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會很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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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會很難過的
溫白秋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吻會延伸出來這麽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不顧自己手上異樣的感受，壓著沈柯的下巴微微皺眉：“吐出來。”
“我不要。”沈柯難得沒有聽溫白秋的話，咽了下去之後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溫白秋本想說什麽，卻被沈柯用他自己的手堵住了嘴。
沈柯俯在溫白秋耳邊輕聲道：“哥哥也嘗一嘗我的味道，好不好？”
溫白秋濕著眼睛瞪了沈柯一眼，最終還是一點一點地舔幹凈了手上的東西。
“哥哥……”沈柯抱著溫白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哥哥沾上我的味道了，好開心。”
溫白秋被沈柯欺負的有點狠，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柯已經收拾完畢，並且開窗通風了。
“小柯。”溫白秋整理衣服，把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個以遮住沈柯留下的痕跡。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今天的沈柯很奇怪，平日裏雖說也會纏著他親吻，但絕不會做的這麽過火。
沈柯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警覺了起來：“沒有，我沒事。”
溫白秋心裏輕嘆一聲，對背對著他開窗的沈柯道：“弟弟，你轉過來，看著我說話。”
沈柯向來最聽溫白秋的話，轉過身去直視著溫白秋淺褐色的眼眸。
“你真的沒什麽事嗎？”溫白秋再次問道。
“我……”沈柯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溫白秋：“你確定不跟我說嗎？”
他說這話時歪了歪頭，陽光從外面斜照進宿舍，在他身上撒下些光。
“我覺得，既然你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也和我談起了戀愛，就應該對我坦誠一點才是。”
“有什麽問題你就說出來，我們一起慢慢解決，好不好？”
溫白秋輕聲道。
溫白秋和沈柯的相處模式一直很奇怪。
雖說兩個人談著戀愛，也互相喜歡著對方，但是沈柯有什麽事第一反應是忙著瞞過溫白秋，不讓他擔心，比對陌生人還客套。
如果是上一世的溫白秋，此時怕是已經和沈柯吵了起來，但重生一世，他的性子溫和了很多，也耐心了許多。
沈柯小聲道：“但是如果只是這一點小事就來找哥哥的話，我會覺得沒用。”
溫白秋搖頭：“你告訴我和你不告訴我，性質是不一樣的。”
“還是說——”
“你想要我自己去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然後連著幾周不理你，就像對待班裏的其他同學一樣對待你嗎？”溫白秋笑瞇瞇地，給沈柯下餌。
沈柯急了：“不行……！”但隨後他又意識到是自己理虧，語氣弱了許多：“......你不可以不理我。”
“我什麽都跟你說，你可以笑我或者是說教我，但你絕對絕對不可以不理我。”
沈柯坐到了溫白秋旁邊，小心翼翼地拉住溫白秋的袖子：“要是你不跟我說話，我會很難過。”
他說這話時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刻意拖長聲音撒嬌，只是垂下眼簾，淡淡的陳述出這麽一個事實。
“哥哥是第一個願意和我一起的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了。”
明明不再是刻意撒嬌了，但沈柯說出的話讓溫白秋比任何一個時候還要心疼他。
但溫白秋還是硬下心來，鐵了心要把沈柯的嘴撬開。
“可是你這樣我會很擔心。”溫白秋，“你什麽都不對我說，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麽，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樣。”
“還記得暑假你給我打電話嗎？如果我沒有去蕭山公墓，難道你就準備在那站上一天？淋發燒了怎麽辦？你沒帶錢，手機也快沒電了，難不成從郊區步行十公裏去醫院？”
沈柯聽到“蕭山公墓”稍微有些心虛，隨後小聲道：“你別生氣。”
溫白秋面無表情：“我不氣你。”
“我氣我自己，當時我為什麽沒能及時趕到，更氣我自己……為什麽這麽無能，不能幫你解決所有的麻煩。”
“沈柯。”溫白秋苦笑，“你這樣真的讓我感覺很無力。”
沈柯這次是真的慌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哥哥不要生氣，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以後有什麽事都不瞞著你。”
“我今天就是去看了看沈國興的墓，然後有點難過而已，真的沒有別的事了。”
溫白秋問：“你因為沈國興難過？”
雖然沈柯在他面前一直都又奶又乖的小狗崽子一樣的形象，但溫白秋門兒清，沈柯這人比誰都冷心冷肺，不然上一世也不會出現沈柯弒父上位的傳聞。
沈柯因為沈國興難過？
沈國興聽了都能從棺材裏嚇得坐起來。
沈柯搖頭：“我從來都沒有為沈家的任何一個人難過過。”
“我當時只是在想，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是我媽，她死了。沈國興勉強算對我還行，他也死了。”
“你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也只有你了，哥哥。”
溫白秋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
就好像是……上一世沈留時進監獄的時候歇斯底裏地對沈柯喊的話。
他沈默了一下，隨後挑眉道：“是不是沈留時跟你說了什麽？”
沈柯沒想到溫白秋一下子就猜到了原話的出處，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我猜猜，是不是沈留時嘲諷你是個災星，只要是和你走得近的人都不得善終。”
溫白秋見沈柯的臉色沈了沈，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這本是上一世沈留時被沈柯送進監獄時詛咒沈柯的話，這輩子卻因為溫白秋的原因提前了。
其實沈留時說的還挺對的。
溫白秋想，自己上輩子可不就是不得善終嗎。
但是上輩子的車禍怎麽想怎麽奇怪，溫白秋重生時也試著調查過車禍的線索，但現在畢竟太早了，很多和沈柯結仇的人還在上學。
更何況沈柯得罪的人確實不算少，溫白秋完全可以算是誤打誤撞才替沈柯死了一回。
“哥哥真的很厲害，我什麽都瞞不過你。”沈柯輕聲道，“之前我的計劃也是，現在沈留時的話也是。”
“但是我並不認可意沈留時的話。”
“蘇冷荷和沈國興的死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原因，哥哥是和他們不一樣的。”
“那你為什麽這麽……”溫白秋最終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出來，斟酌道，“激動。”
沈柯笑得無辜：“我沒有呀，只是哥哥看起來太好吃了，實在是忍不住。”
“當然還是有一點沈留時的影響，他的話只是讓我意識到你對我的意義。”
“蘇冷荷和沈國興死了就沒了，而哥哥不一樣。”
“如果非要說你是我強求來的，註定要被拆散，我也不會放手的——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留在我身邊。”
明明是溫柔的語調，溫白秋卻莫名感到了些許寒意。
沈柯原來是這麽想的嗎？
溫白秋想到了上一世自己的死亡。
那時候沈柯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溫白秋根本無法想象當沈柯知道自己出車禍的消息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那個少年總裁明明才剛剛大學畢業，還前途無量，好不容易手刃了仇人，卻又痛失了愛人。
溫白秋上一世並不知道沈柯有胃病，一直到去國外留學，沈柯水土不服吃不下東西導致胃出血，他才知道沈柯的胃病從小就有。
沈柯還那麽瘦，還不喜歡喝養胃粥，沒有了他哄著該怎麽辦？
溫白秋被沈柯扯了扯袖子，猛的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現在的小沈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溫白秋忍不住暗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無論如何，上輩子都是過去式了，他能所做的只有把握住現在，避免悲劇重演。
於是溫白秋笑了，笑得溫柔又寵溺：“好啊。”
他回答道：“要是我真的死了，一定變成鬼，天天纏著你。”
聽了溫白秋的話，沈柯才感覺剛才在自己腦海中瘋狂叫囂著要把溫白秋全部吃掉，永遠留在身邊的尖銳聲音漸漸平息下來。
他知道自己有病。
他的過分偏執，他的病態，以及喜歡孤註一擲的瘋狂，有的來自於他時不時就發瘋的母親，也有的是後天漸漸扭曲形成的。
但是溫白秋不喜歡。
溫白秋不僅不喜歡，還想要慢慢地幫他更正這種心態。
於是小怪物為了心上人笨拙的學習著披上人皮，練習微笑，偽裝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樣。
沈柯又恢覆了往日那種乖巧的模樣，瞇眼沖著溫白秋笑，眼角的淚痣都彎成了橢圓：“說什麽晦氣的話呢，我才不會讓哥哥死掉。”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呀——”
溫白秋聽到沈柯故意拖長的聲音，就知道沈柯的心態多半是調整回來了。
畢竟都能跟他再撒嬌了，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溫白秋一遍這麽想著，一遍笑瞇瞇地親上了沈柯的額頭：“別鬧了，該去班級了。”
沈柯得到親親之後心滿意足地收拾東西跟著溫白秋出了寢室。
讓溫白秋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沈柯當然想要這麽做。
但是這樣會失去哥哥溫柔又無奈縱容的笑，會失去哥哥的偏愛。
所以他會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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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秋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吻會延伸出來這麽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不顧自己手上異樣的感受，壓著沈柯的下巴微微皺眉：“吐出來。”
“我不要。”沈柯難得沒有聽溫白秋的話，咽了下去之後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溫白秋本想說什麽，卻被沈柯用他自己的手堵住了嘴。
沈柯俯在溫白秋耳邊輕聲道：“哥哥也嘗一嘗我的味道，好不好？”
溫白秋濕著眼睛瞪了沈柯一眼，最終還是一點一點地舔幹凈了手上的東西。
“哥哥……”沈柯抱著溫白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哥哥沾上我的味道了，好開心。”
溫白秋被沈柯欺負的有點狠，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柯已經收拾完畢，並且開窗通風了。
“小柯。”溫白秋整理衣服，把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個以遮住沈柯留下的痕跡。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今天的沈柯很奇怪，平日裏雖說也會纏著他親吻，但絕不會做的這麽過火。
沈柯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警覺了起來：“沒有，我沒事。”
溫白秋心裏輕嘆一聲，對背對著他開窗的沈柯道：“弟弟，你轉過來，看著我說話。”
沈柯向來最聽溫白秋的話，轉過身去直視著溫白秋淺褐色的眼眸。
“你真的沒什麽事嗎？”溫白秋再次問道。
“我……”沈柯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溫白秋：“你確定不跟我說嗎？”
他說這話時歪了歪頭，陽光從外面斜照進宿舍，在他身上撒下些光。
“我覺得，既然你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也和我談起了戀愛，就應該對我坦誠一點才是。”
“有什麽問題你就說出來，我們一起慢慢解決，好不好？”
溫白秋輕聲道。
溫白秋和沈柯的相處模式一直很奇怪。
雖說兩個人談著戀愛，也互相喜歡著對方，但是沈柯有什麽事第一反應是忙著瞞過溫白秋，不讓他擔心，比對陌生人還客套。
如果是上一世的溫白秋，此時怕是已經和沈柯吵了起來，但重生一世，他的性子溫和了很多，也耐心了許多。
沈柯小聲道：“但是如果只是這一點小事就來找哥哥的話，我會覺得沒用。”
溫白秋搖頭：“你告訴我和你不告訴我，性質是不一樣的。”
“還是說——”
“你想要我自己去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然後連著幾周不理你，就像對待班裏的其他同學一樣對待你嗎？”溫白秋笑瞇瞇地，給沈柯下餌。
沈柯急了：“不行……！”但隨後他又意識到是自己理虧，語氣弱了許多：“......你不可以不理我。”
“我什麽都跟你說，你可以笑我或者是說教我，但你絕對絕對不可以不理我。”
沈柯坐到了溫白秋旁邊，小心翼翼地拉住溫白秋的袖子：“要是你不跟我說話，我會很難過。”
他說這話時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刻意拖長聲音撒嬌，只是垂下眼簾，淡淡的陳述出這麽一個事實。
“哥哥是第一個願意和我一起的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了。”
明明不再是刻意撒嬌了，但沈柯說出的話讓溫白秋比任何一個時候還要心疼他。
但溫白秋還是硬下心來，鐵了心要把沈柯的嘴撬開。
“可是你這樣我會很擔心。”溫白秋，“你什麽都不對我說，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麽，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樣。”
“還記得暑假你給我打電話嗎？如果我沒有去蕭山公墓，難道你就準備在那站上一天？淋發燒了怎麽辦？你沒帶錢，手機也快沒電了，難不成從郊區步行十公裏去醫院？”
沈柯聽到“蕭山公墓”稍微有些心虛，隨後小聲道：“你別生氣。”
溫白秋面無表情：“我不氣你。”
“我氣我自己，當時我為什麽沒能及時趕到，更氣我自己……為什麽這麽無能，不能幫你解決所有的麻煩。”
“沈柯。”溫白秋苦笑，“你這樣真的讓我感覺很無力。”
沈柯這次是真的慌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哥哥不要生氣，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以後有什麽事都不瞞著你。”
“我今天就是去看了看沈國興的墓，然後有點難過而已，真的沒有別的事了。”
溫白秋問：“你因為沈國興難過？”
雖然沈柯在他面前一直都又奶又乖的小狗崽子一樣的形象，但溫白秋門兒清，沈柯這人比誰都冷心冷肺，不然上一世也不會出現沈柯弒父上位的傳聞。
沈柯因為沈國興難過？
沈國興聽了都能從棺材裏嚇得坐起來。
沈柯搖頭：“我從來都沒有為沈家的任何一個人難過過。”
“我當時只是在想，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是我媽，她死了。沈國興勉強算對我還行，他也死了。”
“你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也只有你了，哥哥。”
溫白秋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
就好像是……上一世沈留時進監獄的時候歇斯底裏地對沈柯喊的話。
他沈默了一下，隨後挑眉道：“是不是沈留時跟你說了什麽？”
沈柯沒想到溫白秋一下子就猜到了原話的出處，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我猜猜，是不是沈留時嘲諷你是個災星，只要是和你走得近的人都不得善終。”
溫白秋見沈柯的臉色沈了沈，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這本是上一世沈留時被沈柯送進監獄時詛咒沈柯的話，這輩子卻因為溫白秋的原因提前了。
其實沈留時說的還挺對的。
溫白秋想，自己上輩子可不就是不得善終嗎。
但是上輩子的車禍怎麽想怎麽奇怪，溫白秋重生時也試著調查過車禍的線索，但現在畢竟太早了，很多和沈柯結仇的人還在上學。
更何況沈柯得罪的人確實不算少，溫白秋完全可以算是誤打誤撞才替沈柯死了一回。
“哥哥真的很厲害，我什麽都瞞不過你。”沈柯輕聲道，“之前我的計劃也是，現在沈留時的話也是。”
“但是我並不認可意沈留時的話。”
“蘇冷荷和沈國興的死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原因，哥哥是和他們不一樣的。”
“那你為什麽這麽……”溫白秋最終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出來，斟酌道，“激動。”
沈柯笑得無辜：“我沒有呀，只是哥哥看起來太好吃了，實在是忍不住。”
“當然還是有一點沈留時的影響，他的話只是讓我意識到你對我的意義。”
“蘇冷荷和沈國興死了就沒了，而哥哥不一樣。”
“如果非要說你是我強求來的，註定要被拆散，我也不會放手的——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留在我身邊。”
明明是溫柔的語調，溫白秋卻莫名感到了些許寒意。
沈柯原來是這麽想的嗎？
溫白秋想到了上一世自己的死亡。
那時候沈柯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溫白秋根本無法想象當沈柯知道自己出車禍的消息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那個少年總裁明明才剛剛大學畢業，還前途無量，好不容易手刃了仇人，卻又痛失了愛人。
溫白秋上一世並不知道沈柯有胃病，一直到去國外留學，沈柯水土不服吃不下東西導致胃出血，他才知道沈柯的胃病從小就有。
沈柯還那麽瘦，還不喜歡喝養胃粥，沒有了他哄著該怎麽辦？
溫白秋被沈柯扯了扯袖子，猛的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現在的小沈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溫白秋忍不住暗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無論如何，上輩子都是過去式了，他能所做的只有把握住現在，避免悲劇重演。
於是溫白秋笑了，笑得溫柔又寵溺：“好啊。”
他回答道：“要是我真的死了，一定變成鬼，天天纏著你。”
聽了溫白秋的話，沈柯才感覺剛才在自己腦海中瘋狂叫囂著要把溫白秋全部吃掉，永遠留在身邊的尖銳聲音漸漸平息下來。
他知道自己有病。
他的過分偏執，他的病態，以及喜歡孤註一擲的瘋狂，有的來自於他時不時就發瘋的母親，也有的是後天漸漸扭曲形成的。
但是溫白秋不喜歡。
溫白秋不僅不喜歡，還想要慢慢地幫他更正這種心態。
於是小怪物為了心上人笨拙的學習著披上人皮，練習微笑，偽裝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樣。
沈柯又恢覆了往日那種乖巧的模樣，瞇眼沖著溫白秋笑，眼角的淚痣都彎成了橢圓：“說什麽晦氣的話呢，我才不會讓哥哥死掉。”
“哥哥親親我好不好呀——”
溫白秋聽到沈柯故意拖長的聲音，就知道沈柯的心態多半是調整回來了。
畢竟都能跟他再撒嬌了，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溫白秋一遍這麽想著，一遍笑瞇瞇地親上了沈柯的額頭：“別鬧了，該去班級了。”
沈柯得到親親之後心滿意足地收拾東西跟著溫白秋出了寢室。
讓溫白秋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沈柯當然想要這麽做。
但是這樣會失去哥哥溫柔又無奈縱容的笑，會失去哥哥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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