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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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什麽？”聞舒不敢相信，他跟吳樾相處這麽久，完全沒看出來，雖然吳樾這一路上經常照顧他，但他一直覺得是因為當初的高中他和吳樾在同一個高中的原因。
但如果吳樾沒說錯的話，他真的喜歡自己，聞舒擡起頭，已經在心裏梳理好了辦法，正色地說道：“對不起，吳隊，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一本正經的吳樾臉都一下紅了，捂著自己的臉笑出聲，眼裏竟是調侃，玩笑道：“逗你的，聞舒，你忘了我大一的女朋友了，我喜歡的是女生，瞧你剛才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什麽啊。”聞舒覺得有點丟臉，但更多的是慶幸，如果吳樾真的喜歡上他，他能想到的就是盡量找到理由拒絕他，並且在之後減少與他的交往，雖然很可惜會失去一個朋友，但是聞舒並不想拖下去。
“你看，這不就知道你對裴羨是什麽感覺了嗎？”吳樾托著下巴，循循善誘，“你在知道我喜歡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該這麽拒絕我，應該還想著之後該怎麽不動聲色地避開我。”
“但是絕對不會想出什麽戀愛進度條。”吳樾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聞舒，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你自己也知道，不然也不會提出一個什麽進度條的事情來說服自己。”
他知道這種事情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是之前他多半會猶豫要不要幫忙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是看聞舒最近的改變，裴羨對他是有影響的，他知道讓聞舒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沒有什麽壞處。
聞舒楞住了，他一直都忽略了這一點，是啊，如果他真的不喜歡裴羨，那麽從一開始他對他就會像吳樾一樣，即使最開始，他想過很多避開他的方法，但最後都被裴羨給纏上來了，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很決絕，是一定不會讓裴羨黏上來的。
也只有裴羨會那麽黏著自己，好似從來都不知道退縮是什麽一樣，他也是因為裴羨，第一次沒有推掉聚餐，他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朋友之間一旦說出來就會破壞關系，就像是裴羨抽煙一樣，他似乎從來沒想過裴羨會不聽勸，也不害怕裴羨會因此翻臉，而他也因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告訴他，叫他少抽點煙。
就像，就像，當初外婆管外公那樣，因為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即使被說什麽都沒關系，甚至很開心。
“想清楚吧，聞舒，能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他也喜歡你的人是很難得了。”吳樾有一種看著自家崽崽長大的感覺，“所以趁著這次回去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謝謝你，吳隊。”聞舒回神之後，不忘調侃道：“不愧是我們隊裏唯一一個有經驗的人，是不一樣。”
“去去去，別說你要是真談上了，也總算是打破了我們一進辯論隊一定是單身的詛咒。”吳樾激動得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這得去高清那裏嘚瑟嘚瑟，省得每次她都說我們是單身隊。”
“等我回來再說吧，至少得等比賽打贏之後。”
“好，我也不耽誤你了，半決賽的時候見。”
——
等聞舒到了飛機上，才想起來他忘了跟裴羨說一聲，看了眼時間他們應該也已經討論結束了，聞舒便決定打個電話，電話聲響了一會還沒接通，正當聞舒猶豫著要不要先掛斷時，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裴羨的聲音有點哀怨：“你怎麽不告訴你今天就走了，明明昨晚就能說，而且有時間跟吳樾見面，都沒時間回我消息。”
“說了你肯定要來送我，一來一回這麽麻煩。”聞舒知道裴羨的德行，肯定把今天的隊訓給翹了，來送他去機場，但是這是新辯題出來的第一次討論，最好是四個人都在，這樣才好梳理，於是聞舒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瞞著他。
“好吧。”電話那頭裴羨正色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你怎麽突然回去了，聞舒，如果我能幫上什麽忙一定要說。”
“沒什麽。”聞舒模糊地說道：“是家裏的一些事，沒什麽的，我自己就能處理好。”
聞舒是想著要把事情高數裴羨，但現在卻不是一個好時候，只得趕緊順勢轉移話題，“好了，辯題是什麽？今天討論得怎麽樣了？”
“辯題是如果你有超能力你會讓你愛的人愛你嗎，我們還是反方。”
聞舒怔了怔，這個辯題是難得的情感辯，況且，這個辯題出現得太恰到好處了，聞舒對裴羨的想法有些好奇，“無關持方，如果是你會選什麽？”
電話那頭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聞舒沒想到裴羨會想這麽久，他以為以裴羨的性格絕對會選不會，比較這樣的愛是不真實的，但是每個人肯定是會猶豫的，畢竟這個誘惑太大了。
“先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麻煩您把電話調至飛行模式。”空姐溫柔的聲音傳來。
“先掛了。”聞舒想了一下，柔聲補充道：“等我回來。”
“好。”
掛掉電話的裴羨看著手機發呆，其實當他聽到這個辯題的一瞬間他是心動的，能讓他愛的人也愛上他，這樣他就可以不管什麽進度條，現在應該就是跟聞舒的熱戀期了，但是。
“把腳給我放下來。”裴明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外甥，自從接了電話，就跟丟了魂一樣，看著手機也不說話，“說真的，你媽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住吧。”
裴羨輕車熟路地把腳從茶幾上放下來，“舅舅，在接電話前，我就說了，我是不會回家，麻煩您告訴我媽，如果她真想讓我回家住，為什麽不自己打電話，反倒讓您來跟我說。”
看著不說話的裴明，裴羨嗤笑了一聲，“應該是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不在家吧，只不過是您想讓她一回來就有了好兒子，是我最近太乖了，讓您覺得我好騙了？”
“裴羨。”裴明嘆了口氣，知道裴羨的脾氣，此時不能再多說什麽了，只能轉移話題地問道：“剛剛那麽緊張的那個電話？交女朋友了？還挺黏糊的你們兩個小朋友。”
裴羨聽到這話，心情終於好了些，“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還在追呢。”
“哦哦，那也不能耽誤學習。”裴明條件反射地說道，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等等，什麽意思，男朋友？”
“對啊，舅舅您別這樣叫，八字還沒一撇，如果他聽到了會害羞的。”裴羨想到以聞舒的性格，一定會在長輩面前紅著臉乖乖應著，等回去之後在跟他算賬，想著這，裴羨笑了一聲。
看著腦子好似死機了的裴明，裴羨問道：“怎麽了？舅舅，我有喜歡的人您不開心嗎？”
“開心，開心。”裴明也不是什麽老古董了，在裴羨高中的時候，他就有旁敲側擊地問過身邊有沒有什麽喜歡的女孩子，但裴羨答案永遠都是沒興趣，結果這一到大學就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了。
至於是男生還是女生，裴明也不在意，但身為長輩他還是得問問：“是誰啊？哪個專業的？我們院的嗎？”
裴羨說道：“舅舅，您應該也知道，他是我們的副隊。”
“夏揚啊？也是個優秀孩子，平時活潑開朗的。”
“不是夏揚，是聞舒。”裴羨覺得有些奇怪，“舅舅，您怎麽會想到夏隊身上去。”
其實裴羨也不是嫌棄夏揚，但是裴明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聞舒讓他很訝異，再者加上，平時他和夏揚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聯系。
“聞舒！吳樾的小學弟？”
“是。”裴羨的表情很難看，還皺著眉，“舅舅，您怎麽這個表情？”他有些煩躁，怎麽一提到的聞舒，就離不開吳樾一樣，再想到聞舒走的時候還特地跟吳樾道別，就更不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再幹吃什麽悶醋。
“你是認真的嗎？裴羨，如果只是想著玩玩而已就別去招惹他。”裴明對聞舒的印象很深，因為家庭的原因，一開始他們的輔導員就有提過，他當時還特意強調一定要註重學生的心理問題。
後來因為辯論隊的成績很出色，裴明特地關註過，發現這個學生還正好是吳樾的學弟，即使是裴明都不得不感嘆這個小朋友的堅強，如果他在聞舒這個年紀，經歷過這些，也許根本無法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我當然是認真的，舅舅。”裴羨直起身，眼睛盯著裴明，“我從來沒喜歡過誰，這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我真的很喜歡他，會因為他家裏的事情很心疼。”
“所以不管您怎麽反對，我都不會放棄的。”
“誰說我反對了。”
看著楞住的裴羨，裴明說道：“看來你也知道他家裏的事情，裴羨，我不想多說什麽，從我知道的事情中，他很不容易，既然你自己也說了要認真對待，那就得去追上了！”
“舅舅。”裴羨沒想到裴明會那麽說，“我會的。”裴羨的手機響了響，是群裏面，林菲在約著晚上討論的時間，裴羨邊回消息邊說道：“那我先走了，舅舅。”
“去吧去吧。”裴明說道：“裴羨，我最後啰嗦一遍，如果實在不想回家住也行，但你媽回來那天，你至少回來一起吃頓飯。”
“什麽時候？”
“這周天。”
裴羨也不說去不去，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便打算回去好好整理比賽的資料，比賽的勝利是迎接聞舒回來的最好的禮物，所以這次比賽他們必須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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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聞舒不敢相信，他跟吳樾相處這麽久，完全沒看出來，雖然吳樾這一路上經常照顧他，但他一直覺得是因為當初的高中他和吳樾在同一個高中的原因。
但如果吳樾沒說錯的話，他真的喜歡自己，聞舒擡起頭，已經在心裏梳理好了辦法，正色地說道：“對不起，吳隊，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一本正經的吳樾臉都一下紅了，捂著自己的臉笑出聲，眼裏竟是調侃，玩笑道：“逗你的，聞舒，你忘了我大一的女朋友了，我喜歡的是女生，瞧你剛才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什麽啊。”聞舒覺得有點丟臉，但更多的是慶幸，如果吳樾真的喜歡上他，他能想到的就是盡量找到理由拒絕他，並且在之後減少與他的交往，雖然很可惜會失去一個朋友，但是聞舒並不想拖下去。
“你看，這不就知道你對裴羨是什麽感覺了嗎？”吳樾托著下巴，循循善誘，“你在知道我喜歡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該這麽拒絕我，應該還想著之後該怎麽不動聲色地避開我。”
“但是絕對不會想出什麽戀愛進度條。”吳樾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聞舒，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你自己也知道，不然也不會提出一個什麽進度條的事情來說服自己。”
他知道這種事情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是之前他多半會猶豫要不要幫忙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是看聞舒最近的改變，裴羨對他是有影響的，他知道讓聞舒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沒有什麽壞處。
聞舒楞住了，他一直都忽略了這一點，是啊，如果他真的不喜歡裴羨，那麽從一開始他對他就會像吳樾一樣，即使最開始，他想過很多避開他的方法，但最後都被裴羨給纏上來了，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很決絕，是一定不會讓裴羨黏上來的。
也只有裴羨會那麽黏著自己，好似從來都不知道退縮是什麽一樣，他也是因為裴羨，第一次沒有推掉聚餐，他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朋友之間一旦說出來就會破壞關系，就像是裴羨抽煙一樣，他似乎從來沒想過裴羨會不聽勸，也不害怕裴羨會因此翻臉，而他也因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告訴他，叫他少抽點煙。
就像，就像，當初外婆管外公那樣，因為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即使被說什麽都沒關系，甚至很開心。
“想清楚吧，聞舒，能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他也喜歡你的人是很難得了。”吳樾有一種看著自家崽崽長大的感覺，“所以趁著這次回去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謝謝你，吳隊。”聞舒回神之後，不忘調侃道：“不愧是我們隊裏唯一一個有經驗的人，是不一樣。”
“去去去，別說你要是真談上了，也總算是打破了我們一進辯論隊一定是單身的詛咒。”吳樾激動得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這得去高清那裏嘚瑟嘚瑟，省得每次她都說我們是單身隊。”
“等我回來再說吧，至少得等比賽打贏之後。”
“好，我也不耽誤你了，半決賽的時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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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聞舒到了飛機上，才想起來他忘了跟裴羨說一聲，看了眼時間他們應該也已經討論結束了，聞舒便決定打個電話，電話聲響了一會還沒接通，正當聞舒猶豫著要不要先掛斷時，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裴羨的聲音有點哀怨：“你怎麽不告訴你今天就走了，明明昨晚就能說，而且有時間跟吳樾見面，都沒時間回我消息。”
“說了你肯定要來送我，一來一回這麽麻煩。”聞舒知道裴羨的德行，肯定把今天的隊訓給翹了，來送他去機場，但是這是新辯題出來的第一次討論，最好是四個人都在，這樣才好梳理，於是聞舒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瞞著他。
“好吧。”電話那頭裴羨正色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你怎麽突然回去了，聞舒，如果我能幫上什麽忙一定要說。”
“沒什麽。”聞舒模糊地說道：“是家裏的一些事，沒什麽的，我自己就能處理好。”
聞舒是想著要把事情高數裴羨，但現在卻不是一個好時候，只得趕緊順勢轉移話題，“好了，辯題是什麽？今天討論得怎麽樣了？”
“辯題是如果你有超能力你會讓你愛的人愛你嗎，我們還是反方。”
聞舒怔了怔，這個辯題是難得的情感辯，況且，這個辯題出現得太恰到好處了，聞舒對裴羨的想法有些好奇，“無關持方，如果是你會選什麽？”
電話那頭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聞舒沒想到裴羨會想這麽久，他以為以裴羨的性格絕對會選不會，比較這樣的愛是不真實的，但是每個人肯定是會猶豫的，畢竟這個誘惑太大了。
“先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麻煩您把電話調至飛行模式。”空姐溫柔的聲音傳來。
“先掛了。”聞舒想了一下，柔聲補充道：“等我回來。”
“好。”
掛掉電話的裴羨看著手機發呆，其實當他聽到這個辯題的一瞬間他是心動的，能讓他愛的人也愛上他，這樣他就可以不管什麽進度條，現在應該就是跟聞舒的熱戀期了，但是。
“把腳給我放下來。”裴明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外甥，自從接了電話，就跟丟了魂一樣，看著手機也不說話，“說真的，你媽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住吧。”
裴羨輕車熟路地把腳從茶幾上放下來，“舅舅，在接電話前，我就說了，我是不會回家，麻煩您告訴我媽，如果她真想讓我回家住，為什麽不自己打電話，反倒讓您來跟我說。”
看著不說話的裴明，裴羨嗤笑了一聲，“應該是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不在家吧，只不過是您想讓她一回來就有了好兒子，是我最近太乖了，讓您覺得我好騙了？”
“裴羨。”裴明嘆了口氣，知道裴羨的脾氣，此時不能再多說什麽了，只能轉移話題地問道：“剛剛那麽緊張的那個電話？交女朋友了？還挺黏糊的你們兩個小朋友。”
裴羨聽到這話，心情終於好了些，“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還在追呢。”
“哦哦，那也不能耽誤學習。”裴明條件反射地說道，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等等，什麽意思，男朋友？”
“對啊，舅舅您別這樣叫，八字還沒一撇，如果他聽到了會害羞的。”裴羨想到以聞舒的性格，一定會在長輩面前紅著臉乖乖應著，等回去之後在跟他算賬，想著這，裴羨笑了一聲。
看著腦子好似死機了的裴明，裴羨問道：“怎麽了？舅舅，我有喜歡的人您不開心嗎？”
“開心，開心。”裴明也不是什麽老古董了，在裴羨高中的時候，他就有旁敲側擊地問過身邊有沒有什麽喜歡的女孩子，但裴羨答案永遠都是沒興趣，結果這一到大學就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了。
至於是男生還是女生，裴明也不在意，但身為長輩他還是得問問：“是誰啊？哪個專業的？我們院的嗎？”
裴羨說道：“舅舅，您應該也知道，他是我們的副隊。”
“夏揚啊？也是個優秀孩子，平時活潑開朗的。”
“不是夏揚，是聞舒。”裴羨覺得有些奇怪，“舅舅，您怎麽會想到夏隊身上去。”
其實裴羨也不是嫌棄夏揚，但是裴明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聞舒讓他很訝異，再者加上，平時他和夏揚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聯系。
“聞舒！吳樾的小學弟？”
“是。”裴羨的表情很難看，還皺著眉，“舅舅，您怎麽這個表情？”他有些煩躁，怎麽一提到的聞舒，就離不開吳樾一樣，再想到聞舒走的時候還特地跟吳樾道別，就更不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再幹吃什麽悶醋。
“你是認真的嗎？裴羨，如果只是想著玩玩而已就別去招惹他。”裴明對聞舒的印象很深，因為家庭的原因，一開始他們的輔導員就有提過，他當時還特意強調一定要註重學生的心理問題。
後來因為辯論隊的成績很出色，裴明特地關註過，發現這個學生還正好是吳樾的學弟，即使是裴明都不得不感嘆這個小朋友的堅強，如果他在聞舒這個年紀，經歷過這些，也許根本無法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我當然是認真的，舅舅。”裴羨直起身，眼睛盯著裴明，“我從來沒喜歡過誰，這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我真的很喜歡他，會因為他家裏的事情很心疼。”
“所以不管您怎麽反對，我都不會放棄的。”
“誰說我反對了。”
看著楞住的裴羨，裴明說道：“看來你也知道他家裏的事情，裴羨，我不想多說什麽，從我知道的事情中，他很不容易，既然你自己也說了要認真對待，那就得去追上了！”
“舅舅。”裴羨沒想到裴明會那麽說，“我會的。”裴羨的手機響了響，是群裏面，林菲在約著晚上討論的時間，裴羨邊回消息邊說道：“那我先走了，舅舅。”
“去吧去吧。”裴明說道：“裴羨，我最後啰嗦一遍，如果實在不想回家住也行，但你媽回來那天，你至少回來一起吃頓飯。”
“什麽時候？”
“這周天。”
裴羨也不說去不去，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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