

兩人走到拐角,不遠處就是二班後門。

“這個……”江北渚還沒說完,被人打斷。

“你們去哪了?這麽久。”祁沅言抱著一沓卷子站在二班門口。

他剛被楊萍娟叫去拿試卷,回來就沒看見江北渚,孟舒恒也不在。比賽都結束了,這倆還沒回來,難道背著他偷偷搞事情?

“額……沒,我和孟舒恒去洗手間了。”江北渚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怎麽這麽久?”祁沅言狐疑道。

“嗨呀……”江北渚撇到他好兄弟,把他搬了出來,“恒他摔了一跤,我們就回來晚了。”

“是嗎?”祁沅言看到孟舒恒捂著胳膊半信半疑。

“哦,嘶——疼疼疼!”孟舒恒很配合,用上了他不怎麽樣的演技,“是這樣的學神,我先去坐會哈。”

他演的挺像,祁沅言信了。

三個人坐回座位上。

“你這……怎麽了?”路深看見失蹤的同桌突然出現,身負“重傷”,身為英雄好漢,關心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沒,摔了一下。”孟舒恒道。

這句話是真的,江北渚沒動手,就恐嚇了一下,誰知道孟舒恒無意間後退的時候踩到衛生角的掃把,一個沒站穩就磕門上了。

兩人當時都楞了。

這會班裏沒老師,都管不住嘴,嘰嘰喳喳的。

餘崢得了獎,現在正春光滿面,感謝同學們熱情的情誼。

“謝謝謝謝,沒什麽,不就是個第一嘛哈哈哈哈哈。”餘崢拱手致意。

“那也真的了不起,你們可是把八班那幾個能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麽的打趴了。”

“我功勞不多,都是渚哥厲害。”這句話提醒了他們,扭頭就看見江北渚回來了,紛紛圍上去。

“對啊!渚哥真是深藏不露!”

“去年要是渚哥參加了,那沒準我們也是第一。”

大家都符合:“就是就是!”

“……”江北渚又被圍觀,靠在椅子背上懶懶道,“還好啦不就個第一嗎?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江北渚在開場前就說過,這第一他們拿定了。

事實證明,這不是吹噓,這是提前敘說結果罷了。

“渚哥你再謙虛就傷到我這個連球都不會投的心了。”

餘崢道:“你明明實力這麽強,為什麽去年不參加?”

“我們都倒數了!倒數!”

“還被楊閻王罵了一節課。”

一個男孩哭喪著臉:“我被逼上場,你們還叫我小土豆。不就是矮了點,跳起來夠不著人家肩膀嗎?”

“我需要些安慰。”

“我覺得我們也需要。”

江北渚擡起眼皮:“……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麽主意。”

十來雙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江北渚擺擺手,讓他們回去:“請你們喝奶茶。”

得到安慰的小土豆:“好耶!!”

“渚哥就是我親哥!”

“金主爸爸我愛你!”

“……愛就不用了。”

“哈哈哈哈哈”

有前排的同學通風報信:“我擦,楊閻王來了,快快快,都散開!”

這句話像按了個開關,一群人不約而同地溜走。

楊萍娟人未至聲先到:“不要以為有人報信我就不知道你們剛才在幹什麽。”

“你們的聲音我在辦公室都能聽見。”

二班同學低頭不語。

不過今天下午楊萍娟很高興,沒和他們計較這些。

她三言兩語講完了比賽結果,並著重表揚了籃球隊員們。

周行遠還是覺得這個重要:“老師,有獎品嗎?”

楊萍娟絲毫不意外:“有啊。”

然後他們五個就收到了一張燙金的紙質獎狀,和……

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精裝版。

籃球隊員們:“……”

“這是學校給你們的鼓勵,接下來好好準備考試吧。”

……大可不必。

--

放學,江北渚把他的“鼓勵”丟進桌兜最裏面,估計覺得這是他得到過最不喜歡的獎品了。

沒有之一。

祁沅言抿著笑,拍了拍他的書包:“裝進去吧,沒準以後有用呢?”

“哦,好。”江北渚聽話地裝好,書包裏又多了一份重量。

這一切都被鄰座的孟舒恒看在眼裏。

他皺起眉,心裏只有一個問號。

“奶茶!奶茶!”一群吃貨什麽都能忘就是不可能忘掉有人請客。

江北渚一挎背包:“走!渚哥帶你們體驗一下當大哥的小弟是什麽滋味!”

喝個奶茶楞是被整成聚眾鬧事的感覺。

張方國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有點見怪不怪了:“這次你們又要吃垮哪家啊?”

“不吃,喝奶茶,就校門口那家。”

“哦,那祝你們不會被人家趕出來?”

“謝謝我張總,不過不必,有錢能使鬼推磨。”

……好有道理哦。

趕出來倒是不會,他們就站外邊喝奶茶的,想趕也趕不到哪兒去。

店鋪小,沒地方。

奶茶店老板第一次接這種大單,忙的不亦樂乎。

路深幫寧菲夏端著奶茶,道:“香蕉芋泥波波奶茶?”

周行遠吸溜著奶茶:“你想喝?等會自己買。”

路深看著葉青文跟手機聊天:“沒,我在想,這有什麽好喝的?葉子女朋友不喝原味奶茶,就要香蕉芋泥波波奶茶。”

“你不懂這叫情趣。”周行遠故作深沈。

“?”

葉青文對著手機發語音:“那寶寶你喜歡什麽味的啊?”

對面:不要香蕉。

葉青文:“芋泥呢?”

對面:不要芋泥。

葉青文:“都不要啊?”

對面:要啵啵。

路深:“……”

周行遠撇撇嘴:“可惡的小情侶。”

“路深,奶茶給我吧。”寧菲夏紮好頭發,向路深要她的奶茶。

“好的班長,現在還熱著呢,快喝吧。”路深笑瞇瞇的。

周行遠:“可惡的暧昧期。”

孟舒恒咬著吸管,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北渚,不經意間把自己心裏話說出來了:“所以渚哥現在在暗戀是沒錯了,不過到底是暗戀誰呢?”

周行遠:“可惡的暗戀……”



等會兒?

誰?

祁沅言那杯抹茶奶蓋半糖去冰雙份小料見了底,其他人的都是普通的珍珠奶茶,只有他的不一樣。

雙標的不要太明顯。

不過這家店的杯子都是一樣的,不看標簽的話根本不知道買的什麽。

所以祁沅言不知道江北渚的偏心。

“好喝嗎?”江北渚沒給自己買,他不怎麽喜歡喝奶茶。

“嗯,你嘗嘗。”祁沅言很大方地把最後一口奶茶給了他。

本來要打開蓋子喝的,祁沅言還沒上手就被拿走了。

江北渚直接在吸管上吸了一口,評價道:“嗯……椰果不錯。”

坦然的好像他不是故意的一樣。

果不其然,祁沅言耳朵又紅了。

比草莓爆爆珠還要紅,感覺一捏就會破開。

嚼著爆爆珠的江北渚這樣想。

他也這樣做了。

祁沅言眼睛都睜大了,耳垂忽然被人捏了捏,似乎是覺得不夠又揣摩了幾下。

把那處揉的比之前還要紅。

江北渚靠近了些許。

如果不是周圍還有同學,祁沅言甚至都懷疑他想幹點什麽。

但江北渚只是說:“言言,你的耳朵很紅呢,你很熱嗎?”

本來不熱的,你一靠近就熱了。

祁沅言眼神閃躲:“嗯……喝奶茶喝的。”

這算什麽借口啊?

他聽見江北渚笑了一聲。

……他果然不信。

江北渚張口想要說什麽,二班的同學嘩啦一聲圍上來,嚇江北渚一跳:“你們幹嘛?”

“嘿嘿,謝謝金主爸爸請客。”一個同學笑著說。

金錢的力量就是偉大,現在江北渚被眾星捧月般被一堆人圍著。

誇他帥氣英俊,出手大方,鋼琴彈的好聽,多才多藝。

總之就是五花八門地誇。

“您就是我們班的爸爸,我給您磕一個!”

“別,我不給紅包。”江北渚連忙說。

“那我給您拜個早年!”

“……十一月份拜什麽拜。”江北渚揮揮手,把人群揮散,“行了,我知道我帥氣多金招人迷,你們不用誇。”

祁沅言站在人群之外,看江北渚被纏得開始頭疼,笑著彎了彎眼睛。

好不容易從一堆“狂熱粉絲”中脫身,江北渚拍了拍身上被擠出來的褶皺。

他輕聲對祁沅言說:“他們太吵了,我們回家吧?”

祁沅言笑意還在:“好。”

趁其他人不註意,這兩個人偷偷溜走。

一直在觀察江北渚的暗戀對象是誰的孟舒恒,半點都沒有收獲。

出來差不多半個小時,江北渚有28分鐘都和祁沅言一起的。

剩下那兩分鐘是江北渚去點單的時間。

孟舒恒眉頭緊鎖,疑惑不已。

叮——

有消息。

拿起手機一看,他操心的江大少爺發來的。

-渚哥:我先和言言回家了。

-孟舒恒:不再留會?今天作業不多。

他還沒觀察出來眉目呢。

-渚哥:不了,你們太吵了,我回家還要寫別的東西。

-孟舒恒:好吧。

觀察不出來索性直接問。

-孟舒恒:渚哥,你每天幾乎都和我們幾個接觸的多,你到底怎麽追人家的?

-渚哥:我天天都在追啊。

-孟舒恒:?

-渚哥:感覺進展還不錯。

-孟舒恒: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渚哥:講。

-孟舒恒:你為什麽不直接表白?

……

對面好久沒回覆。

-孟舒恒:渚哥?還在嗎?

江北渚回覆。

-渚哥:我怕嚇著他。

當初祁沅言一聲不吭就走了,獨獨留江北渚一個人天天跑那療養院裏,等祁沅言再次出現。

他沒等到。

家裏的老人病都好了,他也不想走。

甚至想讓老人再病一會,雖然有點大逆不道。

突如其來的表白會驚到祁沅言,江北渚怕他會和三年前一樣,消失不見。

所以他只能一點點靠近祁沅言,他不想再失去他了。

如果對方不願意他會保持現狀不強求他,但如果對方願意……

那我說什麽都要追到手。

--

孟舒恒死死地盯著那個“他”字。

-孟舒恒:渚哥你是不是打錯字了?

-渚哥:沒有。

孟舒恒:“……”

他觀察怎麽久原來從一開始出發點就錯了?

“天天都在追?”孟舒恒喃喃自語,“可愛,身高腿長,學習好?”

“……”

可愛倒是看不出來,但……

他渚哥搞了個大的。

“我靠?”

“是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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