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8 章節

關燈
後我們這當父母的都不知道該買什麽東西給他好,畢竟你可是到紙尿褲下到玩具都全部準備齊了。”

也許喬稚楚自己都沒發現,她在提起孩子的時候,眼睛總是有很溫柔的,我深深地看,只心頭覺得溫暖,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就是要這樣,你的大兒子是我的幹兒子,這個小的自然也不能放過。”

“這感情好啊,將來滿月周歲成人禮結婚禮你丟要準備著,不給我可是會討要的。”喬稚楚也玩笑起來。

我說:“那是自然,這些我也會準備得比你們這兩個父母好。”

幾句玩笑後,氣氛也輕松了些,我們又聊了很多,喬稚楚說他們把這個孩子起了個小名叫做饅頭,還拿了照片給我看,這孩子是足月出生的,比當年的團子要大一點,粉雕玉琢,繼承了她和季雲深的好相貌。

“我真喜歡你們家這兩個孩子,要是你們沒時間帶,我就免費幫你們帶好了。”

“你這當奶爸還的當上癮了啊,既然那麽喜歡孩子,你就自己生一個啊。”她說這話的一起好像是開玩笑,但其實我聽得出來,她是在提醒我,生怕我還糾結在她身上。

我聽著就笑著說:“放心吧,我爸前幾天介紹給我一個女孩,我看著挺好的,宜家宜室,正在試著談,沒準今年你也能吃到我們的喜糖。”

她楞了一下,好像很驚訝,但隨後就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那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那是當然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爸的確給我介紹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也的確挺好,宜家宜室這樣的形容不誇張,只是沒感覺罷了。

也許將來我真的會娶一個這樣的妻子,娶了我也會好好愛護照顧,只是不會有這麽熱情罷了。

聊了半天,跟她分開的時候約好將來饅頭滿周歲就去紐約看望他們,她很開心地走了,這次應該是能放下了吧?

時間還早,左右沒有別的事,我去了海燕最近承包的一個工程看看,以前我爸有事沒事也總跑去看工程,我本來還覺得沒必要,那麽多監工看著,難道還能出什麽紕漏?直到現在自己負責了才知道,其實那不是不放心,而是一種享受,看著一堆廢墟在手中拔地而起,那種成就感是旁人不會懂的。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一看是我爸的,不用說,肯定是來問我跟那個宜家宜室的女孩相處得怎麽樣了,我忙不疊地掛斷,尋思今晚還是住小公寓,否則回家一定會被嘮叨。

第二天上班,剛進公司秘書就拿著文件上來:“陸總,這是馬上要開會的文件,您看看。”

今天的會我昨天就看完了流程,現在看也只是隨便翻翻。

不過這一翻,到是讓我發現了一個錯誤:“這個小數點是不是錯了?混凝土是這個比例嗎?”

秘書一看,頓時臉色一變:“抱歉陸總……”

我搖搖頭,把文件丟還給他:“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做修改。”說完我扭回頭,誰知竟然跟一個人撞上了。

那個人小小的,矮矮的,沖上來撞我身上反而把自己撞到摔地上。

“對、對不起陸總。”

她紅著一張臉道歉完就趕忙撿起地上的文件,我不知怎麽就盯著她的手看,發現她的手指上有圓珠筆圖畫的痕跡,應該是在寫字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可這是小學生才會不小心塗到的東西啊。

她撿完東西,又認真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陸總,我現在還有急事,回頭再向你賠罪。”

說完,她就邁著小短腿跑了,兩根馬尾辮在後背隨著她的動作一擺一擺。

“她是誰?”我莫名的好奇。

秘書不知怎麽就笑了起來:“這個女孩叫袁滿,是新來的實習生……有點傻氣,脾氣又跟頭牛似的倔,一點都不懂得變通,只要是她覺得對的事情就堅持到底,還敢頂撞老吳,要不是實習生簽了合同沒大錯不能開除,否則她早就被老吳趕走了。”

老吳是公司裏的刺頭青,我有時候都頭疼,這個小家夥竟然……

秘書笑完了又嘆氣:“這樣的性子,在商場是吃不開的,實習期到了她一定不會被留下的。”

我勾唇一下,不置與否。

【陸於皓番外完】

番外卷 194章 喬默儲番外(上)

我是在妹妹的婚禮上再次遇到那個女人的。

她竟然是婚禮的總策劃,我站在幾米外看她拿著擴音器喊人搬東西的模樣,我幾乎捏碎了拳頭。

十五年了,這十五個春夏秋冬,一百八十個月初月尾,我一度認為如果有生之年我還能再見到她,一定會活活掐死她!

因為她該死,竟然敢給我下藥,事後還逃之夭夭!

固執地記得這個女人,以至於這些年我對身邊來來往往不少出色的,合適的,般配的女人都一概視而不見,甚至不惜一擲千金尋找他的下落。

現在,妹妹都已經結婚有兩個孩子了,而我依舊孑然一身,這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代價自然應該讓她承擔。

我整了整西裝外套,噙著笑直接走過去,想著她看到我會是什麽神情呢?驚訝?驚慌?恐懼?失措?

每一種好像都很有趣。

這樣想著,我的步伐更快了,迫不及待看她出醜一樣。

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對上她,我就忍不住用最惡劣的一面。

“你好,張小姐。”我帶著薄薄的笑意站在她身後。

她立即轉過身,第一眼看到我時神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完全陌生生疏的客套。

我楞住了。

我怎麽想也想不到,她再次重逢我的反應竟然平靜到這個地步,沒有驚訝,沒有私戳,眼底只有茫然,莫名的感覺她好像不認識我。

隨後她開口問出的話也印證了我的猜測。

“你是婚宴的客人嗎?現在還沒開場,請到休息室休息。”

的確不認識我了。

無論是眼神還是臉色都自然到讓人無法認為她是在偽裝,以至於我有一段時間都呆滯了,定定地看著他,想要在她臉上找到破綻,可是沒有,沒有人的反應能那麽快,她要是記得我,就算想要假裝不認識,但第一眼也絕對不會那麽自然。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不認識我。

她不認識我。

我找了十五年的女人不認識我?

這簡直是最荒唐的笑話!

可是張筱的表情卻很認真,甚至很困頓,就好像我是街上隨便上來攀交情的陌生人:“請問……我們認識嗎?”

我死死盯著她,臉色和心情都陰沈到了極限。

張筱忽然咬著唇說:“其實……我十年前出過一場車禍,我失憶了,除了別人告訴我的名字外,我其他的什麽都不記得……”

我驟然一怔,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你失憶了?”

“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張筱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我,“你是我以前的朋友嗎?你能告訴我我以前的事嗎?”

……

從這天起,張筱就纏上我了,她說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父母是誰,朋友是誰,這十年來一直居無定所,在國內國外到處跑,不斷變換職業,就是想要找回記憶和生活,我是她唯一遇見的認識她的人,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我幫她。

我心情很覆雜,原本以為找到這個女人就能把十五年前的錯了結了,誰曾想到她竟然忘記了……

“你快跟我說說我的過去啊。”張筱抱著我的胳膊晃晃,“說嘛說嘛,就當時可憐可憐我,你看我過了十年空白生活,難道沒有一點惻隱之心嗎?”

是,我認識她,我非但認識她,甚至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張筱是孤兒,無父無母,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十五歲,我二十歲。

我是孤兒院的義工,教那些沒錢上學的孩子識字,那時候她已經輟學打工貼補孤兒院,但每次我去上課總是能看到她在,久而久之,反而養成了習慣,每次上課都下意識從眼前這堆七八歲的小孩裏找到她的身影。

十五歲的她瘦瘦的,皮膚不算白,甚至還有些粗糙,但是那雙眼睛卻靈動機靈,看人的時候總是充滿笑意,好像對這個世界懷揣滿滿的善意一樣。

二十三歲的我開了自己的律師所,那年她十八歲,被老板開除了,坐在我律所門前哭成花貓,她說她老板騷擾她,她因為反抗把人打傷了,被開除還沒工資,甚至要賠醫藥費,她很害怕。

後來我幫我她討回了公道,而她也莫名其妙地在我的律所裏給我當了幫手。

張筱學歷不高,但是很聰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