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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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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解壓

時元嘉決定吃個烤鴨壓壓驚。

沒有什麽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來兩頓。

這個壓驚儀式, 邵沛是註定不能參與了。

不是能不能吃的原因,她要回學校上課。

家長會結束後,老師給了足夠的時間讓學生們出門送家長。

考慮到會聊兩句,特意給了半個小時,這一通鬧騰,時間已到。

時元嘉將邵沛送下車,在校門口註視著妹妹跑進去,轉身對跟著的瑞哲道:“回家”。

回家的路上,時元嘉順帶去生鮮超市挑選了兩只新鮮的肥鴨。

聽他說要做烤鴨, 厲朔不想錯過,說會趁著中午的休息時間趕回來,一只肯定是不夠的。

回到家, 時元嘉將鴨子處理好。

裏裏外外均勻的塗上腌制材料,放在那裏讓它自行腌制, 等待腌料徹底滲透到肉裏, 充分入味。

期間, 時元嘉用玩游戲打發時間。

周一的上午是有專業課的。

秉承著請假都請了, 與其回去上半拉子不上不下的課, 不如直接請一上午的原則, 時元嘉安逸的心安理得。

待腌制好後, 時元嘉將鴨子掛在烤架上。

旋轉翻動著讓其均勻受熱, 看鴨子差不多烤到七八成熟,在鴨子的表皮刷上一層糖漿。

又烤制了一會兒, 烤鴨的皮金燦燦的,泛著油光。

厲朔在這時候進門的, 正好趕上了熱乎的。

“元嘉,我回來了。”

“回來啦。”時元嘉邊說著,邊將架子上的烤鴨取下來,放入大盤裏,遞給厲朔道:“給它端上桌,等涼一會兒再片它。”

“好嘞。”厲朔接過來,端著走去餐廳。

“瑞哲的事我聽說了,是特別星督局辦事不仔細。”厲朔有些無奈道:“他們那邊派人的時候,想派個實力最強的,瑞哲就被選中了。”

“也沒有給他家人那邊安排妥當。”

不能因為距離遠覺得碰不到,直接連提前預防都不做了,警戒心有些差。

“哪能面面俱到。”時元嘉不在意道。

要註意保護他的安全,要盯著星網。

因為他私人的事,還要引導民眾的輿論風向,特別星督局對他下的功夫挺多的了。

“瑞哲平時盡心盡力,出了點兒小差錯而已。”

戴上手套,時元嘉片著烤鴨。

因速度極快,刀幾乎閃出了殘影,烤鴨迅速的消減著,化作均勻的烤鴨片飛到盤子裏。

將鴨架遞給厲朔,時元嘉去片另一只。

他最不喜歡烤鴨架,給厲朔提前解解饞。

厲朔不嫌棄,接過來就啃,沾點兒旁邊的醬,美味直接上升一個等級。

像是一個剔骨機器,鴨骨上的肉肉眼可見的消失,變成光滑的骨頭。

兩大盤烤鴨片好,時元嘉坐下開吃。

烙的薄薄的餅皮,放上蘸醬的蔥和烤鴨,卷成小卷,一起放入口中。

餅皮軟而韌,烤鴨皮酥脆,鴨肉鮮嫩,不同的口感層次分明。

鴨肉的香味濃郁,蔥恰到好處的中和了鴨皮的油膩,醬香混著鴨肉香,還有炭火烤制的獨特清香和餅皮的面香,味道豐富。

給厲朔香迷糊了。

同一種食材,換個方法做,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這兩年,他吃過的新菜不知凡幾,每每還是會被驚艷到。

要是問他喜歡吃時元嘉做的哪道菜,這能給厲朔為難死。

要問不喜歡哪道菜,這就容易了。

答案就是:他沒有不喜歡的,全都愛!

時元嘉對此很滿意,他最喜歡和不挑食的人一起吃飯。

不喜歡的部分,可以全扔給厲朔打掃,再也不用因為不想浪費而吃下不喜歡的部分了,最好的飯搭子莫過如是。

**

回到學校,布萊茲獨自一個人走在校園裏。

突然覺得帝都大學和以前不一樣了。

安靜下來的布萊茲,像是才反應過來般,珍惜的看著這所學校,他竟然和時治愈師上的同一所大學。

還有陳翼。

拿出光腦,布萊茲開始發消息。

【在嗎?】

陳翼:【……在】

布萊茲:【想和你商量個事。】

陳翼:【說。】

布萊茲:【晚上能回宿舍住嗎?】

陳翼:【好啊】

布萊茲:【今晚見!】

聊天結束,陳翼疑惑的看著聊天消息。

布萊茲這是,想他了?

除了這個原因,陳翼想不到別的,有什麽事需要非得回宿舍說。

晚上,帝都大學宿舍。

難得來住一晚的陳翼,走得慢悠悠的。

有些日子沒來,宿舍變得陌生了些。

走快了他怕不小心走錯路,還得返回去重走。

他是有些路癡屬性在身上的。

“陳翼。”布萊茲從墻角的視野盲區閃現出來,叫道。

布萊茲的出現,嚇的陳翼原地起飛,雙臂做展翅狀,往後跳了一步。

落地後,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你怎麽在外面,還突然出現,嚇死我了!”

“抱歉。”

他下課後一直等在宿舍走廊,等的累了,便靠墻蹲著休息一會兒。

聽到腳步聲後,想也沒想的沖出來叫人。

“沒關系。”緩過來的陳翼覺得自己反應過度,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你特意在外面等我?”

布萊茲點頭回應,“是,下課後就在外面了。”

陳翼:“?”

這麽著急,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是舍友沒錯。

到底不是一個系,他們兩個平常也不怎麽住宿舍,見面機會少。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布萊茲對他的友情單方面增加了?

布萊茲吞吞吐吐,扭捏道:“我想問問你。”

有事啊,那沒問題了。

但肌肉猛男類型的男人,做出這番姿態,陳翼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應對,神色覆雜道:“不用客氣,有事直說。”

著實不必這麽猶豫的。

左右看了看,有零散的人經過,布萊茲不放心道:“去房間說。”

“奧”,陳翼應著,爽快的跟進布萊茲的宿舍。

兩人進門後,布萊茲謹慎的鎖上門。

陳翼:“?”

聽著鎖門聲,陳翼有些慌了,什麽秘密需要鎖門。

獨處一室,孤男寡男。

放在以前,他是不會多想的。

如今,時元嘉被告白的場景在陳翼腦海中回放。

他們是交際不多。

但時元嘉和左靖琪,和婭思公主,哪個接觸的多了。

遠不如他和布萊茲的關系。

陳翼緊張,他該怎麽拒絕,才會不傷害到布萊茲。

好歹是舍友,不能太過無情。

鎖上門,布萊茲招呼道:“坐,我給你拿喝的。”

“先不用。”胡思亂想過的陳翼哪裏喝的下,“我不渴。”

布萊茲沒有強行勸喝,利落的回身,“那,我問了?”

心臟一突,陳翼道:“問。”

“你和時………”布萊茲差點兒叫禿嚕嘴,強行轉彎,“元嘉,關系挺親近的?”

時元嘉?

陳翼後退兩步,響起雷達。

他就說布萊茲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兒喜歡他的意思。

原來是他誤會了。

布萊茲覬覦的竟是時元嘉。

他家好友真有魅力。

看看這輻射範圍,遠近不一,還好他是鐵直的異性戀,不然鐵定也扛不住。

維持純純的友誼關系多好。

真的愛上,陳翼有自知之明,他肯定是競爭不過那位在雙星塔玩雙魚演告白的神人。

名草有主。

再覬覦可就不對了。

陳翼小心措辭,語重深長,“小三沒前途,撬人墻角是不好的行為,天涯何處無芳草,布萊茲,我知道有些感情難以割舍,但事實如此,我們得學會認命。”

布萊茲:“……你誤會了。”

這時,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無語的解釋道。

陳翼問道:“我誤會什麽,你不是喜歡時元嘉?”

“我沒喜歡時元嘉!”布萊茲要瘋了,他怎麽可能喜歡時治愈師,他有資格嗎他,解釋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和時元嘉的相處日常、有什麽感受。”

“你還說不喜歡。”陳翼一臉不相信,“都側面打聽元嘉的喜好了。”

顧及舍友的面子,他沒往難聽裏說,這何止是打聽喜好,是通過他想知道時元嘉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布萊茲喜歡起人來是這個樣子。

有些變態。

“真沒有。”布萊茲不知道怎麽打消陳翼的恐怖想法,語言幹癟道:“你相信我,我真沒喜歡,突然好奇,對,是突然好奇。”

“好,我知道。”陳翼安撫道:“不要急,這沒什麽的,喜歡不是丟人的事,聽我一句話,該放棄時要放棄,尤其是知道人家有對象之後,長痛不如短痛,沒有過不去的坎。”

你知道個P。

知道的話,後面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布萊茲絕望了。

他怎麽才能擺脫這個誤會。

布萊茲絕望的表情一出,給陳翼看的更害怕了。

這是用情至深,難以走出來的表現啊。

陳翼同情道:“愛上不該愛的人,這是沒辦法的事。”

“要是,要是真的忘不了,咱們放在心裏不說也是一樣的,不打擾當事人,偷偷喜歡沒有人會怪你的。”

這必須得開解好了。

不能讓大好的青年被愛情蠱惑的走歪了路。

強取豪奪或者小三插足什麽的,不可取。

這還解釋不清了!

布萊茲不敢絕望了。

甚至不敢隨便做表情,他懷疑他現在的任何動作都會引起陳翼的誇張解讀。

這可怎麽辦,換做別人誤會就算了。

陳翼和時治愈師關系這麽好,會不會將這事告訴時治愈師。

那他還有臉見人嗎?

解釋不了,那就讓誤會的人將誤會爛在肚子裏。

“我不想讓外人知道”,布萊茲佯裝失落的垂頭,試探著問道:“你會告訴時元嘉嗎?”

“你放心,不會的。”他才不會給好友徒增煩惱,陳翼保證道:“不僅是元嘉,任何人我都不會說,出了宿舍門,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我都會爛在肚子裏。”

“那就好。”布萊茲放心了。

陳翼也放心了,不想讓外人知道,還是知道羞恥心的,輕易不會做撬人墻角的事。

不過還是要註意觀察的,萬一壓抑不住情愫,或許有可能做出無法自控的事來。

送走陳翼,布萊茲出了一身的汗。

這事給鬧得,什麽也沒問到,還引起這麽大的誤會。

天可憐見,他真的只是想打聽打聽時治愈師的事啊!

**

七大軍區的聯歡會,難得一見,民眾們在星網上討論起來。

【連開七天,第一軍區開場,激動哇。】

【元帥們全會上場表演,哪位出的主意,這麽會造福群眾。】

【我猜是索倪元帥發起的,是她的性格能幹出來的事。】

【哈哈,真相了,索倪元帥最喜歡坑人,在坑人方面,她是有不惜自損八百的決心的。】

【大多元帥還在前線星域呢,在蟲獸對面表演,這得多好笑。】

【難得的和平期,蟲獸找事都少了,近一年第一軍區所在戰域是蟲獸最活躍的,但大勝而歸!】

【哈哈,直接給強行打到不敢動彈,第一軍區太太太牛逼了。】

【這不得開個聯歡會,所以給了索倪不做人的機會。】

【軍區的表演名單出來了,沒有時治愈師,啊啊啊,我想見時治愈師!】

【唉,不意外,提前料到了。】

【忍不住抱有期待,萬一呢,結果,嗚嗚~】

【連厲朔元帥都在,唉~】

【另一份表演者名單出來了,竟然有“迷失”大大!】

【啊這,不理解,“迷失”上去是表演做菜嗎?】

【不是不可以,“迷失”大大的美食直播很有觀賞性的,可以炫技,或許是軍士們喜歡看,才投票出來的呢。】

【是有投票環節沒錯了,前提是人得在候選名單裏,‘迷失’怎麽進去的。】

【此“迷失”彼時治愈師,大家都叫一個名字,為什麽時治愈師不上啊!】

【知足吧,沒有時治愈師在,但有厲朔元帥,夠可以了。】

……

軍區之外可以參演的表演者名單,是軍士們從候選名單裏投票投出來的。

候選名單會公布出來,這可以杜絕黑子的找事挑刺。

軍區的聯歡會,當然是軍士們怎麽開心怎麽來。

在候選名單裏投票投出來,說明有很多軍士喜歡,誰也不會質疑裏面有沒有黑幕,軍區的投票通道可沒有作假的可能。

時元嘉的名字,是在投票完後加上去的。

這也是簡濮存放心讓他在另一個名單上的原因,很少有網友會質疑軍士們的選擇。

“哎呀呀,被他們猜到了。”半躺在沙發上,索倪刷著星網道。

在前線星域這麽多年,哪有不瘋的。

待久了的軍士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愛好來轉移註意力,索倪一百多歲的年紀,早就有了獨屬於她的解壓方式。

在星網上和網友們調侃,隨機找一個受害者坑一坑騙一騙,看對方吱哇亂叫的來找她算賬,是她的快樂之一。

例如忽悠游戲萌新抽錯誤的卡池、教做飯小白做黑暗料理、建議不會送禮物的男人送女朋友死亡芭比粉等等諸類缺德事,索倪沒少做。

索倪敢作敢當,每每做了都會承認。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自曝一個小號出來。

為此,星網上一直有扒索倪小號的習慣。

“多明顯啊。”副官翻了個白眼,誰還能有他家元帥惡趣味。

他跟在索倪身邊九年,自認對索倪了解的透徹,在坑人方面,自家元帥樂此不疲。

對此,副官從來沒有想過勸說。

沒有大影響的玩鬧而已,何必因為這讓自家元帥鬧心。

他甚至慶幸她還有喜歡玩的東西。

相比於普通軍士,元帥是最容易被困在前線星域的。

換防一直在繼續,挑大梁的存在卻青黃不接。

第一軍區出現一只活躍的繁衍獸王,不就直接將厲朔元帥困住,換防期一拖再拖。

可以說,在這只繁衍獸王死前,厲朔元帥都不敢離開,因為沒有人能頂替他。

若不是解決的快,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七大軍區的每位元帥,在所在軍區,都是不可頂替的存在。

不是SS級,也有遠高出普通S級高段的戰力。

索倪便是以S級高段勝任元帥之位的雷系異能者。

短期還行,誰能抗的住一直處在戰爭的環境裏。

再強大,精神強度比普通人,也只是多了經歷的鍛造。

依舊會崩潰,會受不了。

戰爭的殘酷,消磨著每位軍士的意志。

時間越長,積累的沈屙會越多,前進的步伐會越艱難,直到再也負重不起,犧牲在某次戰役裏。

戰場上一瞬間的恍神兒,便可能會躲不過蟲獸的致命一擊。

沒有生的意志,談何與死神爭鋒。

“這又不是多過分的事,大家也是同意的嘛。”

這個鍋,索倪可不想全背。

是她提議的不錯,其他軍區的元帥同意的那麽爽快。

難保沒有想跟著坑人的意思。

她是發起者,若沒有其他元帥的同意,那是強迫不了的。

副官明白了,“一丘之貉。”

索倪:“……”

她家副官真會說話,在外面得罪多少人。

“經調查,厲朔元帥是最後知道的。”副官擺弄著光腦,不解道:“好端端的,你們一群大齡元帥坑人家一位年輕元帥做甚。”

索倪一臉我為了他好的表情,“我們有想坑他嗎,那是對後輩的關愛,在前線星域待這麽久沒學會找樂子,那怎麽行。”

“我們小群裏,他竟然是水群時間最短的,你敢相信,他幾十歲的水不過我們一百多歲的,除非正事否則絕不發言,鬧呢。”

副官不敢茍同,“說明人家沈穩。”

“沈穩啥沈穩,這叫沒學會享受。”索倪的歪理一大堆,“沒有娛樂的世界是不快樂的,不快樂的世界是待不長久的,我們這是幫著他打開內心,認識到真實的自我,釋放天性。”

“或許吧。”副官說不過索倪,模棱兩可的敷衍道。

索倪一臉向往道:“真期待厲朔的表演,那表情得是什麽樣,可惜不能現場觀看,那天我得弄個大屏,全方位的欣賞直播時厲朔的表現。”

副官道:“您真缺德。”

這話她愛聽,“謝謝誇獎。”

隱秘的扯了扯嘴角,副官認真的看著文件,餘光打量著索倪像年輕女生一樣高興的刷星網。

這是他找到的和索倪最好的相處方式。

在做索倪副官前,他查閱了大量資料。

分析索倪的性格,根據她的心理進行深入分析,接觸後又經過了長時間的嘗試和不斷地調整。

為此,他深入研習過心理學。

副官崇拜著索倪,喜歡她的強大,也不會無視她強大下的脆弱,只想盡自己所能,讓偶像活的更舒服。

他想跟在她身邊,一直做她的副官。

**

“哥,全星網都在討論聯歡會的事,不愧是軍區盛事,熱搜被占全了。”邵沛驚嘆道。

咽下口中的無骨鳳爪,時元嘉驚訝道:“鬧這麽大?”

“這怎麽算大。”邵沛說出了星網上最常說的一句口號,“軍區的事無小事。”

最容易鬧上熱搜的,還得是軍區,何況是聯歡會這麽大的事。

全星網最關註的兩個職業,軍士和治愈師。

看了看坐在自家哥哥身邊的厲朔元帥,她家占了兩,哥和哥夫。

想想就讓人滿足。

“哥,我還不知道你表演什麽節目呢,提前透露透露唄。”

時元嘉停下往嘴裏放的那只雞爪,“厲朔,你想好沒。”

名單都放出了,他還沒定。

軍區這邊是怎麽隨意怎麽來,另一邊的彩排早就緊鑼密鼓的進行過三回。

因為出場順序是穿插著來,彩排是沒辦法定死時間的,只能順著出場順序走。

整場聯歡會,就沒有定時長。

厲朔咬著無骨鳳爪含糊道:“唱歌。”

他練習好久了,必不會在元嘉面前出醜。

“沒有參考價值。”時元嘉嘆道:“我五音不全,走音嚴重。”

時間太短,練不起來,“不如彈古琴算了,我高中的時候學過一點兒。”

那時候想念原世界,周圍相似的東西太少,無意間看到古琴,便買回了家。

琴都買了,閑置著可惜,時元嘉報班學了三年,學的還不錯,閑暇時會練練,還算趁手。

邵沛服了,“哥,你才定節目啊!”

五音不全,好巧,他也是。

吃著酸辣有嚼勁的無骨雞爪,厲朔想,口味相近,都不會唱歌,他們可真般配。

“老師也沒催我。”時元嘉理所當然道:“我們S區,有個人上就不錯了,不強求那麽多,確定能上怎麽的都行。”

放下手中的小盤子和筷子,時元嘉暫停吃零食,將參演節目給簡濮存發了過去。

好隨意。

原來就我們外人當回事。

邵沛以前是知道軍區沒有民眾那麽重視的,但不知道這麽隨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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